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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東來三人遁光飛快,在半空中掠行。劉然二人新遁光本就不慢,隻是裴東來依舊不滿,他索性放出了鄭鳳圖送他的金光遁盤,以遁光之力提攜著二人飛掠。


    劉然是個識貨的,他見裴東來隨手就掏出一樣如此的法寶,心中震驚自然不必再提。對於裴東來的身冇份他也越來越琢磨不透。


    裴東來在二人麵前使用的多是體冇內元神的諸般手段,浩然正氣倒是不怎麽使用。在二人看來,裴東來便是一個所學駁雜的邪道修士,萬萬琢磨不出來他的根本的。


    三人掠行間並未刻意收斂聲勢,他們這一路過來並沒有見到多少人族修士,倒是也不怕被人族修士襲擊。若是有按捺不住的妖獸前來襲擊,倒是正中裴東來下懷,省卻了尋找的麻煩。


    裴東來做這個念頭,卻不曾料到真有這樁事情出現。


    “嗯?”


    裴東來操縱著金光遁盤,皺眉輕咦了一聲。


    仙們現在臨近一處山頭,山頭上蔥蔥綠綠的一片煞是好看,林中安安靜靜也沒有別的聲響。


    不對。


    裴東來雖然不曾察覺到任何的罡氣流動或者殺機,但是周圍的氣氛已經讓他渾身感到不舒服了。


    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三人在半空中,竟然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聲響。鳥鳴獸叫似乎全都在此處消失了一樣。


    唯一正常一些的,隻有腳下山林中的風,將樹冠吉的如同波濤一般。


    “這……”。


    裴東來麵色冰冷,望著山林中的風向。在這種所有情況都不正常的情況下,唯一保持“正常”的,應該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吧!


    可惜他現在操縱金光遁盤,無法使用神魂掃視神通。如若不然,不管是什麽妖魔鬼怪,都要在裴東來的手段下現行!


    “滾出來!”


    在這個當口,一直站在裴東來身後的周文傑似乎也發現了不對。他將周圍情況看上一遍,手中緊扣著的劍光已然打出!


    所去之處,正是森林中的呼嘯狂風!


    “周小哥,你隻怕去”,…小


    劉然見周文傑突然出手,麵上有些不悅之色,正要說周文傑兩句。


    隻是他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淒厲吼叫打斷!劍光到處,一聲帶傷舍恨的厲吼自那裏響起!


    “雲從龍,風從虎。這是巽木虎,諸位謹慎些。”


    周文傑並未答話,手中已經口上了一道劍光,雙目緊緊地的盯著厲吼響起的所在。


    三人之中修為最強的,無疑應是裴東來。見識最為廣博的,應該算是老油條劉然。而對紫皇神境之中的情況了解的最多,聽到的聽聞最多的,便是周文傑。


    舉霞門在蓮華界中也算是名門大派,對於紫皇神境之中的情況自然熟悉。門下的弟子在進入紫皇神境中曆練之前,也都有師門前輩向他們傳授紫皇神境中的知識,讓他們明白紫皇神境妖族的特性之類。而周文傑身為舉霞門掌門關門弟子,平素自然沒有那麽多的管製口一些其他弟子不能輕易翻看的書籍,他也能隨手翻看。


    而在關於紫皇神境中的記載上,便有關於巽木虎的記載。


    這巽木虎單從境界上而言並不可怕,隻不過是神通境界大圓滿而已,並沒有諸般狡詐心思。但是巽木虎秉承巽木之精而生,便有一項特性讓人頭痛萬分。


    無形無蹤。


    這不同與隱身法之類的障眼法,而是真真正正的無形無蹤。巽木虎沒有實體,平素便是都在風中行動口即便是布施獵殺,也都是一陣清風吹過,然後便看見地上殘肢碎片,如同被猛虎咬死一般。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了巽木虎這個名稱。


    唯一能夠判斷出來巽木虎的行蹤的,便是在巽木虎出現之時的異象。巽木虎一旦出現,鳥不鳴,獸不吼,周邊全都是安安靜靜,唯有一股清風湧動。


    這經驗是舉霞門中前輩不知道用多少鮮血、性命換來的。周文傑翻閱書籍時因為巽木虎不同其他妖族,因此才記憶深刻一些。


    方才見眼下情況和門中典籍中記載的差不多,周文傑便打出一道劍光來試探。


    一擊之下,果然奏效!


