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了蓮花宮的正殿,照亮了殿內每一個人的麵龐。陳天宇站在大殿中央,正與坐在主位上的楊蓮花娓娓而談著。一旁的許震父子、蕭遙以及墨如玉也都靜靜地傾聽著他的講述。


    當陳天宇將昨日那驚心動魄的經曆一一道來之後,眾人終於對整件事情有了清晰的了解。楊蓮花輕蹙眉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說道:“陳公子,此次這件事若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恐怕清憐早已落入那幫賊人的手中。若是真到了那般田地,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而我也無顏去麵對葉大俠了。”說罷,她不禁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陳天宇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寬慰道:“前輩您不必客氣,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本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您就別再稱呼我什麽公子啦,直接叫我小宇就行。咱們能夠在此相遇,不正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嗎?如今大家也算是相熟之人了,既是朋友,就無需這般見外。”說完,他還衝著楊蓮花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陽一般,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楊蓮花微微頷首,表示讚同地笑道:“嗬嗬,確實如此啊!小宇,無論如何,我都得好好感謝你以及你的那位友人。此次可真是有驚無險呐,幸好這回他們派遣而來的殺手中竟有你的朋友,以至於他們此番行動以失敗告終,已然打草驚蛇,料想後續他們應該不敢再這般輕率地動手了。”


    言罷,她稍作停頓,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嚴肅地接著講道:“哼,萬萬沒想到啊,這臭名遠揚的血殺組織居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難不成還真以為我楊蓮花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不成?我已下令派出一批得力弟子,讓她們在整個淩陽地界展開地毯式徹查,務必將這幫賊子一網打盡、清掃幹淨!”


    聽到這裏,陳天宇不禁心生疑竇,皺起眉頭追問道:“說實話,關於這件事情我一直心存困惑,這血殺組織到底是何時興起的呢?再者說了,既然這個血殺組織在江湖之上如此聲名狼藉、惡貫滿盈,那為什麽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正義之師站出來伸張正義,去剿滅他們呢?”


    聽到這話,楊蓮花解釋道:“小宇,你有所不知。早在十幾年前,這血殺組織就出現在江湖之上了,但是誰都不知道這領頭的究竟是何人。而這神武帝國中的錦衣衛就是負責抓捕血殺組織人員的,隻不過,這血殺組織隱藏於暗處,就像是雜草一般,怎麽都除不幹淨。而天下間的門派,也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又有哪個威信能夠組建一支服從命令的隊伍去針對他們呢。這些年江湖中的門派就猶如一盤散沙,自私自利,所以,這次各大派才會統一決定再推舉一位武林盟主出來。”


    許震插話道:“楊掌門所言甚是,這不,下一屆武林盟主選舉之日,眼瞅著也快到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地點就在京都,如此盛舉,屆時,想必整個神武大陸的武者都會匯聚京都,可謂是熱鬧非凡啊!”


    蕭遙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何止是熱鬧,晚輩聽說,神武大帝也很有可能會出席這次的武林盛會。”


    陳天宇靜靜地站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周圍人的交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那聰慧的大腦飛速運轉,將這些紛雜的信息一一梳理、整合,並深深地印刻在腦海之中。


    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看來,在這片廣袤的神武大陸之上,帝國錦衣衛與血殺組織之間可謂是水火不容啊!他們宛如一對天生的宿敵,分別代表了正義與邪惡的兩端。然而,武林卻在這個世界裏獨具一格,自成一派。對於國家來說,武林一直保持著中立的立場,江湖自有其獨特的規矩和秩序。即便是偶爾冒出個魔教來興風作浪,自然也會有那些聲名遠揚的名門正派挺身而出,將其一舉鏟除。不過呢,如果江湖中有犯下十惡不赦大罪或者違法亂紀之徒,那麽錦衣衛同樣有權出手管轄。總而言之,在這整個神武大陸之上,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毫無疑問當屬那位深藏於京都之內的大帝了。就算是威震一方的武林盟主,見到這位大帝恐怕也要禮讓三分才行。畢竟,在這樣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當中,帝國能夠屹立不倒,絕非僅僅依靠龐大的軍隊數量就能做到的。想必在其背後,定然有著諸多實力超群的絕世高手坐鎮守護。說不定啊,那位神秘莫測的大帝本人,就是一位功力通玄、超凡入聖的絕頂強者呢!”想到此處,陳天宇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陳天宇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在心裏問道:“小艾,你知道怎麽能夠加入血殺組織嗎?”


