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鎮龍台前邪尊現
長歌再起：大唐布衣卿相 作者：洋間糖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地底傳來的那聲恐怖巨響，如同喪鍾，敲在暖閣內每一個人的心頭。殿宇搖晃，灰塵彌漫，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高德那狂喜到變調的尖叫穿透牆壁，如同夜梟的啼哭，宣告著最壞的情況已然發生——鎮龍台的禁製，被強行攻破了！
“頂住！死也要頂住！”李君羨雙目赤紅，咆哮著指揮殘存的千牛衛士卒依托殿門和廊柱廢墟，組成最後的防線。箭矢破空聲、刀劍碰撞聲、臨死前的慘嚎聲瞬間在殿外爆響，戰鬥驟然進入白熱化。
王德和幾個小太監連拖帶拽，護著昏迷的李世民，倉皇退向李忘生指示的密室方向。李忘生自己則強忍劇痛，踉蹌著撲到角落，查看林楓的狀況。
隻見林楓在被那聲巨響震得彈起又落下後，胸口那點微弱的、形狀奇異的青光並未熄滅，反而如同風中殘燭般，頑強地持續閃爍著。每一次閃爍，都極其微弱地牽動著他早已枯竭的生機，讓他不至於立刻咽氣，卻也帶來了更深層次的、源自靈魂本源的痛苦。他的眉頭死死蹙緊，即便在深度昏迷中，身體仍會偶爾發生細微的、觸電般的痙攣。
李忘生迅速捏了個安魂訣，指尖泛起微弱的青芒，想要點向林楓眉心，試圖安撫那躁動不安的龍煞殘力與這新生的、不明所以的青光。然而，他的指尖尚未觸及，那點青光忽然輕輕一跳，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排斥力的波動蕩開，將他的安魂訣之力輕輕彈開！
“這…”李忘生愕然。這青光竟在自我保護？它似乎排斥一切外來的能量，隻依靠著林楓體內最後那點東西在燃燒？
與此同時，兩儀殿龍椅後方。
林昭循著李忘生所指，迅速找到了那道極其隱蔽的暗格。暗格上的禁製已然被暴力破壞，殘留著焦黑的痕跡和邪異的能量波動。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暴露出來，森冷的、夾雜著濃鬱水汽和血腥味的邪風從中倒灌而出，吹得她衣袂獵獵作響。
洞口下方，並非想象中的石階，而是一段近乎垂直的、濕滑的岩壁，深不見底。那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和某種晦澀邪惡的吟唱聲，正從下方清晰地傳來，伴隨著鎖鏈拖曳的嘩啦聲和隱約的、淒厲的龍吟？！（或是地脈能量被扭曲抽離時產生的異響）
不再有任何猶豫，林昭反握殘劍，劍柄末端那點因和氏璧碎料而生的乳白色光暈成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她足尖在岩壁上幾點，身形如同鬼魅，沿著陡峭的洞壁疾速向下滑去。
越往下，那股邪異的氣息越發濃重，幾乎凝成實質，壓迫得人喘不過氣。空氣冰冷刺骨，卻又詭異地翻滾著灼熱的氣浪。下方深處，一片暗紅色的光芒不斷閃爍，映照出嶙峋扭曲的岩壁輪廓。
下降了約莫十數丈，腳下終於踏及實地。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窟，遠比之前的秘窖寬敞百倍。石窟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沸騰翻滾著的幽深水潭，潭水漆黑如墨，卻不斷向上翻湧著暗紅色的氣泡，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和硫磺惡臭——這便是皇宮地脈的核心水眼之一，“鎮龍潭”！
水潭四周，鑲嵌著八條粗大無比的玄鐵鎖鏈，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岩石之中，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閃爍著焦急而不穩定的金光，顯然便是鎮封此地龍氣水眼的禁製核心。然而此刻，其中兩條鎖鏈已然斷裂，斷口處光滑如鏡，仿佛被什麽極其鋒利恐怖的力量瞬間斬斷！另外六條鎖鏈上的符文也光芒黯淡，被一種蠕動的、紫黑色的汙穢苔蘚所覆蓋，正在被迅速侵蝕。
水潭正上方，懸浮著一方古樸的玉台，玉台上空空如也——那裏本該供奉著傳國玉璽，以玉璽之力調和鎮壓此地龍氣！顯然，玉璽已被取走，或者被汙染了！
而就在水潭邊，景象更是駭人。
高德如同最虔誠的奴仆，跪伏在地，對著水潭中央頂禮膜拜。
