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也罵了，氣也出了，黃珊的臉色總算好看許多，
隨即說道，“我已經給你和蓉蓉約好了，明天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了吧，”
陳陽五官擠成一團，滿臉古怪地說道，“我這沒病沒痛的，……”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黃珊便立場堅定地將他打斷，“什麽不用，你看看人家領導，還有那些大老板大富豪，哪個不是定期去做體檢，
你呢？
平時仗著自己年輕也就算了，這次跑去邊疆一個多月，身體有沒有勞累先不說，這氣候環境變化就非常考驗人的體質，萬一要是積累一些小毛病，指不定哪天就會病倒，……”
話音未落，她又趕緊呸呸呸，隨後轉過臉說道，
“反正呢，你聽我的沒錯，明天你們去好好做個檢查，小心無大錯！”
“行行行，”
無非是個體檢的事，陳陽也懶得跟她爭，隻得無奈地點點頭，同意她的安排，
隨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正色問道，“你給我發的工作簡報裏麵，也沒有具體的過程，大多都隻是重要事項的進度和結果，
要不是今天聽你說，我都不知道，彩虹集團投資的規模竟然有這麽大了，
好像記得，今年年初，在體育館開公司年會的時候，把所有公司的員工都加上，也才一萬多人吧？”
“對，”
黃珊點點頭，身體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才輕聲說道，“準確的說，在不到一年前，我們直接經營管理的公司隻有九家，
入駐創未來眾創空間，並接受虹穀資本投資的公司，隻有五十七家，
那個時候，西江超算中心、樂團網、大麥文化、大麥遊戲、大麥網絡、盞瑞科技、等等等等，好多好多公司都沒有成立，
未來工業新城、恒立文旅城也是四月份才立項，往裏麵填充從各大銀行收購來的不良資產，已經是五、六月份的事，
那時候的恒立、安家也隻是區域性的小公司，規模不算多大，
除了大麥和花火，因為有工廠和研發中心，兩家公司的總人數加起來超過一萬人之外，其他公司裏麵，安家地產的員工規模算是最多的，卻也隻有四百多人，
創未來眾創空間兩百多人，安家網一百多人，恒立地產兩百多人，飛虹供應鏈六十多人，雲杉網絡科技四十多人，
虹穀資本更慘，”
說到這裏，黃珊突然咧著嘴嗬嗬直笑，額頭微微揚起，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才低下頭說道，
“那會兒，虹穀資本還沒有完全展開工作，公司所有員工加起來隻有七十多人，這裏麵派出去給恒立做項目調研的人就占了幾乎一半，
彩虹基金也沒好到哪裏去，當時開年會，我記得小雨還在國外吧？”
陳陽點點頭，輕聲說道，“對，本來她應該是一直在國外操盤，不過十月份的那一次，無意中截了一些人的胡，斬獲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單筆收益，
後來在國內待了一個多月，等雪莉確定沒有危險之後，這才重新出去，
我們開年會的時候，她就在國外帶隊操盤。”
“是啊，”
黃珊抿著嘴，輕輕歎了口氣，
“資本市場上的交鋒，往往比真實的戰場更可怕，哪怕強如巴菲特和索羅斯，也有沙場折戟的時候，
如果當時不是你要求小雨提前回撤，不要貪圖短線波動的小便宜，恐怕她就不是截胡，而是被人圍剿了，”
說到這裏，黃珊輕輕搖了搖頭，不再說這個，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
“當時彩虹基金的五十多個交易員，和雪莉帶領的信息部都在國外，來參會的隻有兩人，
收購不久的大江創意公司呢，也隻有七十多人，那還是因為王濤研發成功之後，給他追加的研發人員，
