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久部六郎在那哀怨,自傷,諸葛安慰道:“你也太苛求自己了。調查案件難就難在頭緒,現在你已經抓到了頭緒,那麽隻需要細心調查,總能牽出整個事件的真相。”


    “可行嗎?”


    “可行!”


    諸葛可沒忽悠他,任何案件,最難的地方其實就是頭緒,這與世上許多事其實都是相同的。


    難點都在入門,門入了,路走正了,耗費些時間,細心些,總能成的。


    久部六郎沒想那麽多,隻是有了專業人士的保證,讓他心底踏實了許多。


    他就像那練功的人,調查初入門,最怕剛有心得又被打擊,更怕自我苛責,有了心魔,認為自己做的不好,想這想那的。


    人一多想,那還能專心調查案件,調查不出成果又更加苛求自己,就這樣陷入死循環。


    聽起來好像很可怕,可其實隻需要一句認可,避免自我苛責便可以走出來。


    久部六郎可想象不出自己有多幸運,他又鬥誌滿滿的問道:“那接下來要怎麽做?給他下套?找出那個證據?”


    “那是個辦法,但太麻煩,我這裏還有更好的,我要去見見和田小姐,你們誰要一起來的?”


    開解完久部六郎,諸葛提起正事。


    誌摩一未與伊吹藍來的還是有些晚了,他們那不在場證明的證詞已經沒那麽重要,隻是讓他心中的推理圓環的瑕疵少上許多,現在,他不解的還是動機。


    而動機的話,除去情,就隻剩名,利。


    利可看做利益,這一環上,有諸多解,不單指財富,但因太多,時間成本考慮,諸葛選擇了最大的可能,財富。


    但這點他剛剛也用偵探眼鏡調查過了,確認為不可能。中穀佑一的存款甚至還要超過岡野清,那麽就是名了?


    這方麵諸葛實在沒什麽頭緒,隻能去問問看和田晴子,再不行就隻能去趟數學家派對了,他相信頂多走這兩糟,就能得到答案。


    “我跟你一起去。”


    見諸葛有行動,久部六郎第一個響應,剛剛他不過走了一會兒,案件進度就走到調查動機,聽諸葛話中的意思,這好像是最後一環了。


    感覺他要是在等會兒,恐怕都要破案了,但那怎麽行,他可還什麽都沒學到呢,不白糟了這難得的機會嗎,因此,他是說什麽都不想在掉隊了。


    伊吹藍好奇這起事件最終會如何,誌摩一未也有心看看諸葛的推理,便一起去了。


    向島近不在,去盯著中穀佑一去了,毛利忠治自然不會一個人留在這裏,也要跟著一起去。


    獨獨剩下三澄美琴說要留下,並且拿走了諸葛的偵探眼鏡。


    她與諸葛的想法不同,或者說想法一致下產生的不同。


    諸葛去尋找動機,那很重要,但去一個人就足夠了,她不該浪費時間人力在看戲上麵,她想要尋找凶器,這既是為了替諸葛兜底,也是為了解開心底的疑惑,既,造成那兩道傷口的凶器,究竟是什麽?


    如果光憑肉眼,她自然是沒什麽信心,可加上諸葛的偵探眼鏡,利用那奇異的視野,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客廳這邊一覽無遺,也有鑒識人員在確認,她便依照之前分半調查的約定,獨自去了臥室與洗手間。


    隻是一進屋她便察覺不對,那奇異的視野下,她清楚的看見了,就在右側的床頭櫃那邊,有熒光在亮,那是曾經沾染過血跡的證明。


    她越過床鋪,在地板上發現了大片的熒光,岡野在這裏受過傷,而且根據血跡的量來判斷,傷勢要遠重於花壇邊角那裏,也就是說,這裏才是真正的案發現場。


    先前沒有這奇異的視野,他們來過這裏,卻沒有發現。


    本來以諸葛的嗅覺,就算是經過清洗也能察覺到些許氣味殘留,但偏偏有味道更衝的醃魚掩蓋掉了血腥味。


    沒想到他們剛離開沒多久,她就有了發現,感到驚喜之餘,也是急忙讓鑒識人員過來確認,同時也感到棘手。


    因為這裏隻有地板上沾了血跡,床頭櫃上也不多,隻是濺了些許,並沒有其他的物件顯出熒光。


    她所想的最壞的可能應驗了,凶器被凶手帶走了。


    能被帶走,說明她之前的判斷沒錯,凶器是個不大的有分量的物件。


    再換個思路,他們是來這裏參加聚會的,而岡野清的死是臨時起意,畢竟這裏可算不上什麽好的行凶地點。


    不是預謀,也就是說,凶器不是他們帶過來的東西,而是這裏本來就有的。


    三澄美琴離開臥室,開始在整個套房裏亂轉,結果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存在不妥,或是少了什麽。


    假設她推理沒錯的話,循著沒有遺漏這點繼續分析下去,那是不是可以說,這件被用來當做凶器的東西,是可以替換的?


    她又一次在套房內走動,這回專門尋找重複可以被替換的有分量的小物件,最終這些東西都被她找到用手帕包著拿到了茶幾上。


    有玻璃製的煙灰缸,壺狀的水瓶,雕花的大碗,這三樣物品之中,她上手掂量之後,又覺得隻有玻璃製的煙灰缸最為趁手,分量與菱角也都符合傷口的大小,如果是成年男子揮動,足夠造成致命傷。


    她起了心思,想要去中穀佑一的房間調查,如果她的推理沒錯的話,凶器是被換到了他的套房,並且凶器,很可能就是這透明的玻璃製的煙灰缸。


    可惜,她沒有中穀佑一房間的鑰匙,也沒有權利去別人的房間裏搜查。


    不過也沒什麽好遺憾的,她不是一個人。


    三澄美琴聯係上諸葛時,他們才剛到和田晴子的房間沒多久,剛聊沒幾句話,等得知臥室裏也發現血跡後,諸葛沉默了半餉。


    “那裏是死亡現場的話,應該還有問題才對,你再去看看。”


    “還有問題?....我好像知道是那裏有問題了。”


    三澄美琴盯著廚房靠客廳的牆壁上的一處小孔,像是釘鑿過,掛過什麽東西。


    她回到臥室,盯著床頭左邊的牆壁上掛的一幅畫,畫框的大小明顯要超過其餘的壁畫一圈。


    拜托兩位鑒識人員讓讓後,她才摘下那幅壁畫,發現壁畫後的牆壁上寫滿了數學公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超越柯南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改不了的中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改不了的中二並收藏從超越柯南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