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摸完挺慶幸剛剛還好沒一巴掌貼上去。唐無淵給他退燒,簡直就是救命恩人啊!


    唐無淵沒有幫他調理內息是對的,就這散亂程度,他自己都不敢給自己調理內息。


    蘇淺打了個嗬欠,感覺燒快退了,渾身都是汗難受得很,被人緊緊的摟在懷裏,卻又有點睡意。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看見唐無淵醒了過來,給他喂了點水,又躺下抱緊了他。


    不得不說其實蘇淺私底裏很喜歡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滑滑的蹭著很舒服。


    這麽一想,迷迷糊糊的反正也睡不著了,蘇淺就睜開了眼睛。唐無淵這次醒著,看見蘇淺睜開了眼睛就愣了愣,然後放開蘇淺隨意披了一件裏衣利落的單膝跪在了一旁,請罪道:“屬下冒犯,請賜死。”


    蘇淺掙紮著半坐起來,身上還披著唐無淵的衣服,臉色有些莫名,不知道怎麽處理唐無淵比較好。你說吧,雖然抱在一起睡了,但是拿到好處的是他,但是如果不處罰一下,顯得他很喜歡被他脫光了抱著一樣。


    想著,蘇淺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額頭比手涼,實在是摸不出自己到底燒退了沒。唐無淵依舊不動,單膝跪著。一件裏衣並不能遮去什麽,一身麥色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具有誘惑力,順著低垂的頭往下看,一路看過線條優美的肌肉和暗含力道的大腿,蘇淺自覺也把人豆腐吃了個遍,實在沒必要計較別人如何了。


    “事急從權,起來吧。”蘇淺說了一句,然後細細的打了個嗬欠。內力散亂差不多要等於武功全失了,蘇淺有一種困乏和懶散的感覺,既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彈,唐無淵看了這情況,輕聲應了一聲‘是’就站起來走到蘇淺邊上摸他的體溫。蘇淺還有些發熱,反正有人能靠著他也不去矯情,舒舒服服的往唐無淵身上一靠。


    唐無淵僵了一僵,但是很快的放鬆了下來調整了姿勢讓蘇淺靠得更舒服些。


    過了一會兒,蘇淺迷迷糊糊的聽見唐無淵說:“主上,我等不知在何處,是否……”


    蘇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唐無淵有些無奈的說:“您身上的見血封喉還需要解藥,我們盡快摸清地形趕往萬花穀才是……”


    蘇淺聽得煩了,撐著從唐無淵身上起來,轉過身看他。手掌壓在他肩膀上,隻是輕輕一壓,唐無淵順從的躺下。蘇淺順勢伏在他身上,眯著眼睛說:“那些土夫子要賣我是為了金錢。你呢?你跟著我,想要什麽?”


    唐無淵一驚,這個姿勢他無法避開蘇淺的眼睛,隻好回答說:“屬下不敢。”


    蘇淺懶洋洋的說:“此時此刻我確實是虛弱至極,身無長物,內力散亂反抗不得……”說道這裏,蘇淺衝著他的脖子嗬了口氣,已有所指的說:“無論你有什麽目的……我已想不出更好的時機了。你可要想清楚了,錯過了此時,再有下一次不知是何時了。”


    “屬下不敢。”唐無淵搖了搖頭。


    “果真不敢?”蘇淺乏力的趴了下來,也不避諱。“那麽不妨說說你跟著我的理由,我不信就為了那兩個暗器你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了。”


    “是。”唐無淵頓了頓回答:“得青玉葉者即為尊上,此乃唐門家規,如若住上不信可隨我往唐門確認此事。”


    “哦?是嗎……”蘇淺不淺不淡的應了一聲。


    兩人相對無聲了一會兒,唐無淵有些猶豫的出聲道:“見血封喉……”


    蘇淺懶懶散散的動了動,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的說:“如果純陽道人呂洞賓誤食見血封喉,他還有說一句話的機會,根據《毒覽》你說他最不可能說什麽?”


    “……?”唐無淵眨了眨眼睛,沒弄明白蘇淺想說什麽。


    蘇淺定定的看著他,神色清明中又帶了些許病後的茫然和不耐煩,或許是武功暫且全失的關係,鳳眼中的淩厲褪去,留下的是雍容和懶散。唐無淵看蘇淺堅持,有些無奈的想了想純陽子的生平,有些猶豫的回答道:“雲流,為師還想再見你一麵?”


    純陽五子本有六子,但是純陽宮大弟子謝雲流不知為何通敵叛國,成為純陽上下禁忌。隻是此事真相繁複,大門派自然是有大門派的消息來源,有可靠消息稱謝雲流乃是冤枉,實則無辜……可惜他本人遠遁東洋,世人再無得知後續。純陽道人飄然離去之前到底沒有見過自己原本最疼愛的大弟子,怕是引以為憾,恐怕也不知道真相是何。這麽說來想必此事深埋純陽子心底,怕是絕不會出口想問的。


    蘇淺支撐不住,幹脆卸了力道全然倚在唐無淵身上,反正睡都睡了至少十來個小時了,何必矯情。他有點暈乎乎的搖了搖頭。“再想想。”


