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宇可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禮物都送出去了,怎麽能讓自己吃虧呢?他看著眼前豐盛的食物和酒水,心裏想著不吃白不吃,更何況自己還從來沒有嚐過古代人釀造的美酒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感受一下,更何況這裏可是最有名的酒莊。


    這時,一旁的李滄海已經微笑著為陳天宇斟滿了一杯酒,並熱情地介紹道:“陳兄,既然來到了我們太白酒莊,當然得先品嚐一下我們的招牌佳釀!這是半年前剛剛釀成的新酒,名為“太白飛仙”,它是用最好的雜糧和積雪融化後的清水作為原料精心釀製而成的。”


    “好,謝謝,少莊主客氣,我自己來就行,其實我不怎麽懂酒,平時喝的少。”陳天宇一邊客氣地說道,一邊拿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這酒剛一入口,便帶來一股辛辣之感,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微微的苦澀味道隨後湧上舌尖,與辛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風味。然而,當酒液滑過喉嚨時,濃鬱的酒香開始彌漫開來,讓人回味無窮。仔細品味後,可以感受到一絲酸甜的餘味,仿佛是酒中的香氣在舌尖上跳躍舞動。


    陳天宇不禁心生感慨:“害,沒什麽酒精的樣子,這不就是米酒一樣的麽,怪不得都說古代的酒其實度數很低,這麽一想古人說的千杯不醉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在這時,李淳風不知何時悄然走到了陳天宇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笑意,親切地問道:“怎麽樣,小兄弟,我釀的酒好喝嗎?”


    陳天宇對這位神秘的李淳風頗感好奇,聽到他的詢問,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好喝是好喝,酒劍仙釀的酒,自然是絕佳。”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麵露猶豫之色,似乎欲言又止。


    李淳風見狀,好奇心被勾起,連忙追問:“不過什麽?”要知道,他釀造的美酒向來備受讚譽,從未有人提出過異議。如今陳天宇的反應讓他十分意外,迫不及待想聽聽他的看法。


    “嘿嘿,要是酒勁能再大一些就好了,這樣才顯得更獨特,你想啊,酒量再好的人,喝你這酒如果都喝不了幾碗,到時候是不是慕名而來的人更多了。”陳天宇說完,將手裏的酒一口飲下,然後對著李淳風眨了眨眼睛。


    李淳風聽了之後雙眼放光,他何嚐沒有想過這種方法,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提升酒精的度數,要知道古代的人早些時候釀酒還沒有這道工藝。


    他突然激動地抓著陳天宇的手說道:“小兄弟,難道你懂這法門?”


    陳天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地想著:“哈哈,上鉤了!”接著,他神秘兮兮地一笑,刻意壓低了聲音,對著李淳風說道:“略知一二,嘿嘿,不過嘛……隻要前輩您能答應我一件事,我教您也無妨啊。”


    看著陳天宇那副得意洋洋、成竹在胸的模樣,李淳風心裏哪能不知道這小子是故意吊人胃口呢?但是他又偏偏吃這套,明知對方設下了一個明擺著的陽謀,卻還是無可奈何。畢竟,如果陳天宇真的掌握了控製酒精濃度的方法,那他絕對算得上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而且對於李淳風來說,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他實在太愛喝酒了,這樣的好事,怎麽可能拱手讓人呢?


    “你真的知道?”李淳風皺著眉頭,半信半疑地問道。然而,陳天宇隻是嘴角微揚,並未回答。李淳風見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好小子,你可別騙老夫!否則,有你好受的!”話雖如此,他心中其實早就有了答案。


    “今夜子時,我們在後山見。”李淳風大笑著站起身來,不再理會其他賓客,直接離開了宴席。仿佛他父親的生日都沒那麽重要了一般。而陳天宇則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似乎在盤算著什麽。


    陳天宇回過頭,發現李滄海正看著自己,嘴角掛著一抹微笑,輕聲說道:“看來叔叔對於陳兄也是非常感興趣啊,平時可不見他跟任何人說話,而且還如此投機。”


    陳天宇微微點頭,笑著回應道:“或許是我們之間有些共同話題吧。”他舉起酒杯,與李滄海輕輕碰杯後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陳天宇看了一眼遠處的李淳風,感慨地說:“李淳風老前輩確實挺有意思的。”