至於其他入駐創未來，並接受投資的五十七家公司，全部加起來，正好是三百人，”
黃珊笑著攤了攤手，說道，“你看，這個數據，是不是就正常了很多？！”
不等陳老板說話，她便笑道，“但是，你算過，今年彩虹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總共發起了多少收購案嗎？！”
陳陽眼珠微轉，“我就知道恒立好像是三百多個，然後美國彩虹集團，應該是六個吧？”
美國彩虹集團，是在收購的五家美國中型金融公司的基礎上成立的，這就是五個，
再加上最近轟動世界金融界的桑坦德銀行收購案，豈不是正好六個？！
黃珊無奈地低下頭，輕輕捏了捏鼻梁，隨即抬起頭說道，“到現在為止，恒立還沒有停止並購的步伐，
除了最初虹穀資本市場調研部，為恒立準備的三百七十九個項目之外，現在恒立已經完成了對四百五十六個項目的並購，而且還有三十個左右的項目正在談判當中，
這些地產項目，根據項目規模大小的不同，項目部的組成人員也會有所不同，但平均下來，一個項目部三四十人的規模是很正常的，
再算上總部設計、宣發、公關、後勤等部門，單單一個恒立，目前就有近兩萬員工！”
陳陽咂咂嘴，視線不自覺地往上瞟，
恒立，已經有這麽多人了嗎？
黃珊攤了攤手，正色說道，“並購，是企業規模擴張最快的方式，沒有之一！
通過並購，一家隻有幾十人的小公司，可以在短短幾個月內，膨脹成為擁有十幾萬員工的大型跨國企業，
這裏麵的關鍵，無非就是股權的變化而已，
在國外，金融危機的爆發，使得大批量的金融精英失業，在國內，情況雖然沒有到那麽惡劣的程度，可整體環境也絕對算不上有多好，
所以，不管是小雨，還是我，在展開項目並購的時候，幾乎是無往不利，
不僅沒有競爭對手，甚至還能得到很多同行的主動配合，
他們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希望在行業寒冬的時候，能夠多一份收入來源，讓自己可以多熬一段時間罷了！
風投市場也一樣，本來以前想拉投資就比較困難，現在更是難上加難，你看看晶東，在我們插手之前，老劉連兩千萬美金都拿不到，跟他期望的十個億，差了足足幾十倍，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黃珊輕輕揉了揉臉，哈出一口長氣，又躺到沙發上，慵懶地說道，“除了並購，未來工業新城、恒立文旅城這些項目，也都是用工大戶，
單單一個未來工業新城，就能聚集起十幾萬工人，如果不是現在還是隻有一個未來工業新城投入運營，彩虹集團旗下的員工數量，恐怕還要翻上好幾倍，
你問我，什麽時候彩虹集團旗下的公司和員工規模竟然有這麽大了，
這麽多的公司，這麽多的員工，就是這麽來的！”
陳陽眨眨眼，沉吟兩秒，隨即咧嘴一笑，“大概以後碰不到這麽好的機會咯！”
黃珊睜開眼，丟了個好看的白眼球，“還想以後？這次我們能夠逆勢而行，在國內國外撈足了好處，你就偷著樂吧！”
頓了一下，她突然明白陳老板的意思，猛地坐起身來，身體前傾看著陳陽，正色說道，“你也關注到穩經濟十條了？”
“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不關注，”
陳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後哈出一口長氣，輕聲說道，“九月份雷曼倒下的時候，我就說過，
這次的金融危機，到此就算結束了，以後再想在金融市場這麽大撈特撈，恐怕很不容易。”
黃珊挑挑眉頭，笑著說道，“未必不容易，小雨不是按照你的分析，開始抄底全球股市了嗎，”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笑道，“唉，你知道嗎，繼國內之後，你現在在國外也火起來了哦！”
“國外？”
陳陽詫異地看著她，“什麽事？”
這段時間他都在西疆那邊奔波，沒做什麽大事啊，
