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有哭,也沒有退讓,一直護著身後的人。


    跟他一起的人,也不是真的無法無天,尤其陸言歡的身份也不一般,大家還是有所顧忌和收斂,並不會真的對他們做出什麽事兒來。


    隻不過小男生嘛,骨子裏都有些惡劣因子,尤其是麵對比自己弱勢的人。


    後來,老師趕了過來,打破了當時的局麵。


    但見陸言歡他們身上並沒有受傷,隻是責罵了他們幾句,讓他們給陸言歡他們道歉,站在那兒反思兩個小時,回家再寫一份千字檢查,領著陸言歡他們幾個走了。


    站在那兒反思的時候,他看見了掉在地上的皮筋,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竟然撿了起來放進了褲子口袋裏。


    那個皮筋他一直保存著,高中後,去打了個耳釘,突發奇想,就將皮筋上的水晶石取了下來,做成了一枚紅色耳釘。


    .


    聽沈璨說完初中時期發生的事兒,陸言歡鼻子皺了皺:「你怎麽那麽壞!我那時候是不是很討厭你啊?」


    直覺她不會喜歡那樣的人。


    「我哪兒壞了?」沈璨是有幾分心虛的,「不是那個矮子先嘴賤嗎?」


    陸言歡被他的話一堵,氣勢上瞬間弱了幾分,「那你也不應該那樣做,恃強淩弱,何況,就算是他先不對,你也可以告訴老師嘛!」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那時候,我肯定是這樣想的,所以,那時候我應該很討厭你吧?」


    「那現在呢?」沈璨又偏頭看向她,昏昧的車內,窗外的路燈打進來落在他臉上,眼神很深,「現在你也是這麽想嗎?」


    陸言歡反問:「現在,你還會做那麽幼稚的事情嗎?」


    沈璨:「……」


    當然,陸言歡也不是那時的陸言歡,也不會因為誰強誰弱,就斷定對錯,何況,人難免存有私心的。


    陸言歡突然問:「薑顏衾是誰?」


    從醒來,她就沒聽到過誰提起這個名字,但顯然這個人對沈璨而言是很重要的。


    聽陸言歡說起這個名字,沈璨有短暫的失神。


    三年前,他讓唐畏救出薑顏衾將她送走後,就跟薑顏衾斬斷了關係,這幾年,薑顏衾在哪兒做什麽,他一無所知,當然,他也沒多的精力去管薑顏衾。


    不過,不管怎樣,薑濯山的恩情他始終記著,他跟薑顏衾一塊兒長大,即便他不愛薑顏衾,但有些牽絆也無法抹去。


    唯今,隻盼她安好。.br>


    沈璨輕描淡寫回道:「薑顏衾父親是為了救我失去生命的,後來沈家收養了她,她跟我一起長大。」


    陸言歡聽著這話怪怪的,潛意識中,對薑顏衾這個名字,似乎有一種極為淺淡的抵觸感,正常情況她應該多問幾句的,畢竟是沈璨救命恩人的女兒,又跟沈璨一起長大,但她竟然什麽都不想問了。


    車內安靜了片刻。


    車子已經抵達香榭莊園。


    到家,意外的是,唐畏竟然來了,正陪著沈陸玩。


    見陸言歡和沈璨回來,沈陸直接掙脫了唐畏的懷抱,光著腳朝二人跑了出來,直接撲向了沈璨。


    「爸爸!」


    陸言歡心裏有些吃味兒,「媽媽呢?」


    沈陸湊過來,摟住陸言歡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了口,「媽媽,小鹿最愛你了。」


    謊話精。


    「媽媽抱。」


    陸言歡從沈璨懷裏接過沈陸,抱著他走進客廳,跟唐畏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徑直抱著沈陸上樓換衣服。


    唐畏目送陸言歡上了樓,才收回視線。


    沈璨走到沙發坐下,就著泡好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兩口,才看向唐畏,問:「你怎麽來了?」


    語氣不鹹不淡的,聽起來不怎麽歡迎。


    唐畏嘴角掀了下,笑得有些複雜,說:「你放心,我不會再去打擾言歡現在的平靜生活,她既然忘了,我也不會再跟她提。」


    「最好是。」沈璨警告看了他眼。


    唐畏迎著他的眼神,戲謔笑了聲,「你有必要這麽防備我嗎?還是你對你自己沒信心?」


    沈璨哼笑:「我有什麽好防備的?你跟在言言身邊這麽多年,也沒讓她對你上心,我至於嗎?」


    唐畏漫不經心:「那你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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