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班裏倒是活躍起來。我們中也有人想要融入進去,但是他們對我們並沒有好臉色。


    我們猜得沒錯,成績好對老師有用,但是對於學生,他們對我們應該隻有仇視吧。但我的成績並不怎麽樣,我轉頭看向我身後的男生,他低著頭在練習題。


    ‘‘同學,你好啊,我叫左秋,是新生。’’


    ‘‘你好,我叫安生。’’


    安生,那個原本班裏的第一。


    ‘‘那個,你們剛剛為什麽那麽看著我們,我們長的很怪異嗎?’’


    他輕笑一聲,說道:‘‘那倒也沒有,隻是學校最近的宿舍樓都住滿了。聽說你們住在舊的宿舍樓裏,那個地方不太安生。


    你們夜晚的時候注意一點就行了。’’


    ‘‘注意什麽?’’我一時有點好奇的問。


    ‘‘當然是關好門窗啊!’’一道女聲插了進來,是那個安生的同桌,也是太好奇,沒有注意到她回到位置上。


    她看了看周圍警惕的說:‘‘你剛來,不知道,那個舊宿舍樓鬧鬼,我們一般都不喜歡去那的。’’


    ‘‘鬧鬼,那那裏出過人命嗎?’’我佯裝害怕的問道。


    ‘‘人命,這倒是沒聽說過啊!我們都是聽原來的那些學長學姐說的,真的鬧不鬧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女孩聳肩說道。


    原來是謠言啊,難怪看他們一點都不害怕。


    ‘‘你們就沒去看過。’’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好奇心應該很重的啊,不可能沒去冒險過吧!


    安生笑著說:‘‘說實話,我們偷偷去過好幾次。但是每次,剛一進去教導主任就來了,我們根本進不去。


    時間久了,鬼故事傳的倒是精彩,但據我所知,應該沒有人進去過,除了你們。’’


    我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不說這個了,你們這裏有沒有叫豐江的老師啊。’’


    那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安生說道:‘‘應該沒有,你認識這個老師嗎?’’


    “呃…他是我原來的老師,但是聽說他轉到這邊來了,我就很想見見他!”我隨口胡謅道。


    “豐江,豐江,這個名字聽起來並不耳熟,學校裏應該沒有!”女孩也附和道。


    我跟兩人道了謝,轉過頭,結束了對話。


    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我們集合。


    謹慎起見,昨天晚上的夢,我並沒有告訴她。我告訴了她,宿舍鬧鬼的事情。


    花玲低聲道:‘‘我側麵打聽了一下,401宿舍就在我們那棟樓裏,不過誰都不知道。那間宿舍在哪。’’


    “我們吃完飯,去宿舍樓看看!”我提議道。


    “好, ”


    午休時間,我們在宿舍樓裏轉了起來。一樓有個圖書室,還有很多書架,這麽看來,這個宿舍樓就是舊圖書室改的。


    規則裏說過舊的圖書館鬧鬼,


    既然這裏就是圖書館,那樓上三層宿舍該不會是鬼域吧!玉娘的鬼域,通道是她的房間。


    那這裏的鬼域,通道就是1樓到2樓的樓梯口。


    不對啊,如果是鬼域的話,那些學生的設定是人,他們應該看不見啊!


    鬼域是不可能顯現出來的,隻有進入,你才會知道它裏麵的空間,就像玉娘的鬼域一樣,我們隻有進入了那間房間,才可能看到裏麵的一切。


    但他們這些學生都知道,這裏是舊宿舍樓。


    我心裏想著腳步沒有停。二三樓是教師宿舍啊,


    豐江的那間宿舍,說不定能找到。


    果然,一間一間推過去,隻有一扇門能開。


    裏麵的陳設跟昨天夢裏的一樣,隻不過這個房間落滿了灰,但那些符咒貼的很牢固。


    花鈴第一次來,對這裏有點驚訝,看著滿屋的符咒也不自覺的說:‘‘這屋子鬧鬼啊’’


    ‘‘應該吧。’’


    我走到課桌上打開書,看到了豐江的名字。


    有些熟練的打開抽屜,那張照片沒有了,但周圍的塵土,暴露了這裏原本存在的東西。


    ‘‘應該是一個盒子之類的,但被人拿走了,時間應該不長。這裏有人來過,就在剛剛。’’她在我身後有些惋惜地說。


    我翻著櫃子,摸了一下那本日記,日記也不見了。按照昨天那女鬼的反應,那日記,是個死亡條件。


    花玲轉到浴室門前,看著上麵的符咒,心有餘悸道:‘‘你想去浴室看看嗎?我不是很想。’’