難道是因為傑克遜？
這個倒是有可能，傑克遜來國內旅遊，就是受了自己的邀請，而且他開通了推特之後，好幾次發推，都會帶上自己，
要麽是合影，要麽是表情包，又或者是自己說過的話，
搞得自己跟曆史名人似的，動不動就是“陳陽說”，
如果是因為傑克遜的關係，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就在陳陽心裏默默猜測的時候，黃珊笑著說道，
“你還記得，今年年初，在公司年會上的演講嗎？”
“記得啊，”
陳陽點點頭，說道，“未來已來，將至已至，遠方不遠，唯變不變，希望大家能以夢為馬，不負韶華！祝大家鼠年春節快樂，謝謝！”
黃珊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這個，”
頓了一下，她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就在不久前，巴菲特公開發表聲明，說他要買下整個美國，
在回答記者和投資人問題的時候，他特別提到了你，還說你的觀點與他完全一致，但是你是年輕人，更有激情，所以，當他還在等待機會的時候，你卻已經開始行動，帶領彩虹金融集團飛速擴張了。”
呃，……
陳陽嘴巴微微張開，滿臉不解地看著黃珊，“他怎麽會知道我的？”
別看陳老板在國內名氣很大，在國外也有點知名度，
但是，要說他能讓巴菲特對他有所了解，恐怕還需要走一段很長的路，
這話倒不是說巴菲特就多牛，地位有多高，陳老板高攀不上怎麽地，
還是那句話，老一輩的企業家，很少會對新生代去主動了解。
上輩子陳陽就看過一個新聞，在香江的一場企業家酒會上，老馬主動跟李超人打招呼，李超人就不認識他，
直到旁邊有人介紹，說著是內地的新晉首富阿狸馬，李超人才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誰誰誰啊，嗯，聽過聽過。
要知道那個時候，老馬已經是新任國內商界偶像，甚至被不少擁躉封為商界領袖，在全亞洲，乃至世界範圍內，都有不小的名氣，
可是，就在眼皮底下的香江，老一輩的企業家，對他的了解，也就僅僅止步於“聽過”而已！
不是說這些人眼高於頂，瞧不起人，而是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事業的經營上麵，對於人際關係的維係和拓展，反而不太看重，
就連這個“聽過”，也隻是因為對財經新聞保持關注的習慣，才讓他們聽過，否則的話，管你誰做富豪，關他何事！
巴菲特的情況就跟這種差不多，
事實上，巴菲特很少去關心什麽新晉富豪，或者哪家公司，他所關心的，主要還是在投資事業上，
別看他有個什麽飯局拍賣，就認為他是個交際狂，
事實上業內很多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場炒作，
哪怕是世界投資界的天花板，也需要適當保持知名度，用來吸引新晉富豪的目光，
而再沒有什麽比一場高達百萬美元的飯局拍賣，更具有吸引力的了。
對於花錢請吃飯的人呢，也不虧，
在拍賣到吃飯的名額之前，和拍賣得手之後，這裏麵的名氣差距，可能難以道理計，
說來說去，這裏麵玩的終歸還是利益罷了。
所以，像陳老板這麽低調的人物，他很難想象到巴菲特會關注到他，甚至還知道，他在公司年會上的講話，
這不合理啊，
就算是因為桑坦德銀行收購案，他也應該把注意力放在秦雨身上，關注他一個幕後董事長，算是什麽情況？
好吧，就在陳老板滿腹疑惑的時候，黃珊給了他答案，
隻見她嘻嘻笑道，“當然是因為小雨啊！”
“雨總？”
陳陽瞪大眼睛，心裏有種莫名的不祥感。
“對呀，”
黃珊笑道，“在跟巴菲特先生一次會麵的時候，巴菲特先生與小雨詳細交流了，關於世界未來經濟走勢的想法，
在交流的過程中，他發現小雨講述的很多東西，都與他的觀念不謀而合，於是就對小雨非常有興趣，認為小雨會成為未來經濟界的領軍人物，