    李滄海聽後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然後緩緩說道:“嗬嗬,叔叔他行事風格比較怪異,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是清醒的。”


    他接著又說:“況且,叔叔向來我行我素,獨樹一幟,因此也沒有什麽朋友。唯有一酒一劍相伴。”


    陳天宇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說:“這樣的生活方式也挺好的。有個性,要是每個人都活成一個樣子,豈不是很無趣?正所謂眾人皆醉我獨醒,也許,很多時候他才是最清醒的那一個。”


    說完,陳天宇再次看向李淳風離去的方向,隻見那遠去的背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李滄海聽了陳天宇的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敬佩之色,拱手說道:“受教了,陳兄的見地果然不同於常人。”


    李子雄見陳天宇和李滄海有說有笑,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走過去,坐在李滄海的邊上。


    “大哥,我還是和你們坐一起吧,那邊堂姐和姐姐說話,我也插不上嘴,怪無聊的。”李子雄笑著說道,同時目光落在陳天宇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陳天宇的眼睛微微一亮,心裏暗自高興。眼前這位就是李家的大少,能夠結識他,無疑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趁著這個時候,與他打好關係,將來或許能給自己帶來不少便利。想到這裏,陳天宇決定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與李子雄多聊幾句,增進彼此之間的了解。


    於是他伸出手,麵帶微笑地說道:“你好,我叫陳天宇,你一定就是常樂鎮上傳言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李家大少李子雄吧!”


    李子雄疑惑地看著陳天宇伸出的手,心裏暗自琢磨著這是什麽意思。不過聽到陳天宇說話還挺順耳,遲疑片刻後,也緩緩地伸出手來。陳天宇見狀,立刻緊緊握住,並用力晃動了幾下。然後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我們家鄉的禮儀,陌生人見麵時通過握手,表示自己手中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以此來表達友好和善意。”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兄家鄉的禮儀真是別具一格呢,怎麽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京都有這樣奇特的禮儀?”一旁的陳滄海好奇地問道。


    陳天宇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回應說:“呃......也許每個家族的風俗習慣有所不同吧,嗬嗬。”


    就在這時,對麵的凝霜恰巧目睹了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慮: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嗎?或許這真的僅僅是一種特殊的禮儀罷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冷哼一聲,暗暗想道:就算這確實是一種禮儀,那也不應該隨便抓住姑娘家的手呀!


    酒過三巡,李若梅看了看身旁兩個兒子,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請先靜一靜,承蒙各位厚愛,江湖朋友抬舉,肯賞臉到訪,此次壽辰子女也辦的讓我很是滿意,借此,我想要向各位宣布一件事情。”


    李淳罡聽後,下意識的捏緊了酒杯,而陳天宇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心想:嗬嗬,緊張了吧,有熱鬧看了。


    “如今老朽已八十高壽,也不知還能撐到什麽時候……”話說到此,李天豪打斷道:“父親,如此良辰,何必說這些呢。”


    李若梅抬起手,製止了李天豪,繼續說道:“今日希望各位能夠做個見證,我想要把太白酒莊,正式托付給李天豪,日後大小事務由他全權負責,族人也要統一聽從他的調配。”


    李天豪再次打斷了李若梅的話,“父親,請您收回成命,孩兒已經在外經營布莊多年,已有些許成就,內心也從沒有貪圖過酒莊一分一毫,況且實在沒有心思再管理酒莊,還請體諒孩兒,分身乏術。”


    “天豪啊,我知道你對我有些偏見,有些恨意,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如今我年事已高,你就原諒我回歸家族,好嗎?”李若梅聲情並茂,今天又是他的壽辰,這讓李天豪有些難以拒絕,遲遲說不上話。


    就在這時,李淳罡開口了,“父親,如此重大的事情,應該找個時間商量才是,天豪說的也有道理,你讓他突然放下自己的事業回來,這未免有點過於著急了。”


    李天豪看了一眼李淳罡,也附和道:“是啊,大哥這些年把酒莊管理的井井有條,比我更加合適,他已經完全能夠勝任酒莊的事務,不如就將這酒莊交與大哥吧。”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淳罡的確做得很好,但這繼承酒莊之人,非你莫屬,天豪,隻是掛個名而已,你都不願意?”李若梅的意思很堅決,看來今天他是一定要讓李天豪繼承酒莊了。


    “這……”李天豪有口難言。


    李淳罡在一旁氣的發抖,再也忍受不了,激動地說道:“李若梅!就因為我是庶出,你就這麽狠心,不管我如何付出,始終抵不過身份的鴻溝,就因為你出於對天豪他們母子的愧疚,就要否認我的努力,我不服!”


