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寒冰決?這不是楊前輩的武學嗎?係統獎勵的,看來確實是一門很厲害的武學。”


    陳天宇心裏想著,一路尾隨,以他的輕功,要跟蹤這幾人不被發現,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直到看見幾人進了一處山洞,方才停下。而他並沒有貿然進去,當即催動功力,感知力全開,探查山洞內的一舉一動。


    “喂,你不先給她解毒嗎?不然在半路上毒發身亡可就功虧一簣了。”一個男性殺手出聲道。


    女殺手調侃道:“急什麽?想不到你還是個憐香惜玉之人。我出手自有分寸,這點毒還不至於讓她死得這麽快。”


    男殺手解釋道:“哼,我隻是不想再出半點差錯,組織裏的人不能白白犧牲。”說完還咳嗽了兩聲,看來之前和楊蓮花交手負了傷。


    “瞧你說的好像你和他們關係很好似的,組織之中誰人不是互不相識,隻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咱們可都是同一級別的職位,還用不著你來命令我該做什麽!要不是我放了響箭通知你,你能活著出來嗎?”女殺手一臉不屑。


    這時,另外一個男殺手出口勸說道。“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不要爭了!至少現在任務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不然,辦事不力,通判追究起來,我們都難免受罰!”


    “你們的任務有沒有完成,可還不一定呢!”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洞外炸響。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禁心頭一震。緊接著,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猶如鼓點般敲打著在場眾人的心弦。


    不多時,一個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隻見此人劍眉星目,麵如冠玉,身姿挺拔如鬆,一襲黑色勁裝更顯得他英姿颯爽、氣宇軒昂。來人正是陳天宇。當那位女殺手看到陳天宇的瞬間,她的內心猛地一驚,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心中暗呼道:“竟然是他!他怎麽會在這?”


    而先前開口的那名男殺手,則明顯有些緊張起來。畢竟在這種關鍵時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要麽對方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要麽就純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瓜。他隨口問道:“你是何人?”


    陳天宇聽對方提問,這種關鍵的對白怎麽能少呢?於是仰天大笑三聲:“哈哈哈……”笑聲回蕩在山洞之中,久久不散。笑罷,他朗聲道:“聽好了,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叫陳天宇!今天,你們抓的這個人,本大爺要定了,你們誰都別想把她從我手中帶走!”


    聽到這話,那名男殺手眉頭緊皺,怒喝道:“你這毛頭小子!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竟敢如此大言不慚地在我們手裏要人。”


    “你和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關係?”一旁的女殺手此時也按捺不住,突然大聲質問道。


    “呃……管它什麽關係呢,總之我就是認定這個女人了!”陳天宇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確切地描述兩人間的關係,索性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圖即可。


    站在一旁的女殺手聽聞此言,原本冷若冰霜的麵龐之上,神情忽然變得有些黯淡無光。她微微低下頭去,用一種近乎呢喃般輕柔的聲音緩緩說道:“難道說,即便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你也要護著她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殺了她!”話音未落,隻見她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與此同時,她手中緊握的短劍已然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朝著葉清憐疾刺而去。


    “不——要——啊!”千鈞一發之際,在場的三個男人幾乎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驚呼。其中反應最為迅速的當屬陳天宇,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女殺手猛撲過去。然而,另外兩名男殺手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身形一閃,瞬間橫亙在了陳天宇麵前,硬生生將其去路擋住。


    就在這令人心弦緊繃的時刻,局勢陡然發生劇變。原本直取葉清憐性命的女殺手竟在刹那之間改變攻擊方向,其動作之快猶如閃電劃過夜空,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見她手腕一抖,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另外兩名男殺手狠狠斬去。


    僅僅是眨眼的工夫,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驟然閃過。伴隨著兩聲悶哼響起,那兩名男殺手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女殺手的招式,便已雙雙中招。鋒利無比的短劍無情地割裂了他們的咽喉,猩紅滾燙的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灑得滿地都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兩名男殺手完全始料未及,他們捂著脖子,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女殺手,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困惑。仿佛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都無法理解為何這最致命的一擊竟然會來自身後。二人的身軀搖晃幾下之後,終於倒地,再無半點聲息傳出。


    陳天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的目光猶如兩道火炬,死死地鎖定在了那位女殺手身上。心中暗自思忖道:“好家夥!這女人下手可真是夠狠辣的呀,該不會連我都想殺吧?”