水潭中央，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上，矗立著一個身影。那人穿著一身襤褸的、染滿暗沉血汙的黑色祭袍，袍子上繡著扭曲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暗紅色燭龍圖騰。他背對著林昭，身形高瘦，一頭灰白的長發胡亂披散。他左手高高托舉著一方四寸見方、螭虎紐、在暗紅邪光映照下散發出不祥灰敗氣息的玉璽——正是傳國玉璽！而他的右手，則握著一柄造型奇詭、通體由某種慘白獸骨打磨而成、頂端鑲嵌著一顆不斷滴落粘稠黑血的猙獰心髒的骨杖！
那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正是他以骨杖底部，重重敲擊腳下岩石發出的！每一次敲擊，骨杖頂端那顆黑血心髒就劇烈搏動一次，湧出更多粘稠黑血，滴入下方的鎮龍潭中。潭水便如同被煮開般更加沸騰，暗紅色的邪光暴漲，侵蝕玄鐵鎖鏈的速度陡然加快！那晦澀邪惡的吟唱，正是從他口中發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扭曲現實、汙染能量的可怕力量！
數十名穿著與前番刺客類似黑衣、眼神空洞狂熱的藥人死士，正環繞在水潭周圍，如同最忠誠的護衛。更遠處，還有幾個穿著官服或宦官服飾、但眼神同樣狂熱的人，正將一些還在掙紮的、被捆綁的宮女太監推向潭邊，顯然是要進行某種血腥的活祭！
“以龍裔之血為引，以萬民怨念為柴，恭請聖尊降臨，汙濁龍源，重定乾坤！”那黑袍祭者發出沙啞扭曲的咆哮，骨杖再次重重落下！
砰！ 又一條玄鐵鎖鏈上的符文徹底熄滅，鏈體變得灰暗，裂紋蔓延！
“妖孽！住手！”林昭看得目眥欲裂，厲喝一聲，身形如電射出，殘劍直取那黑袍祭者後心！劍柄末端的乳白光暈感受到此地磅礴的邪力和傳國玉璽的氣息，驟然變得明亮了幾分！
那黑袍祭者似乎早已察覺到她的到來，並未回頭，隻是左手托舉的傳國玉璽微微一轉。
嗡——！ 一股龐大無比、沉重如山的威壓混合著玉璽本身的皇道龍氣（雖已被汙染）以及那邪術的汙穢之力，如同無形的巨牆，猛地向林昭壓來！
林昭前衝之勢驟然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殘劍上的紫黑紋路瘋狂閃爍，自主激發劍氣抗衡，卻也隻能勉強在那無形力場上切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好強！僅僅是玉璽被動散發出的力量，就如此恐怖！這黑袍祭者本身的力量更是深不可測！
“哼，又一個來送死的螻蟻。”黑袍祭者發出沙啞的冷笑，依舊沒有回頭，“高德，處理掉。”
“遵命，尊者！”高德尖聲應道，猛地站起身，一揮手。周圍那些藥人死士立刻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潮水般向林昭撲來！他們的人數遠比之前遇到的要多，而且似乎因為身處這邪力核心區域，力量速度都提升了不少，眼中狂熱的紫黑色光芒幾乎要溢出眼眶！
林昭陷入重圍，殘劍舞動，紫黑色劍氣縱橫切割，不斷有點中眉心斃命的藥人倒下，但更多的藥人悍不畏死地撲上，利爪帶起的腥風幾乎要撕裂她的護體真氣。她試圖衝向水潭中央，卻被前仆後繼的死士和那無處不在的玉璽威壓死死擋住，寸步難行！
而黑袍祭者不再理會身後的廝殺，專注於手中的儀式。骨杖再次抬起，瞄準了最後三條還在勉強支撐的玄鐵鎖鏈中最粗壯的一條！骨杖頂端那顆黑血心髒瘋狂搏動，粘稠的黑血幾乎連成線滴落。
“快了！就快了！龍源一汙，玉璽蒙塵，李唐氣數盡矣！燭龍聖尊將…”他發出癲狂的呢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上方兩儀殿暖閣的角落。
林楓胸口那點微弱的青光，仿佛感應到了下方那即將徹底崩壞的鎮龍禁製以及傳國玉璽發出的、混合了皇道與邪穢的悲鳴，猛地劇烈閃爍起來，亮度瞬間增強了數倍！
噗！ 昏死中的林楓猛地噴出一小口鮮血，那血液竟也帶著一絲極淡的金色，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嗤”的輕響。
緊接著，那點青光不再滿足於閃爍，而是猛地脫離了他的胸口，懸浮而起！
它不再是模糊的光點，而是漸漸拉伸、變形，最終竟然凝聚成了一個極其微小、卻栩栩如生、殘缺了一角的傳國玉璽虛影！
這尊微小的玉璽虛影，通體由那奇異的青光構成，下方似乎還隱隱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字的流光一閃而逝！
