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隻覺得無比的屈辱,之前在背膠組織的俱樂部裏,王飛燕邀請過他結盟。


    當時他本能的就想拒絕,卻在看到王飛燕的容貌後,有些心動,於是決定幫她一把。


    沒想到王飛燕卻告訴他,她已經有一個盟友了,加上他是要組成三人同盟。


    如果王飛燕的另外一個盟友,是女人的話,王剛或許無所謂,偏偏那人是陸征,而且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白臉”


    這讓王剛如何能忍,當即讓王飛燕做出選擇,要麽和他結盟,要麽離開。


    結果王飛燕竟然是想都不想,說了聲抱歉後就離開了。


    王剛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在整個俱樂部的大堂中,是屈指可數的存在,結果王飛燕為了一個小白臉,竟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這讓王剛如何能忍。


    接下來的時間,王剛有意對二人進行了觀察,發現二人可謂是成雙入對,入夜之後,還在同一個房間裏呆了一夜。


    一想到兩人可能在房間裏發生的事,王剛就覺得心中的嫉妒之火,簡直要把他給點燃。


    可惜在背膠組織的俱樂部裏,他也不敢生事,隻得把憤恨的情緒壓抑在心中,準備拿到香主之位後,再慢慢炮製兩人。


    沒想到的是,在生活區外,他又遇到了陸征,原本想要借題發揮,先折騰折騰陸征。


    誰知道陸征竟然是無比“順從”對於眾人的意見,毫無意義,也沒有任何要出頭的想法。


    從前到後,王剛也隻是口頭上懟了陸征兩句,不但沒能解恨,反倒是讓他心中的怒火更勝,也更看不起陸征,覺得他隻是個一無是處,隻會哄哄女人的小白臉罷了。


    尤其是王飛燕一副什麽都不管,全權交給陸征處理的小女人模樣,更是讓王剛恨不得上去把陸征給生撕了。


    而現在,王剛把陸征逼入小巷,終於是可以將心中的不忿宣泄出來。


    結果卻發現,不管是王飛燕還是陸征,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印象。


    可著這一路走來,王剛的不忿,嫉妒,鬱悶,暴怒,都是他自己的獨角戲,別人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想法。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王剛幾乎是要發狂,雙拳的攻勢,也越發的淩厲起來。


    拳頭摩擦的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每一拳中,都灌輸著足以對陸征造成致命傷害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他所說的,要教訓陸征,而打定主意,要取走陸征的性命。


    “王剛,你想幹嘛!”王飛燕也感受到了王剛淩厲的殺機,隻是她在此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想過,陸征被頻繁針對,竟然會是因為她:“大家來之前已經說過,要通力合作,現在你想幹嘛,要對自己人下手,就不怕被群起而攻之嘛!”


    “哼!”王剛冷笑一聲:“賤人,等我殺了陸征,接下來就是你!”


    “嘭!”


    王剛話音剛落,就聽一聲巨響,卻是那三層小樓裏,又傳來一聲槍響。


    站在破洞旁邊的王飛燕下意識的向外看去,連忙說道:“於童的一個跟班被打死了,一槍斃命,現在於童和另外兩人正在往小樓裏衝去!”


    “基本可以確定,那個人,就在這三層小樓裏了!”陸征點了點頭,終於將目光投向王剛,不過此時陸征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看著王剛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本來想的是讓你和於童先去探探情況,發揮一下價值,不過既然你執著於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話間,陸征停下身形,不再閃避,反而是向前一步,反守為攻。


    見此情況,王剛不禁哈哈一笑:“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


    王剛說話間,猛的一吸氣,鼻翼煽動間,拉扯著氣流,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原本他算不得高大的身形,在此刻,好似充氣的氣球一般,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被撐出了道道裂痕。


    這倒不是什麽高深的功法,而是爛大街的貨色,可見這王剛平日裏,過的也不富裕。


    “小子,我大概知道你隱藏了修為,不過若是你以為我沒有點殺手鐧,那就大錯特錯了!”王剛哈哈一下,看到陸征攻來,也不避讓,反手一拳,兜頭劈下。


    此時的王剛身高足足拔升到了兩米,對上陸征,猶如巨人一般,這一拳,更是力大氣沉,拳還未至,拳風已經將地麵的石子灰土給劈開。


    麵對這一係列花裏胡哨的變化,陸征卻根本不為所動,仍舊是直取中線,一拳轟出。


    “嘭!”刹那間,王飛燕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卻是陸征和王剛的拳頭,第一次正麵碰撞在了一起。


