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喂，我一個人怎麽去啊，你是我家臣，應該聽我吩咐吧。”蘇雪豔站在船上對消失在黑暗中的上官堇說道，但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聽見他的回答，湖麵上冷風又吹了起來，由於渾身衣服已經被雨水淋濕，她冷不丁地又連打了三個噴嚏，忙暗運她的三腳貓輕功勉強跳到了湖邊，邊憤憤地嘀咕著邊向島中走了去。
第二日，蘇雪豔朦朦朧朧地睜開了雙眼，看見的是小婉那雙夾雜著些許擔憂的清亮透徹的眼眸。
“小姐您總算是醒了。”小婉邊忙將蘇雪豔扶坐起來，邊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語調說道。
“小姐？”蘇雪豔伸手摸著自己如在火上烤炙的喉嚨，一臉詫異地看著小婉沙啞著聲音說罷，一時忍不住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聶大人令小婉照顧您的衣食住行，故小婉不敢再以姐姐稱呼與您了。”小婉邊用手輕拍著蘇雪豔的後背，邊解釋道。
“哦。”蘇雪豔緊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她抬起右手為自己把了把脈，一定是昨晚又是淋雨又是吹冷風，所以感冒了。蘇雪豔想到這裏，深深地吸了吸堵塞著的鼻子，轉頭看著小婉，皺著眉頭用公鴨子般的嗓音對小婉道：“小婉可識字否？”
小婉聽蘇雪豔突然這麽一問，不由地紅了臉，垂頭弱聲答道：“小婉……識字不多。”
“罷了，你且將那麵具男喚來吧，就說我有要事，請求他相助。”蘇雪豔緊擰著眉頭艱難地說道。
“是”小婉應了一聲，欲要起身離去。
“等等。”蘇雪豔抬手摸了摸自己幹裂了得嘴唇弱聲道：“你且先倒杯熱茶來讓我潤潤嗓子。”
小婉將正在練武的上官堇喚來，蘇雪豔讓帶代筆為自己開了兩貼藥，在聶溪給自己送早膳的時候讓小婉隨同他一起去禦醫院抓藥去了。
蘇雪豔躺在床上，一臉緘默地看著坐在桌前，摘下了麵具優雅地用著早膳的上官堇，原本就不大舒爽的心情變得越發不快了。
“丫的，同樣是淋雨，怎的我這個大夫倒下了，他那個病患卻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裏用早膳？還吃的那麽津津有味，這小子準是在向我挑戰，在向我炫耀他那健全的身體。”蘇雪豔越想越覺得上官堇是在故意挑戰她，氣的直磨牙。
上官堇或許感覺到了蘇雪豔那怨憤的目光，他緩緩擱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向躺在床上的蘇雪豔看去。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照顧病人啊，我現在正值生病當中，正是急需營養物品補充體力的時候，你倒好啊，當著病人的麵吃病人的食物，還吃得理所應當，讓病人在一旁幹看著。”蘇雪豔一臉不爽地抱怨著。
上官堇沒有理會她，他慢慢地戴上麵具，然後取了隻碗，滿滿地盛一碗粥，踱步來到蘇雪豔的麵前，將粥遞到她眼前道：“你既然貴為神醫，也應當知曉，病人理當食清淡食物。”
蘇雪豔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那一碗稀粥，心中不由地憤憤然道：“這丫的，準是瞅準了我病臥榻上這空當兒，借此機會給我好看。好啊，我這樣也算是春季流感，我一個人生病未免也太寂寞了，讓我傳染給你看看。”蘇雪豔盯著那碗粥想到這裏，不由地撇了撇嘴道：“我渾身酸軟無力，你喂我吧。”
上官堇見她突然放緩了語氣，且小婉又不在身旁，他自己也不好拒絕，更何況現在的身份還是她的家臣，所以便更不好推脫，於是隻得耐著性子，用銀勺攪拌了一下碗中的稀粥，舀了一大勺送到蘇雪豔的麵前。
蘇雪豔看著那一大勺稀粥，不由地皺了皺眉，她轉了轉眼珠，沒有乖乖張嘴吃下，而是鼓著腮幫子呼哧呼哧地吹起氣來。
“古人的抵抗力應該很弱的才是，丫的，我就不信這樣傳染不到你。”蘇雪豔一臉邪惡地心道。
“雪神醫若沒胃口，不食便是，此舉究竟是何用意？”上官堇將滿勺的稀粥收回碗裏，一臉不爽地看著蘇雪豔說道。
