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巨大的侮辱!但絕對比不上一個無辜女孩的終身幸福!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事情的缺水,在心中作出了會讓他後悔一生的判斷!


    「把身子轉過去!」鬼麵人命令道。


    缺水忍怒轉過身去。


    「你也是一方霸主,希望你知道守信二字!」四道冰涼的陰氣穿透他四處要穴,現在他想動也動不了。


    「你是!」缺水大驚。


    「本尊是誰,你日後自知。」


    鬼麵人貼到他耳朵上詭笑道。


    一邊心中暗道這小鬼江湖經驗太淺,就這麽輕信他人。


    是那個陳默教得太好麽?


    「我知道你是誰!」


    「噢,是嗎,你說說看。說對了,本尊等會兒就不讓你太難受。」


    有人撩起他的衣衫。


    缺水猜想,他到底要對身為男人的自己做什麽。


    「燕無過!」一邊想,缺水一邊從口中吐出三字。


    「桀桀桀。」


    鬼麵人笑了,笑聲逐漸改變,變得不再刺耳難聽。


    「小缺水,你還不笨嘛,那你知不知道燕哥哥等下要對你做什麽?」


    「你真惡心!」


    「哼哼,不乖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小缺水,等下不要哭鼻子哦。你的陳默哥哥可不會在這時來救你。」


    陳默……缺水心中一慘。


    心想如果陳默在,他也不至於落到這種任人羞辱的地步。


    腰帶被拉開,褲子被扯了下來。


    缺水除了緊張也有一點害怕,對未知對看不見的害怕。


    這家夥到底要做什麽?


    「世人大概沒幾個人知道北方稱雄的燕無過,竟然同時是臭名遠揚的留燕穀穀主吧。」


    缺水冷笑,心中懷疑燕無過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放他回去,他可是知道了他一個大秘密。


    那人……好像在撫摸他?少年的皮膚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這人的手真冷!被冰塊撫摸的滋味可真難受。


    「練陰絕功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跟冰塊似的。你的傷該不會就是那天和我對打負上的吧?」少年心中有了點得意。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也不過是我手下敗將罷了!如果不是今日白杜鵑等人落入你手,我才不會這樣不加絲毫抵抗受製於你呢!


    「是啊,托你的福,讓我差點破功!你要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等下我會記得好好謝你!」似從牙縫中迸出的聲音。


    「你要做什麽!喂!你在……在摸哪裏?!把你的手拿開!」缺水驚呆。


    「噓,缺水,輕聲點。不過如果你想被外麵聽見,我也不會介意。」


    燕無過繼續用手指玩弄他的入口,不愧是練九陽真功的人,體內像火一般熱。


    燕無過知道自己占便宜,在於缺水對怎樣克製陰絕功隻是一知半解。


    不像他從小研究,他知道九陽真功除了是陰絕功的克星外,同時也是它的救星。


    一直以來,他練陰絕功完全靠藥物在控製該功的陰毒性,但這終歸治標不治本,要想化去陰絕功的陰毒不受那破功之苦,還得修煉九陽真功,把陰陽融會貫通才行。


    但他已經來不及了,這幾年他貪於求成,雖然功力有突飛猛進,但同時離他破功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他已經等不及弄到九陽真功心法。


    現在隻有靠修有九陽真功的缺水幫他調和身體中的陰毒,但袁缺水絕對不會主動在與他交合時用內功幫他調和內息,而且這孩子的功力還沒達到十二重,就算他願意用內功幫他調和也無足夠能力。


    所以他隻能通過占有他身體最直接的方式,來做陰陽調和。


    簡單地說,就是采陽!隻知道九陽真功心法絕對不能傳給他人的缺水,又怎知道他的身體對練陰絕功的人來說也是絕對魅惑!─不關情欲,不關喜愛,隻是單純的最佳練功鼎爐。


    缺水緊緊閉上嘴巴。


    他不想把這麽羞恥的事情讓任何人知道。


    像是被冰淩插入的感覺很糟糕,但還好不是那麽痛苦,這點痛他還能忍受。


    他不明白燕無過為什麽要這樣羞辱他,確實,他承認這要比小時候父親打他屁股還要讓他難以忍耐。


    可惜這隻是不懂事的孩子剛開始的樂天想法,等他的上半身被燕無過強行押下,整個人跪趴在地上,臀部撅起,下半身不著寸縷,兩腿被人用腳強迫分開時,少年的身心緊張到最高點。


    因為緊張過頭麽,缺水的身體也逐漸顫抖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麽?」燕無過故意用驚奇的口吻大驚小怪道:「你和你的陳默哥哥沒玩過嗎?我見你和他同床共枕,還以為你早就被他享受過了。」燕無過缺德的一掌拍向缺水的臀部。


    「你胡說什麽!」缺水不喜歡他用這種口吻說他和陳默,說得好像他和陳默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


    「好了,小鬼,晚宴現在正式開始,你就好好享受吧!」燕無過缺德的一掌拍向缺水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拍了一下後,他似乎對這個聲音很滿意,又接二連三拍打了好幾下。


    缺水又羞又怒,咬緊牙關等待羞辱過去。


    可羞辱並沒有就這樣過去,接著而來的是他打破頭也沒有想到過的痛苦和恥辱!火熱狹窄的體內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根兒臂粗的冰柱,他想反抗、想排擠,但被製住的要穴控製了他渾身的肌肉血脈,狹窄的通道被毫不留情的地一點點打開,那個幾乎冰鎮住他心魂的利器就這樣深深埋入他體內。


    禁不住瀉出輕微的呻吟,禁不住想要掙脫後麵的禁錮。


    這種痛苦不是人能忍受的!除了外在的撕裂痛苦,腹腔內冰火交加互相爭鬥的激痛,讓他感覺像在冰火之爐,一會兒極寒一會兒如火燒火燎,胃中湧出一陣陣苦水,舌根下咽,他快要受不了了!