    “巽木去”,…”


    裴東來念叨著這個名字,手中也有樣學樣的隨著周文傑劍光而施展手段轟擊,白骨長劍尾隨著周文傑劍光,在山林中不斷的攢刺。


    山林中狂風大作,厲吼不休。三人雖然都是一樣的攻擊轟炸,但是卻不知道有沒有將之擊傷。


    在三人攻擊的當口,周文傑已經將自己所知的全部說出,他手中一刻也不曾停下,向著山林中風起之處轟擊。


    “周小哥,你家前輩可曾寫明了怎麽對付麽!”


    劉然手中祭起一方玉印,將玉印往半空上一拋,玉印生出巨大光亮,向著山林中沒頭沒腦的狠砸。玉印每一決砸下,都有近五十丈山石樹木被他徹底砸平。


    片刻之間,山林在三人的狂轟濫炸之前,已經如同廢墟一般了。但是山林中的巽木虎卻隻是嘶吼長嘯,並未做出什麽反擊的舉動。


    “想要在巽木虎手中保住性命,就要用術法將他不斷的壓製,將他限製在地麵上!”


    周文傑雙手合攏,一片雲霞籠罩在他雙手上。赤色雲霞每一次轉動,就是一道劍光飛出轟擊。


    “巽木虎是化生之妖,即便打散它的形體,他也能瞬間複原。若是讓它離地來到空中,那可就是最不妙的情況!小


    劉然本來還待問上一句,但是他心頭心思一轉便明白了為什麽。


    若是在地上,好歹還能有些個參照物知曉巽木虎如何的運轉,不會被無形無跡的巽木虎給陰害了。但若是放任巽木虎來到空中,那可就是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看不到形體了。


    隻怕一個防備不當,一陣清風從身前掠過,自家心肝便被掏出!


    “隻能逃命麽?有沒有擊殺它的辦法?”


    裴東來手中掐捏著劍訣,指揮著兩柄白骨長劍來回穿擊刺殺,卻根本沒有收到什麽效果。


    “什麽?”


    周文傑一怔神,怔怔的問道。


    殺掉巽木虎?


    巽木虎無蹤,全身都是巽木風力凝結,根本不會受到任何的折損。它,已經近乎不死不滅的存在。


    所幸巽木虎自從誕生之後,便永遠隻有申通境界大成的境界,不可能再上升一分。隻要用正確的手段將之壓製,然後快速離開巽木虎所在之地,也能保住平安。


    並且,巽木虎是從巽木風力中凝結,在一定的時間之後也會開始慢慢的潰散,轉化為散落的巽木風力,就此死去。否則十頭以上的巽木虎,就已經足夠成為紫皇神境中前來曆練的修士的災難了。


    巽木虎幾近不死不滅,隻能暫時的壓製口同等級想要擊殺巽木虎沒有可能,逃命是最好的辦法。


    這一點,在舉霞門師門典籍內幾乎成為所有前輩的共識,但凡是說到紫皇神境的,就必然會提到巽木虎等異妖,而關於巽木虎的描述和對策,全都是驚人的一致。


    逃。


    而這個讓人看不清根底的年輕人,竟然想要斬殺一頭巽木虎?


    他是狂妄,還是太過自負?


    無論如何,周文傑都不相信裴東來可以做的到口無數師門前輩已經用鮮血和性命,為這條經驗加上了重重的分量。


    憑他,就能打破?


    “我要殺了它。”


    裴東來手一揚,積蓄已久的儒門華威劍意噴薄而出,斬向山林中的那股狂風。


    劍意席卷而至,隻是一閃之間已經將那巽木虎狂風斬了化零八落,化為寸碎。


    隻是,風,怎麽會被斬碎?


    劍意消失之後,已經化為寸斷的風力便在轉瞬之間凝聚在一起,隻在瞬息之間便化作了完整狂風。


    厲吼雖然極其的淒厲,但是從那巾氣十足的呼喝聲中可以聽出,巽木虎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創傷。


    果然沒有用麽。


    裴東來歎了一口氣,依舊運用白骨雙劍壓製巽木虎的活動。


    他體冇內三十六道元神的手段,大多都是見物擊殺一類的,雖然也有已虛對虛的手段,但卻是幻術**之類,對眼下的情況完全沒有半點作用。


    《正氣歌》雖然有震散邪氣的力量,但是巽木虎身上乃是天地之間巽風之力,是堂堂正正的力量口用正氣歌中浩然正氣和它拚鬥,也沒有效用。


    至於怒目金剛尊化身……


    裴東來苦笑搖頭,難不成要用怒目金剛尊對著山頭狂轟濫炸麽?這雖然消耗裴東來力量不多,但是怒目金剛尊是以硬碰硬的強者,麵對這種殺不死打不爛的粘手貨色,隻怕也是沒有半點辦法。


    “做不到!”


