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即使那個人不是因為刺客而死,不出二日也會被閻帝捉住的。”玉悅說著,說起閻帝的時候,眼神裏也是多了幾絲的不安


    這是讓古沐惜沒有想到的。


    玉悅繼續說道“雖然那人在祭雲國的皇宮安排了棋子,但是那些棋子不出一月就會被發現,死在天牢。所以每次送任務來的棋子是走不出祭雲國的”


    古沐惜自然知道玉悅口中的“那人”說的是誰,無非就是她的所謂父皇,古炎國皇上了。


    古沐惜嘴角又是勾勒起一絲冷冷的笑意,那麽就是說,每次送任務,她親愛的父皇都會犧牲一個棋子為代價咯?!嗬嗬,還真是懂得付出啊,可這付出,未必會有回報不是麽。


    “娘娘,你昏迷的三天可是嚇死奴婢了,要是娘娘真的有什麽好歹,恐怕奴婢也就陪您去了……”說著,玉悅俯在塌邊又是哭了起來……


    “我這不是沒事麽,丫頭,別哭了,等你主子我死了在哭也不遲”古沐惜輕拍著玉悅的後背。


    “玉悅”古沐惜又是開口道“以後,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用我自稱吧”


    玉悅抬起頭,望著古沐惜,眼眶裏不單單隻有淚水,更多的,是感動。“是!”


    “呃……”古沐惜想起件事情來“玉悅,我睡了三天?那麽今天是初四了?”


    “是啊”玉悅抹了把淚“娘娘怎麽了?”


    “賞梅會呢?”古沐惜很是在意賞梅會,不過,這一身傷下床都有問題,何況是去倚梅苑賞梅了。上次夜裏,墨梅還未開,這次她可是很期待墨梅開放的那一刻的。隻是……想到這裏,古沐惜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朕已經將賞梅會延後了半月,等愛妃身體好些在去倚梅苑賞梅便是”屋外傳來閻帝的聲音,接著,閻帝便帶著唐庸和一大群奴才進了房間。


    玉悅見勢,連忙擦幹眼邊的淚水,退到一旁“皇上萬福”


    閻帝揮了揮衣袖,直徑走到了古沐惜塌邊。“愛妃覺得如何?”


    “勞皇上掛念了,臣妾已無大礙”古沐惜敷衍似得回了句,讓她在意的依舊是賞梅會“皇上方才說的賞梅會延遲半月可是真的?”


    閻帝看著古沐惜蒼白的小臉,不語


    古沐惜與閻帝對視著,也是不語,像是在等著閻帝的答案


    終於,不一會兒,古沐惜便偏了偏腦袋,自己還真是瞪不過他,又是問了一句“皇上方才說的賞梅會延遲半月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閻帝溺寵似得看著古沐惜,嘴角邊的笑竟是渲染到了眼睛裏


    古沐惜聞言抬頭時,望見閻帝眼中的笑意和絲絲柔情,錯愕的愣愣,在想去看清時,閻帝眸子裏的笑意和柔情不複存在,依舊成了以往的深邃。


    許是自己看花了眼……


    “娘娘,藥熬好了,奴婢伺候娘娘吃藥”梧桐端著藥碗進來,看到屋子裏的閻帝時,呆了呆,連忙行禮“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起吧”閻帝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梧桐,語氣依舊不冷不熱,“把藥給朕吧,其他人都下去,屋外候著”


    “諾”一屋子的奴才應聲退下,梧桐恭敬的把藥碗遞給閻帝,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還不忘帶上了屋門


    現在的屋子裏,就剩下了古沐惜的閻帝了……


    靜的可怕。隻剩下了陶瓷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響。


    閻帝用湯匙堯著那黑乎乎的中藥,時不時的輕輕吹著,這是古沐惜從未見過的柔情……就算是柔情,似乎還是帶著絲絲攝人的氣息。


    古沐惜愣著神看著自己身旁替自己將藥吹涼的閻帝,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打量他……


    今天的他,依舊是一襲絳紫色的便服,記憶中他好像穿的衣服都是偏黑色的,所以古沐惜無法想象穿著明黃色朝服的他,會是怎麽樣的,不過,他就是他,那麽耀眼,穿上帝服的他可能就是另一番的風華了吧。絳紫色的便服上精致地繡著栩栩如生的蛟龍圖案,那般的高傲,那般的出塵,渾身上下,舉手抬足之間滿是與生俱來的君王之氣。


    他,狹眸永遠是那麽的深邃冷漠,讓人看不清楚,正因為看不懂,所以對他才會有畏懼,永遠看不懂眼前的人在算計些什麽,兩道劍眉冷傲地斜飛入鬢,高挺的鼻子更是完美到了極點,殷紅薄唇微微吹著湯藥。墨發肆意的束起,一身的冷傲,不苟言笑。


    似乎是精雕細琢的一件藝術品,完美到了極點,古沐惜已經找不到詞形容。這麽近距離的看著他,古沐惜腦子裏突然閃過了那個月下的黑衣人的身影。


    “愛妃看到的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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