“誰說我沒有食欲？我食欲大著呢，我說，你是第一次照料病人的麽，舀那麽一大勺滾燙的稀粥，即便是正常人，也沒法立刻吃下去吧，更何況還是病患者。”蘇雪豔憤憤地說道。
上官堇聽蘇雪豔說罷，一時無言以對，果不出蘇雪豔所言，這還真是他上官堇第一次照顧病人，以往在他身邊的，不是身強力壯的正常人，便是已經僵硬了的死人，像她這病臥床榻，半死不活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更別說照顧人了。
蘇雪豔見他不言語，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她假忙一臉矯作地劇烈咳嗽了起來，一把鼻涕一口痰地四下揮灑著，隨意肆虐底製造起病毒來。
上官堇見她突然變得這般‘痛苦’，手忙腳亂地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學著小婉的舉動，在她的背上噗噗噗地拍了起來。
“好了，好啦”蘇雪豔實在是受不了，忙出言製止道：“不要拍了，我都快要被你給拍死……”想說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口痰躥了上來卡在喉嚨上，蘇雪豔又忙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上官堇見她咳得直翻白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便幹脆自作主張地動手為她推拿了起來。
小婉隨聶溪給蘇雪豔取了藥來，滿滿地煎了一大碗，剛端進園子裏，便聽見屋中傳來蘇雪豔的一聲慘叫。
小婉一臉驚慌地忙推開屋門，便看見上官堇背對著自己將蘇雪豔按倒在床上，一手正在按揉著蘇雪豔左手臂上的一處穴位。
“小婉。”蘇雪豔帶著哭腔，滿臉淚痕，淚眼婆娑地看著一臉驚愕的小婉大聲喚道，像是見了救世主般，急忙掙脫了上官堇，跳下床向她奔去。
上官堇見小婉闖了進來，也沒什麽反應，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手中木盤裏端著的一碗藥湯，便轉身走到木桌的一旁坐了下來，取出藏在懷中的一本線定的書，一臉平靜地翻看了起來，恍若方才發生的事情，同自己毫不相幹一般。
“惡魔，貨真價實的惡魔。”蘇雪豔躲在呆愣的小婉身後，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憤憤地瞪著上官堇小聲說道。
兩個主子打架，小婉身為丫鬟，也不敢說什麽，回過神來的她隻得低垂著頭將手中的木盤輕輕擱在桌上，畢恭畢敬地對蘇雪豔道：“小姐，藥已經煎好了，請小姐趁熱吃了吧。”
“哦。”蘇雪豔應了一聲，接過小婉遞上來的湯藥吹了吹，偷偷地白了上官堇一眼，慢慢地喝起藥湯來。
昭陽宮內，上官曉淩端跪在大殿之上，冒死請求上官毓收回指婚的成命。
“曉淩，昔日孤奪你所愛，的卻很是對不住你，現下，孤難得遇到有對你的謝罪之機，你是不打算給孤這個機會咯？”
“昔日，是臣色膽包天，那時蘭妃娘娘早已心儀陛下，是臣弟少不更事，僅憑自己一廂情願，強橫奪人所愛，給蘭妃娘娘生出了不少困憂之事，但現今，臣弟心僅有王妃一人，實則無意再納娶他人，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上官毓聽上官曉淩說罷，一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甩了甩寬大的衣袖道：“孤心意已決，曉淩無需多言，曉淩隻需靜候吉時便可。”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滿目憂鬱地看著地麵，喏諾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上官毓見他不再言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放緩了語氣道：“孤聽聞，淩王妃被你逐出王府之時，已是有孕在身，細算時日，想必現今也早已誕下孩兒，不知是男是女？”
