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譽陷入了極度混亂之中,妻子離婚,廠子分裂,兒子又不認他,媒體瘋狂追蹤報道。


    楊譽覺得自己大愛泛愛眾愛,看見美女總禁不住喜歡,可以用見人愛人來形容。尤其是張悅,他被張悅折磨的神魂顛倒魂飛魄散。


    與蕭然離婚,他總有點不舍,畢竟兩個人十六歲就在了一起,風風雨雨二十三年,沒有真情也有感情。有一次他喊張悅蕭然的名字,張悅很是吃醋。


    成也蕭然敗也蕭然,兩口子努力建設的高樓大廈頃刻間分崩離析,蕭然真是絕情,一下子帶走了他多半的人馬,剩餘的老弱病殘能不能撐過這殘酷的夏天,楊譽不敢想象。


    得之桑榆,失之東隅。得來女兒,失去兒子。他真想把楊躍龍硬生生搶過來,可楊躍龍不認自己,不見自己,這成了楊譽最大的痛。


    更可惡的是媒體,歪曲曆史,肆意誇張,諸多不實報道越來越不利於他,尤其是肖小樓,竟然拿自己女兒說事,令他忍無可忍。他真想讓肖小樓這些人從地球上消失,又有點力不從心。


    “不惜一切代價,堵住這些人的嘴巴!”


    他給領導班子開會說。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壓倒一波,又起一波,這些媒體不把自己打垮不罷休。楊譽氣急敗壞暴跳如雷,經常無緣無故亂發脾氣。


    仰德集團是月城、西京、乃至全國赫赫有名的企業,這樣的企業出現問題,西京市紀委都開始介入調查。


    楊譽感到空前的壓力,他隱隱約約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語氣盡顯和婉,他盡量把打扮成一個性情溫和派,說話比以前好聽多了,下屬們都更加感到可怕。


    楊譽努力提高工人的工資待遇,他說話鏗鏘有力:“盡管我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挫折,我們一定能闖得過去,我相信我們的未來,等資金流轉正常了,我們要加大提高工人的工資待遇,要使我們的員工開得上車,住得上房,活得有尊嚴!”


    楊譽開始注意自己的個人形象,尤其是男女關係,一次,李秘書把門關上了,楊譽和婉的說:“把門開開,通風舒暢,要不憋得慌!”


    楊譽和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過去他總喜歡關著門兒,尤其是秘書去的時候,人們不知道裏麵的情況,總是說:“楊總開會呢!”


    “楊總開會”成了員工的口頭禪,也不知道楊譽開得什麽會,而且時間那麽長,那麽容易讓人遐想,總是神秘的關上門。


    現在截然相反,辦公室的門經常開著,他對員工說:“人與人最安全的距離是一米左右,我做到了,咱們員工也得做到,避免讓別人嫌疑。


    員工凝望著慈祥的楊譽,感到詫異:“這怎麽與報紙上的是是非非的楊譽不一樣呢?”


    楊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大慈善家,經常四處捐款,然後雇記者在媒體上胡亂吹捧。


    一時間,人們對楊譽的爭論沸沸揚揚。報紙網絡、民間小巷,甚至大官闊佬都對楊譽爭論不休。


    楊譽對張悅百般體貼,無微不至,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男人給了她父親般的關愛,她深感幸福。


    “躍龍沒有隨你也別生氣,等長大了他會理解的。過兩年,我再給你生個男孩,我們好好過日子。”


    楊譽覺得張悅說得在理,過個一年半載,等事情穩妥了,再生個男孩,不再瞎折騰了,好好過日子。


    楊譽的夢想之中還有楊躍龍的位置,他想自己老了,廠子還得楊躍龍繼承,必定他是嫡長子。


    楊躍龍可不這麽想,他覺得他是天下最可憐的人,他成了父親尋歡作樂的犧牲品。


    皇帝總喜歡小媳婦,愛屋及烏,所以皇帝喜歡小媳婦生的孩子,所以大多皇後生的太子最容易被廢掉。


    趙武靈王的長子趙章,漢武帝的長子劉據,秦始皇的長子扶蘇等等。楊躍龍覺得自己最為悲慘,就像他們!


    他無法從感情的沼澤地裏走出來,他陷入了極度頹廢之中。


    聞人笑語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這樣的問題說了效果也不是很好,得需要時間慢慢療傷。


    聞人笑語鼓勵他,表揚他,效果也不明顯。聞人笑語最痛心的是:好容易用心轉化的學生又功虧一簣。


    戈姍姍也是一樣,母親楊斐不來,戈姍姍還快快樂樂,在老師的羽翼下幸福成長,楊斐一來,戈姍姍竟然跑了。


    活生生見鬼,戈姍姍人間蒸發了,聞人笑語不知道到哪去找,他時刻擔心戈姍姍的安危。


    那女孩是一個烈性脾氣,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聞人笑語恨不得有千裏眼、順風耳,恨不得變成神行太保,日行千裏夜行八百,找到戈姍姍,這一切都是妄想,一點眉目都沒有。


    戈姍姍去了哪裏了呢?


    原來戈姍姍從校園裏跑出來,帶著呼呼風聲,她一口氣跑到公交車站牌的鐵噔上休息,信息鈴響了起來。


    戈姍姍擦幹淚,一看是“八十歲老頭”的消息。


    “你在哪?”戈姍姍反問道。


    “我在廠裏上班呀,你在哪?”


    “我從學校跑了出來,正在找死的地方!”


    “遇到什麽問題了,給我說說。


    戈姍姍就把父母離異,母親找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不想上學了,真想找人帶我遠走高飛!”


    “跟著我行不行,我們已經兩年了!”


    “你開玩笑吧,你不是在南極嗎,坐火箭過來?”


    “兒歌之中,雲橋之上。你在月城市爾格鎮雲橋中學上學,對吧?”


    “你真厲害,我就在公交車站牌等汽車!”


    戈姍姍傷心欲絕情不自禁把自己的地點說了出來。


    一會兒的時間一輛破麵包車一顛一簸地馳了過來,從車上跳下一個人,拿著手機,衝著她一陣奸笑。


    戈姍姍看到眼前的老男人不由吃了一驚,五尺短胖身材,方頭方臉,那臉像榴蓮一樣高一塊低一塊,酒糟鼻格外難看,鼻毛向外翻卷著,厚厚的大嘴唇子,露出兩個猙獰的外突牙,那頭跟禿鷲似的,頭頂全禿了。


    戈姍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難看的老男人,她想嘔吐:“你是誰?”


    “我是你的網友呀!”


    那老男人說完就一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迅雷不及掩耳把戈姍姍推上了車!


    “別生氣,我跟著你走!”


    戈姍姍陰轉多雲滿臉堆笑,她看來硬的肯定吃虧。


    那八十歲的老頭到底是誰,他要把戈姍姍帶到哪裏,戈姍姍是否有生命危險,請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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