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合作，會客室的氣氛頓時好了許多。
至少安迪能安心地端起麵前已經有些變冷的咖啡，美美地喝上一口，緩解一下自己緊張了兩天的心情。
輕輕放下咖啡杯，安迪看著陳陽笑道，“陳先生，您找我們做這件事就對了，從中學時期開始，我就遊曆過歐洲各國，至少寫過十篇遊記發表在報紙上，
雖然隻是學校的報紙，但這件事也成為我進入新聞行業的契機，
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一定會把中國豐富多彩的傳統文化，和現在人民日漸興旺的美好生活傳達出去。”
瑞德也開口說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
“是的，我也可以保證，我們一定可以做到。”
他們都不是傻子，陳老板讓他們寫關於這裏的新聞稿，還要求必須是正麵報道，這不就是跟那些有明顯傾向的正治基金一樣麽，
或是反對什麽，或是支持什麽，都需要通過媒體來表達聲音，那些基金就是專門幹這個事的，
雖然以前沒有人找他們幹這種活，但不代表他們不清楚，
輿論引導，在這方麵，美國媒體人才是真正的行家！
想到這裏，安迪心裏一動，看著陳老板小心翼翼地說道，
“陳先生，我有個建議，您看看是否合適。”
陳陽笑著將手裏的煙頭丟進煙灰缸，頭也不抬地說道，“說說看。”
安迪笑道，“或許您可以組建一個慈善基金，這個慈善基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宣傳和保護文化的多樣性，具體的操作策略，可以從世界幾個具有悠久曆史的文明古國中發掘閃光點，然後做成係列節目報道，
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有組織地做出更大的成績，
另外，這類慈善基金也可以與其他類別的慈善組織相互合作，開展更廣泛的活動，從而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陳陽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眯著眼睛也不說話，
半晌之後，就在安迪心裏開始有些不安的時候，陳陽才突然說道，
“比如支持美國記者到中國采風這種？”
“當然，”
安迪趕緊露出自認為最真誠的微笑，“事實上這樣的慈善基金有很多，通過基金會的形式展開行動，也能取得更好的效果，這樣可以邀請更多的記者加入進來。”
見陳老板沒有直接拒絕，他的膽子又開始變大了一點點，
“如果您想和以往一樣保持神秘感，沒有關係，我認識幾位真正的文化保護人，他們是真正的學者，而且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我可以出麵邀請他們擔任基金的管理人，這樣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陳陽看著他笑了笑，說道，
“你的提議很不錯。”
就在安迪心裏竊喜的時候，又聽見陳老板說道，“不過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並不是想在美國社會取得什麽，更不想跟那邊的正治生態沾上任何關係，
所以你的這個提議，不成立。”
呃，
安迪頓時臉色一僵，本來還以為有機會可以再賺上一筆，同時給自己退休後的生活找點樂子和外快，沒想到陳老板拒絕得這麽幹脆，
身為財經記者，經常與富豪打交道，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勁，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有彈性，什麽時候必須閉嘴，
很顯然，現在就是必須閉嘴的時候，
於是安迪微微一笑，“明白，我隻是提個建議而已，沒別的意思。”
陳陽笑了笑，也沒接他的話，隨後又抽出一支煙點上，眼睛都不看他一下，自顧自地說道，
“不過你剛才的提議中，邀請更多的記者到國內來采風，我覺得還是可行的，
你認識這樣的人嗎？