    ‘‘我也不想,咱回去吧。’’我回道。


    晚上,回到房間。我把兜裏的符咒拿出來,一個個沾上,門,窗,還有浴室。


    花鈴目瞪口呆看著我;‘‘你在幹嘛。’’


    ‘‘他們不是說,這裏鬧鬼嗎!我膽子最小了。我就從那個宿舍裏偷了點出來,防患於未然吧。’’我挑眉笑道。


    花玲咋舌道:‘‘行吧,看你這架勢,該不會偷完了吧。’’


    ‘‘我還剩了點,那裏的主人要是在的話,應該夠用吧?’’


    貼完,我心裏踏實不少。關了燈,我盯著天花板那個黑影發呆。


    看著看著,那個黑影好像被拉長,漸漸變成了人的形態。


    它變大了,我才回過神來,那東西走了過來,這裏是四樓啊!


    我起身拍了拍一旁的花鈴,給她指了指天花板,她愣了片刻,也反應過來。一時間慌了神,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了動作。


    我們一人一邊躲在窗簾旁邊,這裏從窗戶看就是視覺盲區。那個黑影漸漸投射到地上,她到我們窗戶邊了。地上的黑影形態變化,她的脖子拉長,像是想要撞進來。


    砰砰,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們心上。


    別再砸了,再砸碎的就是我們了。臆想中的破窗而入並沒有發生,長達二十分鍾的撞擊,玻璃毫無損傷。那東西走了。


    我們一時間靜止不動,聽著外麵的動靜。


    砰,隔壁的窗戶碎了,


    啊,慘叫聲震耳欲聾。我倆還是沒有動,一切平靜下來後,我們向外望去,校園裏安安靜靜,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好不容易,上半夜熬過去了。下半夜,滴答滴答的水聲響起。聲音在寂靜的夜空裏,極度明顯。


    是那個女鬼,她怎麽來了。


    那聲音由遠及近的。我們坐在一張床上,兩個人坐在一起,總比一個人要安心些。


    呆呆的坐到破曉,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不敢睡不敢動的,就那麽一直坐著。


    天大亮,等我們出去時,隔壁碎肉橫飛的,他們被咬的麵目全非。


    一時間也是慎得慌。花玲說道:‘‘要不然就別給別人留了,咱們全拿了吧。’’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405房間的門打開,一男的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跑到我們麵前,驚恐道:“死人了,死人了!”轉而看到我們身後的碎肉橫飛,一時間靜在了原地,臉色痛苦,一時間叫不出聲來。


    “去叫其他人!”我打斷他道。


    便不再管他,到了門口一看,魯達死了,全身發白,還滴著水。他的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


    用頭發殺的?


    在別人來之前,我搜了一下他的床,果然找到了那本日記和照片,還是幹的。我立刻裝進袖子裏,藏了起來。


    約莫十分鍾,大家都圍了過來。見得多了,也是習慣了。一行有麵露驚恐的,也有麵無表情的。


    樓下,那個教導主任還是在等著我們,我們提及魯達的死。他臉上倒是有點惋惜,不過也隻一會就恢複正常了。


    走在路上,花鈴開口詢問:‘‘你怎麽會知道,那些東西會在魯達手裏的。’’


    ‘‘昨天是第一天,大家都想從老師同學下手,這宿舍樓仔細搜查過的應該就隻有我們,


    我去了兩次,第一次咱們一起去的,那裏也隻是被輕微動過,第二次去還是那樣的,所以大家應該還沒有注意到那。


    我們去那裏實屬偶然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但第一次去那裏的人是有目的的。


    應該是有人告訴他舊宿舍樓有個不一樣的辦公室,你可以從裏麵帶走一些東西。如果我猜的不錯,他讓帶走是那些符咒,隻是魯達想的太複雜。


    帶走了一些不能帶走的。’’


    ‘‘那那些東西留在我們這會不會不安全。’’


    ‘‘但是落在別人手裏,他們死的太快,反而對我們不利。現在線索太少了,如果人越來越少對我們不會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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