    「唔……」燕無過在他的上方發出一聲似極度滿足般的歎息。


    騎在他臀上的腰身又稍微加快了速度,漸漸地,越來越快。


    「小缺水,我真後悔……沒有早點要你。我原來有很多機會,可一想到你是男人我就失了興趣,沒想到……沒想到你會這麽好……唔。」


    缺水快要痛昏過去。


    為了避免漏出更悲慘的聲音,他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你裏麵好熱……好舒服……你的陳默哥哥他要是知道……他一定會後悔死……嘿嘿。小缺水,來,讓我們更貼緊一點。」


    燕無過攔腰抱起他的身子,埋在他體內的冰柱又向內插進幾分,疼得他嗚咽一聲,死死忍住的淚水也被頂了出來。


    燕無過緊緊抱著缺水的身體,不讓他和自己分開,把缺水的兩條腿盤起用雙手抱住,自己也緩緩盤膝坐下,再把缺水的身體放到腿上。


    缺水痛喊了一聲,他快要痛瘋了!這種盤腿坐下的倒插式極大限度地擴張了他的狹窄入口,那根埋在體內的粗大冰柱似乎穿透他全身。


    陣陣寒氣上湧,他又不能運功抵抗,體內的熱氣在流失,像是被冰柱吸走一樣,換之而來的是地獄似的冰寒。


    陳默……救我……缺水嚐到了後悔的滋味,但同時他又覺得很慶幸,慶幸白杜鵑一個嬌柔的女孩子不用經曆這種地獄似的折磨。


    不能讓陳默知道,不能……


    當覺得自己的血液也似被凍僵後,缺水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


    緩緩地,朗朗英氣中又含了儒雅氣質的少年睜開了雙眸。


    這是一雙與世無爭,尚沒有被塵世沾汙的無垢清澈眼眸。


    隻看他的眼睛,你會覺得這人肯定是一個剛從深山裏來不懂世事的孩子。


    滿天星際毫不吝嗇地在少年眼前展現出自己的清越輝煌,黑得泛藍的天空是那麽遙遠,卻又好像伸手可及。


    少年的思緒漸漸清晰。


    空曠的視野,清新的草香,地上柔軟卻略顯潮濕的感覺告訴他,他現在正躺在某處荒郊野外中。


    遠遠地,一座座呈三角形的丘陵矗立在廣闊的大地上,靜靜地向黑夜述說著千年來的寂寞。


    一場荒唐夢?缺水在心中希望。


    繼續這樣一動不動地躺在草叢裏,直到他覺得心裏好受了一點。


    無所謂,你就當被野狗咬了一口,你就當受了酷刑。


    救人總是要付出代價,誰叫你被人叫做少俠呢?誰叫你是武林盟主的兒子呢?誰叫你無法忍受比自己弱小的人受欺負呢?男孩在嘲笑自己。


    至於屈辱……就在以後討回來好了!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燕無過!我記住你了!


    用肩肘撐起上半身,拖著下半身想要坐起,又跌倒下去。


    這身子怎麽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不信邪的又掙紮著想要坐起,這下連姿勢都沒立好就癱倒在地。


    不管了!就在這兒躺到第二天早上好了!缺水閉上眼睛,與自己賭氣一般閉上雙眼,不久他就落入了昏睡中。


    在一旁偷看許久的人心中驚訝異常,他以為這個「武林盟主的兒子」就算不會尋死覓活也會失魂落魄,或者痛哭、或者哀傷、或者自殘,但這個人竟然隻是睡著了?而且就在敵人的陣營前?是他不懂這種侮辱代表了什麽,還是隻把那場行為當成某種刑罰?偷看的人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理解這個比他小了四歲的大男孩。


    本來很期待看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孬種樣,然後也好大大嘲笑他一番。


    最好他越怕他越好,這樣隻要他威脅他一下,說不定他就會乖乖把九陽真功奉上,順便用他的身體幫自己解除練功時帶來的痛苦。


    可沒想到……摸摸下巴,這孩子帶給他驚奇還真不少!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這樣應該會更好玩一點,凡事總要有點挑戰性才有意思嘛。


    男人俊美的臉上浮現出詭異乖戾的笑容,眼神也明顯帶了一絲邪氣。


    第六章


    次日,雖然不太想和白杜鵑及華山派眾人見麵,但因擔心燕無過是否會遵守諾言,袁缺水隻得拖著雙腿回到客棧探勘,詢問賬房後,得知白杜鵑及華山派眾人已經回來,安心地同時立刻結帳離開。


    他害怕和白杜鵑等人撞上,因為碰到以後他實在不知道該跟他們說些什麽。


    為了避免尷尬,他選擇不聲不響地離去。


    事過三日,從袁家莊報信回來的陳默循著缺水留給他的訊息,在離昆山百裏遠的偏僻小山村中找到了他。


    「你怎麽躲到這裏來了?」陳默四下打量這座建在山窩子裏的帶院農戶,暗讚缺水找了個好地方。


    這農戶因在山窩裏,離其它村屋隔了不小一段距離,且相當安靜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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