我是說願意接受和你一樣的條件，幹跟你一樣工作的那種。”
聽到這話，安迪心裏微微一動，但嘴上卻滿是為難地說道，“認識倒是認識幾個，不過他們的生活都非常穩定，我不確定……”
話未說完，便聽見陳老板說道，“每成功介紹一個合格的記者，我給你兩千美元的獎金，如果他能連續在國內幹滿三年，我再給你一萬美元。”
安迪當即臉色一變，正色說道，“沒有問題，我保證，最晚一個月內您就可以看到我的成績！”
他心裏默默算著賬，一個一萬，十個就是十萬，一百個就是一百萬，
雖然他並不認識一百個可以過來的記者，但是總有人認識，自己可以將任務分包出去，隻抽成百分之五十，相信一定會有人動心，
這是一筆大生意！
什麽見鬼的慈善基金，都沒有拉來一千個記者好使！
……
等安迪和瑞德出去，陳陽便將燒了還不到一半的煙頭丟進煙灰缸，隨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著鄒蓉說道，“走吧，回家。”
鄒蓉笑著拉住他的手，兩人便出了會客室，
這時鄒蓉才小聲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找美國的記者呢？找國內的人寫不是更好嗎？反正如果雨姐收購了報社的股份，他們也不敢不登我們的新聞稿。”
陳陽轉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其實呢，這個屬於細節問題，但是，非常重要！”
鄒蓉不解地眨眨眼睛，“什麽意思？”
這時電梯門打開，陳陽拉著她進了電梯，等成崇林關上電梯門，才笑道，“外國人的思維方式，和我們是很不一樣的，著力點也大相庭徑，
就像我們看一些外國的報道，你會不會有種別扭的感覺？”
鄒蓉歪著頭想了想，“唔，別扭倒是沒有，不過，就是有點不能通過文字，感受到他們說的那種感覺，總好像隔了一層什麽似的。”
“差不多，”
陳陽輕輕點了點頭，抿著嘴道，“這就是文化差異性造成的，如果我們直接找國內的記者寫新聞稿，雖說也可以直接上報，但是落在有心人的眼裏，就非常明顯，
但是換成外國人來寫就不一樣，他們與讀者之間會有文化共鳴，也更清楚讀者更關心什麽，對什麽感興趣，
所以啊，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直接找老外來做效果最好。”
他拉著鄒蓉出了電梯，院子裏已經有保鏢準備好車，兩人便直接上車，隨後才繼續說道，“反正做這事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錢，哪怕安迪能找來一百個記者，一個一年十萬美金，也就一千多萬而已，還不到一個億，
但是他們這些新聞稿件，對我國產品品牌，還有文化、旅遊等各方麵所產生的影響力，絕對不是幾個億能辦到的，
不說我們有未來工業新城，今年可能會有幾十上百的品牌出海，還有大文娛戰略需要海外的正麵反饋加以利用，單單大麥、大江這兩家公司，就能從中受益，
所以啊，這筆錢，不會白花的！”
鄒蓉恍然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隨即又感慨地說道，“難怪珊姐和雨姐問都不問一下你原因，她們估計早就猜到了吧？”
“她們？”
陳陽詫異地看著她，聳聳肩說道，“我倒是更懷疑，她們已經對我放棄治療，隨便我去怎麽折騰，
就像我隨便她們兩個怎麽去折騰一樣！”
一聽這話，鄒蓉頓時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說的。”
“本來就是嘛，”
陳陽握著她的小手，轉頭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笑著說道，“你沒發現嗎，不管是當初雨姐要買飛機買遊艇，還是後來力主捅穿麥道夫公司的泡沫，收購桑坦德銀行的股份，我都從來沒有提出過一絲一毫的反對意見，
後來的結果也證明，她的決定並沒有錯，
遊艇公司成為彩虹實體工業中體量不大，意義卻至關重要的一個板塊，飛行俱樂部也變成了航空公司，收購桑坦德銀行更不得了，直接促成了彩虹國際銀行的成立，”
他說著轉過頭來，看著鄒蓉笑道，“你猜猜為什麽會這樣？”
鄒蓉眼珠微轉，“因為你們都清楚彼此不是那種亂做決定的人？！”