這麽重的誇獎，小雨哪裏會承認，
所以啊，理所當然，她就把你供出來咯！”
隨即說道，“我已經給你和蓉蓉約好了，明天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了吧，”
陳陽五官擠成一團，滿臉古怪地說道，“我這沒病沒痛的，……”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黃珊便立場堅定地將他打斷，“什麽不用，你看看人家領導，還有那些大老板大富豪，哪個不是定期去做體檢，
你呢？
平時仗著自己年輕也就算了，這次跑去邊疆一個多月，身體有沒有勞累先不說，這氣候環境變化就非常考驗人的體質，萬一要是積累一些小毛病，指不定哪天就會病倒，……”
話音未落，她又趕緊呸呸呸，隨後轉過臉說道，
“反正呢，你聽我的沒錯，明天你們去好好做個檢查，小心無大錯！”
“行行行，”
無非是個體檢的事，陳陽也懶得跟她爭，隻得無奈地點點頭，同意她的安排，
隨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正色問道，“你給我發的工作簡報裏麵，也沒有具體的過程，大多都隻是重要事項的進度和結果，
要不是今天聽你說，我都不知道，彩虹集團投資的規模竟然有這麽大了，
好像記得，今年年初，在體育館開公司年會的時候，把所有公司的員工都加上，也才一萬多人吧？”
“對，”
黃珊點點頭，身體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才輕聲說道，“準確的說，在不到一年前，我們直接經營管理的公司隻有九家，
入駐創未來眾創空間，並接受虹穀資本投資的公司，隻有五十七家，
那個時候，西江超算中心、樂團網、大麥文化、大麥遊戲、大麥網絡、盞瑞科技、等等等等，好多好多公司都沒有成立，
未來工業新城、恒立文旅城也是四月份才立項，往裏麵填充從各大銀行收購來的不良資產，已經是五、六月份的事，
那時候的恒立、安家也隻是區域性的小公司，規模不算多大，
除了大麥和花火，因為有工廠和研發中心，兩家公司的總人數加起來超過一萬人之外，其他公司裏麵，安家地產的員工規模算是最多的，卻也隻有四百多人，
創未來眾創空間兩百多人，安家網一百多人，恒立地產兩百多人，飛虹供應鏈六十多人，雲杉網絡科技四十多人，
虹穀資本更慘，”
說到這裏，黃珊突然咧著嘴嗬嗬直笑，額頭微微揚起，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才低下頭說道，
“那會兒，虹穀資本還沒有完全展開工作，公司所有員工加起來隻有七十多人，這裏麵派出去給恒立做項目調研的人就占了幾乎一半，
彩虹基金也沒好到哪裏去，當時開年會，我記得小雨還在國外吧？”
陳陽點點頭，輕聲說道，“對，本來她應該是一直在國外操盤，不過十月份的那一次，無意中截了一些人的胡，斬獲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單筆收益，
後來在國內待了一個多月，等雪莉確定沒有危險之後，這才重新出去，
我們開年會的時候，她就在國外帶隊操盤。”
“是啊，”
黃珊抿著嘴，輕輕歎了口氣，
“資本市場上的交鋒，往往比真實的戰場更可怕，哪怕強如巴菲特和索羅斯，也有沙場折戟的時候，
如果當時不是你要求小雨提前回撤，不要貪圖短線波動的小便宜，恐怕她就不是截胡，而是被人圍剿了，”
說到這裏，黃珊輕輕搖了搖頭，不再說這個，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
“當時彩虹基金的五十多個交易員，和雪莉帶領的信息部都在國外，來參會的隻有兩人，
收購不久的大江創意公司呢，也隻有七十多人，那還是因為王濤研發成功之後，給他追加的研發人員，
至於其他入駐創未來，並接受投資的五十七家公司，全部加起來，正好是三百人，”
