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廠這兩年出口剃須刀,賺了不少外匯,從而采購了不少先進設備。


    陳佑每次帶物資回來,也會稍微傾斜照顧。


    有這樣的條件打底,紅星廠想要生產無縫鋼管不難。


    瞧著李主任激動的眼含淚光,何雨柱雖不明就裏,但也跟著一起傻樂嗬。


    “柱子,你先出去,我和李主任說點兒事。”


    陳佑揮手打發走何雨柱,轉臉看向李懷德,“李兄,我這也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陳兄您盡管吩咐。”


    李懷德站直了身子,拍著胸脯保證,“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二話!”


    “沒那麽嚴重。”


    陳佑失笑搖頭。


    李懷德擅長見風使舵、明哲保身。


    真的事關生死的事兒,他也不敢交給對方。


    可惜國內無法隨心使用控奴術,一時也沒有更好的人選。


    陳佑腦海中思緒萬千,嘴上卻也沒停,“我那處恭王府的宅子,你是去過的。


    我想把它租給軋鋼廠,租期最好是二十五年到三十年。


    但是你要保證,這宅子不允許任何人使用,空著就行。”


    李懷德不由一愣,雖然不知道好好的宅子,陳兄弟為何要租出去。


    但這點兒小事,對於管後勤的他來說不值一提。


    現在都是紙質辦公,裏麵運作空間可太大了。


    “成,沒問題,兩天內我就把手續送來。”


    望著李懷德興衝衝離去的背影,陳佑目光幽幽。


    他心裏盤算著,如何給此人上到枷鎖。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到了六月。


    五月簽到給了氣運+1,六月簽到給了體質+5。


    沒什麽驚喜,卻足夠實用。


    這段日子,陳佑一直在忙著安置女人們的娘家人。


    自己終究要走,這一走至少二三十年,很多事需要安排。


    首先是家屬想出去的,或者不走不行和已經在外邊兒的。


    有安家、霍家、伊家、文家、張家(徐慧珍)、李家(李秀蘭)、牧家(牧春花)、林家(林叮)。


    梁拉娣家人都在梁家村,有養殖場在,吃喝不愁。


    梁耀祖在城裏讀書,馬上就上中專了,出來就是國家幹部。


    秦懷如同輩的兄弟姊妹,如今都在城裏工作,雨水、小玲的家人也都有工作。


    加上有李懷德照應著,也不會有大礙。


    剩下歌舞團的家屬,也大多收進了空間中,準備帶走。


    唯一有問題的,可能就是常漢坤的弟弟常漢卿了。


    這小子快回國了。


    不過陳佑已經想到了法子,準備按月給他郵寄外匯。


    每月幾百刀樂,足以保證他安全無虞,不會遭受風波。


    期間,金燦爛的工作正式落實,蛇妖柳寒煙也終於來了。


    這天又是一個周末。


    上午,陳佑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今兒關學禮小孫女滿月,他得去喝喜酒。


    車把上分別掛著一斤紅糖和二斤雞蛋,這時候是頂好的賀禮了。


    剛到關家門前,迎麵就撞上了個胖乎乎的人影。


    “呦,爺們,有日子沒見您嘞。”


    多門拱拱手,笑得和彌勒佛似的。


    見到他陳佑並不意外,原先和關學禮認識,就是他牽線搭橋。


    兩人並肩進了小院,院裏搭著幾個藍布涼棚,底下擺著大圓桌。


    此時客人已經來了不少,都坐在涼棚下閑聊。


    其中還有幾個熟人,如製衣廠職工索謙、常去徐慧珍小酒館的牛爺、曾經賣給陳佑兩隻鸚鵡的俞老爺子。


    一個挺像何雨柱的中年人,一臉茫然坐在他身邊。


    胡子拉碴、眼窩凹陷,瞧著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


    想來應該是牧春花的前夫,醬菜鋪東家嚴正生。


    這都是遺老遺少,互相認識正常。


    俞老爺子抬頭一見陳佑,頓時目眥欲裂,豁然起身,劍指陳佑,喝道,


    “小子,你把我兒媳婦拐哪兒去了?”


    這話一出,滿院的喧鬧瞬間停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全聚在陳佑身上。


    聽到自家老爺子這般說,嚴正生打了個激靈,瞬間從迷茫中驚醒。


    幾年前,牧春花和他離婚後便一走了之。


    在他看來,兩人隻是假離婚,往後該如何還是如何。


    誰成想牧春花竟然是來真的,後來索性把老父親也接走了,徹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這讓嚴正生痛不欲生。


    他是真喜歡春花啊。


    當初都想和原配假離婚,也沒想過和春花分開。


    伺候,他連生意都顧不上,滿城瘋了似的找人。


    曾經登過陳家的門,被春喜隨手打發了。


    也去找過索謙,索謙怎麽可能和他說實話?


    這幾年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想再見春花一麵。


    此刻聽到“春花”二字,整個如同活過來一般,眼神期盼望著俞老爺子,“爹,春花在哪兒呢?”


    對麵的陳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索謙就跳了起來,指著俞老爺子的鼻子喝到,“俞大爺,您可不要瞎胡扯!


    陳爺是什麽人物,怎麽可能拐騙你家兒媳婦?


    是牧春花自己,哭著喊著要來雪茹製衣廠上班的!


    她和我說了,就想和你家撇清關係,於旁人何幹?”


    “什麽,春花真的在雪茹廠上班!?”


    嚴正生頓時激動了,幾步跑到索謙麵前,拉著他的衣袖急切道,“我前年問你,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到底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索謙使勁甩開他的手,不慌不忙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皺,冷笑著說,“是牧春花讓我保密的。


    她說了,這輩子不想見你們俞家任何人。


    要不是你們汙蔑陳爺,我才懶得搭理呢!”


    嚴正生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垂下頭,雙手捂著腦袋,嘴裏喃喃自語,“春花真不想見我......嗚嗚嗚嗚......我把媳婦給丟了。”


    俞老爺子看到兒子這般樣子,肺都要氣炸了。


    陳佑當日來家裏的情況,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這事兒肯定和陳佑脫不了幹係!


    雖然自己幾人騙了他點錢,可也不能勾搭走自己兒媳婦啊。


    “就算是她自願的,也是你給她找的地方!”


    他眼睛一瞪,氣呼呼說道,“不然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活的下去?


    姓陳的,你今天必須把人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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