    周文傑聽到裴東來言語,失聲叫道:“巽木虎是殺不死的,也無法使用任何的手段將之捕捉,這點師門典籍中已經寫的狠…。”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了裴東來的目光。


    沉靜中夾帶著火熱的瘋狂,以及不肯低頭半分的剛強之氣。


    “在此之前,你遇到過巽木虎麽?你嚐試過擊殺巽木虎麽?”


    裴東來望著周文傑,言語平淡,卻自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再說上一遍。辦法,總會是有的。”


    看著裴東來的目光,周文傑感受到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一種自信、掌控並且操縱一切的信心,在他平淡的話語中逐漸展露。


    “好。”


    “咯啦啦……,咯啦啦……”


    山林中,赤煉魔君化作一團黑氣,飄蕩在山林中。


    數十道黑色觸角從他身上伸出,各自纏經j著一具軀體,正在大快朵頤。


    山林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正是從這些軀體上發出的。


    一個時辰前尚且信心十足,想要將對手擊殺的清風觀眾人,此刻已經成為赤煉魔君的餐點,正在被他大口嚼吃。


    追蹤者成為他人口中的食物,不得不說這件事情諷刺到了極點。


    “嗯?有意思……。”


    在嚼吃著清風觀門人的同時,赤煉魔君也在同時讀取著這些人的記憶。


    在王林的神魂中,赤煉魔君發現了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們這一行人,正要追趕三個擊殺了自己同門師兄弟的人。


    而在王林神魂中的影像中,赤煉魔君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那三個人中,有一個人的氣息讓自己覺得十分的熟悉,隻是一時想不起來。


    “是誰呢…。”赤煉魔君自言自語道。


    突然,他想起了當日裏燕州城外,和鄭鳳圖站在一處的那個人。


    那個叫做…,裴……裴東來的小子!


    赤煉魔君想起來了!


    當日裏,正是那個叫做裴東來的小子站在鄭鳳圖身旁!


    二人關係看起來相當不錯,這今年輕人似乎很得鄭鳳圖欣賞的樣子。


    既然如此……。


    赤煉魔君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意,一張慘白的臉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可怖。


    “既然如此,我就將你看重的小子擊殺了!”


    赤煉魔君如同夜梟一般惡笑幾聲,身形一轉,轉瞬間已經消失不見!


    “你看,惹禍了吧。”


    一片虛空中,如淵看著麵前鏡子中的情形,對著鄭鳳圖搖頭說道:“你看看,你心急非要現在進來,這不就被這個知根知底的給找了麻煩?”


    “雖然這不過隻是一個螞蟻一般的人物,但是對於那個小子而言還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別後悔,後悔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你進入紫皇神境根源,想要再從這裏離開可就沒指望了,這點你清楚的吧?”


    “清楚明白。”


    鄭鳳圖坐在椅子中,看著那鏡子中的情形,不在意的點點頭。


    二人身處紫皇神境根源之處,加之如淵是本世界打開紫皇神境的人,在紫皇神境中自然就擁有一點特權。


    他能在紫皇神境根源處,看到紫皇神境中的所有情況。不管是風吹草動還是修士爭鬥,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二人雖然是仇敵,但是也沒想著現在就動手火並。在鄭鳳圖的建議下,如淵便化出一麵鏡子來,同他觀看紫皇神境中的情況,也算是窮極無聊的二人的消遣。


    他們雖然看得到所有的情況,卻不能做出任何的幹預。在選擇進入紫皇神境之後,二人就已經沒有了從這裏離開的可能。不管二人擁有多麽強橫的手段,在二人選擇進入紫皇神境之後,就已經等同在世界上被抹殺。


    想要從此處離開,除非二人做出選擇,把那件事做圓滿。否則,二人就要永遠的被囚禁在此處。


    這是最無奈的選擇,但是鄭鳳圖和如淵二人因為各種原因,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


    正如鄭鳳圖告訴裴東來的一樣,不管多麽的強大,隻有還沒有將一切完全的看破,擁有拋棄一切的念頭,那就依然無法完全的掌控自己的命運。


    “你是當真的,不怕他死了?”


    聽到鄭鳳圖如此幹脆的回答,如淵倒是真的有些詫異。在他看來,鄭鳳圖在裴東來身上給予厚望,他甚至以為,鄭鳳圖有將裴東來慢慢培養,直到裴東來已經可以獨當一麵,已經具備了成為鄭鳳圖心中所想的那樣的能力的想法。看到鄭鳳圖如此的輕描淡寫,如淵即便再明白鄭鳳圖的想法,此時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當年被我溜著玩的手下敗將而已,有什麽值得可怕的?”