    不一會兒,小艾的形象漸漸浮現在陳天宇的腦海中,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宿主,您打算加入血殺組織嗎?加入血殺組織將會開啟邪線劇情。”


    “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正邪隻能二選一?”陳天宇問道。


    小艾解釋道:“不是的,並沒有什麽問題,兩個主線都可以同時進行,這其中所有的選擇都將由宿主自己決定,隻不過很有可能會對宿主現在所經曆的一些人或事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陳天宇笑著說道:“那就沒事了,我又沒有打算真的去做一個壞人,我隻是想去做個臥底罷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且我覺得做個殺手也挺酷的,你不覺得嗎?”


    小艾聽後捂嘴一笑,“嗬嗬,宿主既然決定了,那我就將方法告訴你。加入血殺組織,首先要能聯係到通判,而聯係通判的方式,也很簡單,不管在哪裏,隻要在方圓十裏之內找到最高處,點燃血色布條就行了。”


    “血色布條?紅殤和我說過這個,好像是說在一些水井裏能夠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水井都會有。好了,我知道了,謝謝。”


    陳天宇待一切都詢問清楚之後,清了清嗓子,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楊前輩、許大哥,既然此處已然沒有其他重要之事需要處理了,那麽我們兄弟幾人也是時候啟程離開了。許大哥,想必您接下來也是要返回常樂鎮去的吧?”


    許震聽到這話,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道:“的確如此,這邊事情已了,我確實應該回到常樂鎮去了。既如此,那咱們剛好一同出發吧。”


    就在這時,楊蓮花急忙站起身來,一臉懇切地挽留道:“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嗎?各位不妨再多留幾天,小宇,我可一直想著要好好答謝你一番呢!”


    陳天宇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他向著楊蓮花拱了拱手,抱拳道:“前輩,實不相瞞,此次我與三弟結伴出行,本意便是想要在這江湖之上四處遊曆闖蕩一番。如今在這裏已經停留一宿,也算是稍作休整了。再者說,前輩您這裏畢竟大多都是女子,而我們幾個皆是漢子,長久逗留於此,總歸是有些不太方便的。若是不小心被外界之人知曉,恐怕難免會傳出一些風言風語來。晚輩實在不想給您增添任何麻煩,所以就不再過多叨擾了。不過請您放心,我相信日後我們定還有相見之期。”


    蕭遙靜靜地站立在一側,微微頷首附和道:“沒錯,二弟所言極是,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前輩。晚輩們承蒙您的盛情款待,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但此刻確實不宜再過多叨擾了,就此向您辭別,後會有期!”


    楊蓮花那張絕美的麵龐上綻放出一抹真摯而甜美的笑容,她優雅地拱起雙手,輕聲回應道:“也罷,既然諸位去意已定,我自是不好強行挽留了。你們幾位皆是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哎,這風起雲湧的江湖,有你們這樣的後生,可算是後繼有人啦!在此,我衷心祝願各位萬事順遂,一路平安,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眾人齊聲高呼,聲音在寬敞的蓮花宮主殿內回蕩著。隨後,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地再次抱拳行禮,以示敬意和道別之意。緊接著,在楊蓮花滿含祝福的目光注視之下,緩緩轉過身去,邁著堅定的步伐,依次走出了這座氣勢恢宏的蓮花宮正殿。陽光透過重重宮門灑落在他們身上,仿佛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映照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


    “叮咚,任務已完成,正在派發獎勵。”剛剛踏出山門,係統音響起,與此同時,一陣清脆悅耳的呼喊聲就從後方傳了過來:“小宇,等等!”


    這突如其來的叫聲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隻見不遠處,楊蓮花身姿婀娜地帶著葉清憐正步履匆匆地朝著這邊趕來。仔細瞧去,葉清憐的麵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精神狀態也有了顯著的改善,顯然已經服用了解藥並且藥效發揮得不錯。


    沒過多久,楊蓮花和葉清憐就來到了眾人跟前。楊蓮花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嗬嗬,小宇啊,不管怎樣,你可是將清憐從險境中解救出來的恩人呐。她一聽說你即將離開這裏,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來送送你呢。”


    聽到這話,葉清憐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眼神閃爍不定,似乎顯得有些難為情。而當她與陳天宇的目光交匯在一起時,神色變得愈發不自然起來。被楊蓮花當麵點破心思,葉清憐不禁感到一陣羞澀,連忙解釋道:“掌尊,我可不是專門來送他一個人的,我隻是想著給在場的每一位朋友都送上一份祝福而已。”話雖如此,但她的語氣中卻難掩那份嬌羞之意。緊接著,葉清憐微微低下頭,向大家欠身行了個禮,柔聲說道:“清憐在此祝願各位一路平安。”


    眾人紛紛抱拳回禮,許震麵帶微笑,和聲說道:“葉女俠如此有心,真是感激不盡。你傷勢尚未痊愈,理應盡早回去歇息調養才是。”


    然而,再看向葉清憐時,卻發現她竟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目光癡癡地落在陳天宇的肩膀處,仿佛靈魂出竅一般。


    陳天宇先是左顧右盼,而後又仔細端詳了一番,確定這丫頭的視線確實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禁一陣發毛。他暗自思忖道:“這女人今天究竟是怎的了?莫不是中邪了?”


