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誠用納悶的眼神看著舒鶴年,說:“舒先生,怎麽了?”


    舒鶴年雖然很想和許誠完成這個送鵝肝的任務,但是礙於老臉,還是沒說出口。


    阿喜笑眯眯的說:“舒玖和冥主大人親一個吧,一分鍾就有鵝肝呢,我還沒吃過正宗的鵝肝。”


    阿壽點頭,說:“聽說鵝肝很貴了,親一個多值。”


    舒玖拿眼睛瞪著他們。


    舒鶴年是那種天生吃不著棗子也不讓別人吃的主兒,很正義的說:“你們別作弄舒玖和冥主大人,這樣不好。”


    阿喜:“……”


    阿壽:“……爺爺想和許誠完成任務,就直說吧。”


    許誠聽了連連搖手,說:“這……這怎麽行?還是算了吧。”


    舒鶴年被許誠這個榆木疙瘩潑了冷水,一指契科爾,說:“那你來吧。”


    契科爾指著自己,說:“我?我親誰啊,難道我自己親自己嗎?”


    舒玖淡然的說:“狗不是自交生物。”


    契科爾:“……”


    舒鶴年說:“隨便找一個啊,諾,就他。”


    舒鶴年說著,一指剛走進餐廳的嚴煦。


    嚴煦一走進餐廳,就發現有人看著自己,抬頭望去,竟然是契科爾。


    契科爾先是震驚的看著走進來的嚴煦,覺得真是倒黴,怎麽到哪裏都遇見這個討厭的刀手獵人,然後又想,如果真的要親嚴煦,嚴煦肯定特別不願意,特別嫌棄,隻要嚴煦不高興,自己就特別高興了,這樣一想,和嚴煦接吻還挺興奮的呢!


    契科爾一臉的躍躍欲試,眼睛裏恨不得綻放出狼光。


    舒玖:“……”


    舒鶴年:“嘿,那邊那個狼人,有點節操好嗎?”


    他剛說完,隻見契科爾突然站起來,大步就朝著嚴煦走了過去……


    舒玖看著契科爾的動作,說:“我跟你說,一會兒嚴煦要是殺人,你記得去報警。”


    舒鶴年:“不關我的事吧……”


    契科爾大步走過去,嚴煦雖然很戒備的看著他,但是實則沒有真的戒備,一來他是自己的上司,二來契科爾雖然一直喊著討厭自己,不過隻是嘴頭說說,也從來沒有付諸行動。


    隻不過他沒想到契科爾是隻沒腦子的蠢狗……


    隻見對方走過來,然後突然伸手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契科爾的手勁兒極大,天生一股怪力,或許這就是狼人種族的優勢,比常人力氣大很多,另一隻手扣向他的後腦,將人往前一壓,然後猛地親了上去。


    “唔!”


    嚴煦被他一下啃了下唇,撞得生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契科爾已經緊緊箍住他,撬開嚴煦的牙關,粗暴的掃蕩了過去。


    嚴煦吃了一驚,心跳漏了兩拍,這裏可是餐廳,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想到契科爾突然發瘋,而且這樣的親吻讓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酒宴上,契科爾喝醉之後,把他按在床上瘋狂的親吻……


    真的是舌吻,就在嚴煦愣神的當口,契科爾已經掌握了完全的主權,舌頭糾纏著對方的舌頭,瘋狂卷掃著嚴煦的口腔……


    周圍圍觀的人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還有人在數秒數。


    嚴煦顯示震驚,隨即使勁咬了下來,契科爾舌頭一通,“嘶——”了一聲,心裏想著這個該死的刀手獵人竟然敢咬高貴的狼人?他敢和自己作對?看吧嚴煦果然很討厭自己親他,那就要再使勁親他!


    嚴煦咬得不輕,可是契科爾就像完全沒感覺一樣,口腔裏彌漫著腥甜的鐵血味兒,這讓契科爾狼人的野性慢慢滋生著,一股衝動湧上來,讓他呼吸粗重急促起來,緊緊摟著嚴煦的腰身。


    舒鶴年看的下巴直掉,然後又去看許誠的臉色。


    許誠雖然驚訝,但是趕緊別過頭去,覺得這是不該看的事情。


    舒鶴年對舒玖說:“我說,他們倆親的夠熱烈的?”


    舒玖說:“我剛才說過了,如果嚴煦一會兒殺人,你記得報警。”


    舒鶴年說:“……”


    阿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說:“一分鍾已經過了啊,他們怎麽還在親親?”


    阿壽笑眯眯的說:“這叫情難自已。”


    阿喜:“……我第一次這麽佩服契科爾。”


    阿壽說:“佩服他的傻氣嗎?”


    阿喜:“……”


    阿福突然說:“我知道了!一定是親兩分鍾,可以送兩份鵝肝!”


    阿祿:“……”


    嚴煦奮力推開契科爾的時候,嘴唇已經有點刺痛了,他臉上的冷清已經被打破了,一雙丹鳳眼藏在透明的鏡片後麵,因為激動微微發紅,勾起的眼尾還帶著氤氳的水汽,看在契科爾眼裏,竟然異常的勾人……


    嚴煦使勁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後調頭走出了餐廳。


    契科爾說:“他怎麽走了,鵝肝有他一份力,我是大度的狼人,可以送他一小半。”


    舒玖:“……”


    舒鶴年:“如果我是嚴煦,我一定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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