黃珊笑著攤了攤手，說道，“你看，這個數據，是不是就正常了很多？！”
不等陳老板說話，她便笑道，“但是，你算過，今年彩虹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總共發起了多少收購案嗎？！”
陳陽眼珠微轉，“我就知道恒立好像是三百多個，然後美國彩虹集團，應該是六個吧？”
美國彩虹集團，是在收購的五家美國中型金融公司的基礎上成立的，這就是五個，
再加上最近轟動世界金融界的桑坦德銀行收購案，豈不是正好六個？！
黃珊無奈地低下頭，輕輕捏了捏鼻梁，隨即抬起頭說道，“到現在為止，恒立還沒有停止並購的步伐，
除了最初虹穀資本市場調研部，為恒立準備的三百七十九個項目之外，現在恒立已經完成了對四百五十六個項目的並購，而且還有三十個左右的項目正在談判當中，
這些地產項目，根據項目規模大小的不同，項目部的組成人員也會有所不同，但平均下來，一個項目部三四十人的規模是很正常的，
再算上總部設計、宣發、公關、後勤等部門，單單一個恒立，目前就有近兩萬員工！”
陳陽咂咂嘴，視線不自覺地往上瞟，
恒立，已經有這麽多人了嗎？
黃珊攤了攤手，正色說道，“並購，是企業規模擴張最快的方式，沒有之一！
通過並購，一家隻有幾十人的小公司，可以在短短幾個月內，膨脹成為擁有十幾萬員工的大型跨國企業，
這裏麵的關鍵，無非就是股權的變化而已，
在國外，金融危機的爆發，使得大批量的金融精英失業，在國內，情況雖然沒有到那麽惡劣的程度，可整體環境也絕對算不上有多好，
所以，不管是小雨，還是我，在展開項目並購的時候，幾乎是無往不利，
不僅沒有競爭對手，甚至還能得到很多同行的主動配合，
他們這麽做的原因，無非就是希望在行業寒冬的時候，能夠多一份收入來源，讓自己可以多熬一段時間罷了！
風投市場也一樣，本來以前想拉投資就比較困難，現在更是難上加難，你看看晶東，在我們插手之前，老劉連兩千萬美金都拿不到，跟他期望的十個億，差了足足幾十倍，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黃珊輕輕揉了揉臉，哈出一口長氣，又躺到沙發上，慵懶地說道，“除了並購，未來工業新城、恒立文旅城這些項目，也都是用工大戶，
單單一個未來工業新城，就能聚集起十幾萬工人，如果不是現在還是隻有一個未來工業新城投入運營，彩虹集團旗下的員工數量，恐怕還要翻上好幾倍，
你問我，什麽時候彩虹集團旗下的公司和員工規模竟然有這麽大了，
這麽多的公司，這麽多的員工，就是這麽來的！”
陳陽眨眨眼，沉吟兩秒，隨即咧嘴一笑，“大概以後碰不到這麽好的機會咯！”
黃珊睜開眼，丟了個好看的白眼球，“還想以後？這次我們能夠逆勢而行，在國內國外撈足了好處，你就偷著樂吧！”
頓了一下，她突然明白陳老板的意思，猛地坐起身來，身體前傾看著陳陽，正色說道，“你也關注到穩經濟十條了？”
“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不關注，”
陳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後哈出一口長氣，輕聲說道，“九月份雷曼倒下的時候，我就說過，
這次的金融危機，到此就算結束了，以後再想在金融市場這麽大撈特撈，恐怕很不容易。”
黃珊挑挑眉頭，笑著說道，“未必不容易，小雨不是按照你的分析，開始抄底全球股市了嗎，”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笑道，“唉，你知道嗎，繼國內之後，你現在在國外也火起來了哦！”
“國外？”
陳陽詫異地看著她，“什麽事？”
這段時間他都在西疆那邊奔波，沒做什麽大事啊，
難道是因為傑克遜？
這個倒是有可能，傑克遜來國內旅遊，就是受了自己的邀請，而且他開通了推特之後，好幾次發推，都會帶上自己，
要麽是合影，要麽是表情包，又或者是自己說過的話，
