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偵探放棄了第一次投票的機會,所以現在直接進入第二輪搜證。”


    聽完旁白,幾個人一起走出了大門朝案發現場走去,領頭的謝凱說道:“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我們的房主要任務,是找到死者死亡的原因,還有凶器。”


    “來,搜身。”謝凱轉身,將其他四個人攔在門前。


    “搜吧。”夏詩詩伸開手說道。


    “你這麽主動,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謝凱麵對鏡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你在這搞什麽呢。”萬棠一把推開他:“像這樣的美麗的女人,當然是得由我來搜了!”


    萬棠擋在了謝凱呢前麵,鏡頭錄下來謝凱失落的樣子。


    “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那邊戴森說道。


    “對啊,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黃慶然和戴森一唱一和,兩個人看熱鬧似的。


    “怎麽的,就差給你們兩個人送點瓜子了是吧?”謝凱沒好氣的說道。


    “不用不用。”戴森對他擺手,向前走了兩步,剛好在咖啡廳的桌子上有小吃,於是他將籃子拿過來:“我們這都有。”


    謝凱突然覺得有些無語,他轉身朝鏡頭喊道:“來人呐!有人吃道路了!”


    搞怪歸搞怪,搜身還是要緊事,一個人也沒放過,從夏詩詩的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機。


    “誒,找到詩詩的手機了。”萬棠說道。


    夏詩詩的手機是隨身放著的,所以並沒有上鎖,隨便一劃就劃開了。萬棠翻了翻,最後在短信裏找到了自己有用的消息。


    “誒,我找到詩詩什麽時候出去的了!”萬棠說道。


    “什麽時候?”大家一起看了過來。


    “下午兩點半的時候。”萬棠舉著手機說道:“這個你沒有備注的號碼就應該是莫麗的對吧?”


    麵對萬棠這樣期待的眼神,夏詩詩點頭:“是她。”


    大家一起看過去,上麵顯示兩人的對話,消息是夏詩詩先發過去的。


    夏錢:“你什麽意思?不是說這歌給我了嗎?”


    莫麗:“我是給了,可公司不同意呀,而且公司突然將發表的時間提前了。”


    夏錢:“這下怎麽辦?我已經和《唱響》的節目簽約了,要是沒有原創,我就沒有辦法了。”


    莫麗:“這你可不能怪我。”


    以上是之前的對話,接下來的對話時間就是昨天的了。


    夏詩詩:“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出來談一次。”


    莫麗:“我也這麽覺得,下午兩點半,“叮點”咖啡廳見。”


    到這裏就結束了。


    “所以夏錢是午飯後,下午兩點半的時間出去和莫麗見了麵,比所有人的時間都要早。”謝凱說道。


    “那這不就直接將夏錢排除了嗎?因為在她之後,所有人都見到過活著的莫麗。”萬棠說道。


    懷著這個問題,戴森說道:“我們還是繼續搜吧。”


    “戴工具的身上有一把鑰匙。”黃慶然說道。


    “萬歲的身上則是有一把。”夏詩詩拿出鑰匙說道。


    “你呢?”謝凱問黃慶然:“大家身上都帶了東西,你呢?”


    “我真的什麽都沒帶。”黃慶然舉手說道。


    “你什麽都沒有?不可能吧?”萬棠疑惑。


    “剛剛謝導演你不是搜過了嗎!”黃慶然說道。


    “行了,放過他。”謝凱說道:“我們現在去開箱子。”


    “好,先去萬歲的屋子吧,萬棠的屋子距離比較近一些。”戴森說道。


    大家一致讚同,萬棠瞅著他:“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下一個就是你。”


    “別說這麽恐怖,就兩個箱子,過會不是還要搜證的嗎!”戴森說道。


    大家幾步路走到了屬於萬棠的家裏,謝凱發話了:“詩詩記得還有哪裏有箱子嗎?”


    “好像沒有了,我再沒有發現了。”夏詩詩說道。


    “萬歲啊萬歲,你的箱子藏在哪裏呢?”謝凱問。


    “你這是什麽操作,證據什麽的還是自己找吧。”萬歲說道:“把戴工具的鑰匙給我吧,我去給他開箱子。”


    “行,我自己找。”一邊說著,一邊將戴工具的鑰匙給了萬棠。


    萬棠很快離開了房間,大家地毯式搜索,最後在她的鞋櫃下的小地方找到了一個木箱子。


    “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重的。”夏詩詩將盒子拽出來說道。


    “節目組經常這樣,他們說任何證據開啟時都要有儀式感。”謝凱說道。


    “好吧。”夏詩詩將箱子放在床上,謝凱將鑰匙也遞給了夏詩詩,


    箱子打開,裏麵是一個文件袋,一個相框,還有幾本書。


    “這些應該都是她姐姐的東西吧。”夏詩詩看著相片裏的人說道。


    “打開看看文件夾裏是什麽吧。”謝凱說。


    夏詩詩將文件袋取出來,是一張診斷證明和死亡證明。


    “萬花已經去世了。”夏詩詩說道:“她的姐姐因為抑鬱症已經沒了。”


