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原本熱鬧非凡的酒宴現場逐漸變得冷清起來,賓客們紛紛起身離去,轉眼間偌大的宴會廳內隻剩下陳天宇、蕭遙以及另一個兄弟三人依舊坐在酒桌前。此時,墨如玉早已不勝酒力,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地趴在桌麵上,沉沉睡去,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相比之下,陳天宇和蕭遙則顯得較為清醒。尤其是陳天宇,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實際上他之所以能夠保持如此狀態,全得益於其身懷神功。憑借著深厚的內力修為,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運用功力將體內的酒精迅速化解掉,從而避免醉酒帶來的不適。


    然而,再看蕭遙,情況卻截然不同。他沒有像陳天宇那樣借助外力,而是純粹依靠自身強大的酒量支撐到現在。不得不說,蕭遙的飲酒能力著實令人驚歎不已,就連陳天宇也不禁為之折服。


    隻見陳天宇滿臉感慨地說道:“大哥啊,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啦!你可真是我這輩子所見到過最能喝酒的人呐!難怪平日裏你總是嚷嚷著要喝酒呢,就憑你這驚人的酒量,若是去做銷售工作或者談生意,那還不是放倒一片!”


    聽到這話,蕭遙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聲音爽朗而洪亮:“哈哈哈哈……二弟,你說話真有趣!不過嘛,大哥我打小就開始喝酒,這麽多年下來,酒量自然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啦,這倒也算不得什麽稀奇之事!”


    陳天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在這看似輕鬆的表情背後,他心中卻隱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糾結與不安。因為他深知,自己有一些重要的秘密一直瞞著眼前這兩位兄弟,每當想到這裏,那種愧疚之感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終於,陳天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說道:“大哥,能和你們相識相知,我內心深處著實感到無比歡喜。隻是……其實有些事情,我至今尚未對你們全盤托出。但這些事兒啊,實在太過複雜繁瑣,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楚明白的。或許要待到將來某個恰當的時機,我才能夠毫無保留地將它們一一道來。”


    話音剛落,隻見蕭遙輕輕地抬起手,緩緩地搭在了陳天宇的肩膀之上。他那寬厚而溫暖的手掌仿佛傳遞著無盡的力量與安慰,讓陳天宇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得到了些許舒緩。


    蕭遙目光堅定地注視著陳天宇,輕聲說道:“無妨!世間之人,又有誰能夠完全沒有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事呢?即便是親生兄弟之間,恐怕也未必能夠洞悉彼此所有的心思吧。二弟,你切莫為此事過於煩憂掛心。無論何時何地,我和三弟都會始終堅定不移地站立於你的身旁。隻要當你做好準備,想要傾訴的時候,我們定會靜下心來,側耳聆聽,並且給予你最真摯的理解與支持!”


    陳天宇聽著這番話,心裏感觸良多。其實讓他矛盾的是,他比誰都清楚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這隻是個虛假的世界,總有一天他會回到現實生活的,在這裏產生太多的羈絆和感情,到時候都會成為痛苦的根源。


    次日清晨,晨曦透過雲層灑向大地,喚醒了沉睡中的城鎮。蕭遙早早便來到了客棧門外,靜靜地站立著,目光不時投向客棧大門,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過不多時,陳天宇一行人緩緩從客棧內走出。他們個個精神抖擻,談笑風生。然而,當走在隊伍中間的墨如玉看到蕭遙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尷尬之色。


    原來,就在昨天晚上,墨如玉一時貪杯,飲酒過量,以至於最後連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都全然不知。此刻見到蕭遙,他不禁想起昨夜的失態之舉,心中滿是愧疚與難為情。


    隻見墨如玉快步走到蕭遙跟前,低下頭,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哥,實在抱歉啊!小弟我的酒量著實不佳,昨日竟喝得如此酩酊大醉,想必一定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蕭遙聞聽此言,連忙擺了擺手,微笑著寬慰道:“誒,三弟這說的是哪裏話?咱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客氣?都是自家人嘛,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不過就是在自家兄弟們麵前喝醉了酒罷了,這又算得了什麽呢?再者說了,你昨日雖然喝得多了些,但一切正常,並未鬧出什麽笑話來。”


    這時,站在一旁的陳天宇突然笑著插話道:“哈哈,三弟啊,你還真該好好謝謝大哥呢!要不是大哥昨晚不辭辛勞將你背回房間,恐怕你就得睡大街嘍!”


