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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道友且慢,這之間一定是有些誤會!”


    周文傑看著裴東來麵上滿是寒意,心中情知他已經動了殺機。他看看被困在半空中的蝴蝶精,急忙向裴東來解釋。


    “誤會不了的。”


    隨著裴東來冷冰冰的言語,蝴蝶精和周文傑之間開始逐漸出現緋紅色的絲線。這些絲線在空中隨風搖擺,纖若牛毛。而周文傑背心處更是有數十條緋紅色絲線纏繞上去,上麵紅光流動,妖異異常。


    看到這幅情景,即便周文傑再怎麽遲鈍也瞬間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中了這蝴蝶精的手段。他急忙將體冇內罡氣真力運轉一周,卻並未發現有什麽阻礙凝滯之處。


    裴東來看著麵色鎮定,不複之前慌亂神色的蝴蝶精,口中冷冷的說道:“這個被我一劍殺了的雖然是個邪道,但是看著你的姿色,我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麽會非要擄走你。你雖然生的不錯,卻也並不是值得他非常珍重的對家”,


    裴東來翻檢過青木道君錦袋中的東西,這青木道君有一個怪癬,凡是被他玷汙過的女子,他都是要用法術留下一道形象的,儲存在自己的錦袋之中,時不時的拿出來觀摩一番。


    而那些女子,一個個都是出身不俗的美貌佳人,更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也隻有這般的女子,才會讓青木道君格外的上心。


    而這蝴蝶精不僅麵貌不如那些女子,氣質出身更是遠遠不如即便論起來根底,這蝴蝶精也隻是一個妖族,而且還是僅僅開了靈智不能言語的妖族。


    這麽一個對象,怎麽會讓青木道君為之如此小心謹慎,不僅要將之擒拿,更要當心不傷害她一分一毫?


    唯一說得通的要麽是二人之間不過是在演戲,要麽,便是這青木道君在無意之中被蝴蝶精操縱了思維。


    而當裴東來運起體冇內元神的一道手段,照見那蝴蝶精周身的法力流動之後,他便坐實了心中的想法。而在他的神通掃視之下,他更是看清了蝴蝶精的真【榊】實麵目。


    “以自己作為誘餌,然後讓敵人靠近你,逐漸的控製敵人的思維。等到敵人的思維被你潛在的操縱的時候,恐怕就是他自殺身亡的時候了。”


    “我說的對是不對?絞殺藤?”


    裴東來麵上冷冷笑著禁錮著蝴蝶精的浩然正氣猛的擠壓壓迫,更滲入蝴蝶精的體冇內,將其軀殼和她的本身剝離開來。


    在慘叫聲中,蝴蝶精的身體如同一件衣裳一般,被湃然浩然正氣一點點剝開,露出了其中的真麵目。


    一根尺許長短,潔白如玉透著點點熒光的樹藤正被天地浩然正氣捆了個結結實實。而那蝴蝶精軀體,則如同一件破舊衣衫一般,被隨便的扔在地上。


    周文傑望著場中的情形,已經說不出話來。在裴東來施展手段的同時,他就已經切斷了蝴蝶精使用出來的手段。此刻周文傑腦海中一片清明,想想自己之前的言語行動他便知道了其中的貓膩。


    以周文傑的脾氣作風,他是斷斷不可能像方才一樣,在一個陌生女子麵前問東問西,甚至決定主動邀她上路的!


    可笑自己當時,竟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錯誤!


    “絞殺藤,原本生於參天大樹上,借著大樹精華滋養自身。等到自身強大之後便扼殺大樹性命,所以被人稱之為絞殺藤。”


    “麵你用出來的手段,也是從本體之中修煉來的吧。”


    裴東來看著絞殺藤,口中言語冰冷。


    裴東來心中有些後怕。


    若是他沒有好好的翻檢青木道君的錦袋,沒有好好回想之前的戰鬥反而沉迷在自己虛假的強大之中,或許真的要被這絞殺藤騙過。一旦被這絞殺藤用不屬於法術的手段在一側操縱了心神思維的走向那可真是死的冤枉。


    “周道友。”


    那絞殺藤被裴東來困住,卻一直想要掙脫離開。隻是浩然正氣哪是這麽好相與的它掙紮的越是厲害,便越是難受。也幸虧藤妖不會什麽言語,否則此刻不知道要罵出來多少聞所未聞的句子來。


    裴東來見事情已了,也就不再搭理那藤妖,他對著周文傑淡然說道:“要救她的是你,想要害了你的也是她,如何處置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我是絕對不會插手的。”說完,裴東來就真的轉過身去,不再去管周文傑如何處置藤妖,隻是困住那藤妖的浩然正氣依舊不曾散開。


    周文傑看著麵前的藤妖,咬了咬牙,橫起手中劍光,將藤妖霎時間絞成寸斷。藤妖連一聲動靜都不曾發出,便被周文傑瞬間除去。


    裴東來知曉身後情況,他轉過身去,看著滿臉寫滿低落的周文傑,搖頭說道:“妖,畢竟是妖。物類不同,怎麽可能好好相處?即便是真的有那麽一兩個不招惹是非與人為善的,那與人為善也就是他們的底線了,想要更進一步?”


