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逼婚


    昭陽宮內,上官曉淩神色憔悴地靜候在書房裏,看著一臉專注地練習著書法的上官毓沒有說話。


    “啟稟陛下,靜婉公主到。”外麵一個內監稟報道。


    上官毓聽罷。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上官曉淩一眼,淡淡地道:“傳。”


    上官曉淩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上官毓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側了側身子,向門口的方向窺去。


    伴隨這一陣佩環的鈴鈴作響聲,靜婉由兩名丫鬟簇擁著走了進來,來到上官曉淩的身側,向上官毓盈盈一拜道:“靜婉拜見陛下。”


    “公主請起。”上官毓忙擱下手中的禦筆,站了起來雙目含笑地看著靜婉。


    “謝陛下。”靜婉臉頰桃紅,雙目嬌羞地站直了身子,為偏著頭向上官曉淩微微含了頷首道:“淩王有禮。”


    上官曉淩因自以為痛失愛妃,且又身負重傷,精神正處在萎靡不振之時,所以對公主的答禮隻是淡淡地應付了一下,便轉身走到一旁,木雕似地杵在那裏,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上官毓淡淡地看了上官曉淩一眼,來到靜婉身前看著她道:“公主之意,孤已盡知,現請公主說出心中之意,孤定當為你做主。”


    靜婉聽上官毓說罷,臉上的嬌羞愈發厲害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上官曉淩一眼,伸手將藏於衣袖中的一個精致奏著取了出來,雙手呈給上官毓道:“望陛下成全。”


    上官毓抬手接過公主遞上來的奏折,打開看了看,轉頭看了上官曉淩一眼,笑了笑道:“公主心意,孤已明了。還請公主敬候佳音。公主若無它事。且去歇息吧。”


    靜婉聽上官毓說罷,微微福了福身道:“靜婉告退。”說罷,便彎腰低頭,緩緩地退了出去。


    “曉淩認為何如?”上官毓轉身回到書桌前,手持禦筆又開始運筆揮灑了起來。


    “臣弟不知陛下所謂何意。”上官曉淩一冷然地說道。


    “哦?”上官毓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孤聽傳言說你將王妃趕出王府,不知可是真否?”


    “並非如此,陛下誤聽了。”上官曉淩答道。


    “昨夜寒宮走水,曉淩可是已知曉是何人所為?”上官毓繼續說道。“後宮諸事,並非外臣所能聞,臣自當不知。”


    “倘若孤告知於你乃蘭妃所為,不知曉淩會作如何是想?”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臉上的神情不由地僵了僵,他抬起頭看了上官毓一眼,又垂下眼簾道:“陛下後宮之事,同臣弟毫不相幹,即便是陛下告知於臣,臣也不會做如何是想。”


    上官毓聽上官曉淩說完,不禁笑了起來道:“現下也並無外人,曉淩不必如此拘謹,曉淩大可當我為昔日關愛於你的兄長方可。”


    “曉淩不敢。”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忙拱手說道。


    上官毓收起笑容,冷冷地看了看他,然後垂下眼眸,看著攤在書桌上的字,一臉淡然地說道:“既然曉淩執意要恪守君臣之道,那孤也無需借兄長身份告知與你,魏相一養女即將出閣,孤認為此女與你頗為相配,縱使孤指派與你的佳人良子頗多,但至今卻未有一人為你孕育一子,如此下去,如何是好?你且安心,孤堅信此女定能稱你心意,畢竟那本就是屬於你的人。”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慘白著臉微微皺了皺眉,忙向前行三步,稽首拜道:“曉淩承蒙稟陛下隆恩,感激至極,但府上妻妾眾多,曉淩早已無意納娶,還請陛下……”


    “此事孤已決定如此,且已令欽天監挑選良辰吉日,後室無主,定會禍殃前堂,淩王不必多言了。”


    上官曉淩聽上官毓說罷,也不敢再說什麽,隻得垂首妥協道:“一切謹遵陛下安排。”


    “恩”上官毓看著上官曉淩,淡淡地點了點頭又道:“寒宮走水,乃蘭妃所為,現已葬身於火海之中,此世不會再有蘭妃此人。”


    “曉淩知曉。”上官曉淩跪在地上,垂首應道。


    “恩。”上官毓冷眼看著他點了點頭道:“也別無他事了,你且跪安吧。”


    “是臣弟告退。”上官曉淩說罷,又伏地行了個稽首之禮,慢慢地站了起來。退了出去。


    上官毓看著上官曉淩退了出去,淡淡地笑了笑,抬手撫上鋪在桌上的字跡,喃喃自語道:”現下,孤現下已是萬事具備,且隻欠你這陣東風了——蕭將軍”


    位於王城東麵的一間毫不起眼的小酒樓上,蕭亦伯黑著一張臉,渾身像是布滿了黑乎乎的煞氣一般,靜靜地坐在那裏一臉沉悶地吃著碗中的美酒。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地將手中的酒碗重重地擱在桌上,抬起頭一臉不耐煩地瞪著正坐在他對麵的嬅兒怒道:“姑娘究竟打算要跟到幾時?”