    “……”唐無淵猶豫了下,見血封喉的果子成紅色,成熟後紫紅色,味苦,不能食用,有毒,實在是不知道呂洞賓死前能說什麽。


    蘇淺趴在他身上,聲音有些啞的說:“不是‘這果子真紅’,也不是‘真他娘的苦’,而是……‘酸死老道我’。”


    唐無淵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見血封喉的果子隻苦不酸。


    蘇淺接著說:“那人給我的見血封喉,酸得很。”


    隻這一句唐無淵就明白了,隻不過他不明白為何蘇淺還要扯上純陽子前輩。純陽子乃是純陽前任掌教,江湖耆宿,得道高人,如此打趣對方相當不地道。


    蘇淺總算是用這一題教訓了人,當年每周考試一遇此題蘇淺必跪……他每次選的都是‘雲流,為師還想再見你一麵!’。他趴在唐無淵身上,肌膚相貼帶來的微微涼意讓他滿足的歎了口氣,說了一串話他又覺得困得很了。氣息拂在唐無淵胸前,讓他麵色古怪了下,很快又恢複了平靜,靜靜的伸手抱住已經睡著的蘇淺,讓他繼續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表示意有所指就是指‘趁著現在我要什麽沒什麽,要殺要操要綁架趕緊的趁現在’因為這種情況下萬花穀最多知道蘇淺死在了地震之下,不可能再進一步查凶手的,又不是修真文還老道掐指一算艾瑪我家大弟子死於xxx!所以說如果唐無淵真的要殺人強奸什麽的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了!搞完屍體一燒,完事。好吧蘇淺其實就是個小市民心態的,不管怎麽說兩個人終於進了一步了。


    我真的不太會寫感情戲啊- =


    【劃掉】【我隻寫過肉文】【劃掉】


    第六十四回


    翌日,蘇淺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一股許久未曾感受到的寒意,聽得外麵細雨瑟瑟,雨點落葉,本能的就忍不住往溫暖的地方偎去。


    唐無淵皺著眉頭有些尷尬的摟著蘇淺,蘇淺還未醒,睡相卻極為不怎麽樣,一條腿大大咧咧的鑽入他兩腿之間,抵著他敏感之處,讓唐無淵有些尷尬。但是蘇淺未醒,他也不敢擅動,蘇淺雖然此刻內力散亂接近於無,武者的警覺卻還是在的,他一動蘇淺怕是要驚醒。


    蘇淺才不管這些,他自己睡得暖和就好了,管別人如何?他伸手抱住唐無淵,靠得更緊了些,意圖再睡一會兒。


    早已熄滅的火堆半點熱氣都散不出來,不知為何,進洛道的時候還有些春日的風範,到了此地卻是一股子秋日蕭條的感覺。


    過了一刻鍾,蘇淺清醒了過來,抬眼便望見了闔眼小息的唐無淵,縱然昨日已經見過,但是今日張開眼睛再看見,再體會如此親密的姿勢,衝擊還是有點大。


    而且最讓人尷尬的是……他向來清淡的、一向被內力壓製住的肉物有些抬頭的跡象。


    蘇淺有點尷尬,其實他知道這是挺正常的生理現象,男人晨-勃嘛,健康的男人都這樣!但是大概是之前內功壓製這方麵的事情壓製得太成功,陡然遇到這種情況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幾句他無辜的娘,然後假裝很冷淡很正常的起來。


    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大腿從唐無淵雙腿之間抽出來他就說他昨晚上怎麽感覺到了已經消失很久的超大號抱抱熊又回來了,原來如此,還自帶發熱功能。蘇淺也知道自己睡相挺差的,但是他向來都是一個人睡管他睡相好不好呢,反正不至於摔到床下麵去就行了,現在他是挺後悔的……


    如果不是睡相差到一個份上,唐無淵也不會把他抱得牢牢地讓他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蘇淺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腿,皮膚之間的摩擦在清晨這個時間明顯得讓人覺得呼吸緊促,好不容易抽出了一半,腿上一鬆,蘇淺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的腿給拯救了出來。他抬眼一看,唐無淵果然已經醒了過來,剛剛是他自己鬆開腿上的力道讓他把腿抽了出去。


    蘇淺心裏的草泥馬已經沿著心靈的田野呼嘯著狂奔而去,努力的把‘他張開大腿’這幾個字眼從腦子裏麵扣掉,不過這一群草泥馬的狂奔好歹也讓他的尷尬消失了一些,沒那麽不好意思了。蘇淺衝著唐無淵點了點頭說:“醒了?”


    唐無淵應了一聲,聲音裏有些沒睡好的疲憊和暗啞:“是。”


    蘇淺心裏哎呦臥槽了一聲就知道昨天他糟糕的睡相把人折騰得不輕,此時也沒什麽不好意思惱羞成怒之類的心情了,他坐了起來,當做被子蓋著的衣物微微一帶動就遮住了下-腹的異樣,他從背包裏摸出備用的褻衣披在了身上,唐無淵想要起來服侍蘇淺穿衣,蘇淺搖了搖頭說:“不必。”


    他示意唐無淵先起來,蘇淺還想再躺一會兒等異樣平複下去再起來,免得尷尬。他摸索著放在一旁的那堆衣物,落鳳在入水前他就塞進了背包格子裏免得遺失,隻不過火折子放在衣物裏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果然火折子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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