    雙拳相交,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時的鳴響。


    “好,竟然是三階!”巨大的力道灌輸而來,陸征和王剛齊齊向後退出了兩步,王剛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


    他想過陸征隱藏了修為,但應該隻是半步三階的程度,沒想到竟然是真正的三階。


    剛剛這一拳,他已經使出了殺手鐧,發揮出了至少八層的力量,卻竟然隻是和陸征拚了個平分秋色,這未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王剛承認他低估了陸征的實力,不過在他看來,陸征也僅此而已了。


    大家都是三階,接下來就是拚戰鬥經驗和能量底蘊的時候了。


    “再來!”王剛怒喝一聲,又是一拳轟出。


    不過這一次,陸征卻是不閃不避,反而神色平靜的看向他。


    就在王剛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他的拳頭在距離陸征的臉,隻有半尺不到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這……”王剛大吃一驚,猶如被人施展了定身法,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移動分毫。


    “這,這是精神禁錮!”王剛立刻就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看向陸征,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竟然是精神能力者……”


    “白癡!”不等他話說完,對麵的陸征就嗤笑一聲。


    王剛這才發現,陸征似乎和他一樣,同樣無法動彈。


    不等王剛再開口,一旁一間屋子的門,忽然被打開,緊接著幾個穿著黑西服的壯漢,推著一個輪椅,走了出來。


    “雷堂主!”王飛燕驚呼一聲:“你,你怎麽會在這!”


    “停手吧!”雷堂主抬了抬手,陸征和王剛隻覺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精神控製,立刻消失,兩人也重新恢複了自由。


    “參見雷堂主!”陸征和王剛齊齊行了一禮。


    “年輕人有血氣,有衝勁,衝冠一怒為紅顏是好事,不過也要分場合!”雷堂主淡淡說道:“你們都是散人,自由慣了,又不是我背膠組織的人,我就不對你們多做懲罰了,但日後若是加入了我們背膠組織,再敢如此行事,少不了要受幫規處置!”


    “是!”陸征和王剛再次行禮,臉上流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


    說話間,雷堂主的目光,投向遠處的三層小樓,就在幾人說話間,於童的三個跟班已經死了兩個,不過好在於童也已經殺到門前,正在想辦法破門。


    就聽雷堂主說道:“這次的事,複雜程度遠超我們之前的想象,你們能夠走到這裏,已經算是通過了考驗,足以有資格加入我們組織,但如果想要更進一步,就要像於童一樣!”


    “是!”王剛把胸口拍的砰砰作響:“雷堂主你放心,我這就去把米查的人頭給你提來!”


    說完,竟然是腳下一蹬,頂著達達作響的槍聲,就超那小樓衝了過去。


    陸征表現的也是不甘示弱,對著雷堂主行了一禮後,衝王飛燕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跟在王剛後麵,向小樓衝了過去。


    “去吧!”雷堂主看著陸征和王飛燕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片刻之後,卻是一抬手:“你們也去吧,這三個三階,最好留下一個,不然我們組織倒是要擔個惡名。”


    “是!”四個壯漢躬身行了一禮,立刻大步向小樓衝了過去。


    這幾人,都是三階巔峰的修為,而且氣息相同,明顯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


    這種人才培養起來,極為困難,畢竟每個人的天賦不同,身體素質不同,就算是修煉同一種功法,最終也會通往不同的道路。


    如今這四人站在這裏,都不知道是從多少人中選拔出來,走到今天的。


    單憑這一點,就足可見背膠組織的底蘊之豐富,根本不是陸征的塵組織所能比擬的。


    當然,如此辛苦選拔出來的人才,自然也有著非同尋常的一麵,一旦這四人聯手,就能將自身的實力拔升一大截,抗衡四階都沒有問題。


    “陸征,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雷堂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王飛燕跟在陸征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也太不同尋常了!”


    看到陸征不說話,王飛燕又追問道:“你別不說話啊,你是不是早都知道雷堂主他們藏在那裏,所以故意泄露自己三階修為的事。”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神了點!”陸征淡淡一笑,看著王飛燕:“我之前可不知道,你這麽崇拜我!”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王飛燕攤了攤手:“你之前表現的一直都那麽慫,卻在王剛挑釁的時候,突然暴露出修為,你根本就是早都知道雷堂主的存在,是在故意展現你的價值!”


    陸征不得不佩服王飛燕的腦洞,雖然她的想法很混亂,從一開始就沒搞清陸征的真實目的。


    但有一點王飛燕的確是說對了,那就是陸征從一開始,就知道雷堂主在那。


    甚至陸征把王飛燕拉進那條小巷,也不是隨意而發,而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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