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閉嘴,蠢狗!”


    嘴裏發出粗俗的咒罵,絡腮胡拿著一瓶酒搖搖晃晃的走著紐約的街道之上。


    扭頭朝著街道上的流浪狗大罵了一聲。


    絡腮胡抬起手中的酒瓶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抬腳將路邊的易拉罐一腳踢開。


    當,哐當,哐哐——


    凹癟的易拉罐在地上滾動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


    對此,絡腮胡非但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發出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他的笑聲中。


    滾動的易拉罐突然停止了響動,在遠處的腳邊停了下來。


    笑聲戛然而止,絡腮胡看著出現在遠處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酒瓶,醉醺醺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


    在絡腮胡呆滯的目光當中,身影緩緩的從陰影中走出來。


    模樣赫然是一個小醜!


    小醜的身上穿著陳舊的老式襯衫,臉上戴著紅色的小醜麵具,咧開嘴巴似乎在對著他做出歡樂的表情。


    踏著輕快的腳步,小醜來到絡腮胡的麵前,麵具下的目光注視著他那呆滯的麵孔,發出歡快的詢問。


    “why……soserious?”


    嘴角發出無法抑製的狂笑聲,小醜看著麵前的絡腮胡,語氣輕快而愉悅的繼續說道:“我的母親總是教我別忘了微笑,戴上快樂的笑臉。她說我的人生使命是必須帶給歡樂給所有人。”


    “現在,就讓我把歡樂送給你吧。”


    伴隨著小醜的話音落下,一陣無法抑製的狂笑聲從他的嘴中發出。


    “哈,哈……”


    而在小醜笑聲的感染之下,絡腮胡原本已經驚訝而呆滯的嘴角不受控製的開始微微向上翹起。


    緊接著,一陣和小醜同樣的笑聲從他的嘴中發出。


    啪!


    手中的酒瓶落在地上碎裂成渣,而絡腮胡本人卻完全顧不上這一點,他伸出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無法抑製的狂笑聲不斷的從嘴中傳出。


    “盡情歡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二天,清晨。


    幾輛來自紐約警局的警車,將案發現場包圍起來。


    他們用長長黃色的警戒帶將案發現場隔開,疏離附近圍觀的民眾,同時對發現死者的流浪漢進行了詢問。


    “我什麽都沒有做。”


    在警探銳利的目光注視之下,流浪漢臉上不由變得局促了幾分。


    “我隻是打算趁著天還早,出來試試運氣,看能不能夠翻到什麽有用的東西,誰能想到居然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死人。”


    “那你為什麽要選擇報警?”


    “我可不想惹上麻煩。”


    麵對警察的追問,流浪漢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如果我不報警,萬一被認為是殺死那家夥的凶手怎麽辦。”


    “總之,我不想給自己惹上太多的麻煩,畢竟,現在的我日子已經過的夠淒慘的了,可不想在無緣無故的惹上命案。”


    當著警探的麵,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對方。


    流浪漢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周圍不斷移動的警察,又扭頭朝著死者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對著麵前的警探試探的問道。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警官,是不是……”


    注意到麵前流浪漢渴望的眼神,警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漢堡,隨即將它扔給了對方。


    “它現在是屬於你的了。”


    “謝謝警官,你真是一個好人。”


    伸手接過警探扔過來的漢堡,流浪漢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一邊大口咀嚼著一邊說道。


    “接下來,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問的地方,我會再找你的,所以別給我逃了。”


    “不會的,長官,我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你隻要開車在街道上轉上一圈,就能夠看到我。”


    狼吞虎咽的吃著漢堡,流浪漢用含糊的聲音做出回答。


    ……


    “怎麽樣?”


    結束了對發現第一案發現場流浪漢的詢問,警探皺著眉頭穿過警戒線。


    “沒有太多的收獲,就隻是一個偶然發現死者的流浪漢。”


    搖了搖頭,警探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給了同事,同時問道。


    “找到受害者的身份了嗎?”


    “通過死者身上駕駛證的比對,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哈維·克魯斯,一個遊手好閑的家夥,過去曾經在一家汽車修理廠工作,不過那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他因為酗酒以及暴力襲擊他人的事件,曾經進去過幾次,最近一次出來就在三天前。”


    “一個前科累累的家夥。”


    轉頭看了一眼哈維的屍體,警探對於這起死亡案件有了幾個初步的判斷依據。


    “或者可以調查看看,對方曾經得罪過哪些人?”


    一般這種街頭死亡案件,其絕大部分都來自於仇殺,尤其是死者哈維·克魯斯本身就有著案底在身。


    “如果是這樣,那就簡單了。”


    麵對警探的推測,同事搖了搖頭,同時目光微微偏轉看向一旁的助理法醫。


    順著同事的目光,警探也同樣望去。


    “死者的狀態……十分的,嗯……古怪。”


    對上警探投來的目光,助理法醫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用古怪做出了形容。


    “古怪?”


    聽到助理法醫對死者的描述,警探的臉上不由流露出幾分詫異的表情。


    他曾經參與過不少案件,但還是第一次聽到助理法醫用古怪來形容一個人的死亡狀態。


    “具體,你看一眼就會明白了。”


    助理法醫似乎也清楚,單純的描述並不能夠讓警探理解自己的形容,因此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者,警探也隨即在對方的示意中蹲下了身體。


    “這是?”


    目光落在哈維·克魯斯的臉上,警探總算知道了為什麽法醫會用古怪來形容對方的死亡狀態。


    長著大大的嘴巴,哈維·克魯斯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在開口做出大笑一般。


    “一個帶著笑容的死者?”


    警探很難想象,究竟是在何種狀況之下,哈維·克魯斯才會以一種哈哈大笑的模樣死去。


    “除了臉上的表情之外,我沒有在死者身上發現任何明顯的傷口,他的身上既沒有槍傷,也沒有撞擊,身上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可以說除了笑容之外,沒有任何古怪的地方。”看著地上的屍體,助理法醫臉上的表情同樣充滿了不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編劇神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月上心偷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上心偷並收藏編劇神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