    裴東來搖頭笑笑,不再言語。讓周文傑親自動手,也是對周文傑的一次檢驗口若是周文傑依舊迂腐不堪,哪怕僅僅是放過了藤妖一條生路,裴東來也會考慮是不是將他的所有資料套出,然後將之拋下。


    這不能怪裴東來心狠,隻是裴東來已經給了周文傑機會,一個讓他改變的機會。如果周文傑拒絕了這次機會,裴東來是絕對不想帶著這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的。


    即便是聖人,也有不能教導之盜拓,何況裴東來?給周文傑一個選擇,已經是裴東來所能做的底線了。


    “謝過裴道友教誨。道友教誨,文傑自當銘記於心不敢或忘。”


    此時,周文傑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和裴東來之間的差距。這並不僅僅是實力上的,而是方方麵麵的差距。


    如果沒有裴東來,他可能就真的栽在這裏了。


    “無需道謝。你能更沉穩些,對你我二人都有好處。”裴東來揮揮手,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怎麽辦?”周文傑看看裴東來問道。


    裴東來心思細膩他完全不及這種事情上讓裴東來拿主意,遠比他自己做出的決定要好的多。


    “這裏的妖獸雖然不同人言,但是心性中也多了不少狡詐。智謀上的拚鬥我自然不怕,隻是若是他們有什麽意料不到的手段的話,那也格外討人厭。


    裴東來舒展了一下冇身體,緩緩說道:“去清掃隻知道愣頭愣腦衝擊的妖獸部落。雖然他們守衛著的不會是好東西,但是來的都無比快捷。”


    “還有,截殺那些身受重傷的邪道修士,同時幫助那些手段並不是非常厲害的正道修士。”


    “憑我們兩個人想要做點什麽的話還是太難了些。”


    一步一步,鄭鳳圖緩緩走過。他身周的世界支離破碎,化為虛空。但是他並沒有隨著世界的破碎而消失,依舊保特著原本的模樣。在他身旁的紫皇神境完全消失之後,他終於進入虛空之中。不存在天與地的真正的虛空。


    “你來了。”如淵站在虛空中,看著緩步而來的鄭鳳圖,笑嗬嗬的打著招呼。


    “不難找。”


    鄭鳳圖背負雙手和他遙遙相望。


    兩個人彼此之間再熟悉不過了,在他麵前裝什麽模樣完全沒有必要。


    “紫皇神境的源頭啊…”如淵看看四周,感慨道:“這世上能夠進入此處的,也隻有你我二人了吧。”


    “應該錯不了的。畢竟不是誰都能像你我二人一樣,從一人身上分出。”


    鄭鳳圖望著如淵,口中言語不冷不熱。


    “我還以為你會幫那個小子一把之後再進來,沒想到你這麽著急。難道殺了我,比所有事情都要重要麽?”如淵手一招,虛空之中頓時凝出了桌椅板凳,茶具炭爐等等物件。他坐下來,側頭望著鄭鳳圖問道:“南山綠芽還是北海龍舌尖?”


    “路,都是需要他自己走的即便我去扶持,又能扶持到什麽時候?”鄭鳳圖不以為然的笑笑,走向桌椅旁,口中說道:“龍舌尖。”如淵一邊煮茶,口中輕描淡寫的說道:“這麽多年不見去哪兒了?你可別說是為了避我,你知道我的想法的今天的情形我絕對不想看見。”


    “在謫仙井中待了些年頭,覺得無聊了就從謫仙井中離開了然後故地重遊,在地底魔界轉了一遭。遠不如你逍遙快活。”


    這兩個關係奇妙,互為生死仇敵的人,此刻竟然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安靜的坐在一起,煮茶聊天口誰也沒有說起決一勝負的事情,也沒有人表現出來對對方的戰意。


    “逍遙快活?”如淵搖了搖頭,運用罡氣生火煮茶,小心的控製著火候。他皺著眉,似乎訴苦一般的說道:“你才是真正的逍遙快活,妖族裏這麽一堆爛攤子全部扔給了我,每天也是忙的半死不活,操心費勁。”


    二人再說了幾句寒暄之後,便開始了沉默。兩個人都盯著罡火上的茶壺,似乎這就是最要緊的事情了。


    虛空之間沒有日起日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


    “這麽多年了,想明白當年到底誰對誰錯了麽?”如淵為鄭鳳圖斟上一杯茶,輕聲說道。


    “誰對誰錯?你清楚了?”鄭鳳圖吹著茶水,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清楚,也弄不清楚。”如淵搖頭道。


    “你不清楚,他自然也不清楚。他不清楚,我怎麽可能清楚。”


    鄭鳳圖望著如淵,眯著眼睛說道。


    “說來也是,我以為最後站在我麵前的一定是他,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來做這件事情。”如淵搖搖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樣。


    “有區別麽?”