搞得自己跟曆史名人似的，動不動就是“陳陽說”，
如果是因為傑克遜的關係，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就在陳陽心裏默默猜測的時候，黃珊笑著說道，
“你還記得，今年年初，在公司年會上的演講嗎？”
“記得啊，”
陳陽點點頭，說道，“未來已來，將至已至，遠方不遠，唯變不變，希望大家能以夢為馬，不負韶華！祝大家鼠年春節快樂，謝謝！”
黃珊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這個，”
頓了一下，她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就在不久前，巴菲特公開發表聲明，說他要買下整個美國，
在回答記者和投資人問題的時候，他特別提到了你，還說你的觀點與他完全一致，但是你是年輕人，更有激情，所以，當他還在等待機會的時候，你卻已經開始行動，帶領彩虹金融集團飛速擴張了。”
呃，……
陳陽嘴巴微微張開，滿臉不解地看著黃珊，“他怎麽會知道我的？”
別看陳老板在國內名氣很大，在國外也有點知名度，
但是，要說他能讓巴菲特對他有所了解，恐怕還需要走一段很長的路，
這話倒不是說巴菲特就多牛，地位有多高，陳老板高攀不上怎麽地，
還是那句話，老一輩的企業家，很少會對新生代去主動了解。
上輩子陳陽就看過一個新聞，在香江的一場企業家酒會上，老馬主動跟李超人打招呼，李超人就不認識他，
直到旁邊有人介紹，說著是內地的新晉首富阿狸馬，李超人才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誰誰誰啊，嗯，聽過聽過。
要知道那個時候，老馬已經是新任國內商界偶像，甚至被不少擁躉封為商界領袖，在全亞洲，乃至世界範圍內，都有不小的名氣，
可是，就在眼皮底下的香江，老一輩的企業家，對他的了解，也就僅僅止步於“聽過”而已！
不是說這些人眼高於頂，瞧不起人，而是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事業的經營上麵，對於人際關係的維係和拓展，反而不太看重，
就連這個“聽過”，也隻是因為對財經新聞保持關注的習慣，才讓他們聽過，否則的話，管你誰做富豪，關他何事！
巴菲特的情況就跟這種差不多，
事實上，巴菲特很少去關心什麽新晉富豪，或者哪家公司，他所關心的，主要還是在投資事業上，
別看他有個什麽飯局拍賣，就認為他是個交際狂，
事實上業內很多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場炒作，
哪怕是世界投資界的天花板，也需要適當保持知名度，用來吸引新晉富豪的目光，
而再沒有什麽比一場高達百萬美元的飯局拍賣，更具有吸引力的了。
對於花錢請吃飯的人呢，也不虧，
在拍賣到吃飯的名額之前，和拍賣得手之後，這裏麵的名氣差距，可能難以道理計，
說來說去，這裏麵玩的終歸還是利益罷了。
所以，像陳老板這麽低調的人物，他很難想象到巴菲特會關注到他，甚至還知道，他在公司年會上的講話，
這不合理啊，
就算是因為桑坦德銀行收購案，他也應該把注意力放在秦雨身上，關注他一個幕後董事長，算是什麽情況？
好吧，就在陳老板滿腹疑惑的時候，黃珊給了他答案，
隻見她嘻嘻笑道，“當然是因為小雨啊！”
“雨總？”
陳陽瞪大眼睛，心裏有種莫名的不祥感。
“對呀，”
黃珊笑道，“在跟巴菲特先生一次會麵的時候，巴菲特先生與小雨詳細交流了，關於世界未來經濟走勢的想法，
在交流的過程中，他發現小雨講述的很多東西，都與他的觀念不謀而合，於是就對小雨非常有興趣，認為小雨會成為未來經濟界的領軍人物，
這麽重的誇獎，小雨哪裏會承認，
所以啊，理所當然，她就把你供出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