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阮久起身,時候赫連誅也回來了,拿著東西在原地看著他:“軟啾。”


    想起朋友們,阮久不由得些悶悶的,讓他幫忙買的東西也不吃了,轉身要走:“回去吧。”


    赫連誅追上去,把一大塊肉遞到他嘴邊:“軟啾,吃。”


    阮久停下腳步,赫連誅不肯收回去,一定要他吃一口。


    “軟啾,你吃一口,我好不容易買回來的。”


    阮久拗不過他,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點香。


    他再咬了一口,轉身向回:“繼續逛吧。”


    烏蘭與格圖魯同時笑了一下,王後還是喜歡鏖兀的,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喜歡的。


    出了年節,雖然回暖,但天氣還是冷的。阮久每天都戴著朋友們千裏迢迢送給他的禮物。


    沒幾天,太後又派了使臣過來。


    赫連誅隻覺得古怪。從前十年隻派過不到五次的使者過來,回才一年,就派了四五次過來。


    他當然不會覺得太後是在關心他,他心裏清楚,太後看準的是阮久。


    可是阮久“棄她而去”,離開尚京,選擇跟著赫連誅來到溪原,照太後“愛憎分明”的『性』格,太後不刁難他、同樣不會他,就算是好的了。


    怎麽回回都派人過來?


    赫連誅不高興,麵對使者的時候,也是一副冷臉。


    “又是什麽事?”


    那使顯然是深得太後心意的人,一副笑臉,讓人不好挑他的錯。


    “年節時候,太後娘娘廣開宮門,宴請朝臣及其家眷,娘娘看著底下人等言笑晏晏,想起大王與王後,想著大王與王後還在溪原,心中一時難過,多飲了兩杯酒。”


    “其實娘娘讓大王留在溪原,也是為了大王好。一則,讓大王留在溪原念書,是先王的意思;二則,大王年紀還小,留在溪原多多磨煉,往後才更好接管鏖兀。”


    赫連誅聽不得些繞來繞去的鋪墊話,又問了一遍:“到底是什麽事?”


    那使倒也不惱,心平氣和道:“如今大王也長大了,再一年就十五歲了。大王也已經結親了,娶了王後,實在也不能算是小孩子了。”


    “所以,太後娘娘一為思親,二為鏖兀考慮,請大王與王後”


    “回尚京去。”


    赫連誅絕不相信他說的些話,心中一凜,隻覺得太後絕對另有所圖。


    或許是她後悔了,現在想把阮久要回去;或許是朝政上什麽事情,要拿大王做筏子。


    總之肯定不是好事。


    所以他下意識不想回去。


    在溪原快快活活地待著多好?他要養精蓄銳,還沒有到回去的時候。


    於是他拂袖起身:“你帶話回去,就說我年紀還小,在尚京與溪原之間奔走,我受不了。溪原城挺好的,我暫時不打算回去。”


    他頓了頓,最後極其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多謝母親好意。”


    赫連誅不等使者再說話,就離開了。


    縱使那使再心計,懂得忍耐,此時也忍不住冷下臉了。


    到底怎麽回事?尚京可比溪原好多了,大王怎麽又不願意回去了?


    侍從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使臣請。”


    使者也轉身離去,還沒走出行宮,就在路上撞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梁人男子。


    人一身綠衣,一雙眼含笑望著他。


    使者卻不解,實在是記不起這人是誰。


    於是他換了漢話:“閣下是?”


    “大人不記得我了,從前在太後娘娘宮中,我們見過一麵的。我是王後的陪嫁公子,柳宣。”


    使者抬手行禮:“柳公子禮。”


    柳宣回了禮,淺淺的笑意,浮在雙眼之上:“太後娘娘讓使臣來請王後回宮嗎?”


    “是。”使者歎氣,“不過大王好像不太願意回去,讓我即刻回去複命。”


    “使臣不妨在溪原多住兩日,說不定再過兩日,事情就有了轉機?”


    “公子是何意?”


    柳宣笑了笑,卻道:“溪原艱苦,大王與王後伉儷情深,甘之若飴,我卻早就受不得了,想著早日回到尚京,侍奉在太後身邊,得太後庇護呢。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勸王後回去。”


    原來如此。那使皺起眉,大約些不屑於他了兩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柳宣望著他離開,眼中笑意漸漸消失。


    前些日子思量的事情,他最終還是想明白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岩城太瘦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岩城太瘦生並收藏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