    鄭鳳圖慢慢的飲茶低聲說道:“是我還是他,都是沒有什麽區別的吧?隻要最後是我站在這裏,那這件事情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以為這件事情沒有了什麽爭執的價值,想要從這件事中脫身而去。但是當時的我並不這麽認為。”


    鄭鳳圖語調緩和,自顧自的說著。


    “所以在他決定抽身而去的時候,我才會替代他成為了他的存在。”


    “我本來以為我是對的,但是當我成了他之後,在我將這件事情想了這麽多年之後,我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我累了,也不想去想這件事情。所以不管是誰對錯,我隻要得出一個結果就好。”


    鄭鳳圖說話之間讓人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但是一旁的如淵心中透亮,鄭鳳圖所說的言語是什麽意思他清楚明白。


    “人算始終不如天算。我本以為能從一身之中化生兩人,便已經是這個世上難尋的事情了。但是誰曾料到一件法寶元靈竟然能夠奪舍本身之主的身軀,將自己的元靈和那神魂融合在一起。”如淵望著鄭鳳圖,眼中盡是讚賞之意:“你能做到這一步,的確已經不是常人能夠料想到的手段了。”


    “即便沒有我做這件事情,恐怕他也會和你正麵對上。就算是他忍得住,但是你也不可能忍得住這件事情。對於經曆過當年事情的所有人而言,這件事情就是一個煎熬。”


    “我活夠了。你呢?”


    鄭鳳圖望著如淵笑著問道。


    “夠了。”如淵輕輕點頭,仰頭飲盡盞中茶水。


    半空中,兩個人一前一後飛快掠行。


    在前的那人架著青蒙蒙劍光,雖然看起來相對薄弱了一些,但是也是玄門正宗的手段。而在他身後不斷追趕,放出諸般手段逼得他手忙腳亂的那個則駕馭著一股灰蒙蒙的罡風,所用的手段之中也透著一股陰邪味道,不似正道手段。逃的那個名叫邵晨,追的那個喚作劉然。這二人本是死仇,這次進入紫皇神境也隻是前後腳的事情。邵晨修煉的本來是玄門正宗,實力要強過那劉然不少。隻是天知道怎麽回事,這劉然進入紫皇神境之後竟然尋到了一份大機緣手段實力瞬間便躥升上來,反壓過了邵晨。也是因緣造化,正在邵吳好容易滅了一個妖獸不落之後,這劉然也恰好路過此處。修為大進之後的劉然對上罡氣不足、真氣周轉不靈的邵晨自然容易的很,二人隻不過相鬥數十招邵晨便已經抵擋不住,轉身逃遁了。在外界便被邵晨拚命的打壓劉然心中如何不氣惱。這次好容易手段超過了邵晨,劉然便決定要在紫皇神境中將他擊殺,將心中這一口惡氣瀉出。


    二人一個急於奔命,一個想要擊殺死敵,遁行的時候都將自身遁法發揮到了極限。劉然雖然手段大進,但畢竟是剛剛晉升,許多地方還不甚圓滿。而邵晨則是一個勁的想要逃命,他將遁法催到最快,也隻能和邵晨保持一個尷尬的速度。既追不上,也不曾被甩開。


    “這兩人之間,有沒有什麽問題?”


    周文傑看看在半空中飛掠的二人,向著一旁的裴東來問道。從看到二人行跡之後,裴東來他們便開始悄悄尾隨。那二人在半空中飛掠,裴東來二人在地上遁行。有心算無心之下,也並未被二人注意。


    “即便有什麽問題,現在他們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二人一個是滅虛境界即將大成,一個是剛剛踏入神通境界,根基未穩口從二人不斷消耗的罡氣中計算,那二人體冇內至多還有五成左右的罡氣,這便是他們的極限了。


    “動手。”


    裴東來雙手一搖,兩柄白骨長劍凝結而出,在他手中不斷的跳動。周文傑看看裴東來的手段,皺了皺眉頭,便將自己的長劍祭起。


    裴東來經過燕州中的征戰,已然是抽冷子從背後打悶棍捅黑刀的行家,此時將這些事情做起來沒有半點凝滯,手熟的厲害。而周文傑在被裴東來指出錯誤之後,也改變了他身為名門正派弟子的小毛病,出手殺敵之間也相當隱蔽。


    轟!