上官曉淩聽上官堇說罷，渾身微微僵了僵，伏地道：“回稟陛下，自那日後，內室至今依舊行蹤不明，臣一直在搜尋之中。”
“哦？”上官毓聽罷，不由地挑了挑眉頭道：“原來淩王也有尋人不著之時，若不然讓孤下一旨，令人幫忙搜尋一番？”
上官曉淩似乎聽出了上官毓的弦外之音，忙向他行了個稽首之禮道：“臣弟謝陛下美意，隻是內室卑賤，不值陛下如此作為，更何況內室情緒頗不穩定，倘若搜尋人數過多，她極會做出一些犯上之舉，倘若由此釀成大禍，追悔莫及，故還請陛下讓臣處理此事。”
上官毓一臉沉默地看了上官曉淩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道：“那且依你之意，隻不過，不能因此而妨礙婚禮一事。”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這般一說，心裏也很是明白，倘若自己再堅持拒絕這番婚禮，曾蕊以死換來的那兩個孩兒的命定當不保，他想到這裏，不由地輕歎了口氣，一臉憂鬱地向上官毓行了個稽首道：“臣，遵旨，臣，謝陛下隆恩。”
疾病就是這樣，來勢洶洶，去勢緩慢，蘇雪豔連服了三天的湯藥，雖然不再病窩於床榻之上，但依舊沙啞著嗓子，咳嗽噴嚏連天，甚至連食欲都去了不少，每天病怏怏地或臥、或坐、或躺著，無所事事。
由於聶溪將她生病之事實言告知了上官毓，故托他之福，蘇雪豔因此獲得恩準，同意她帶著上官堇和小婉，從那座孤島上搬進了東宮別院。
蘇雪豔這次光明正大的出現，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無論是在後宮各主的言談之中，還是朝堂之上的各位大臣眼中，都不由自主地成了焦點人物。
突然讓一個身份不明，行為舉止不佳，相貌皆異於常人的怪人伴於帝側，無論是皇帝陛下的親衛隊，還是太後、鎏王的親衛隊來說，都是件讓人很值得在意的事，且排除本人不談，站在她身後的那銀麵家臣都不得不令人設防。
所以導致朝堂上，眾人均不約而同地一致反對蘇雪豔隨侍於上官毓左右，僅有左右兩位丞相大人，一臉神情淡然地分立於兩側，.
“喂，我一個人怎麽去啊，你是我家臣，應該聽我吩咐吧。”蘇雪豔站在船上對消失在黑暗中的上官堇說道，但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聽見他的回答，湖麵上冷風又吹了起來，由於渾身衣服已經被雨水淋濕，她冷不丁地又連打了三個噴嚏，忙暗運她的三腳貓輕功勉強跳到了湖邊，邊憤憤地嘀咕著邊向島中走了去。
第二日，蘇雪豔朦朦朧朧地睜開了雙眼，看見的是小婉那雙夾雜著些許擔憂的清亮透徹的眼眸。
“小姐您總算是醒了。”小婉邊忙將蘇雪豔扶坐起來，邊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語調說道。
“小姐？”蘇雪豔伸手摸著自己如在火上烤炙的喉嚨，一臉詫異地看著小婉沙啞著聲音說罷，一時忍不住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聶大人令小婉照顧您的衣食住行，故小婉不敢再以姐姐稱呼與您了。”小婉邊用手輕拍著蘇雪豔的後背，邊解釋道。
“哦。”蘇雪豔緊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她抬起右手為自己把了把脈，一定是昨晚又是淋雨又是吹冷風，所以感冒了。蘇雪豔想到這裏，深深地吸了吸堵塞著的鼻子，轉頭看著小婉，皺著眉頭用公鴨子般的嗓音對小婉道：“小婉可識字否？”
小婉聽蘇雪豔突然這麽一問，不由地紅了臉，垂頭弱聲答道：“小婉……識字不多。”
“罷了，你且將那麵具男喚來吧，就說我有要事，請求他相助。”蘇雪豔緊擰著眉頭艱難地說道。
“是”小婉應了一聲，欲要起身離去。
“等等。”蘇雪豔抬手摸了摸自己幹裂了得嘴唇弱聲道：“你且先倒杯熱茶來讓我潤潤嗓子。”
小婉將正在練武的上官堇喚來，蘇雪豔讓帶代筆為自己開了兩貼藥，在聶溪給自己送早膳的時候讓小婉隨同他一起去禦醫院抓藥去了。
蘇雪豔躺在床上，一臉緘默地看著坐在桌前，摘下了麵具優雅地用著早膳的上官堇，原本就不大舒爽的心情變得越發不快了。