    此刻,女殺手卻仿若隻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一般,麵不改色心不跳地緩緩收起手中那把閃爍著寒光的短劍,然後以一種無比輕鬆寫意的姿態注視著陳天宇,嘴角微微上揚,略帶嘲諷地開口說道:“怎麽啦?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方才你那股子英勇無畏、舍身救人的氣勢跑到哪裏去了?”


    聽到這話,陳天宇先是臉上一紅,露出些許尷尬之色,但轉瞬間便又恢複到了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隻見他嬉皮笑臉地對著女殺手討好般說道:“嘿嘿嘿,秦姑娘,咱們可是許久未見了啊!不知近來你過得可好?有沒有想我?哎,我好想你啊!”


    然而,女殺手聞聽此言後,卻是一臉驚詫,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陳天宇會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但緊接著,她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似的,頓時柳眉倒豎,嬌嗔薄怒起來。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女殺手玉手一揮,猛地拍出一掌,直直地擊打在陳天宇的胸膛之上。


    “哎呦喂!”陳天宇猝不及防之下被這一掌打得倒飛出去數米之遠,最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他嘴裏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身體蜷縮成一團,看上去就好似十分痛苦不堪的模樣。


    女殺手凝視著眼前的陳天宇,他那狼狽不堪、痛苦扭曲的麵容讓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和愧疚。她低頭看向自己那懸停在半空的手掌,內心陷入了短短的自責,這個家夥孱弱不堪,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


    最終她慢慢地將手放下,緊接著,她動作輕柔地抬起雙手,緩緩摘下覆蓋在臉龐上的黑色麵巾。刹那間,一張絕美絕倫的麵龐展露無遺——正是秦紅殤!


    秦紅殤那如秋水般明澈的眼眸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憤怒又有疑惑。她朱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絲絲寒意問道:“你一早便認出是我了?”


    陳天宇聽到秦紅殤問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注意到她的語氣似乎不像剛才那般淩厲,於是膽子大了起來,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回答道:“那是自然,自從上次有幸得見秦姑娘芳容之後,那傾國傾城之貌便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揮之不去。哪怕僅僅隻是看到你那雙靈動迷人的眼睛,我也能立刻辨認出你來。”說著,他還故作深情的樣子,流露出幾分暗自神傷。


    秦紅殤聽到陳天宇如此直白地誇讚自己的美貌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甜蜜感,仿佛有一隻輕盈的蝴蝶在心底翩翩起舞。她那原本緊繃著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若隱若現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方才陳天宇緊張葉清憐的模樣,那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秦紅殤的心瞬間像是被一桶冰水澆透,所有的甜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隻見她冷哼一聲,嬌嗔地說道:“哼!這般花言巧語,還是留著說給別的女子聽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話雖如此,但她的目光卻忍不住再次投向了仍處於昏迷之中的葉清憐。看著那張精致絕美的麵容,秦紅殤心中暗自思忖起來:“不得不承認,這的確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這個可惡的家夥,到底是走了什麽桃花運,怎麽身邊盡是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兒。”


    緊接著,秦紅殤再次冷笑出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嗬嗬,你就這麽篤定我會出手相助嗎?所謂的英雄救美,可不是像你這般莽撞行事,全然不顧及自身的安危!你為她而送命,值得嗎?”


    陳天宇看秦紅殤八成是吃醋了,他能夠感覺出秦紅殤對自己有好感,剛剛她為了自己不惜出手殺死組織裏的人,已經足夠說明了。雖然他長這麽大沒有任何戀愛經曆,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麽多小說白看了?還是說這麽多遊戲白玩了?這種時候就要勇於承認錯誤,然後哄好正主才是要緊之事。


    陳天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態度端正地說道:“哎,首先我承認是我莽撞了,衝動了,我應該多為自己的安全考慮。但是秦姑娘你誤會了,我和這個女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隻不過萍水相逢罷了。你說還真是巧了,昨天我和朋友剛來這蓮花宮做客,就遇上這個事。我這不是為了講江湖道義嘛,更何況人家掌尊對我們都挺客氣挺好的,她的弟子出了事,我想著能幫就幫一下嘍,正好你又是我的朋友,就想說能不能說服你給我個麵子,放了這個女人。”


