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佳澤剛看到許雯在群裏說有人逃票,拍了張背影,讓大家看到這個人就給攆出來,登時非常氣憤,“就二十塊錢還逃票?窮瘋了吧!”


    段佳澤索性從休息室出去,打算找一找這人在哪,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一男的站海洋館前麵盯著裏麵的魚看,那一身衣服好眼熟,不正是許雯拍到的那個人麽。


    段佳澤:“先生,你是不是沒買票就進來了?”


    胡大為直接上手去撈魚,理都沒理段佳澤。


    段佳澤一看他還敢撈魚,急了,衝過來推胡大為:“放開!”


    胡大為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叫聲,整個麵部有一瞬間都浮起了濃密的毛發。


    段佳澤嚇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什麽鬼?”


    胡大為逃了一路,心裏有氣呢,“你又是個什麽?”


    段佳澤莫名其妙:“我是這裏園長。”


    “園長是什麽?”胡大為問,“聽起來是這裏的老大?”


    段佳澤點頭:“是啊。”他覺得這人很奇怪,不會是什麽精神病人吧。


    胡大為的牙齒一瞬間變得尖利,中二咆哮道:“很好!以後不再是了!!”


    ——顫抖吧,人類!


    胡大為身形迎風漲大,張開雙手,手指變長,彎曲起來,指甲也變得鋒利,成了個半人不妖的形態,向段佳澤撲去!


    下一秒,一道金紅色流光從禽鳥展館投向辦公樓,胡大為便被一腳踹飛出去十幾米撞在牆上!


    胡大為一口帶著內髒碎塊的血吐出來,甚至帶著點兒焦味,就好像內髒被燒化了。


    陸壓抱臂站在段佳澤麵前,頭上那幾縷金紅色的頭發已經化為了一簇燃燒著的太陽真火——陸壓是可以直接把這隻野狐狸燒得灰飛煙滅的,但是他選擇先發泄一下。


    段佳澤從陸壓身後探頭看了一下,趕緊縮了回來:太暴力了,太血腥了。


    他舒了口氣,感激地道:“謝謝道君,道君威武!差點兒嚇死我了!”


    陸壓回過頭,段佳澤才發現他臉特別臭,“就該嚇死你!”


    段佳澤:“……”


    陸壓:“你現在還想養狗嗎?養狗防得住這個?”


    胡大為抹了一把嘴角,掙紮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形容可怖。


    “……”段佳澤驚恐地道,“道君你先別和狗比,他要站起來了!”


    陸壓輕飄飄看了一眼胡大為,置之不理,“你先說還養不養狗了。”


    胡大為繼續掙紮著往門口跑,他寧願去麵對那個小道士。


    段佳澤:“他要跑掉了……啊啊啊!我不養了!”


    陸壓這才滿意地挾著真火之力,將胡大力再度摜在地下!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胡大為驚恐地看著陸壓,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但他更在意的是這到底是誰?


    沒有一絲妖氣露出來,可是他身上的火焰卻讓胡大為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本能告訴他,哪怕是再靠近一點,他就會灰飛煙滅。


    是誰說大妖都在深山的?大妖都在深山,這tm是誰啊?!


    “前前前前前輩……”


    陸壓本把想爬起來的胡大為又踹趴下了,一腳踩在他胸口,低頭道:“你找死啊!我都沒打過他,誰給你膽動手的?”


    段佳澤:“……”


    這話他怎麽聽起來這麽怪?道君的邏輯到底是什麽啊?


    “等一下啊,”段佳澤走過來,胡大為形容太慘了,尾巴都被踩出來了,他還是不敢正眼看,半躲在陸壓身後問,“你怎麽來我們這兒了?”


    他有點擔心呢,怎麽會有妖怪莫名其妙來動物園。


    胡大為不敢不答,低頭道:“我我我被一個道士追,我們殊死纏鬥至此間,我便逃進來了……”


    他想著把自己形容得英勇一點、慘一點,會不會激起這位前輩的同理心,誰沒有被道士打壓過呢,是吧?


    ——當然,他不知道陸壓還真沒被道士打壓過。


    段佳澤心想,這能用逃字嗎?您這是自尋死路啊!


    陸壓更是冷笑了一聲,“殊死纏鬥?菜雞互啄吧!”


    胡大為一臉茫然。


    段佳澤狂汗,道君您這都上網學了些什麽啊……


    ……


    陸壓一語道破胡大為所謂與道士殊死纏鬥的真相後,便抬手要將胡大為給燒成灰,還沒等段佳澤提醒他現在隨時有人會過來,有蘇已施施然現身。


    虧得動物園這個時間段人流量少,不多的飼養員們也不會隨時待在展館內。當然,對於有蘇來說可能就是個小障眼法的事情。


    有蘇攔下了陸壓,說道:“道君,且留他一命。”


    陸壓看看有蘇,再看看胡大為,眯了眯眼道:“怎麽,這是你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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