“丫的，同樣是淋雨，怎的我這個大夫倒下了，他那個病患卻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裏用早膳？還吃的那麽津津有味，這小子準是在向我挑戰，在向我炫耀他那健全的身體。”蘇雪豔越想越覺得上官堇是在故意挑戰她，氣的直磨牙。
上官堇或許感覺到了蘇雪豔那怨憤的目光，他緩緩擱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向躺在床上的蘇雪豔看去。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照顧病人啊，我現在正值生病當中，正是急需營養物品補充體力的時候，你倒好啊，當著病人的麵吃病人的食物，還吃得理所應當，讓病人在一旁幹看著。”蘇雪豔一臉不爽地抱怨著。
上官堇沒有理會她，他慢慢地戴上麵具，然後取了隻碗，滿滿地盛一碗粥，踱步來到蘇雪豔的麵前，將粥遞到她眼前道：“你既然貴為神醫，也應當知曉，病人理當食清淡食物。”
蘇雪豔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那一碗稀粥，心中不由地憤憤然道：“這丫的，準是瞅準了我病臥榻上這空當兒，借此機會給我好看。好啊，我這樣也算是春季流感，我一個人生病未免也太寂寞了，讓我傳染給你看看。”蘇雪豔盯著那碗粥想到這裏，不由地撇了撇嘴道：“我渾身酸軟無力，你喂我吧。”
上官堇見她突然放緩了語氣，且小婉又不在身旁，他自己也不好拒絕，更何況現在的身份還是她的家臣，所以便更不好推脫，於是隻得耐著性子，用銀勺攪拌了一下碗中的稀粥，舀了一大勺送到蘇雪豔的麵前。
蘇雪豔看著那一大勺稀粥，不由地皺了皺眉，她轉了轉眼珠，沒有乖乖張嘴吃下，而是鼓著腮幫子呼哧呼哧地吹起氣來。
“古人的抵抗力應該很弱的才是，丫的，我就不信這樣傳染不到你。”蘇雪豔一臉邪惡地心道。
“雪神醫若沒胃口，不食便是，此舉究竟是何用意？”上官堇將滿勺的稀粥收回碗裏，一臉不爽地看著蘇雪豔說道。
“誰說我沒有食欲？我食欲大著呢，我說，你是第一次照料病人的麽，舀那麽一大勺滾燙的稀粥，即便是正常人，也沒法立刻吃下去吧，更何況還是病患者。”蘇雪豔憤憤地說道。
上官堇聽蘇雪豔說罷，一時無言以對，果不出蘇雪豔所言，這還真是他上官堇第一次照顧病人，以往在他身邊的，不是身強力壯的正常人，便是已經僵硬了的死人，像她這病臥床榻，半死不活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更別說照顧人了。
蘇雪豔見他不言語，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她假忙一臉矯作地劇烈咳嗽了起來，一把鼻涕一口痰地四下揮灑著，隨意肆虐底製造起病毒來。
上官堇見她突然變得這般‘痛苦’，手忙腳亂地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學著小婉的舉動，在她的背上噗噗噗地拍了起來。
“好了，好啦”蘇雪豔實在是受不了，忙出言製止道：“不要拍了，我都快要被你給拍死……”想說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口痰躥了上來卡在喉嚨上，蘇雪豔又忙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上官堇見她咳得直翻白眼，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便幹脆自作主張地動手為她推拿了起來。
小婉隨聶溪給蘇雪豔取了藥來，滿滿地煎了一大碗，剛端進園子裏，便聽見屋中傳來蘇雪豔的一聲慘叫。
小婉一臉驚慌地忙推開屋門，便看見上官堇背對著自己將蘇雪豔按倒在床上，一手正在按揉著蘇雪豔左手臂上的一處穴位。
“小婉。”蘇雪豔帶著哭腔，滿臉淚痕，淚眼婆娑地看著一臉驚愕的小婉大聲喚道，像是見了救世主般，急忙掙脫了上官堇，跳下床向她奔去。
上官堇見小婉闖了進來，也沒什麽反應，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她手中木盤裏端著的一碗藥湯，便轉身走到木桌的一旁坐了下來，取出藏在懷中的一本線定的書，一臉平靜地翻看了起來，恍若方才發生的事情，同自己毫不相幹一般。
