然而唐晨剛走兩步,雷洪就問道:“大人,不知這博望侯府的家眷,該如何處置。”


    “嗯……”


    想了一下唐晨說道:“先收監吧,等譚彬歸案之後,再做論處!”


    “是!”


    處理完博望侯府的事,唐晨就回去了。


    而唐晨剛一進門,就碰到了一個使他意外的人。


    “咦……嶽父大人!”


    “呃……”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可聽到唐晨叫他嶽父大人,顏德海還是覺得一陣別扭。


    看到顏德海,唐晨很是意外。


    因為唐晨太清楚了,他這位嶽父大人架子大的很。自己去拜訪他,他都不一定見。


    今天居然來見自己,還真是夠稀奇的。


    “不知嶽父大人今日前來,有何要事?”看著顏德海,唐晨疑惑的問了一句。


    “咳咳……”


    顏德海先是咳嗽兩聲,接著就一本正經道:“賢婿,聽說朝廷把處置譚彬案的事,全權交給你了!”


    “是啊,有什麽問題?”


    顏德海的一聲賢婿,讓唐晨警覺起來。


    這貨這麽客氣的叫自己賢婿,還提到譚彬案。他該不會讓自己以權謀私,放了顏啟軒吧?


    察覺到唐晨的眼神,顏德海不禁有些尷尬,但還是神色如常道:“顏啟軒罪不可赦,自是以國法處置,我顏家絕不姑息。”


    “哦。”


    唐晨聞言哦了一聲,沒有其他表示。


    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廢話,顏德海的真正的意思在後麵呢。


    果然,顏德海很快就但是起來。


    “但是話說回來了,顏啟軒始終姓顏。他墮落成這個樣子,也是我顏家教誨無方。教出如此不肖之子,我顏德海愧對顏家啊!”


    隻見顏德海,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唐晨實在懶得聽這些廢話,於是直接說道:“呃……嶽父大人,你有話能不能直說。”


    “咳咳……”


    聽聞唐晨之言,顏德海神色不禁有些尷尬,於是咳嗽兩聲道:“賢婿,老夫的意思是,念在顏啟軒初犯,能不能從輕發落,且不要以勾結水盜的名義發落。”


    “哦……!”


    唐晨聞言哦了一聲,顏德海廢話說了這麽多。


    最後還是求情啊!


    沒錯,顏德海是來求情的。


    說一千道一萬,顏啟軒始終是他四弟。顏德海就是再無情,也不想看到四弟身首異處。


    而除了求情,顏德海還想讓唐晨別用勾結水盜的名義,發落處置顏啟軒。


    因為用了勾結水盜的名義,那顏家身上的汙點就徹底洗不掉了。


    若是能轉還一下,用其他一些罪名。等時間一長,這件事也就被人忘記了。


    然聽聞顏德海的話,唐晨卻一臉的難色,“嶽父大人既然開口了,小婿本該照辦。可是這件事嘛,它確實有些難辦……”


    “為何?”隻見顏德海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與顏家即將結親,此事必然引得朝野關注。若是我從輕發落,必引得朝野非議。而陛下讓我全權辦理此案,正是考驗我是否會徇私枉法!若是我不秉公執法,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一番栽培之心!”


    說著,唐晨還裝模作樣的朝著京城方向,一臉崇敬的拜了拜。


    “小狐狸!”


    然而看著唐晨崇敬的樣子,顏德海卻暗罵了一句。因為雖然顏德海不是當官的,可是官場上的彎彎繞,他也是門清的。


    知道崇德帝,之所以把這個案子交給唐晨。其實就是給唐晨恩典,讓他從輕發落。


    所以顏德海說道:“賢婿放心,此事的所有關節,老夫都已經打通了,不會讓賢婿為難的。”


    聽到顏德海,已經打通了所有關節,唐晨這才大包大攬道:“嶽父大人放心,我與顏家乃是一體的,顏家就是我家,我是絕不會看著顏家聲明受損的!”


    唐晨無恥的模樣,讓顏德海眼角一陣抽抽。


    “那就有勞賢婿了。”


    “嶽父大人不必客氣。”


    隨後兩人又寒暄一番後,顏德海才離開。


    其實從輕發落顏啟軒,唐晨並不抵觸。因為唐晨沒那麽小心眼兒,和一個傻子計較。


    再說了,就算不看顏家,不看顏德海的麵子,看在顏若卿的麵子上,唐晨也會放顏啟軒一馬。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抓到齊雲龍和譚彬。這兩個家夥不歸案,這件事就結不了。


    於是唐晨傳令曲文濤,讓曲文濤全力通緝二人。同時也調動費典的暗衛,讓暗衛也全力查找兩人的蹤跡。


    為了盡快了結此案,唐晨也是十分豪爽的重金懸賞。


    凡是提供二人線索的,賞金百兩。


    凡是生擒二人送交官府的,賞金萬兩!


    這個懸賞不可謂不重!


    正好唐晨抄了譚彬的家,銀子多的是。用譚彬的銀子懸賞譚彬,也算相得益彰。


    隻是不知道譚彬若是知道,懸賞自己的賞金,是自己的錢,會不會被氣到吐血。


    而賞金的威力是無窮的!


    一條線索百兩,兩個人更是價值萬兩。


    所以一瞬間,齊雲龍和譚彬成了行走的金山。多少人都想著找到二人,從而實現一夜暴富。


    一時間,齊雲龍和譚彬過的好不狼狽。不管躲到哪兒,總會被很快揪出來。


    隻是作為積年老賊,齊雲龍跑路的本事實在太溜。


    雖然官府幾次發現蹤跡,可是都讓這家夥給溜了。


    一處湖邊的蘆葦蕩裏,齊雲龍和譚彬一臉狼狽的喘著粗氣。由於唐晨的天羅地網,兩人已經疲於奔命很久了。


    “該死的唐晨,老子必殺你,非將你挫骨揚灰不可!”想起這幾天的狼狽,譚彬對唐晨的恨意更刻骨了。


    想他堂堂侯爺,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這幾天他就像喪家之犬一樣,把這輩子沒吃過的苦全吃了。


    這時,齊雲龍也一臉疲憊的瞥了譚彬一眼道:“好了,就別說廢話了!還是想著怎麽離開這裏吧!”


    說到離開,譚彬就一臉苦笑道:“現在到處都是咱們的通緝犯,怎麽離的開啊!”


    由於唐晨的重賞,以至於老百姓看到可疑的陌生人,都一臉的放光。


    且譚彬作為以前的地頭蛇,得罪的人不少,認識他的人也不少,所以走到哪兒都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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