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轉移我的注意力。”


    漠夏動作沒停,聽到哈哈哈的笑聲,別提多高興了,想了想接著道:


    “你狂啊!你接著狂啊!”


    阿裏央此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腳指頭都繃緊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開口道:


    “為什麽替我求情?是——哈哈哈、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


    話音落下,漠夏愣住了。


    這孩子喝藥喝傻了嗎?


    她將棍子放在一邊,上前摸了摸他火紅的碎發,認真道:


    “你在做什麽美夢?我當然是在折磨你啊!”


    阿裏央那雙有些濕漉漉的桃花眼盯著她,沒有再戳他笑點以後,他嗤笑一聲道:


    “你想怎麽折磨我?”


    “當然是做你最不想做的事情。”


    漠夏咧嘴一笑,纖細的手摸著他的腦袋。


    嗯、發質比望初稍微硬一點,但是剛剛好,不紮手。


    居高臨下的摸著腦袋,阿裏央已經低垂下了頭,臉頰紅了一片。


    有些昏暗的地窖內,少年坐在牆邊低著頭,不自覺的他的腦袋主動的往漠夏手心裏蹭了蹭。


    好家夥!


    果然,還是得訓啊!


    就沒有不喜歡摸腦袋的毛茸茸!


    漠夏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蹲下身子道:“喂,不摸你腦袋了,你能不能變成獅子給我玩?”


    阿裏央一愣,對上她的眼睛,抿著唇道:“我是最強勇士,你覺得呢?”


    那就是不行。


    漠夏‘嘁’了一聲,隨即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不變,我就不給你飯吃。”


    “我不吃。”阿裏央。


    漠夏:“......”


    “真的?那我接著撓你腳心了。”漠夏聳著肩膀,就要去撿棍子一雪前恥!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猛的一個後仰摔在地上,一隻大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下。


    此時、四目相對間。


    “你你你、哪來的力氣?”漠夏瞳孔地震,不應該啊!


    剛剛明明連縮腳都辦不到的。


    阿裏央勾了勾唇,用全身僅剩的力氣支撐著身體,戲謔道:


    “想讓我變獅子可以,但是下次別拿你那根破棍子,看見煩。”


    漠夏:“......”


    謔!


    竟然還跟她講起了條件,這人真是不知道誰才是階下囚!


    她剛想推開阿裏央,結果完全沒有力氣的阿裏央腦袋猛砸在她的耳邊。


    溫熱的吐息灑在耳郭,鼻尖蹭著她的長發。


    “蛇族小雌性,你好涼。”


    漠夏啞巴了,因為她感受到一毛茸茸的尾巴此刻纏住了她腳腕。


    “怎麽不說話?先給你變個尾巴還不夠嗎?”阿裏央眼裏閃過一絲不解。


    漠夏:“......”


    她嘴角一抽,一腳將人踹開,然後爬起來就要落荒而逃。


    這算是什麽事啊!


    怎麽好好的,被一個弱雞撲倒了,她一把撈起花瓶,然後順著洞口放下來藤蔓梯子爬了上去。


    阿裏央挑了挑眉,重新挪動身子坐在牆邊,隨著光線完全消失,他吃力的伸手蹭了蹭嘴角。


    “是喜歡嗎?她沒有聽巫師的打我,這算是......喜歡的嗎?”


    他抬頭舌尖抵著上鄂嘿嘿一笑。


    “蛇族的小雌性,嘴還挺硬。”


    ......


    與此同時、


    漠夏回到石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詢問:“望初,我很涼嗎?你跟我躺一起,覺得冷嗎?”


    “不涼,現在熱季抱著你睡很容易睡著。”


    望初在一旁幫她拆著獸肉,抬頭掃了她一眼,接著道:“那隻獅子說你很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漠夏的臉垮了下來。


    果然啊!


    她隻能在熱季充當一個冰塊嗎?


    “嗯......”漠夏用木勺搗著碎肉和植物,想了想伸長脖子兩眼亮晶晶的詢問:


    “那、寒季的時候你還抱著我睡嗎?”


    “嗯、你雖然是蛇族,但是寒季最需要溫暖的環境。”


    望初說完,將最後一塊肉丟進她的大碗裏,湊近她嗅了嗅。


    眯眼道:“你身上、獅子的味道很濃鬱,漠夏,我是你的伴侶,你要是喜歡哪個雄性,我不想你瞞著我。”


    此話一出、


    漠夏當即就心虛了起來,雖然她也不知道在心虛啥,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虛了。


    想到剛剛在地窖的一幕,她扯了扯嘴角道:


    “他腦袋嘎嘎硬,棍子折了,他連個包都沒有。”


    望初輕笑一聲,“這個好辦,我去找首領要塊大點的巨獸骨頭,幫你重新打磨一根。”


    漠夏:“......”


    她怎麽覺得,望初有點心黑......


    夜裏。


    她洗完澡躺在石床上正準備睡覺,溫熱的唇瓣湊了過來,略過她的臉頰和脖頸。


    “漠夏、你要是不喜歡他,回來就不要弄一身他的氣味,我會不開心。”


    月色下,望初閉著眼睛,輕聲呢喃出聲。


    漠夏眨巴眼睛,手指插入他的發縫當中,小聲道:“那不是意外嗎?”


    “以後不要有意外,按照規矩,他應該死的。”


    望初停下動作,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睛,輕笑一聲道:“惡毒的流浪獸雌性,請你除了對我以外,更加惡毒一些。”


    漠夏:“???”


    咋還有人喜歡惡毒的人?


    殊不知,她這惡毒,在望初眼裏哪叫惡毒啊!純屬就是欠的慌。


    隻是不等她說什麽,她便沒有了再度開口的機會。


    ......


    【太惡毒了,這兩人吃肉蓋被子,看不到,不寫了。】


    與此同時、


    地窖內,阿裏央朝地窖一角看了過去,有些微弱的動靜還是讓他的耳朵抖了抖。


    他的聽覺很靈敏。


    化為獸型後,他用巨大的爪子將耳朵扒拉下來,抱著腦袋趴在地上。


    尾巴無力的甩了甩。


    “蛇族小雌性,快雨季了......”


    以後這樣的情況隻會更多,因為雨季是雌性發情的時候,沒有哪一個雄性不想留下子嗣。


    一時間,他有些痛苦,想到雨季她連石屋都不會出,更別提來找他了,還要每晚堵耳朵。


    最強的勇士,不強了。


    更名:痛苦的勇士。


    ......


    次日夜裏。


    漠夏帶著花瓶和花束要去拉生意時,望初非要跟著一起。


    直到雌性都來的差不多了,望初才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


    “我去遠一點的地方,有什麽事就喚我,我能聽見。”


    哦、原來是怕她又被哪個不長眼的獅子給帶走啊!


    其餘雌性見望初這副樣子,也愧疚了起來。


    “漠夏,其實我們獅族名聲一向很好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當流浪獸老爹幫搶獸夫後,我悟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夠火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夠火嗎並收藏當流浪獸老爹幫搶獸夫後,我悟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