    一旁的楊蓮花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葉清憐的異常,滿臉關懷之色,輕聲呼喚道:“清憐,清憐……你怎麽了?”


    接連喚了兩聲之後,葉清憐方才如夢初醒,雙頰微微泛起紅暈,有些慌亂地應道:“啊?掌尊,我……我沒事。”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轉而麵向眾人,緩聲道:“那麽,請恕清憐不遠送各位了。”


    說罷,稍作遲疑,葉清憐終究還是忍不住再度向前邁出兩步,徑直走到陳天宇跟前。隻見她玉手輕抬,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藥瓶,遞到陳天宇麵前,柔聲說道:“此乃我蓮花宮中上乘的傷藥,對你或許有所助益,還望收下。”


    陳天宇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精致的藥瓶,入手瞬間便能感受到瓶子上還殘留著些許溫熱,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鑽入鼻中,讓他不禁心頭一蕩。然而此刻拿著藥瓶的他,心中卻是充滿了疑惑和不解——我受傷了?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思緒飛轉間,他猛然回想起剛才葉清憐那關切而又略帶異樣的目光,尤其是當對方看向自己肩膀時的神情。電光火石之間,一切謎團似乎都迎刃而解。原來如此!想必是這位美麗動人的大師姐擔心昨天咬傷了自己,所以才特意送來了這瓶藥。想到這裏,陳天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既然已經明白其中緣由,陳天宇便不再糾結於此事。他心情愉悅地對著葉清憐拱手笑道:“哈哈,那就多謝大師姐啦!你好生休養。咱們後會有期了!”說完,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聽到這話,葉清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雙頰緋紅如霞,嬌羞地低下了頭,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輕輕回應道:“嗯……後會有期。”那模樣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憐愛不已。


    就在兩人別過之際,一旁的楊蓮花忽然開口喊道:“對了,小宇,這個東西給你。”說著,隻見她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書籍,遞到了陳天宇麵前。


    陳天宇定睛一看,頓時被眼前之物驚得目瞪口呆。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楊蓮花,結結巴巴地問道:“前……前輩,您……您這是何意啊?”不僅是他,就連站在周圍的其他幾人也是滿臉驚愕之色。


    楊蓮花笑著說道:“這太陰寒冰決,留在我身邊也是無用,我想就交付給你了,你還年輕,或許有一天你會參悟這套功法完美的解決辦法,我身無長物,這內功心法就當是我的贈禮了。”


    “前輩,此物太過貴重,還是請您收回吧。”陳天宇尊敬的將秘籍遞了回去,他自然知道這是任務獎勵,楊蓮花一定會給自己,但他表麵上還是要客套一番的。


    楊蓮花推開陳天宇的手,搖頭說著:“小宇,你不必再推脫了,收下吧。這功法留在蓮花宮並沒多大作用,無人可練,豈不是浪費?日後若是你有幸遇到高人,或許還可以請教一番。或者你自己功力足夠的時候,有信心可以化解寒毒,倒是可以修煉試試。”


    此時蕭遙在邊上勸說道:“二弟,既然是前輩要送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不要辜負了前輩的一番心意。”


    陳天宇想了想,於是抱拳致謝,“多謝楊前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會努力好好修行的,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破解寒毒的辦法,我會第一時間回來找您。”


    楊蓮花見狀欣慰地點著頭,然後在她和葉清憐地注視下,陳天宇一行人最終緩緩離開了蓮花宮。


    路上,墨如玉一副疑惑的神情看著陳天宇,卻不說半句話。搞得陳天宇有些不耐煩說道:“小墨,三弟,我臉上有花嗎?你到底在看什麽啊?”


    墨如玉摸著下巴,緩緩說道:“你受傷了?那葉女俠幹嘛要送你傷藥?昨天還有什麽事是你沒告訴我們的?”


    陳天宇隻是回了個白眼,“關你屁事,人家喜歡送藥,不行啊,要的就是這個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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