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神龍國際金融中心頂層辦公室


    落地窗外的波斯灣正被落日染成熔金,趙崢指尖夾著的雪茄燃到了盡頭。


    他抬手掐滅煙蒂時,辦公桌上的加密電話突然亮起紅光——這是隻有沙特王儲辦公室才能觸發的最高級通訊信號。


    “殿下的效率總是令人欽佩。”趙崢接起電話,阿拉伯語的卷舌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


    電話那頭的薩勒曼王儲語氣帶著急切:“趙,六角星人剛剛部署了新的‘破鐵’係統,我們需要‘天網’的反製方案,現在就要。”


    趙崢走到巨大的全息沙盤前,指尖輕觸便調出沙特邊境的三維地圖。


    紅色光點標注出六角星的雷達陣地,藍色線條則是“天網”係統的覆蓋範圍。


    “殿下,常規反製隻需啟動電磁幹擾模塊,但我建議一步到位——”他放大沙盤上的某個區域,“這裏是約旦河穀的製高點,我們可以部署移動式量子雷達,讓‘破鐵’變成瞎子。”


    “代價?”


    “十套‘天網’係統的采購合同,外加紅海油田20%產量指定易貨。”趙崢的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條弧線,“作為附贈,保利投資將培訓300名沙特軍官操作這套係統,他們會像熟悉駱駝一樣熟悉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笑聲:“你總是像沙漠裏的商人一樣精明,趙。


    但我喜歡和精明的人打交道。明天上午,我的特使會帶合同去迪拜。”


    掛掉電話,趙崢按下內線:“通知技術保障團隊,準備‘天網’係統的沙漠環境測試。另外,給複興石油的劉總發消息,紅海油田原油的事,成了。”


    北京,西山軍事基地試飛場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肖承誌中將已經站在了跑道邊。他身上的作訓服沾著露水,手裏的平板電腦實時刷新著j26戰機的各項參數。


    當銀灰色的機身衝破晨霧時,引擎的轟鳴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高度米,速度4馬赫,一切正常。”塔台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肖承誌卻皺起眉:“讓試飛員做個眼鏡蛇機動,我要看看爆震發動機的響應速度。”


    戰機在天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機頭猛地抬起,像一條蓄勢待發的眼鏡蛇。


    肖承誌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發動機推力、機翼角度、油耗數據……每一個數字都在他的腦海裏形成清晰的圖像。


    “首長,”身後傳來腳步聲,科研負責人遞來一份報告,“j39的核聚變反應堆測試遇到點問題,氚燃料的消耗速度比預期快了15%。”


    肖承誌接過報告,目光掃過數據圖表:“讓601所的張院士過來,我們下午開技術研討會。


    記住,第七代戰機的核心是續航,不能在燃料上出任何紕漏。”


    他抬頭望向天空,j26正在進行超音速巡航,機翼末端的渦流在陽光下閃爍著彩虹般的光澤。“很多年前我們還在追趕別人的噴氣戰機,現在……”他輕聲笑了,“該讓他們嚐嚐被甩在身後的滋味了。”


    天山省,鹽湖養殖基地直播現場


    肖承功抹了把額頭的汗,鏡頭前的銀鱈魚還在蹦跳。他身後的鹽湖波光粼粼,遠處的祁連山雪峰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家人們看好了,”他用小刀劃開魚腹,雪白的魚肉瞬間滲出晶瑩的汁水,“沒有黑膜,沒有腥味,這就是咱們天山冷水魚的品質!今天下單的家人,除了魚,還送咱們本地的枸杞和雪菊。”


    彈幕像潮水般湧來:


    “肖領導太實在了!”


    “我家孩子就愛吃這個魚,沒刺!”


    “求鏈接!手慢無!”


    突然,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擠到鏡頭前,手裏揮舞著一份文件:“肖先生!我是華爾街來的保薦人,你們的海鮮品牌完全可以上市融資,估值至少80個億!”


    肖承功的笑容淡了下去。兩名穿著便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男人的胳膊。“這位先生,”肖承功對著鏡頭歉意地笑了笑,“我們今天隻賣魚,不談股票。天山的東西,得先讓老百姓吃夠了,再談別的。”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肖銘萌發來消息:“八叔,我把那個‘校長’懟得啞口無言,他兜兜裏有幾個鋼鏰,還出來當顯眼包,顯得他的。”肖承功忍不住笑了,回複:“注意分寸,別讓南山你祖祖又念叨你。”


    南山埡口,肖家老宅院子


    肖銘萌蹲在老槐樹下,看著警衛員把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請”出院子。為首的男人還在掙紮:“我們是正規的機構!能讓銘萌小姐的粉絲破億!”


    “破億?”肖銘萌嗤笑一聲,手裏把玩著爺爺送的玉石吊墜,“我現在9200萬粉絲,都是自己攢的。


    不像某些人,買粉絲買得連平台都看不下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褲上的塵土,“告訴你們老板,想簽我?先把偷稅漏稅的窟窿補上再說。”


    警衛員回來報告:“小姐,都送走了。另外,肖老將軍讓您回屋,說有客人來。”


    肖銘萌撇撇嘴,跟著走進堂屋。隻見爺爺肖征正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說話,桌上擺著幾碟花生米和一壺老酒。“這是你王爺爺,”肖征指了指客人,“當年跟我一起爬雪山過草地的,還是老鄉。”


    王爺爺笑著打量她:“這丫頭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脾氣火爆。聽說你昨天在網上懟了我那不成器的孫子?”