    “放肆!竟然直呼你父親的名諱,如此大逆不道,就你此等品行,你說我為何不將酒莊交付與你,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肮髒之事,若是還要這個臉麵,現在就給我滾!”李若梅也是勃然大怒,他萬萬沒想到李淳罡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爆發。


    場上賓客都安靜的出奇,現在恐怕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陳天宇喝著酒,心裏歎息: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縱使家財萬貫,強如太白酒莊,還是會有這種破事。窮人反倒還沒有這樣的顧慮,不過一開始以為這老爺子也夠軸的,對於身份看得太重,卻沒想到他早就發現李淳罡心術不正,所以才不肯將這酒莊托付於他。


    李若梅平複了一下氣息,開口說道:“讓諸位貴客見笑了,由於老朽好要處理家事,這壽宴也到了尾聲,就請你們先回吧,老朽在這裏給你們賠個不是,莫怪。”


    戎須道長率先開口:“老莊主言重,既然貴莊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我等自是不敢多留,多謝老莊主款待,告辭。”


    而在場眾人也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是紛紛離開,雖然他們心裏是想吃一下這個大瓜,但是人家主人都下了逐客令,哪裏還好意思留下看戲。


    陳天宇站起身,來到許震和常歡身邊,說道:“常大哥,許大哥,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等我回去就會去找你們的。”


    “那好吧,小宇你萬事小心,我們就先回去了。許震說道。


    常歡則是把手搭在陳天宇肩上,笑著說:“自己多加小心,看熱鬧可以,可不要引火燒身呐。”


    陳天宇點頭讓常歡放心即可。


    這二人已經確信陳天宇身份不簡單,也不擔心太白酒莊會對他怎麽樣,於是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陳天宇對李若梅拱手道:“老莊主,在下在此處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想借酒莊多待一日,不知是否方便?”


    李若梅笑著說:“陳公子想留便留吧,隻怕老朽會招待不周,還請多多包涵。”


    “哪裏的話,老莊主同意,在下已是感激萬分,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不用管我。”


    凝霜見陳天宇這個節骨眼還要留在這,十分可疑,於是看了看李昭君,似乎是想讓李昭君幫忙。


    李昭君會意,對李若梅說道:“爺爺,我和凝姐姐也很久不見了,想多說些話,你讓她也留下吧。”


    “好吧,來人,給陳公子和凝姑娘準備好客房。陳公子,凝姑娘,既如此,你們隨意即可,請恕老朽失陪了。”李若梅說完,叫上李天豪一起離開了宴席。


    凝霜笑著對李昭君感謝了一番,隨後回頭看著陳天宇,一副得意的樣子,眼神還有些威脅之意。“哼,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麽。”


    陳天宇對著她笑了笑微微頷首,心裏卻嘀咕著:神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留你的,我留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很快,夜幕降臨,夜半時分,陳天宇坐在床上睜開眼睛,然後下床走出房門,遇到巡視的家丁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陳公子,已經子時了,不知這麽晚陳公子要去哪裏?需要幫忙嗎?”家丁恭敬的回答。


    “沒事,沒事,睡不著隨便逛逛,一會兒就要回去睡覺了。”


    “好,如果有事隨時告知便可,小的告辭。”家丁說完繼續巡邏去了。


    陳天宇走著走著,來到一個陰暗的拐角處,縱身一躍,飛出了院牆,直奔後山而去。這古代連個鍾表都沒有,也不知道時間,這下可好,遲到了……


    抵達後山深林處,四周環顧了一下,並沒有見到李淳風,隻見陳天宇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嘴角帶著笑意,開口說道:“這麽大年紀了,還爬樹,小心摔著。”


    “哈哈哈哈,小子,你果然不簡單!”一聲洪亮的笑聲從上方傳來,李淳風就好像一片樹葉,輕飄飄的飛身而下,站在陳天宇身後,喝了一口葫蘆裏的酒,一臉愜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愛吃土豆的甜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土豆的甜菜並收藏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