    秦紅殤聽完陳天宇的話,心裏稍微好受了些,但她表麵上還是依然冰冷無情,隻是說道:“你和她究竟有沒有關係,與我何幹?我沒空聽你說這些,那日多虧有你相助,我才能活到現在,今天就當是還你個恩情,以後咱倆互不相欠,要是你再壞我的事,我不介意殺了你!”說完,秦紅殤就要走出洞口。


    陳天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秦紅殤的手,叫道:“紅殤。”


    秦紅殤聽著陳天宇如此親密叫著自己的名字,還拉著自己的手,手和手相觸的一瞬間,她仿佛遭雷擊一般,愣在了原地。


    陳天宇見秦紅殤沒反應,趕緊說道:“我們才剛見麵,你這麽快就要走嗎?多待一會兒唄。更何況,你沒有完成任務,回到組織怎麽解釋?”


    秦紅殤許久才反應過來,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掙脫出了陳天宇的手,說道:“死無對證,我可以說他們死於楊蓮花之手,至於我,組織要怎麽處置,我都坦然麵對。”


    “不行!我很擔心你。如果你因為我而死,你想我這輩子都活在內疚當中嗎?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讓一個女人給自己背鍋?你上次說你是迫不得已才在組織裏做殺手的,到底是什麽原因,現在能告訴我嗎?”陳天宇看著秦紅殤才掙脫自己魔掌的小手,立刻又用雙手拉住了秦紅殤的一雙手,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


    秦紅殤的手被抓著,一顆芳心早已大亂,自從上次邂逅,她對陳天宇的確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畢竟她也沒有男歡女愛的經曆,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隻是覺得和陳天宇在一起她會很開心,而且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總是希望時間能再慢一些。從小就經曆生離死別,加入組織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使她格外貪戀和陳天宇在一起時的感覺。


    看著陳天宇那深情的目光,秦紅殤有些躲閃,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輕聲細語說道:“血殺組織,雖然組織裏的人各不相識,遍布大江南北。看似都是自己做著自己的事,但其實也有明確的製度。組織裏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級的殺手,而我們幾個都是天階殺手。再往上就是通判,通判不止一人,負責管理各個地方殺手執行任務的進度,他們對我們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個個都是武功極高的人。”


    說到這裏,陳天宇拉著秦紅殤坐在一旁的石墩上,聽秦紅殤繼續說道:“而組織的最高層,也就隻有那麽一人,代號叫做閻羅,和我們一樣,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他的代號,是每個殺手都必須銘記於心的,我們完成任務得到的賞金,就是由他分發給我們的。而且,閻羅有一項特權,就是能夠發布絕殺令,絕殺令一出,組織內所有殺手都必須去做。而我,則是閻羅撫養長大的,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養父,你說,我能有什麽辦法不為組織效力?而且背叛組織的人,將會遭到所有殺手的追殺,這輩子也不會有安寧之日。”


    “他是你的養父?那連你也不知道他是誰嗎?”陳天宇疑惑道。


    秦紅殤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幼看他總是戴著一副麵具,從來沒有看過他的臉,而他也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究竟是誰,又有誰能知道呢?但組織內部有個傳聞,誰要是能殺了閻羅,拿到血之徽章,就能取而代之。嗬嗬,但這隻是癡人說夢罷了。”


    陳天宇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你們的總部在哪裏?難道你們組織內部平時沒有聚會的嗎?”


    “通常我們也沒有固定的場所,而是通過在每個村口的井裏收取血色布條來接取任務,誰先完成就能拿到報酬,而如果我們要見組織裏的高層,就要在特定的時間,用特定的方法才行。”說到這,秦紅殤停了下來,看著陳天宇搖了搖頭,“我和你說這些幹嘛,你不是組織裏的人,你不需要了解這些,而我也不希望你去了解。”


    陳天宇微微一笑,說道:“那如果我想加入血殺組織,要怎麽做?”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愛吃土豆的甜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土豆的甜菜並收藏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