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烏蘭和格圖魯也追上來了,一人拉一個,把明顯鬧瘋了的大王和王後分開。


    兩個“元宵”新站好,把身上的碎雪拍拍幹淨。


    烏蘭幫阮久拍拍身上:“等會兒回去可得洗個熱水澡,再喝點薑湯,玩成這樣,可別又著涼了。”


    “嗯。”阮久點點頭,隨後反駁道,“我又沒有那麽脆弱,從前我在永安城,玩得比這個厲害多了,上次是因為水土不服……”


    清幹淨的赫連誅湊上前:“明明是你在房裏洗……”


    阮久連忙捂住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都說了不能跟別人說了。


    赫連誅推開他的手,記住了,記住了。


    阮久捏了一下他的臉,扭頭看見柳宣在廢墟那邊,說了一句“那邊怎麽了”,就想過去看看。


    烏蘭攔住他:“昨天夜裏下大雪,把那邊的屋子壓垮了半邊,我夜裏就過去看過來,都臨時安置好了,不是什麽大事。那邊還有點危險,隨時有可能再塌一次,王後還是別過去了。”


    阮久道:“那柳宣怎麽還在那邊?快過去把他喊過來吧。”


    他說著就朝柳宣招了招手,讓他快點過來。


    柳宣不明白他的意思,隻是舉起沒受傷的那隻手。小太監正用幹淨帕子幫他把受傷的手包起來。


    柳宣也朝阮久小幅度地揮了揮手。他還不太習慣,阮久這種熱情到張揚的相處方式。


    他看不明白,阮久隻道:“還是我過去喊他吧。”


    其餘人當然不肯讓他過去,赫連誅拉住他,看向格圖魯:“格圖魯,你去把人喊過來。”


    “是。”


    阮久道:“圖魯,那你小心點。”


    格圖魯應了一聲,上前去看柳宣。


    柳宣太清高,來了鏖兀就不常出門,格圖魯也沒見過他幾次。


    “柳公子,王後說這裏危險,讓柳公子快點過去。”


    “好。”柳宣起身,拍了拍手,就要帶著小太監過去。


    格圖魯又說了一句:“昨天夜裏,王後知道家裏人不過來了,難過了一晚上,剛剛才哄好。你跟王後說話小心些,別惹他不高興了。”


    柳宣頓了一下,垂下眼:“我知道了。”


    他帶著小太監,抱著剛才從廢墟裏找出來的東西,走到阮久麵前。


    “小公子。”


    “那邊這麽危險就不要再過去了。”


    阮久翻了翻他抱在懷裏的東西,不過是一些書卷,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看起來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他看向柳宣:“要什麽東西就跟我說,我幫你弄來,不要再過去了,等他們把東西清出來了,再給你,也是一樣的。”


    柳宣垂眸:“好。”


    阮久又問:“你還有地方住嗎?要不搬到我那邊去?偏殿應該還有空房間。”


    柳宣搖頭:“不用,行宮裏還有空房子,我昨晚就已經安置好了,天氣太冷,就不挪了。”


    “那也行。”


    赫連誅忽然提起阮久的披風:“軟啾,你背後什麽時候濕了這麽一大片?”


    阮久扭頭看去,赫連誅捏著他的披風,擰了一把,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赫連誅凝眸:“你剛剛踩進水坑裏了?”


    阮久拽了拽兔子耳朵:“……不記得了。”


    赫連誅要拉他的手:“回去換衣服。”


    “好吧。”阮久對柳宣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情就過來找我。”


    柳宣應道:“好。”


    然後阮久就被赫連誅拉走了。


    赫連誅一麵走,一麵問他到底是在哪裏弄濕的,阮久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到底是怎麽弄濕中間一塊,兩邊都好好的?”


    阮久被他笑話,有點不高興,瞪了他一眼:“都說了不知道了嘛,肯定是你把我推到雪地上的時候弄的。”


    “肯定不是。”赫連誅振振有詞,“每次你掉到地上的時候,都是我墊著你的,你總是摔在我身上。”


    “你放屁!”


    兩個人還像小孩子似的吵鬧,就這樣走遠了。


    柳宣身邊的小太監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道:“公子,咱們也回去吧。”


    柳宣這才回神,應了一聲:“好。”


    兩人回過頭,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柳宣忽然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個世上就是有人天生命好,不僅投胎投得好,家裏人都愛,就算換了個地方,旁人也都喜歡他。平常無憂無慮的,難過的時候,愛他的人覺得天都塌了,鞍前馬後、在所不辭地要哄他開心。”


    小太監仿佛是沒聽見,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公子回去寫請安信給太後娘娘嗎?太後娘娘好像還挺關心溪原的。上回公子寫信說王後病了,沒幾天,尚京那邊就送了東西過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岩城太瘦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岩城太瘦生並收藏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