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胖子也怪笑附和道:“還是說你想甩開兄弟們,自己洗白呢。”


    “少特麽在這跟我胡扯!”邢偉明冷哼一聲:“讓我不管也行,隻要你能把屁股擦幹淨。但如果讓我知道因為這件事惹出了什麽麻煩,我會讓你這一輩子都碰不成女人!”


    一開始範靜以為邢偉明是為她出頭,不過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味。


    幾人聊天的內容,明顯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或者說,她已經看清事情的真相,隻是不願意相信而已。


    “老師……”範靜心中還存有一絲幻想,再次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邢明偉。


    “嘿嘿!”胖子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那感情好,正好漫漫長路,帶個玩具排解寂寞。放心,自由聯盟那邊的人很喜歡這種貨色,到時候我轉手一賣,還能拿些外快!”


    “來人,把這個妞給我捆起來,扔到車上!”胖子哈哈大笑:“這次咱們在海上,有樂子了!”


    胖子話音未落,在一旁吃飯的幾人立刻起身,有的獰笑著堵住門口,防止範靜逃跑,有的則去找老板要繩子。


    別說範靜,就算是陸征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小吃店,還是個黑店。


    這裏所有吃飯的人,竟然全部都和胖子他們是一夥的,這哪裏是什麽小吃店,分明是個賊窩。


    “胖哥,門口那小子怎麽辦!”這時,突然有人問到:“剛剛他就跟在你們後麵,還在門口點了兩個菜,偷聽咱們說話!”


    幾人尋聲看去,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陸征,當即範靜驚呼一聲:“陸征,你怎麽會在這裏,有危險快跑!”


    這妮子雖然任性,心腸倒是不壞,關鍵時候竟然還為陸征擔心,這讓陸征對她的觀感,無疑是好了不少。


    “給我抓住他!”墨爺冷笑一聲:“看來今天是要開殺戒了,這小子早上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很有可能是警方派來的臥底!”


    好麽,陸征聽到這裏,也不知該感歎些什麽才好,隻能佩服這姓墨的,想象力實在太豐富。


    像這種不入流的惡勢力團夥,以程心的性格,恐怕都不屑在這裏臥底。


    剛剛陸征在門口,已經聽了個七七八八,心中也大概勾勒出了這群人的行事軌跡。


    首先墨爺,胖子和那個已經死了的三兒,應該是同為一夥的盜墓賊。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們找到了考古係出身的邢偉明,並且成功拉攏邢偉明入夥,也因此賺了不少錢。


    可後來風聲走漏,這群盜墓賊被警察盯上,死了不少人,那個叫三兒的,也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死的。


    而作為幸存者,墨爺,胖子和邢偉明自然也不能坐吃山空,於是就又盯上了走私這條路。


    大概就是把挖來的文物,搭配一些假貨,一起往自由聯盟那邊送。


    據說自由聯盟那邊有幾個部落,十分崇拜和向往華盟的文化,華盟的這些文物,更是他們爭先收藏的對象。


    當時聽到這裏的時候,陸征險些是要笑出聲來。


    如果這幾個不入流的小嘍囉要知道他們麵前的範靜,是華盟走私行當龍頭老大的女兒時,又會露出何種表情?


    當然,遇到了陸征也合該他們倒黴,這些人,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做任何事了。


    “小子,給我躺下吧!”當即,原本坐在陸征附近的兩個人,齊齊出手,獰笑著朝陸征的胳膊抓了過來。


    恐怕在他們看來,陸征這小身板,根本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可惜他們注定失算了,看到兩人發動攻擊,陸征冷笑一聲,反手一抓,兩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已經被陸征死死鉗住了手腕。


    “臭小子,鬆手!”兩人嚇了一跳,一邊掙紮,一邊從背後掏出匕首,朝著陸征的胸口捅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以前陸征碰到的那種街邊的小混混,雖然也喜歡拿著西瓜刀耀武揚威,但是與人戰鬥的時候,卻隻敢往對方胳膊和腿上這種不是要害的地方招呼。


    而這兩人一出手,根本就沒想過給陸征活路。


    陸征不閃不避,雙手猛然發力,頓時隻聽嗷嗷兩聲慘叫,那兩人的手腕,竟然是被陸征生生掐斷。


    劇烈的痛感來襲,使得兩人渾身好似被抽幹了力氣,連手中的匕首都拿捏不住,叮當兩聲,齊齊掉落在地上麵。


    “哦?”胖子眉頭一挑:“還是個練家子,果然有問題!”