    聽到這話,墨如玉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連連向蕭遙道謝。而蕭遙則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不必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站在後麵的許震和許麟看著眼前三人這般親密無間、聊天打趣的模樣,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輕鬆愉悅起來。或許,這便是屬於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吧,充滿了無盡的活力與熱情,讓人忍不住想要融入其中,一同享受這份歡樂時光。


    就在這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裏,陳天宇、蕭遙以及墨如玉三人身姿矯健地跨坐在駿馬之上,他們英姿颯爽,與長虹鏢局那些經驗豐富的鏢師們一同開啟了這段充滿未知的旅程。馬蹄聲清脆而有節奏地響著,仿佛是一首激昂的進行曲,引領著他們向著蓮花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蓮花宮離陵陽鎮其實並不遙遠,僅僅隻有十裏之距罷了。盡管路途不長,但一路上眾人卻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江湖險惡,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意外情況。好在一路平安無事,尚未到達午時的時候,他們便已順利抵達了蓮花宮那宏偉壯觀的大門之外。


    這座蓮花宮宛如一座美麗的花園一般,令人眼前一亮。隻見其擁有著極為寬廣的廣場和錯落有致的庭院,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散發出陣陣迷人的芬芳。此時此刻,蓮花宮的大門前正靜靜地站立著四五個身著潔白如雪的長袍的女弟子。這些女弟子個個生得眉清目秀,麵容姣好,看上去年紀輕輕,渾身散發著青春活潑的氣息。


    就在此時,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位女弟子。她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長虹鏢局那迎風飄揚的旗號,蓮步輕移,徑直走到了隊伍前方。


    隻見她朱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地問道:“諸位可是長虹鏢局的好漢們,不知哪位是許震許總鏢頭呀?”


    話音未落,原本騎於高頭大馬上的許震聞言,當即利落地翻身下馬。他麵帶微笑,雙手抱拳,中氣十足地回應道:“哈哈,在下正是許震!敢問姑娘,貴派掌門是否已然提前有所交代,是否安排了人手前來接應,並負責清點此次押送的貨物呢?”


    那位女弟子微微頷首,表示知曉此事。緊接著,她轉過頭去,與身旁的同伴低語了幾句。隨後,眾人便見另一名女弟子如輕盈的飛燕一般,迅速轉身朝著莊園內部飛奔而去。


    沒過多久,隻聽得一陣環佩叮當之聲由遠及近傳來。眾人定睛望去,但見在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弟子的擁簇之下,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宛如仙子下凡般款款而來。此女子生得眉如遠黛,目若秋水,麵若桃花,嬌豔動人,令人不禁為之傾倒。而陳天宇見過這個女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太白酒莊有過一麵之緣的葉清憐。


    此刻,葉清憐閃動著那雙美眸,當她的目光落到許震身上時,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溫婉的笑容。隻見她輕輕抬起纖纖玉手,優雅地拱了拱手,柔聲說道:“原來是許總鏢頭親自帶隊押鏢至此,掌尊已命清憐在此接應。一路上舟車勞頓,著實辛苦各位了。不知這一路行來,一切可還順利?”


    “有勞葉女俠關心,這一路上可謂是順風順水,暢通無阻啊!嘿嘿,而且可不單單隻有我親自護送,鑄劍山莊的莊主都在隊伍之中。”許震滿臉笑容地伸出手,朝著車隊後方的方向指去,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人群中緩緩走出一人,此人正是墨如玉。他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似玉,一襲白色長袍隨風飄動,更襯得他氣質出塵,宛如仙人下凡一般。那些女弟子們一見到墨如玉現身,瞬間兩眼放光,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地望著他。隨後,她們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聲音雖小,但那抑製不住的興奮之情還是清晰可聞。


    “哇,這位公子好生俊俏啊!”


    “可不是嘛,如此年輕就已經是鑄劍山莊的莊主了,真是厲害呢!”


    “就是就是,簡直比畫裏走出來的人還要好看……”


    陳天宇與蕭遙兩人見狀,對視一眼,他們自然清楚彼此心中所想——這群姑娘怕是要被墨如玉迷得暈頭轉向了。而此時的他們站在墨如身旁,聽到這些女弟子們的議論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偷笑。


    葉清憐見了墨如玉,也是不由得小小地震驚了一番。她行走江湖多年,自認為也算見識廣博,卻不想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俊美非凡的少年郎,居然會是赫赫有名的鑄劍山莊的莊主。不過葉清憐畢竟久經世故,很快便回過神來,臉上掛起禮貌的微笑,向著墨如玉盈盈一拜,輕聲說道:“小女子葉清憐,今日有幸得見莊主真容,實在榮幸之至。不過隻是一些尋常兵器罷了,怎敢勞煩莊主您親自跑這一趟。”


    墨如玉連忙拱手回禮,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說道:“額……葉女俠,你誤會了。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可不是專門為了押送這批貨物的,隻因我的二哥提議說要出門遊曆一番。這不,我尋思著左右無事,便索性與許總鏢頭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如今貨物已然平安送達,我們在此略作停留後就要啟程離開了。”