    鄭鳳圖望著正在半空中掠行的赤煉魔君,眼中全是不屑:“裴東來身上被我做下了不少的手腳,連他自己都不曾發現。那些布置在做的時候,就是準備用來麵對今日的情形的。”


    “好歹也算是我的弟子,怎麽可能被這麽容易的了結了?”


    “什麽手腳?”如淵顯然很感興趣。


    “沒什麽,隻是虛報了一些數字而已。”


    鄭鳳圖摸著下巴,有些失落的說道:“嘖嘖,全部爆發的話,得是個什麽情形?隻怕青玄那個牛鼻子也不敢硬碰硬吧?”


    “可惜啊本來還能好好的收拾收拾的隻是再收拾下去的話,那就和“人”無關了。我的弟子麽,再怎麽說也不能做個怪物的。”


    “一些數字?”如淵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


    “沒錯啊,隻是一些數字而已。”


    鄭鳳圖嘿嘿奸笑,雙眼注視著那麵鏡子。


    赤煉魔君離裴東來等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行麽?”


    劉然吞了一口口水,望著腳下山林中的動靜,遲疑的問道。


    “應該……,有用的吧。”


    周文傑麵色也不好看,他看著正在山林中和巽木虎玩命的裴東來,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確定的說道:“這隻是一位師祖的推側,並沒有人去這麽做過。”


    “萬一……”,


    劉然搖搖頭,周文傑的說法顯然不能夠讓他信服。


    “那就搶走裴道友快點逃命去。”


    周文傑艱難說道。


    山林中。


    裴東來立身如鬆,周身紫氣縈繞。


    在他對麵,巽木虎體化狂風向著裴東來而來。


    他口中輕輕念誦,每說出一個字,就有一個篆字出現在空中在他身前抵擋著巽木虎的攻擊。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推,在漢蘇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


    “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


    或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


    “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揖,慷慨吞胡弱。”


    “或為擊賊勞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礴,凜烈萬古存。”


    “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


    “三綱實係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道陽九,隸也實不力。”


    “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緩甘如飴,求之不可得。”


    “陰房闃鬼火,春院閉天黑。牛膜同一皂,雞棲鳳凰食。”


    “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症自辟易。”


    “嗟哉沮蜘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謬巧,陰陽不能賊。”


    “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昌有極。”


    “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簷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一步一步,裴東來走的很穩。


    他身周篆字光芒閃耀,如同夜銀河。


    在這些篆字的抵抗之下,裴東來周身已經是真正的密不透風。


    巽木虎的依仗著的手段,在裴東來麵前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作用。


    不可侵入。


    裴東來周身的護持,已經讓巽木虎的狂風之體不能侵入半分。


    而正氣歌篆字更生出一個個微小篆字,圍繞在巽木虎狂風之體四周。


    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巽木虎並未察覺,但是等它發現情況不妙之後,它周身已經遍布正氣歌篆字!


    這些微小篆字和裴東來身上篆字連成一體,隨著裴東來的一步步逼近,這些雖然微小,但是一樣密不透風,不留半點遁走餘地的篆字也向著它壓來!


    天上地下,身前四周,已經再無去路!


    狂風呼嘯,不斷的撞擊著裴東來的布置。巽木風氣和天地浩然正氣一樣,都是堂堂正正的力量,之間根本談不上相克如何。


    而在裴東來體冇內的儒門聖印的加持下,正氣歌篆字和巽木之氣的硬碰硬之中,反倒是正氣歌篆字占到了上風!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裴東來雙手之間金光連閃,一卷畫卷隨著他手中的動作逐漸成型。


    腳步不停。


    正氣歌篆字所鑄造的牢籠,正在一點點的收緊。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裴東來口中緩緩念誦。


    “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簷展書讀,古道照顏色。”


    《正氣歌》,念誦完畢。


    巽木虎偌大的身軀被牢牢困在裏許方圓內,無法做出一分一毫的動彈。


    “楚浩然!現身!”


    裴東來雙手一展,口中猛的喝道!


    “在!”


    一個儒裝年輕人,從裴東來身後現身!


    儒門聖印《正氣歌》中器靈,楚浩然!


    “為我收仆!”


    裴東來將手中正氣歌卷軸拋上半空,金光點點,全部灑落在巽木虎的無形軀體上。


    “領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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