一聽這話，陳陽頓時忍不住咧著嘴哈哈大笑。
看到他的樣子，鄒蓉霎時瞪大眼睛，“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陳陽笑著連連擺手，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才對著她笑道，“你知道馬太效應嗎？”
鄒蓉眼珠微轉，“聽說過一點，好像是說贏家通吃的道理？”
“差不多，”
陳陽點頭笑道，“馬太效應是最著名的經濟學定律之一，說的是‘凡是少的，就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凡是多的，還要給他，叫他多多益善’。
那你知道為什麽會有馬太效應麽？”
鄒蓉眨眨眼，將小臉一板，“不許賣關子，快說。”
陳陽笑了笑，轉過頭看著窗外說道，“因為資本，這個資本可以是資金，也可以是其他方麵的東西，包括人脈、背景等等，
當你有了資本之後，哪怕隻是一堆垃圾，都能把它們包裝成奢侈品，賣出天價，
而缺少資本的人，隻能隨著資本揮舞的大手隨波逐流，手往左擺，他們就往左擺，手往右擺，他們也就往右擺，”
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住，過了好幾秒，車子駛過大戲院門前的路口，眼看就要開進小區，才轉過臉來看著鄒蓉，笑道，
“明白了吧？不管我幹了什麽，又或者雨姐、珊姐幹了什麽，隻要我們手中握著彩虹集團龐大的資源，我們就有十分強大的糾錯能力，
所以，我要做什麽，她們不會問，隻會幫我去想怎麽執行，換成她們也一樣，
通俗一點說，這就叫，有錢，就可以任性！”
鄒蓉兩眼呆滯地看著他，愣愣地抓了抓頭發，有心想反駁一下，卻又無從說起，
可不是麽，當初秦雨隻是想買兩條遊艇，結果變成了買遊艇公司，然後黃珊和陳陽一起，結合未來工業新城和恒立文旅城的資源，硬生生把遊艇公司變成一塊金疙瘩，連王領導都要找陳陽詢問遊艇工廠的事，
還有飛機也是這樣，明明剛開始隻是買兩架公務機，卻因為秦雨一句玩笑話，卻變成了飛行俱樂部，再後來又變成民航公司，
最開始的消費品，最後都變成了可以下金蛋的金雞，就是因為彩虹集團擁有雄厚的資本，而且這種資本深入到各行各業的方方麵麵，才能化腐朽為神奇。
想到這裏，鄒蓉不禁給老公豎起大拇指，感歎地說道，“你今天算是給我上了一課！”
“什麽上課不上課的，”
陳陽一把抓住她的手，便將她往外推，“趕緊的，下車回家，我估計勇哥就要到了，你看看咱倆，今天在外麵瘋了一天灰頭土臉的，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先。”
鄒蓉噘著嘴下車，“哼哼，還不是你弄的，要不是你帶著傑克遜去燒野火，我這麽漂亮的大美女能灰頭土臉……”
兩人鬥著嘴回到家裏，結果楊勇竟然已經在了。
他們是前兩天臘月二十四回來的，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楊勇才從廣洲回來。
除了楊勇，幾個姨父姨媽也在這裏，他們是被陳爸陳媽拉來陪著打麻將的，
嗯，正在打麻將的人基本上可以忽略。
楊勇則一個人抱著個火鍋，一口肉一口酒地吃得正歡，
過年回家卻先落這裏，這也是個人才。
陳陽和鄒蓉跟楊勇打了個招呼，先回屋簡單洗漱，又換了身衣服，才重新出來見人。
鄒蓉剛出來，就被陳媽拉過去參謀，這一桌的臭牌簍子，也不知道參謀些什麽。
陳陽則坐到楊勇對麵，嗬嗬笑道，“我聽說你又擴張業務了，情況怎麽樣？”
楊勇抽了張紙擦擦嘴，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後，先拿了個杯子放到陳陽麵前，又倒了一杯酒，“定親都不提前打聲招呼，來，罰酒。”
陳陽嗬嗬笑著也不說話，端起酒杯就一幹而淨，放下酒杯後才咧著嘴笑道，“這可不能怨我，我就是想先提親，結果讓他們給搞成定親了，我自己都差點給整懵。”
楊勇又提起酒瓶給他倒上，笑著說道，“還不能怪你，不怪你怪誰？要我說，你早就該定親了，人家蓉蓉這麽好的女生，一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後麵跑，也不怕人說閑話，她不怕，但你要替她著想，
