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做事有條理,足夠理性的人,突然發狂,變成反社會瘋子,連殺五人的可能性是極低的。


    況且這五名受害者均是被人一刀斃命,並沒有受到額外的折磨。可見凶手的目的,是要取走他們的命,也很克製的,隻取了他們的性命。


    這樣理智的人不會去信什麽迷信,但他的行為,卻充滿儀式感。


    不但大費周章,將受害者搬運到選定的行凶地再進行殺害,更是取走了他們的隨身物品。


    這對凶手來說,有什麽必要嗎?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吧。


    拿走這些隨身物品,對自己是百害而無一利,最後隻會成為證明自己是凶手的證據。


    除非他也有自首的打算,可若是自首,也不需要這些證據。


    隻要他能拿出凶器,說出殺人動機,以及現場留下的麻將牌的含義,就足以證明他是凶手。


    或是幹脆待在行凶現場,等待警察的到來。


    因此怎麽看,凶手拿走受害者的隨身物品,都另有他用。


    可一群受害者的隨身物品,除了用來收藏,跟人炫耀自己曾經殺過人,這些就是證據,還能有什麽用?”


    灰原哀的腦海裏閃過一個詞匯“祭品”,也漸漸回過味來。


    “我懂了,難怪你會說,凶手與死者之間有極深的仇怨,且會在近期去祭奠一位對他極其重要的親友,因為他有話要說。


    這些隨身物品確實沒有價值,但卻是複仇的證明,是要獻祭給親友的祭品。


    死掉的那五人,曾經害了他的親友,這是複仇。”


    “可是,他們五人不是都不認識嗎?”


    “你傷害到我了。”諸葛捂著胸口,一臉鬱悶。


    這令灰原哀一陣錯愕,隨即恍然。


    “原來如此,不一定要認識,甚至都不一定要動手。隻是無意間的行為,也可能會導致他人受到傷害。”


    “對,盡管很操蛋,但就是這麽個理。無意中說過的話,或是做出的選擇,乃至一些間接的行為,在這混沌的係統下,都有可能導致他人受傷。


    若是因此丟掉性命,就是從此被人記恨上,也不奇怪,隻能感歎命運無常。”


    “命運無常嗎.....那現場留下的麻將牌又是什麽意思?”


    “那恐怕與他們所做的事有關,我想,受害者也是知道這些麻將牌的含義,才會與凶手見麵。”


    那五名受害者的職業各不相同,其中更有烏丸組織的臥底,若非是提前約定好的。


    全靠有計劃的偷襲,很難說不發生意外。


    證據就是,截止昨天,已經有五人遇害,負責的刑警,最長的已經查了此案一個多星期。


    仍是沒有發現線索,甚至都沒有目擊情報。


    這是相當的匪夷所思,因此完全可以基於這點,進行大膽的推理。


    受害者是知道凶手的身份的,他們提前約定好了見麵地點,並且主動避開了所有人,偷偷的前去赴約。


    這一推理,也完全符合凶手的作案風格。


    畢竟搬運昏迷的受害者,是有極大風險的。為了規避風險,相遇的地點自然是與計劃的行凶地點越近越好,而隻有與受害者提前約好,才能保證這點。


    “除了麻將的含義,最令人不解的地方就在於此,為何要將人移動到別處進行殺害?這有什麽說法嗎?”


    諸葛的事務所裏,並沒有全國地圖,隻能用灰原哀的電腦登陸地圖網站。


    圍繞東京都標出了五處死亡地點,分別是長野縣的碓冰嶺見晴台、小田原市的高速公路休息站。


    練馬區西大泉的休息森林,橫濱市嘰子區的掘割川,伊豆市的巢雲山。


    “如果將這五處地點看做一個整體,隻有長野縣作為第一案發現場孤立在外呢。而死者陣野準平又持有與眾不同的一筒,這是巧合?還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灰原哀看向諸葛,“要我說的話,凶手還會再度殺人,可能會將那七筒全部塗滿也說不定。”


    “一筒與七筒,孤立在外的長野縣.....”諸葛皺著眉,“總感覺這個數字,有些微妙....”


    灰原哀所說的,凶手還會繼續行凶,這點諸葛同意。


    既然用有數的麻將牌做留言,現在七筒還未塗滿,等於說,話還沒說完,因此一定會繼續下去。


    可知道這點,卻沒辦法阻止,除非能夠預判到凶手的下一步行動,知道他的下一個行凶地點。


    “你說,為什麽非得是七筒和一筒呢?”


    “如果是打算除掉八個人的話,完全可以用八筒,沒必要這麽麻煩,除非一筒與七筒本身就具有無可替代的意義.....”


    諸葛看著地圖上的紅點分布,與信中的猜測對照,皺緊的眉頭漸漸鬆開。


    “一和七,原來如此。”


    他看向灰原哀,發現她也在看自己,顯然,兩人想到一處去了。


    一和七,這一組數字所表達的含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北鬥七星了。


    “我試試看。”


    灰原哀調出北鬥七星與北極星的位置圖,調整比例,嚐試與地圖上的標記地點重疊。


    首先是第一案發現場,長野縣與群馬縣的交界處,碓冰嶺見晴台,案發現場的標記成功與北極星對上。


    之後是第二案發現場,小田原市的厚木道路大嘰休息站,位置信息也與玉衡星相符,


    第三案發現場練馬區的西大泉休息森林與天樞星重疊。


    第四案發現場橫濱市嘰子區掘割川沿岸與天璣星吻合。


    第五案發現場靜岡縣伊豆市巢雲山與瑤光星重疊,


    “沒錯了,凶手就是按照北鬥七星的位置選擇的行凶地點,剩下的還有天璿,天權,開陽。它們對應的位置分別在芝公園,綾瀨市光淩運動公園,以及舊箱根的高速公路收費站上。”


    將位置信息記下,灰原哀又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零八分。


    “要通知目暮警官嗎?”


    鎖定了凶手的行凶地點,但行凶時間卻沒法預測,在無法兼顧三處地點的情況下,報警是最好的選擇。但那樣一來,臥底名單就有可能落到警方的手裏,就無法幫助水無憐奈重新獲取重用。


    “報警吧。”


    幫助水無憐奈重新獲得重用,這件事自然是非常重要,可對比通知警方提前部署,阻止凶手繼續行凶,又非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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