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紙糊一個神奇的望遠鏡;


    又能給自己紮一個替身傀儡;


    白沙瘋人院裏的那個老頭簡直不要太神秘。


    想當初,要不是他給自己做了替身傀儡,可能自己就栽在了白沙瘋人院裏。


    那會兒陸野就想求他在多做幾個的,要是可以的話,做一個加強排也行啊。


    這可比複活甲還牛啤,自帶傳送功能,直接回泉水,不香嗎?


    想想自己可以無限複活,那畫麵,太美好了。


    然而那老頭就留下一句,上靈安去找他,就沒影兒了,這讓陸野愁了好幾天。


    整個宏都地圖上都找不到靈安,小薩比也計算不出來靈安的位置。


    到最後,陸野都已經放棄這個想法了。


    沒想到,崔道成竟然又提起了這個地方。


    這讓陸野,再次升起了希望。


    “崔道成,你知道靈安?”


    “知道啊!”


    崔道成說完,狐疑的看了陸野一眼。


    有些疑惑,莫非陸大佬他不知道?


    轉念一想,不對!


    很可能是人家陸大佬在故意考我。


    越想,崔道成越覺得就是這樣。


    畢竟自己從來就沒露過手,也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除了腦袋裏裝的那些知識。


    想了想,崔道成決定好好講一講,給自己加加分。


    “靈安,又被稱為靈安城,是介於生死之間的亡者之城。”


    “那地方不存在於地圖上,至少不存在於民用地圖上,能進去的,都不是普通人。”


    “不過我自幼飽讀道家經典,更是參悟了半卷無字天書,也知道不少偏方可以進去。”


    陸野大喜,連忙問道:“你去過?”


    聞言,原本還一臉自豪的崔道成,立馬又萎了。


    “沒有,我命格弱,受不得這些。”


    “那你知道,有什麽辦法進去?”


    “那當然,隻要在午夜之前踏上通往亡者之城的靈車就能過去。”


    “那要怎樣才能找到去亡者之城的靈車?”


    “這個簡單。”


    說完,崔道成拿起辦公桌上的紙筆就寫了起來。


    陸野看完後,點了點頭。


    心中已經有了注意。


    “行,這一晚幸苦你了,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周像鄰那裏報道。”


    “好咧。”


    這一晚各種驚喜和驚嚇的悲喜交加下,讓陸野是身心疲憊。


    送走了崔道成,倒頭就睡了過去。


    不過神秘調查局那邊,可就有的忙了。


    小莊在實驗室裏加班加點的分析吳大豐的血液;


    邢正那邊也召開了緊急會議。


    ……


    ……


    ……


    神秘調查局辦公室裏,各個小組的隊長都齊聚一堂。


    邢正點上一根煙,猛抽了幾口後,看向了眾人:“各位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情,有何看法?”


    “大隊長,我懷疑杜子騰可能查到了什麽重要線索,才招來了今晚的事情。”


    “我覺得不對,如果是杜子騰找到了重要線索,那吳大豐應該直接去找杜子騰才對,去山海精神病院幹嘛?”


    “非也,非也。咱們不是有王院士的筆錄嗎?上麵說得很清楚,吳大豐就是想去入院的,隻是在遭到拒絕後,才動的手。”


    “那你說說,一個正常人,跑精神病院去幹嘛?他有病啊?”


    “吳大豐本來就不正常呀,這有問題嗎?”


    “靠,你算老幾,你們小組才破了幾樁案子?能不能別攪合?”


    “嘿喲,你又算什麽東西?上次碼頭的事情,要不是我們幫忙,你們組擺得平嗎?”


    神秘調查局作為一個特殊機構,有著極高的福利。


    但每天的工作,可以說是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有大量傷亡。


    而為了減小傷亡,神秘調查局內部實行了末尾淘汰製。


    哪個小組在每個季度的評分上,排在最後,那個小組就會被撤出核心組。


    而核心組每個季度也會評分,同樣的,最後一名的隊伍會被淘汰出局。


    雖然出局的小組會被分配到治安巡查那邊去工作,但這樣的恥辱誰受得了?


    為此,各個小組間隻有在協同任務的時候,會一致對外;


    而在平日裏,可以說是各種明爭暗鬥。


    當然了,這一切都在邢正的掌控之下,隻要別搞事情玩陰的,他都默許。


    眼看著各個小組為了搶奪辦理山海精神病院遇襲的案子,而吵得不可開交,邢正頭都大了。


    咚!


    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保溫杯都飛了起來。


    邢正怒斥道:“夠了,都給我安靜,七嘴八舌的像什麽話?不服就給我出去單練去,搞得這兒跟菜市場似的,成何體統!”


    見老大發怒了,在座的各位小弟也都老實了下來。


    嘴上不說話,但各種小動作還是有的。


    一會兒他豎個中指,一會兒他比個小拇指,一會兒那個又擠眉弄眼。


    “杜子騰有沒有查出什麽暫時待定,但吳大豐的反常行為肯定是有目的的。”


    “爸,我有個想法……”


    聞言,邢正瞪了邢曦一眼。


    邢曦自知失禮,吐了吐舌頭微微一笑說:“大隊長,我有個想法。”


    “嗯,你說。”


    “我覺得這案子,很可能和三十年前的白沙瘋人院有關,我建議重啟白沙瘋人院事件。”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片嘩然。


    三十年前的那個案子,他們也有所耳聞。


    不過治安巡查那邊是完全消了底,局裏對於白沙瘋人院事件也是加了密,沒幾個人有權限。


    而當年的信息發達程度也不如現在,加上有意的封鎖消息,真正知道那件事的人,並不多了。


    平日裏大家都會私下討論一些,但誰都不敢去提這事情。


    一來,年代太久遠,很多事情已經不好查了,舊事重提很容易打自己臉;


    二來,如今大夥兒的頂頭上司可就是當年的唯一幸存者,唯二的杜子騰已經死了。


    這事情除非邢正自己決定重啟,不然誰都都不會去提。


    像這樣公開打上司臉的事,也就隻有大隊長的女兒有膽子去做了。


    果然,在邢曦話音落下的同時,邢正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


    有些機智的隊長已經反應過來,拿起手機裝模做樣打著電話往外走;


    之前吵得最凶的兩個隊長,相互對視一眼,一點頭,喊了聲出去單練,然後勾肩搭背的走了。


    剩下那些反應比較慢的,慌忙起身說了句出去拉架,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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