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掌心的火焰明明滅滅,映得兩側石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那些扭曲的線條像極了祭壇上被鮮血浸透的紋路,


    連帶著空氣裏都浮起一股若有似無的鐵鏽味。他扶著冰冷的石壁往前衝,


    粗糙的石麵磨得掌心發疼,可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像重錘般砸在心上,每一下都讓他的喘息更粗重幾分,


    方才奔逃時被荊棘劃破的小腿還在滲血,此刻每邁一步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額頭冒冷汗。


    通道忽然拐了個彎,前方竟透出一點微弱的綠光。林天心裏一動,腳下更快,等衝到近前才發現,


    那綠光來自一處嵌在石壁裏的石台,台上擺著個巴掌大的青銅鼎,


    鼎身刻著的紋路,竟和他貼身藏著的半塊玉佩圖案嚴絲合縫他下意識摸向胸口指尖剛觸到玉佩的冰涼背後的腳步聲突然停了。


    空氣瞬間凝固。林天僵在原地,掌心的火焰因為手抖晃得厲害,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貼在石壁上像個扭曲的怪物。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地撞著肋骨,連帶著鼎身的綠光都跟著顫。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終於找到你了守鼎人後裔。


    林天猛地轉身,火焰瞬間拔高,照亮了來人的臉那是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人,兜帽下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嘴角勾著笑,手裏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匕首上還沾著未幹的血跡。


    更讓林天心頭一沉的是,男人身後的通道裏,竟緩緩浮現出幾團黑影,


    那些黑影沒有固定的形狀,像融化的墨汁般在地上蠕動,所過之處,石壁上的符文竟開始發燙,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別白費力氣了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匕首上的血跡滴落在地,瞬間被地麵的石縫吸了進去,


    這條密道是用曆代守鼎人的血澆築的,你掌心的火焰,隻會讓這些符文更活躍他說著,抬手指向林天胸口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林天攥緊了掌心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他想起爺爺臨終前說的話若遇黑衣人索佩,


    便往密道深處去,那裏有鼎,有符,還有我們守了千年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掌心的火焰突然暴漲,不再是之前微弱的暖光,而是變成了刺眼的赤紅,像一團燃燒的岩漿。


    “要玉佩,除非我死林天咬牙說完,猛地轉身衝向石台指尖剛觸到青銅鼎,鼎身的符文突然亮起和他掌心的火焰連成一片。


    身後的黑衣人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攔住他!”那些黑影瞬間撲了上來,可剛靠近赤紅的火焰,就發出淒厲的尖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


    林天隻覺得一股熱浪從鼎身傳入掌心,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胸口的玉佩突然發燙,像是要和青銅鼎融為一體。


    他隱約聽到鼎身傳來低沉的轟鳴,像是遠古的鍾聲,通道兩側的符文開始劇烈閃爍,原本詭異的紋路竟漸漸連成了一幅完整的圖案,


    那是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宮殿,宮殿前站著一個人影手裏握著和他掌心一樣的火焰。


    就在這時,身後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黑衣人繞過消散的黑影,


    匕首直刺林天後背。林天沒有回頭,隻是猛地將掌心按在鼎身中央,


    赤紅的火焰瞬間湧入鼎內,鼎身的轟鳴越來越響,通道開始劇烈搖晃,石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你瘋了!”黑衣人驚呼著後退,“你這樣會毀了整個密道!”


    林天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鼎內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那些之前奔逃消耗的力氣竟在快速恢複,小腿的傷口也不再疼痛。


    他看著鼎身逐漸亮起的光芒,突然明白了爺爺說的秘密這不是守鼎,是傳承。


    赤紅的光芒從鼎身爆發開來,瞬間淹沒了整個通道。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被光芒吞噬,


    那些殘存的黑影也在光芒中煙消雲散。林天閉著眼,任由光芒包裹著自己,耳邊仿佛聽到了千年前的聲音,那是曆代守鼎人的低語,也是火焰傳承的呼喚。


    不知過了多久,光芒漸漸散去。林天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處寬敞的石室裏,


    青銅鼎就擺在石室中央,鼎身的符文不再詭異,反而透著溫暖的光芒。


    通道消失了,石壁上的圖案變成了曆代守鼎人的畫像,從遠古到近代,最後一幅畫像,竟是他爺爺的臉。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玉佩還在,隻是上麵多了一道和鼎身一樣的符文。掌心的火焰已經熄滅,


    但他能感覺到那團火焰並沒有消失,而是藏在了他的身體裏和他的血脈融為一體。


    石室的另一端傳來輕微的響動,林天警惕地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老人看著他,溫和地笑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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