    文件袋裏除了兩張白紙之外,還有一份遺書,夏詩詩看著裏麵的文字,字字句句都是悲哀。


    “親愛的妹妹,當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想必我已經去世了。請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不要像我一樣逼瘋自己。世界還是很美好的,隻不過我碰到了這麽一個壞人。”


    “你嗓音生來就好聽,像是被天使吻過一樣,本來這些曲子都是為你而作的,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莫麗偷走了我的曲子,變成了她的東西……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總共五首歌曲,三首都已經被發表了出去。”


    “姐姐愧對你,什麽都沒能留給你。我也曾想過放下這一切和你好好生活,但是沉重的重擔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沒有辦法在大街小巷聽著屬於我的歌曲被別人搶走,吟唱。”


    “原諒姐姐的自私吧,姐姐給你留了一些生活費,接下來的日子要交給你自己生活了。”


    夏詩詩拿著信,給大家讀了出來,眼眶也紅紅的,她將信放下,轉身背過了攝像頭。


    “夏夏眼眶紅了。”謝凱說道。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而萬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門前,正看著裏麵的幾個人。


    “這個節目怎麽還催淚呢?”萬棠走到夏詩詩的身邊說道。


    “對不起!”夏詩詩突然摟住萬棠的腰說道。


    “你和我說什麽對不起?”萬棠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也拿了莫麗的曲子,但是我不知道這也是你姐姐的作品,差點就釀成了大禍。”夏詩詩說道。


    她真的突然湧上來的眼淚,突然之間鼻子酸酸的。


    “你怎麽突然哭了,就是一封信而已呀。”萬棠問道。


    “沒有,我就是感覺很難受,可能我年齡大了,就是聽不得這些。”夏詩詩吸著鼻子說道。


    “你可真是可愛死了呀。”萬棠捏著夏詩詩的臉蛋說道。


    “還真是……”戴森說道。


    黃慶然作為一個忠實的粉絲,當然帶著一層厚厚的粉絲濾鏡,不管夏詩詩怎樣都是對的:“夏姐果然是一個感性的人。”


    夏詩詩也覺得自己在這麽多人麵前紅了眼有些丟人,立馬說道:“我沒事了,謝謝你呀。”


    “不用謝,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覺得太感人了。”萬棠說道。


    夏詩詩收拾好了情緒,重新投入進去,感動歸感動,該做的還是得做。


    “萬歲的箱子解開了,接下來我們去看戴森的吧。”謝凱說道。


    先將這些搜出來的箱子找出來,在找其他的證據就可以快一些了。


    大家又浩浩蕩蕩的來到戴森的房間,戴森的房間不算整齊,倒也幹淨整潔。


    “箱子在哪裏?”夏詩詩問。


    萬棠跳出來,抱著一個盒子說道:“我已經打開了。”


    “裏麵是一些照片。”萬棠說道。


    “誒,夏夏啊,這個好像是你的照片啊!”謝凱說道。


    “嗯?”夏詩詩湊上前去:“像素模糊不清,臉看的是一清二楚啊。”


    “哈哈哈,畢竟是真愛粉這個像素必須能認出來!”戴森說道。


    實際上這個圖片的身子非常的模糊,隻是頭p上了夏詩詩的臉。


    “這是什麽時候拍的?”照片上是她和莫麗麵對麵的照片。


    “背麵有時間,是去年的五月份啊。”謝凱說道。


    “所以你和莫麗之前也都認識。”黃慶然問。


    “認識。”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夏詩詩直說。


    “你為什麽拍她們?該將這些照片鎖進箱子裏?”謝凱問。


    “我是夏錢的粉絲,在去年五月分的時候,再這家咖啡廳遇到了夏錢,我本來是想要上去要一個簽名的,誰知道卻聽到了一些隱私。”戴森說道。


    “你聽到了什麽?”萬棠問。


    夏詩詩也好奇,她的劇本裏沒有寫這一點,所以應該是戴森單方麵看到的。


    “我聽到莫麗對夏錢說,讓夏錢別再搶她的劇本了。”戴森說道。


    “搶劇本?”大家異口同聲的問,這又關劇本什麽事情?


    “對,我聽到的就是這樣的。”戴森說道:“至於我為什麽將照片封存起來……”


    “夏錢是我的偶像,當時她身邊連保鏢都不在,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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