    葉清憐聽聞此言,不禁秀眉微蹙,麵露不解之意,輕聲問道:“二哥??既是如此,倒不如請各位先進府內歇息片刻再行趕路吧。想來掌尊定是十分渴望能親眼目睹莊主您的風姿呢。倘若讓她知曉莊主親臨寒舍,而我們卻將貴客晾於門外,恐怕定會狠狠責罰清憐的。”


    然而此時,墨如玉並未直接回應葉清憐的提議,而是驀然轉過頭去,目光投向身後的陳天宇,似乎在征詢對方的意見。這一舉動恰好落入葉清憐的眼中,令她心中愈發感到詫異。隻見她一雙美目凝視著陳天宇,暗自思忖道:“此人又是誰?為何看著竟有些麵熟,但一時之間卻又實在想不起在哪裏見過。更令人費解的是,堂堂鑄劍山莊的莊主居然會這般在意一個年輕後生的看法,甚至還要看其眼色行事,當真是奇哉怪也!”


    然而,就在她不經意間將目光移向一旁時,眼前所見的景象令她驚愕不已。原來,在陳天宇身側竟然還站著另一個人,而這個人更是讓她倍感意外——竟是大名鼎鼎的蕭遙!


    隻見她毫不猶豫地快步走向蕭遙,雙手拱起,恭恭敬敬地問道:“敢問這位是否便是丐幫的蕭幫主?去年,小女子葉清憐曾有緣得見尊顏一麵。”她的話語剛落,身後那群女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一個個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又是爆發出一片議論聲。


    “哇,他就是丐幫的幫主欸!”


    “丐幫的幫主也很年輕很帥啊!”


    她們心中暗自思忖著,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先是鑄劍山莊的莊主親臨此地,現在連丐幫幫主也現身於此,難不成蓮花宮即將有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要發生了不成?


    麵對葉清憐的詢問,蕭遙同樣抱拳回禮道:“承蒙姑娘記得在下,不錯,在下正是蕭遙。”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天宇開口說話了:“那好吧,既然主人家已然盛情相邀,咱們還是先進去稍作歇息吧。”


    陳天宇的一番話語瞬間吸引了眾多女弟子們的目光。她們紛紛投來好奇與欣賞的眼神,仔細打量著這位年輕人。就在此時,這些女弟子們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個年輕人相貌也是如此出眾!


    若將這三人放在一起比較,那可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啊!他們每個人所展現出來的帥氣都是截然不同的,各具特色,可謂是帥得各有千秋。先前的墨如玉,他生就一副俊美的麵容,眉如遠黛,目似秋水,舉手投足間盡顯翩翩公子的風度與氣質;再看蕭遙,他的長相則顯得更為硬朗,麵部輪廓棱角分明,猶如刀削斧鑿一般,給人一種堅毅果敢的硬漢形象;而陳天宇,他的長相秀氣宜人,五官精致且線條輪廓都恰到好處,宛如鄰家大哥哥般親切溫暖,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隻見那葉清憐美眸流轉間凝視著眼前的陳天宇,朱唇輕啟道:“不知這位少俠是何方人士呢?我們是否在哪見過?小女子眼拙,還望少俠莫要怪罪。”說話時,葉清憐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陳天宇見狀,臉上露出一抹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朗聲道:“見過,自然是見過的!就在那太白酒莊之中。在下對姑娘可是記憶猶新,你是的蓮花宮的大師姐嘛。不過呢,大師姐你不記得我也是情有可原啦,畢竟我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嘿嘿。既然如此,那咱們不妨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陳天宇。方才聽聞大師姐說要帶我們進去休息,那就有請大師姐前麵帶路吧。”言罷,他雙手抱拳,向著葉清憐作揖行禮。


    葉清憐聞聽此言,當下便盈盈一笑,玉手輕輕一擺,做出一個優雅的請姿,柔聲應道:“哦,原來是陳少俠呀,那就請陳少俠,還有諸位貴賓,隨我進去吧。”語畢,她蓮步輕移,當先朝著蓮花宮行去。


    陳天宇緊跟在葉清憐身後,鼻尖不時飄來陣陣如蘭似麝的淡雅清香,那是從她身上散發而出的獨特芬芳。他忍不住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思忖道:“這股香氣真是沁人心脾啊,讓人感覺心曠神怡。若是能長期居住於此蓮花宮中,每日都被這樣一群如花似玉、嬌俏可愛的女孩子環繞簇擁著,豈不正如同置身於萬花叢中的感覺一般麽?那種猶如眾星捧月般備受矚目的滋味兒,想必定然美妙至極吧……”想著想著,陳天宇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勾勒出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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