你以為是你爸媽他們小事大辦？他們就是故意的！”
至少安迪能安心地端起麵前已經有些變冷的咖啡，美美地喝上一口，緩解一下自己緊張了兩天的心情。
輕輕放下咖啡杯，安迪看著陳陽笑道，“陳先生，您找我們做這件事就對了，從中學時期開始，我就遊曆過歐洲各國，至少寫過十篇遊記發表在報紙上，
雖然隻是學校的報紙，但這件事也成為我進入新聞行業的契機，
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一定會把中國豐富多彩的傳統文化，和現在人民日漸興旺的美好生活傳達出去。”
瑞德也開口說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
“是的，我也可以保證，我們一定可以做到。”
他們都不是傻子，陳老板讓他們寫關於這裏的新聞稿，還要求必須是正麵報道，這不就是跟那些有明顯傾向的正治基金一樣麽，
或是反對什麽，或是支持什麽，都需要通過媒體來表達聲音，那些基金就是專門幹這個事的，
雖然以前沒有人找他們幹這種活，但不代表他們不清楚，
輿論引導，在這方麵，美國媒體人才是真正的行家！
想到這裏，安迪心裏一動，看著陳老板小心翼翼地說道，
“陳先生，我有個建議，您看看是否合適。”
陳陽笑著將手裏的煙頭丟進煙灰缸，頭也不抬地說道，“說說看。”
安迪笑道，“或許您可以組建一個慈善基金，這個慈善基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宣傳和保護文化的多樣性，具體的操作策略，可以從世界幾個具有悠久曆史的文明古國中發掘閃光點，然後做成係列節目報道，
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有組織地做出更大的成績，
另外，這類慈善基金也可以與其他類別的慈善組織相互合作，開展更廣泛的活動，從而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陳陽靠在沙發上看著他，眯著眼睛也不說話，
半晌之後，就在安迪心裏開始有些不安的時候，陳陽才突然說道，
“比如支持美國記者到中國采風這種？”
“當然，”
安迪趕緊露出自認為最真誠的微笑，“事實上這樣的慈善基金有很多，通過基金會的形式展開行動，也能取得更好的效果，這樣可以邀請更多的記者加入進來。”
見陳老板沒有直接拒絕，他的膽子又開始變大了一點點，
“如果您想和以往一樣保持神秘感，沒有關係，我認識幾位真正的文化保護人，他們是真正的學者，而且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我可以出麵邀請他們擔任基金的管理人，這樣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陳陽看著他笑了笑，說道，
“你的提議很不錯。”
就在安迪心裏竊喜的時候，又聽見陳老板說道，“不過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並不是想在美國社會取得什麽，更不想跟那邊的正治生態沾上任何關係，
所以你的這個提議，不成立。”
呃，
安迪頓時臉色一僵，本來還以為有機會可以再賺上一筆，同時給自己退休後的生活找點樂子和外快，沒想到陳老板拒絕得這麽幹脆，
身為財經記者，經常與富豪打交道，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勁，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有彈性，什麽時候必須閉嘴，
很顯然，現在就是必須閉嘴的時候，
於是安迪微微一笑，“明白，我隻是提個建議而已，沒別的意思。”
陳陽笑了笑，也沒接他的話，隨後又抽出一支煙點上，眼睛都不看他一下，自顧自地說道，
“不過你剛才的提議中，邀請更多的記者到國內來采風，我覺得還是可行的，
你認識這樣的人嗎？
我是說願意接受和你一樣的條件，幹跟你一樣工作的那種。”
聽到這話，安迪心裏微微一動，但嘴上卻滿是為難地說道，“認識倒是認識幾個，不過他們的生活都非常穩定，我不確定……”
