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不會吧,這麽快,這些人究竟是吃什麽長大的,跑的也未免太神速了吧。”蘇雪豔邊說著,也忙下了屋頂,向上官堇所在的書房跑去。


    “喂家臣”蘇雪豔慌慌張張地推開了書房的門,看見一身華麗裝扮的太後,一臉嚴肅地站在正殿上,冷冷地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神色慌張地衝進來的蘇雪豔,旁邊還侯著不少朝廷重臣,蘇雪豔徹底傻眼了,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戲啊?蘇雪豔一臉欲哭無淚地心道,她抬眼向上官堇望去,見他已經直挺挺地趴在書桌上,滿書桌都是鮮血。


    “哦”蘇雪豔捂嘴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她知道上官堇已經服食了假死藥,但是這樣的畫麵也讓她的小心肝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


    “蘇大人,哀家正想讓人前去尋你呢?你且來瞧瞧,陛下這是怎麽了?”太後一臉淡笑地看著蘇雪豔說道。


    “唔”蘇雪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雖然此刻正值大熱天,但她卻感覺到地整個屋子都如寒冬一般,涼嗖嗖的。蘇雪豔看了太後一眼,又看了室內的百官一眼,抬頭看向趴在書桌上的上官堇,抬手掩了掩自己的嘴唇道:“陛下被人下藥了,現在已毒發身亡了。”


    “按蘇大人這般說,也就是有人下毒刺殺陛下咯。”太後揚了揚眉頭,微眯著雙眸說道。


    “啊?不不不不”蘇雪豔忙晃動著雙手說道:“臣隻是妄自猜測,口出誑語還請太後饒恕,陛下是暴病身亡,暴斃身亡”蘇雪豔又改口說道。


    “哦,既然陛下的貼身侍從都這般說了,諸位大人可有異議?”太後朗聲問道,外麵的人馬也已經殺了進來,駐留在昭陽宮外,隻讓上官鎏和他的那些部下走了進來。


    侍從?蘇雪豔一臉不爽地抽了抽嘴角,最起碼自己也是有府邸,上過早朝,被人稱作為蘇大人的,為嘛換個統治者,俺就降級成侍從了?蘇雪豔想到這裏,正欲要張口糾正自己也算是朝廷命官之時,卻看見上官鎏一身戎甲,持劍叮叮當當地走了進來。


    “呀冤家路窄”蘇雪豔小聲嘀咕了一聲,忙將頭深深地垂了下來。


    “正如諸位所見,當今陛下暴斃身亡,且太子生死不明,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本王願為哥哥效勞,暫代之管理朝政,直至太子還宮為止。”上官鎏說罷,轉過頭看向蘇雪豔,又向他命令道:“你就是陛下的貼身侍從?”


    “王爺誤會了,我不是侍從,我是蘇大人,是朝廷命官。”蘇雪豔自知躲不過,於是便抬起頭看著上官鎏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雪神醫,想不到你也會在此地,還真是奇遇,不知家師身體可否安康?”上官鎏看著蘇雪豔朗聲笑道。


    “謝陛下掛心,家師身體很好,雪豔能同陛下在此處相見,還真是雪豔三生有幸呢。”蘇雪豔一臉討好地說道,用眼神暗中示意著上官鎏千萬別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


    上官鎏聽蘇雪豔稱呼自己為陛下,神色冷了冷,轉頭向站在一旁的太後看去,朗聲笑道:“蘇大人是否弄錯了,真正的陛下可是在那裏。”說罷,抬起手中的血刃指向上官堇。


    “臣沒弄錯,常言道,勝者為王敗者寇,陛下受天庇佑,剛來此處,前陛下便暴斃身亡,不是天之意麽?”蘇雪豔一臉狗腿地說罷,旁邊便有大臣附和道:“蘇大人所言極是,還請陛下受吾等跪拜之禮,說罷,眾人或是跟風,或是真心,皆紛紛跪倒在地,高呼萬歲。


    上官鎏持劍向上官堇走去,抬手將他抱起擱置在旁邊的一張軟榻上,讓他展平了四肢後回過頭來,向眾人道:“前陛下屍骨未寒,且讓我為他守靈一日……”


    “陛下”蘇雪豔的假死藥頂多隻能撐十幾個小時,她一聽上官鎏要為上官堇守靈,忙出言製止道:“那個……國不可一日無君,那個……前陛下突然暴斃身亡,朝中眾臣皆始料不及,他們得知此消息後,定當會有些許混亂,現今重要之事並非守靈,而是如何平息南邵的內患,如果陛下執意如此,雪豔願為陛下守於此。”