    肖銘萌臉一紅:“他先胡說八道的,說咱們家的企業靠關係……”


    “懟得好!”王爺爺爽朗地笑了,“那小子就該有人治治他。對了,聽說你還沒對象?我孫子雖然混,但長得還行,要不要……”


    “王爺爺!”肖銘萌趕緊擺手,“我還小呢!”


    肖征瞪了她一眼:“三十二了還小?明天跟我去參加戰友聚會,有個老戰友的孫子是飛行員,一表人才……”


    “哈哈哈……老首長的茶湯真香哈!”老老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加了一句……


    京城,宣傳部門小會議室


    主管宣傳的大領導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敲擊,老花鏡滑到了鼻尖。這是接到肖征老將軍的親筆信後召開的工作會。


    “這條要改,”他指著“嚴禁低俗直播”的條款,“不能隻禁不導。要明確說清楚,什麽是好的,什麽是壞的。比如天山省肖承功那樣的直播,就該鼓勵。”


    宣傳部門負責人連忙點頭:“領導說得是,我們已經在擬定正麵案例目錄了。


    對了,那個‘吃桃桃’的主播,全網都已經封殺了,相關平台也被約談了。”


    大領導端起茶杯,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處的人民英雄紀念碑:“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當年我們打仗,靠的是民心;現在搞建設,一樣要靠民心。這些歪風邪氣,就是在傷民心。”


    他放下茶杯,語氣斬釘截鐵,“告訴下麵,整治網絡亂象,要像掃雷一樣,一個都不能漏。”


    餘杭,大盜電商集團總部大樓


    肖承勳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審計人員魚貫進入各個樓層。樓下的廣場上,幾百名員工正圍著hr部門的人抗議,舉著“還我工作”的牌子。


    “董事長,”法務總監走進來,遞上一份厚厚的報告,“3486名涉案人員的證據都齊了,其中127人涉嫌職務侵占,金額最大的一筆是8700萬。”


    肖承勳接過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創始人的簽名龍飛鳳舞,旁邊附著他挪用公款購買的私人飛機和遊艇清單。


    “報警吧,法務部聯絡公安部門,”他語氣平靜,“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另外,給所有普通員工發通知,願意留下的,南山集團接收;不願意的,按n+3補償。”


    法務總監猶豫了一下:“創始人那邊……他托人帶話,願意把名下所有資產都交出來,隻求從輕處理。”


    肖承勳冷笑一聲:“當初他簽對賭協議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今天?告訴法院,我們不接受任何調解。


    另外,把他的案例整理出來,發給所有合作企業——南山的錢好拿,但不是誰都有資格拿。每一分投資款都要用在實處,他的“美夢”他自己張羅去夢裏實現吧,夢裏啥都有!”


    港城,某別墅書房


    老王把財務報表扔在桌上,紅木桌麵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印記。


    他的兒子小王縮在沙發上,手裏還攥著最新款的手機——屏幕上正是肖銘萌懟人的視頻。


    “你還有臉看!”老王指著兒子的鼻子,“那個肖家丫頭,是你能惹的嗎?她爺爺是誰,她八叔是誰,她七叔是誰,肖老太爺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跟她鬥,就是雞蛋碰石頭!”


    小王嘟囔道:“不就是個網紅嗎?粉絲多了不起啊……”


    “了不起!”老王猛地一拍桌子,“當年你爺爺在雪山凍傷了腿,是肖征安排人背著他走了三天三夜。


    現在肖家讓我們壓縮負債,是給我們留活路!”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麵兩個年輕人穿著厚厚的棉衣,在雪地裏笑得燦爛。“你記住,肖家的恩情,我們王家欠了三代。明天你跟我去渝州,給肖征老將軍賠罪。”


    小王看著照片,終於低下了頭。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燈火璀璨,遠處的貨輪正緩緩駛入港口——船身上印著“複興石油”的字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迪拜,神龍國際金融中心頂層


    趙崢站在窗前,看著波斯灣的油輪漸漸駛向遠方。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肖鎮發來的消息:“小趙,下個月的建軍節,回來看看吧。j26的編隊飛行,很壯觀。”


    趙崢笑了。他拿起筆,在日曆上圈出8月1日。


    三年了,他在中東跑了一百多個城市,簽了上百份合同,保利國際投資的名字已經成了中東市場的金字招牌。


    但他知道,無論走多遠,根始終在那個有著萬裏長城的地方。


    “通知秘書,”他對著內線說,“訂下個月去京城的機票。另外,把複興石油的合作協議整理好,我要親自帶回去。”


    窗外的國旗紅led光幕依舊璀璨,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照亮了波斯灣的夜空,也照亮了一個民族走向複興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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