話未說完，便聽見陳老板說道，“每成功介紹一個合格的記者，我給你兩千美元的獎金，如果他能連續在國內幹滿三年，我再給你一萬美元。”
安迪當即臉色一變，正色說道，“沒有問題，我保證，最晚一個月內您就可以看到我的成績！”
他心裏默默算著賬，一個一萬，十個就是十萬，一百個就是一百萬，
雖然他並不認識一百個可以過來的記者，但是總有人認識，自己可以將任務分包出去，隻抽成百分之五十，相信一定會有人動心，
這是一筆大生意！
什麽見鬼的慈善基金，都沒有拉來一千個記者好使！
……
等安迪和瑞德出去，陳陽便將燒了還不到一半的煙頭丟進煙灰缸，隨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著鄒蓉說道，“走吧，回家。”
鄒蓉笑著拉住他的手，兩人便出了會客室，
這時鄒蓉才小聲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找美國的記者呢？找國內的人寫不是更好嗎？反正如果雨姐收購了報社的股份，他們也不敢不登我們的新聞稿。”
陳陽轉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其實呢，這個屬於細節問題，但是，非常重要！”
鄒蓉不解地眨眨眼睛，“什麽意思？”
這時電梯門打開，陳陽拉著她進了電梯，等成崇林關上電梯門，才笑道，“外國人的思維方式，和我們是很不一樣的，著力點也大相庭徑，
就像我們看一些外國的報道，你會不會有種別扭的感覺？”
鄒蓉歪著頭想了想，“唔，別扭倒是沒有，不過，就是有點不能通過文字，感受到他們說的那種感覺，總好像隔了一層什麽似的。”
“差不多，”
陳陽輕輕點了點頭，抿著嘴道，“這就是文化差異性造成的，如果我們直接找國內的記者寫新聞稿，雖說也可以直接上報，但是落在有心人的眼裏，就非常明顯，
但是換成外國人來寫就不一樣，他們與讀者之間會有文化共鳴，也更清楚讀者更關心什麽，對什麽感興趣，
所以啊，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直接找老外來做效果最好。”
他拉著鄒蓉出了電梯，院子裏已經有保鏢準備好車，兩人便直接上車，隨後才繼續說道，“反正做這事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錢，哪怕安迪能找來一百個記者，一個一年十萬美金，也就一千多萬而已，還不到一個億，
但是他們這些新聞稿件，對我國產品品牌，還有文化、旅遊等各方麵所產生的影響力，絕對不是幾個億能辦到的，
不說我們有未來工業新城，今年可能會有幾十上百的品牌出海，還有大文娛戰略需要海外的正麵反饋加以利用，單單大麥、大江這兩家公司，就能從中受益，
所以啊，這筆錢，不會白花的！”
鄒蓉恍然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隨即又感慨地說道，“難怪珊姐和雨姐問都不問一下你原因，她們估計早就猜到了吧？”
“她們？”
陳陽詫異地看著她，聳聳肩說道，“我倒是更懷疑，她們已經對我放棄治療，隨便我去怎麽折騰，
就像我隨便她們兩個怎麽去折騰一樣！”
一聽這話，鄒蓉頓時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說的。”
“本來就是嘛，”
陳陽握著她的小手，轉頭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笑著說道，“你沒發現嗎，不管是當初雨姐要買飛機買遊艇，還是後來力主捅穿麥道夫公司的泡沫，收購桑坦德銀行的股份，我都從來沒有提出過一絲一毫的反對意見，
後來的結果也證明，她的決定並沒有錯，
遊艇公司成為彩虹實體工業中體量不大，意義卻至關重要的一個板塊，飛行俱樂部也變成了航空公司，收購桑坦德銀行更不得了，直接促成了彩虹國際銀行的成立，”
他說著轉過頭來，看著鄒蓉笑道，“你猜猜為什麽會這樣？”
鄒蓉眼珠微轉，“因為你們都清楚彼此不是那種亂做決定的人？！”
一聽這話，陳陽頓時忍不住咧著嘴哈哈大笑。