    劍光衝天而起!


    周文傑煉劍有成,手中劍光打出之時竟然隱約有雷鳴之聲!


    這一道劍光來的巧妙,正好擋在半空中二人的去路上,讓邵晨不得不停下遁法!


    他身後的劉然心知有變,將遁法緩緩的收了,注視著地上的人物。


    “在下舉霞門周文傑,可需在下助道友一臂之力?”


    周文傑一劍斬出之後不再動作,反而向著半空中二人拱手說道。


    他也是滅虛境界大成的人物,此時的分量在二人之中便極為重要口二人之中不管誰得了他的援手,都能立刻壓倒性的結束戰局,不用再做過多糾纏。


    “道友!我乃清風觀門人!你我同屬玄門正宗,還望道友不吝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邵晨見周文傑身上道法精純,那一道劍光也是真正的玄門劍罡,心中當時就是一喜。隻不過這人說話之間並未稱呼具體想要幫誰,這倒是讓邵晨心中有些不安穩。


    “那位朋友,若是今日助我,我自當重謝閣下口即便道友不曾助我,隻要不插今日之事,劉然日後也必定登門拜訪,當麵致謝。”


    劉然心知自己身份不為玄門正道所看中,言語之間便多了許多的謙讓。他是混跡世間多年的油條,在這種事情上的拿捏還是做得相當到位的。


    “如此倒是要先謝過這位道友了。”


    周文傑並未表態,隻是對著劉然拱拱手,言語之間也是相當客氣。


    伸手不打笑麵人這是俗話,何況別人同自己無冤無仇,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這件事情換做另外的人,心中也需做這種想法。


    不過這客氣話聽在邵晨耳朵裏,這就好比是殺了他一般的事情。


    他漲紅著麵孔,尖著嗓子叫道:“好一個舉霞門,好一個周文傑!今日助漲邪道凶威,這件事我便記下了。你若是幫我還好,若是不幫我,我清風觀日後必定要向霞舉門討個說法!”


    上天待自己果真不薄。


    劉然看著張牙舞爪的邵晨,心中禁不住的冷笑。這邵吳果然便是以為自己還是在紫皇神境之外麽?眼下裏的情形已經如此,他卻說出這般的言辭來。若是遇上一個殺伐果斷的,即便本來想要助他,隻怕此時也在心中生出了殺機了吧。


    將自己的助力推向另一旁,封死自己的活路。這邵晨果然算是一朵奇葩。


    “果然麽……”,


    周文傑搖搖頭,也不去接話,麵上更是沒什麽生氣的模樣。


    他還犯不上,同一個將死之人生些閑氣。


    在裴東來的選擇中,這個清風觀的年輕人被裴東來選擇拋棄,理由就是這邵晨出身名門正派,而且看他行動言語之間狂驕之氣相當之盛。如此的人物即便招攬在手下也沒甚用處,說不定現在救了他,轉臉他就忘了這檔子事。


    周文傑自然不同意裴東來的言語,在他的堅持下,裴東來才給他一個機會,讓周文傑來證明他說錯了。


    但是隻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客套,並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的傾向,便被這邵晨如此對待。周文傑即便想要再幫邵晨一把,也完全沒有合適的理由。


    “聒噪。”


    裴東來的聲音在邵晨耳邊響起。


    一柄白骨長劍自他背後命門而入,絞碎他體冇內丹田鼎爐,將他的元胎瞬間吞噬!


    與此同時,另一柄長劍從他脖頸間劃,過,將他人頭斬落!


    轉手之間,邵晨已經徹底死透!


    裴東來手一轉,收回了手段,封禁住體冇內元神,望著不遠處的劉然。


    冷汗在瞬間從額頭滾落。


    劉然雖然一直注視著場中情形,但是他在裴東來出手之前,並未察覺到一分一毫和裴東來有關的氣息口直到裴東來出手殺人之後,他才猛然間察覺出裴東來的行跡!


    如果這兩劍不是斬在邵晨身上,而是在自己身後突然用出……


    隻怕自己的下場也如同邵晨一無二致吧!


    “有勞了。”


    裴東來看看落在地麵上的死屍,向著周文傑拱了拱手說道。周文傑歎了口氣,走到那邵晨身旁,開始搜吾他身上的遺物。


    “一道凝練青木瘴雷的法決以及五枚青木瘴雷,外加一枚罡火種子。”


    裴東來打量了劉然一遍,心中略一盤算,便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代價是,在我離開紫皇神境之前,聽我號令行事。我不會讓你做和你心中意願相悖的事情,一旦出現這種事情,你可以立刻離開,我不會多加阻攔。”


    劉然不曾思索,便已經拱手低頭,沉聲說道:“願效死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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