“惡魔，貨真價實的惡魔。”蘇雪豔躲在呆愣的小婉身後，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憤憤地瞪著上官堇小聲說道。
兩個主子打架，小婉身為丫鬟，也不敢說什麽，回過神來的她隻得低垂著頭將手中的木盤輕輕擱在桌上，畢恭畢敬地對蘇雪豔道：“小姐，藥已經煎好了，請小姐趁熱吃了吧。”
“哦。”蘇雪豔應了一聲，接過小婉遞上來的湯藥吹了吹，偷偷地白了上官堇一眼，慢慢地喝起藥湯來。
昭陽宮內，上官曉淩端跪在大殿之上，冒死請求上官毓收回指婚的成命。
“曉淩，昔日孤奪你所愛，的卻很是對不住你，現下，孤難得遇到有對你的謝罪之機，你是不打算給孤這個機會咯？”
“昔日，是臣色膽包天，那時蘭妃娘娘早已心儀陛下，是臣弟少不更事，僅憑自己一廂情願，強橫奪人所愛，給蘭妃娘娘生出了不少困憂之事，但現今，臣弟心僅有王妃一人，實則無意再納娶他人，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上官毓聽上官曉淩說罷，一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甩了甩寬大的衣袖道：“孤心意已決，曉淩無需多言，曉淩隻需靜候吉時便可。”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滿目憂鬱地看著地麵，喏諾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上官毓見他不再言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放緩了語氣道：“孤聽聞，淩王妃被你逐出王府之時，已是有孕在身，細算時日，想必現今也早已誕下孩兒，不知是男是女？”
上官曉淩聽上官堇說罷，渾身微微僵了僵，伏地道：“回稟陛下，自那日後，內室至今依舊行蹤不明，臣一直在搜尋之中。”
“哦？”上官毓聽罷，不由地挑了挑眉頭道：“原來淩王也有尋人不著之時，若不然讓孤下一旨，令人幫忙搜尋一番？”
上官曉淩似乎聽出了上官毓的弦外之音，忙向他行了個稽首之禮道：“臣弟謝陛下美意，隻是內室卑賤，不值陛下如此作為，更何況內室情緒頗不穩定，倘若搜尋人數過多，她極會做出一些犯上之舉，倘若由此釀成大禍，追悔莫及，故還請陛下讓臣處理此事。”
上官毓一臉沉默地看了上官曉淩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道：“那且依你之意，隻不過，不能因此而妨礙婚禮一事。”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這般一說，心裏也很是明白，倘若自己再堅持拒絕這番婚禮，曾蕊以死換來的那兩個孩兒的命定當不保，他想到這裏，不由地輕歎了口氣，一臉憂鬱地向上官毓行了個稽首道：“臣，遵旨，臣，謝陛下隆恩。”
疾病就是這樣，來勢洶洶，去勢緩慢，蘇雪豔連服了三天的湯藥，雖然不再病窩於床榻之上，但依舊沙啞著嗓子，咳嗽噴嚏連天，甚至連食欲都去了不少，每天病怏怏地或臥、或坐、或躺著，無所事事。
由於聶溪將她生病之事實言告知了上官毓，故托他之福，蘇雪豔因此獲得恩準，同意她帶著上官堇和小婉，從那座孤島上搬進了東宮別院。
蘇雪豔這次光明正大的出現，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無論是在後宮各主的言談之中，還是朝堂之上的各位大臣眼中，都不由自主地成了焦點人物。
突然讓一個身份不明，行為舉止不佳，相貌皆異於常人的怪人伴於帝側，無論是皇帝陛下的親衛隊，還是太後、鎏王的親衛隊來說，都是件讓人很值得在意的事，且排除本人不談，站在她身後的那銀麵家臣都不得不令人設防。
所以導致朝堂上，眾人均不約而同地一致反對蘇雪豔隨侍於上官毓左右，僅有左右兩位丞相大人，一臉神情淡然地分立於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