看到他的樣子，鄒蓉霎時瞪大眼睛，“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陳陽笑著連連擺手，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才對著她笑道，“你知道馬太效應嗎？”
鄒蓉眼珠微轉，“聽說過一點，好像是說贏家通吃的道理？”
“差不多，”
陳陽點頭笑道，“馬太效應是最著名的經濟學定律之一，說的是‘凡是少的，就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凡是多的，還要給他，叫他多多益善’。
那你知道為什麽會有馬太效應麽？”
鄒蓉眨眨眼，將小臉一板，“不許賣關子，快說。”
陳陽笑了笑，轉過頭看著窗外說道，“因為資本，這個資本可以是資金，也可以是其他方麵的東西，包括人脈、背景等等，
當你有了資本之後，哪怕隻是一堆垃圾，都能把它們包裝成奢侈品，賣出天價，
而缺少資本的人，隻能隨著資本揮舞的大手隨波逐流，手往左擺，他們就往左擺，手往右擺，他們也就往右擺，”
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住，過了好幾秒，車子駛過大戲院門前的路口，眼看就要開進小區，才轉過臉來看著鄒蓉，笑道，
“明白了吧？不管我幹了什麽，又或者雨姐、珊姐幹了什麽，隻要我們手中握著彩虹集團龐大的資源，我們就有十分強大的糾錯能力，
所以，我要做什麽，她們不會問，隻會幫我去想怎麽執行，換成她們也一樣，
通俗一點說，這就叫，有錢，就可以任性！”
鄒蓉兩眼呆滯地看著他，愣愣地抓了抓頭發，有心想反駁一下，卻又無從說起，
可不是麽，當初秦雨隻是想買兩條遊艇，結果變成了買遊艇公司，然後黃珊和陳陽一起，結合未來工業新城和恒立文旅城的資源，硬生生把遊艇公司變成一塊金疙瘩，連王領導都要找陳陽詢問遊艇工廠的事，
還有飛機也是這樣，明明剛開始隻是買兩架公務機，卻因為秦雨一句玩笑話，卻變成了飛行俱樂部，再後來又變成民航公司，
最開始的消費品，最後都變成了可以下金蛋的金雞，就是因為彩虹集團擁有雄厚的資本，而且這種資本深入到各行各業的方方麵麵，才能化腐朽為神奇。
想到這裏，鄒蓉不禁給老公豎起大拇指，感歎地說道，“你今天算是給我上了一課！”
“什麽上課不上課的，”
陳陽一把抓住她的手，便將她往外推，“趕緊的，下車回家，我估計勇哥就要到了，你看看咱倆，今天在外麵瘋了一天灰頭土臉的，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先。”
鄒蓉噘著嘴下車，“哼哼，還不是你弄的，要不是你帶著傑克遜去燒野火，我這麽漂亮的大美女能灰頭土臉……”
兩人鬥著嘴回到家裏，結果楊勇竟然已經在了。
他們是前兩天臘月二十四回來的，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楊勇才從廣洲回來。
除了楊勇，幾個姨父姨媽也在這裏，他們是被陳爸陳媽拉來陪著打麻將的，
嗯，正在打麻將的人基本上可以忽略。
楊勇則一個人抱著個火鍋，一口肉一口酒地吃得正歡，
過年回家卻先落這裏，這也是個人才。
陳陽和鄒蓉跟楊勇打了個招呼，先回屋簡單洗漱，又換了身衣服，才重新出來見人。
鄒蓉剛出來，就被陳媽拉過去參謀，這一桌的臭牌簍子，也不知道參謀些什麽。
陳陽則坐到楊勇對麵，嗬嗬笑道，“我聽說你又擴張業務了，情況怎麽樣？”
楊勇抽了張紙擦擦嘴，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後，先拿了個杯子放到陳陽麵前，又倒了一杯酒，“定親都不提前打聲招呼，來，罰酒。”
陳陽嗬嗬笑著也不說話，端起酒杯就一幹而淨，放下酒杯後才咧著嘴笑道，“這可不能怨我，我就是想先提親，結果讓他們給搞成定親了，我自己都差點給整懵。”
楊勇又提起酒瓶給他倒上，笑著說道，“還不能怪你，不怪你怪誰？要我說，你早就該定親了，人家蓉蓉這麽好的女生，一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後麵跑，也不怕人說閑話，她不怕，但你要替她著想，
你以為是你爸媽他們小事大辦？他們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