它懸浮在林楓身體上方，微微旋轉著，散發出一種雖然微弱、卻無比純粹、無比古老、無比威嚴的真正的人道皇氣！
與下方那被汙染操控的玉璽本體，形成了鮮明的、對立般的共鳴！
“頂住！死也要頂住！”李君羨雙目赤紅，咆哮著指揮殘存的千牛衛士卒依托殿門和廊柱廢墟，組成最後的防線。箭矢破空聲、刀劍碰撞聲、臨死前的慘嚎聲瞬間在殿外爆響，戰鬥驟然進入白熱化。
王德和幾個小太監連拖帶拽，護著昏迷的李世民，倉皇退向李忘生指示的密室方向。李忘生自己則強忍劇痛，踉蹌著撲到角落，查看林楓的狀況。
隻見林楓在被那聲巨響震得彈起又落下後，胸口那點微弱的、形狀奇異的青光並未熄滅，反而如同風中殘燭般，頑強地持續閃爍著。每一次閃爍，都極其微弱地牽動著他早已枯竭的生機，讓他不至於立刻咽氣，卻也帶來了更深層次的、源自靈魂本源的痛苦。他的眉頭死死蹙緊，即便在深度昏迷中，身體仍會偶爾發生細微的、觸電般的痙攣。
李忘生迅速捏了個安魂訣，指尖泛起微弱的青芒，想要點向林楓眉心，試圖安撫那躁動不安的龍煞殘力與這新生的、不明所以的青光。然而，他的指尖尚未觸及，那點青光忽然輕輕一跳，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排斥力的波動蕩開，將他的安魂訣之力輕輕彈開！
“這…”李忘生愕然。這青光竟在自我保護？它似乎排斥一切外來的能量，隻依靠著林楓體內最後那點東西在燃燒？
與此同時，兩儀殿龍椅後方。
林昭循著李忘生所指，迅速找到了那道極其隱蔽的暗格。暗格上的禁製已然被暴力破壞，殘留著焦黑的痕跡和邪異的能量波動。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暴露出來，森冷的、夾雜著濃鬱水汽和血腥味的邪風從中倒灌而出，吹得她衣袂獵獵作響。
洞口下方，並非想象中的石階，而是一段近乎垂直的、濕滑的岩壁，深不見底。那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和某種晦澀邪惡的吟唱聲，正從下方清晰地傳來，伴隨著鎖鏈拖曳的嘩啦聲和隱約的、淒厲的龍吟？！（或是地脈能量被扭曲抽離時產生的異響）
不再有任何猶豫，林昭反握殘劍，劍柄末端那點因和氏璧碎料而生的乳白色光暈成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她足尖在岩壁上幾點，身形如同鬼魅，沿著陡峭的洞壁疾速向下滑去。
越往下，那股邪異的氣息越發濃重，幾乎凝成實質，壓迫得人喘不過氣。空氣冰冷刺骨，卻又詭異地翻滾著灼熱的氣浪。下方深處，一片暗紅色的光芒不斷閃爍，映照出嶙峋扭曲的岩壁輪廓。
下降了約莫十數丈，腳下終於踏及實地。
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窟，遠比之前的秘窖寬敞百倍。石窟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沸騰翻滾著的幽深水潭，潭水漆黑如墨，卻不斷向上翻湧著暗紅色的氣泡，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和硫磺惡臭——這便是皇宮地脈的核心水眼之一，“鎮龍潭”！
水潭四周，鑲嵌著八條粗大無比的玄鐵鎖鏈，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岩石之中，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閃爍著焦急而不穩定的金光，顯然便是鎮封此地龍氣水眼的禁製核心。然而此刻，其中兩條鎖鏈已然斷裂，斷口處光滑如鏡，仿佛被什麽極其鋒利恐怖的力量瞬間斬斷！另外六條鎖鏈上的符文也光芒黯淡，被一種蠕動的、紫黑色的汙穢苔蘚所覆蓋，正在被迅速侵蝕。
水潭正上方，懸浮著一方古樸的玉台，玉台上空空如也——那裏本該供奉著傳國玉璽，以玉璽之力調和鎮壓此地龍氣！顯然，玉璽已被取走，或者被汙染了！
而就在水潭邊，景象更是駭人。
高德如同最虔誠的奴仆，跪伏在地，對著水潭中央頂禮膜拜。
水潭中央，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上，矗立著一個身影。那人穿著一身襤褸的、染滿暗沉血汙的黑色祭袍，袍子上繡著扭曲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暗紅色燭龍圖騰。他背對著林昭，身形高瘦，一頭灰白的長發胡亂披散。他左手高高托舉著一方四寸見方、螭虎紐、在暗紅邪光映照下散發出不祥灰敗氣息的玉璽——正是傳國玉璽！而他的右手，則握著一柄造型奇詭、通體由某種慘白獸骨打磨而成、頂端鑲嵌著一顆不斷滴落粘稠黑血的猙獰心髒的骨杖！