    “你到底是什麽人!”墨爺也站起了身子,眉頭緊皺:“看你的手段,不像是警察,到底是哪裏的朋友,劃條道出來吧。”


    陸征的嘴巴張了張,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在場的眾人都看懂了陸征說的是什麽,那分明是一句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國罵。


    “砍死他!”胖子第一個暴怒,伸手抄起旁邊的一根長杆,就朝陸征捅了過來。


    這長杆是店裏的裝飾,上麵還掛著一條彩旗,被胖子揮動間竟然頗有聲勢。


    一旁的小弟受到鼓舞,也紛紛抄起各種東西,朝陸征衝了過來,頗有種悍不畏死的架勢。


    可惜在很多時候,勇氣並不能改變什麽,尤其是在絕對力量的差距之下。


    看到長杆襲來,陸征伸手一抓,將長杆抓在手中,然後單手一挑,就把胖子給挑飛了出去。


    下一刻,陸征雙手一折,就聽哢擦一聲,長杆一折為二,被陸征握在手中,好似雙刀一般,將幾個靠近的小弟,打的是抱頭鼠竄。


    “不要怕,我們人多,磨也能把他磨死!”胖子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好不容易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小弟都被打退,,於是連忙吆喝了一嗓子,穩定人心。


    一句話說完,胖子的凶性也被激發了出來,當即拎起一個凳子,就朝陸征砸了過去。


    陸征手中長杆一撥,就將凳子撥到一邊。


    但胖子的做法,無疑是給其他小弟提供了一個思路,當即什麽碗碟,筷子,凳子,桌子,都朝著陸征砸了過來。


    饒是這些東西,給陸征造不成什麽傷害,但那些湯水,卻不可避免的弄了陸征一身,讓陸征看上去有了那麽一絲的狼狽。


    “陸征,你快去報警,不要犯傻!”範靜在一旁急的跳腳。


    “想報警?我先拿你開刀!”胖子正砸的起勁,冷不丁聽到範靜在為陸征支招,當即怒上心頭,轉身朝範靜抓了過去。


    範靜嚇的大叫起來,不住的往後縮,可惜剛剛縮了幾步,就撞擊了一個人的懷裏。


    轉身一看,抱住她的正是邢偉明。


    如果這個擁抱,發生幾個小時之前,範靜絕對已經陶醉其中,但是現在,她卻隻覺得一陣惡寒。


    可惜邢偉明卻根本不給範靜任何反抗的機會,反手就用胳膊箍住了她的脖子,隨後就將匕首抵在了範靜的臉上。


    冰涼的刀刃,緊貼著皮膚的感覺,簡直要把範靜給逼瘋,這種生死被人掌握的恐怖,她一個沒有經曆過什麽風浪的女孩,自然是難以承受。


    當即範靜身子一軟,竟然被嚇的昏死過去。


    “給我住手,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邢偉明大聲吼道:“你留在這裏就是為了救她吧,她是你什麽人,朋友,戀人還是親人?”


    邢偉明發出殘忍的笑意:“我承認你很能打,可如果你覺得你能快的過我的匕首的話,我……”


    邢偉明洋洋得意,以為占據了主動,讓陸征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在他心中,甚至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隻要陸征束手就擒,下一秒立刻就直接把陸征給捅死,不給他任何反抗和拖延的時間。


    可惜的是,邢偉明的話剛說到一半,就愣住了,因為剛剛就站在他不遠處的陸征,突然消失了。


    “二哥,後麵!”忽然,一個眼尖的小弟大叫一聲。


    不等邢偉明做出反應,隻覺得胳膊上一陣劇痛傳來,卻是陸征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隻聽哢擦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邢偉明拿匕首的那條胳膊,被陸征給生生卸掉。


    “啊!”邢偉明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眼鏡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哪還有剛剛那副斯文禽獸的狀態。


    “想跑?”陸征拿下邢偉明後,就看到墨爺和胖子已經挪動身形,向外跑去。


    當即撚起一個桌子上的兩粒花生米,然後屈指一彈。


    頓時就聽嗷嗷兩聲慘叫,卻是墨爺和胖子已經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陸征,你在哪!”就在這時,陸征的電話響起,接通一聽,卻是程心的聲音傳來:“我師兄已經快到了。”


    當即陸征把地址描述一遍,那邊程心則是直接掛斷電話,絲毫不擔心陸征的安危。


    早在戰鬥開始之前,陸征就給程心發了一通短信過去,告訴了程心這裏的事。


    就算沒有他們要挾傷害範靜的事,陸征也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陸征可不是平妖辦,搞什麽不過問凡塵事的那套行為準則,對於陸征來說,壞人就該被趕盡殺絕。


    今天要是放過他們,未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普通人,要死在他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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