    “你將蘇雪豔那妖女交出來,我就不再纏著你。”嬅兒一臉理直氣壯地回瞪著他說道。


    “我早已說過多遍了,雪神醫現今人在何處,在下毫不知曉,你問錯人了。”肖亦伯一臉頭痛地說道。


    “鬼才信,誰會相信一臉謊言的人口中說出的話,傳聞蕭將軍不是很厲害的角色麽,在京城尋一個人應是輕而易舉之事吧。”嬅兒淡淡說罷,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牛肉塞進嘴裏細細地吃了起來。


    “嬅兒姑娘同雪神醫的恩怨,蕭某無心參與,還請嬅兒姑娘切莫將不相幹之人牽連進去。”


    蕭亦伯話音剛落,嬅兒立即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麵瞪著蕭亦伯道:“蕭將軍敢說此事同你毫不相幹麽?倘若不是蕭將軍將那妖女帶入王城,楓哥哥怎會常常不見人影?”


    “帶雪神醫入京,實乃末將職責所在,話說回來,二當家傾心於雪神醫,也不是旁人能夠左右的事,嬅兒姑娘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隨意遷怒於他人,就不覺得尤為不妥麽。”


    “楓哥哥才不會傾慕於那種女子,是那妖女使用魅惑手段,迷惑了楓哥哥,我隻要殺了那妖女,如此楓哥哥便會清醒過來。”嬅兒說道這裏,將別在腰間的軟鞭取了出來,重重地往地上揮了一鞭,唬得酒館的客人紛紛往樓下逃串了去。


    武申和肖岩從後麵走了出來,正好看見嬅兒揮鞭,兩人均不由地擰起眉頭來。


    ”這丫頭怎的又來了?”武申一臉不爽地說道。


    “無論將軍怎樣躲避,嬅兒姑娘似乎都能很快地找到,還真是死纏不休呢。”肖岩一臉苦笑地說道。


    武申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肖岩,一臉氣憤地捏著拳頭道:“這毛丫頭,比那雪神醫還要麻煩,在這樣跟著,我們也不大好做事,不然如此,讓我令她好生休養十天半月好了。”說罷,便掰著手指欲要向前走去。


    “等等。”肖岩聽武申說罷,忙伸手將他攔了下來道:“她若能妨礙,將軍也不會陪同她耗到這等時候,雖然這丫頭攪和了不少事,讓我們部署甚是緩慢,但拜她所賜,卻遮住了不少人的眼。”武申聽肖岩說完,轉過頭看著他道:“倘若果真引起人的懷疑,你認為這樣就能掩人耳目了麽?”


    “嗬嗬,如此說來,還真是個漏洞百出的蹩腳理由。不過,在下倒是覺得將軍像滿是樂在其中的。”肖岩笑看著那二人說罷,轉過頭看向武申,隻見他冷冷地輕哼了一聲,扭頭便要往回走去。


    “哎不過去麽?”肖岩忙叫住他說道。“不去了,看著那叫嬅兒的便頭痛,你且前去瞧瞧吧。”武申說道這裏,抬手撚掉落在肖岩肩上的一根秀發,臉頰突然泛紅了起來,忙掉過頭有些慌亂地離去了。


    “那小子不礙事吧,怎的總覺得怪怪的。”肖岩看著離去的武申喃喃自語道。轉過頭向蕭亦伯的方向快步走去。


    蕭亦伯見肖岩走了過來,便不再理會嬅兒,忙站了起來向他走了去。“等等,你休得想溜,今日我非得要見到那妖女不可。”嬅兒見他要走,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緊緊地揪著蕭亦伯的衣袍說道。


    正當蕭亦伯欲要掙脫嬅兒的時候,肖岩瞥眼看見外麵走進來兩人,低垂著頭很是低調地穿過廳堂向樓上的雅間走去。


    “將軍”肖岩低低地輕喚了一聲,示意蕭亦伯向那二人看去。


    “什麽?”嬅兒聽見肖岩的話,一臉好奇地在廳堂裏望了一圈,沒有瞧出個啥名堂,轉過頭揪著蕭亦伯逼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三人在此地停留了如此之久,究竟有何意圖?”


    “同你毫無相幹。”蕭亦伯憤憤地說道,邊抬手將嬅兒推開邊對肖岩道:“務必要將此人抓……”話還未說完,他便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麵前的嬅兒,忙收回放在嬅兒胸前的右手,臉立即變得通紅了起來。


    同樣,嬅兒也是一臉通紅,渾身輕微顫抖著,雙目噴火似地怒瞪著蕭亦伯,大聲喝道:“yin賊”


    酒樓裏的其它食客聽見嬅兒的怒吼聲,均紛紛扭頭向聲源望了過去,隻見一道凜冽的軟鞭帶著風聲呼呼地在空中畫了一道弧度,擊翻了不少桌凳,緊接著,兩名男子忙從樓上躍了下來,站在稍微寬敞一點的地方,一臉黑線地看著緊追了下來,已經完全處於暴走狀態之中的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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