那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正是他以骨杖底部，重重敲擊腳下岩石發出的！每一次敲擊，骨杖頂端那顆黑血心髒就劇烈搏動一次，湧出更多粘稠黑血，滴入下方的鎮龍潭中。潭水便如同被煮開般更加沸騰，暗紅色的邪光暴漲，侵蝕玄鐵鎖鏈的速度陡然加快！那晦澀邪惡的吟唱，正是從他口中發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扭曲現實、汙染能量的可怕力量！
數十名穿著與前番刺客類似黑衣、眼神空洞狂熱的藥人死士，正環繞在水潭周圍，如同最忠誠的護衛。更遠處，還有幾個穿著官服或宦官服飾、但眼神同樣狂熱的人，正將一些還在掙紮的、被捆綁的宮女太監推向潭邊，顯然是要進行某種血腥的活祭！
“以龍裔之血為引，以萬民怨念為柴，恭請聖尊降臨，汙濁龍源，重定乾坤！”那黑袍祭者發出沙啞扭曲的咆哮，骨杖再次重重落下！
砰！ 又一條玄鐵鎖鏈上的符文徹底熄滅，鏈體變得灰暗，裂紋蔓延！
“妖孽！住手！”林昭看得目眥欲裂，厲喝一聲，身形如電射出，殘劍直取那黑袍祭者後心！劍柄末端的乳白光暈感受到此地磅礴的邪力和傳國玉璽的氣息，驟然變得明亮了幾分！
那黑袍祭者似乎早已察覺到她的到來，並未回頭，隻是左手托舉的傳國玉璽微微一轉。
嗡——！ 一股龐大無比、沉重如山的威壓混合著玉璽本身的皇道龍氣（雖已被汙染）以及那邪術的汙穢之力，如同無形的巨牆，猛地向林昭壓來！
林昭前衝之勢驟然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殘劍上的紫黑紋路瘋狂閃爍，自主激發劍氣抗衡，卻也隻能勉強在那無形力場上切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好強！僅僅是玉璽被動散發出的力量，就如此恐怖！這黑袍祭者本身的力量更是深不可測！
“哼，又一個來送死的螻蟻。”黑袍祭者發出沙啞的冷笑，依舊沒有回頭，“高德，處理掉。”
“遵命，尊者！”高德尖聲應道，猛地站起身，一揮手。周圍那些藥人死士立刻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潮水般向林昭撲來！他們的人數遠比之前遇到的要多，而且似乎因為身處這邪力核心區域，力量速度都提升了不少，眼中狂熱的紫黑色光芒幾乎要溢出眼眶！
林昭陷入重圍，殘劍舞動，紫黑色劍氣縱橫切割，不斷有點中眉心斃命的藥人倒下，但更多的藥人悍不畏死地撲上，利爪帶起的腥風幾乎要撕裂她的護體真氣。她試圖衝向水潭中央，卻被前仆後繼的死士和那無處不在的玉璽威壓死死擋住，寸步難行！
而黑袍祭者不再理會身後的廝殺，專注於手中的儀式。骨杖再次抬起，瞄準了最後三條還在勉強支撐的玄鐵鎖鏈中最粗壯的一條！骨杖頂端那顆黑血心髒瘋狂搏動，粘稠的黑血幾乎連成線滴落。
“快了！就快了！龍源一汙，玉璽蒙塵，李唐氣數盡矣！燭龍聖尊將…”他發出癲狂的呢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上方兩儀殿暖閣的角落。
林楓胸口那點微弱的青光，仿佛感應到了下方那即將徹底崩壞的鎮龍禁製以及傳國玉璽發出的、混合了皇道與邪穢的悲鳴，猛地劇烈閃爍起來，亮度瞬間增強了數倍！
噗！ 昏死中的林楓猛地噴出一小口鮮血，那血液竟也帶著一絲極淡的金色，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嗤”的輕響。
緊接著，那點青光不再滿足於閃爍，而是猛地脫離了他的胸口，懸浮而起！
它不再是模糊的光點，而是漸漸拉伸、變形，最終竟然凝聚成了一個極其微小、卻栩栩如生、殘缺了一角的傳國玉璽虛影！
這尊微小的玉璽虛影，通體由那奇異的青光構成，下方似乎還隱隱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字的流光一閃而逝！
它懸浮在林楓身體上方，微微旋轉著，散發出一種雖然微弱、卻無比純粹、無比古老、無比威嚴的真正的人道皇氣！
與下方那被汙染操控的玉璽本體，形成了鮮明的、對立般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