    站在一旁的太後聽蘇雪豔說完此話,微微點了點頭道:“吾兒,蘇大人言之有理,你應以大局為重才是,待妥善安置好了一切,再來給陛下料理後事不遲,蘇大人在這邊會好好處理好的,哀家給你一枚玉佩,你等事情辦妥之後,再交與蘇大人之手,蘇大人,不知可否?”那太後說完,從腰間將那隻玉佩取了出來,交給上官鎏囑咐道:“你且要好生收好此玉,哀家現今總算是知道此玉為何如此貴重了。”


    “惡毒老太太,老狐狸”蘇雪豔在心中憤憤地罵道,但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臉巴結的笑容。


    “眾將聽令,虞侯請將你手下的兵將調至宮外城中把手城門,謹防蕭亦伯率兵來攻,秦將軍、華將軍,請帶兵於宮內把守,禦林軍雖然已被攻克不少,但劉統領和聶暗衛不知所蹤。所剩之人,留下聽憑於我,明日卯時,上朝聽政。”


    “是”眾將眾大臣聽上官鎏說完,紛紛跪地高聲喝道:“陛下萬福,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宇文山莊內,經過一番無休止的鬧騰之後,方才將宇文楓送進了新房中,宇文泰便用客氣的方式驅趕走了眾人,站在一處拱橋上回過頭看了一眼新房的方向,輕籲了一口氣,靜候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莊主。”橋邊那頭,一個紅衣女子打著一盞喜字燈籠,在夏蟲的鳴叫聲中,輕喚著他慢慢走了過來。


    宇文泰回過頭,一臉不置信地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漸漸向他走過來的佘秋嵐。


    “秋嵐,你終於想通了,原意接受我了?”宇文泰一臉yin笑著,展開雙臂便向佘秋嵐抱去。


    “莊主”佘秋嵐嬌吟一聲,微微別過臉去,她沒有反抗,而是任由他抱著自己,默默地忍受著他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


    “我可是在做夢?”宇文泰喘著粗氣抱著佘秋嵐柔弱的纖腰低喃著問道。


    “並非,莊主,既然公子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不如讓秋嵐去你房內,陪你喝一杯如何?”佘秋嵐輕輕推開宇文泰,將手中的燈籠轉向另一處說道。


    宇文泰從佘秋嵐的脖子裏抬起頭來,看著放在不遠處的酒壺和一些下酒菜,一臉yin笑著點頭道:“可以,不過我要你親自喂我。”


    “恭敬不如從命。”佘秋嵐轉過身去,快步來到那隻酒壺前,抬手拎起那壺酒,仰頭往嘴裏


    一到,拎著酒壺轉過身來,翩然來到宇文泰麵前,抬手攬過他的脖子,讓自己的嘴唇覆在他的嘴唇上,將口中的酒緩緩地渡到他的嘴中。


    “好哈哈好”宇文泰一臉高興地大笑著,一手接過佘秋嵐手中的酒壺,一手將佘秋嵐抱起道:“無用其它,有這壺酒便好,秋嵐,我要你用方才的那種形式,將這壺酒喂到我腹中。”


    “莊主之令,秋嵐定當遵守。”佘秋嵐抬手攬著宇文泰的脖子,將臉擱在他的肩上,看著漸行漸遠的新房,緩緩地留下了兩行清淚。


    新房裏,宇文楓和那公主一臉緘默地並排正坐在床上,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更漏一點一滴地走著,兩人就這樣無聲地靜耗著時間。


    “你難道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做麽?”那公主實在按耐不住,忍無可忍地問道。宇文楓手中拿著一隻秤杆,靜靜地看著它許久後方才道:“還請公主贖罪,若在下沒實言相告於你,想必又會被定罪,所以在下還是坦言相告為好……實在抱歉,在下手中的此物,無法挑起公主頭上的喜帕,隻因為我的心,並不在此處,而早已隨一人而去。”宇文楓淡淡地說罷,丟掉手中的秤杆站了起來,走到門前冷冷地道:“公主還請自便,今日勞累了一天,想必公主也累了,早些歇著吧。”說罷,打開門向外麵走了去。


    伴隨著一陣‘砰’的關門聲,靜婉眼含淚光,憤憤地將頭上的喜帕扯了下來。


    “宇文楓,你這混賬,竟敢這般戲弄本宮”她憤憤地怒罷,站了起來抬手發氣似地推翻了桌上的喜盤,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掩麵啜泣了起來。


    第二百零五章【啦啦文學】.


    第二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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