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樣自欺欺人有什麽好的。”
看著莊婉沁那有些耍賴的表現，許如清包容地笑了笑。既然心情不好，就這樣讓她放鬆一次吧。
外人看不出來，他卻明明白白地知道。莊婉炎對她的防備是那麽的明顯，那麽的刺痛人心。
當初救人有多不易，如今心痛就有多深。
再加上，身邊人的離開，甚至她現在連個正當的名號都沒有。
那些曾經的繁華轉手贈人，卻連個念想都不肯留下。所有的一切，偏偏要抹殺的一幹二淨。
“我怎麽能這般無能呢？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看著他離去，我卻連屍首都找不到。”
或許是找到了一個發泄點，莊婉沁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猛地甩開許如清想要拉著她的手，口不擇言道：“你還來找我幹什麽！要不是為了你，鬼影怎麽會離開！”
許如清的眸中有一瞬間的不爽，但是很快就又換成了包容。
站在他麵前的小姑娘其實也不過十幾歲罷了，在別的姑娘們還在做著驚鴻之夢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披甲上陣，殺敵報國。
在別的姑娘們在家裏討論哪種刺繡更好看的時候，這人已經雙手沾滿鮮血，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的常勝將軍。
在別的姑娘想著哪裏的風景最是怡人的時候，這人已經凱旋歸國，並接回了這個國家認定的女皇。
在別的姑娘，甚至是男兒們還在想著怎麽建功立業的時候，這人已經解甲歸田，功成名就。
隻可惜，那些功名現如今就像是過年時的煙火一樣，一閃而逝。
甚至，不容他人記起……
“人各有命，你這樣，鬼影看到了也會愧疚的。”
“愧疚？”莊婉沁有些憤憤地說：“愧疚更好。覺得愧疚就滾出來跟著本王去上戰場，去殺對方一個片甲不留。去讓皇姐看看，本王的軍令狀不是白立的！”
本來莊婉沁就懶得隱藏自己的不滿，如今趁著醉意，更是一股腦都傾訴了出來。
聽了前半句，許如清還覺得莊婉沁不愧是身經百戰之人，單是說出那話時的氣勢碾壓了旁人不知多少條街。
隻是當他聽到後半句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差，心中憤怒就這樣表現了出來。
立軍令狀。
莊婉炎可真是敢想！
這軍令狀一立，不論戰事輸贏，莊婉炎都是贏了。
這軍令狀可謂是把莊婉沁的命與琮城聯係到了一起。
戰敗，莊婉炎隻是失去了一座城池，但是卻除掉了莊婉沁這個眼中釘。
戰勝，則莊婉沁什麽也得不到，因為不論是軍隊還是城池，都是屬於楠國的，是屬於莊婉炎的。
不論是哪種結局，莊婉炎穩賺不賠。
“王爺什麽時候出征，我願與王爺同往。”
“你？”莊婉沁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如清，搖了搖頭散漫的說：“算了吧，估計到時候連敵軍都看不到。”
“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妄為。靜不露機，雲雷屯也。”
許如清這一番話讓莊婉沁不再裝醉，正色起來。
這句話可謂是說出了莊婉沁現在的狀態。表麵看起來莊婉沁似乎是什麽都不知道，傻傻的在那裏讓這些人利用。但事實上呢，她看的再清楚不過了。誰對她如何，她都在心裏記著呢。
“並非是本王不想讓你去，隻是你大病初愈，應該多加修養。若是去了戰場，每天的行軍路程恐怕就會讓你吃不消。”
即使有成骨草助他再生髕骨，可是這身體已經傷了，後遺症是一定會有的，活動不如原來方便也是一定的。
“無妨。多我一分力量，就多了一份勝算。”
見莊婉沁恢複正常，許如清也跟著正色起來。
以前他隻是在書上看過戰場的情形，論起真槍實彈，他根本沒有一絲經驗。這樣的他去了，或許不是多了一份勝算，而是多了一份累贅也說不定。
即使他的武功再好又能如何？戰場並非是看個人武功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謀略，是戰術。
而這一點，恰恰是莊婉沁所擅長的。
“有這個時間，你倒不如回珠華去找找你的娘親。”
莊婉沁不是不明白許如清的心思，隻是這戰場並非兒戲，稍有不慎便是氣絕升天。一將功成萬骨枯，莊婉沁身為在戰場上穿梭了這麽長時間的將軍，再明白不過。
端木瑾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雖說是有生還的希望，但是那希望畢竟太過渺茫。
隻是可惜了一員大將。
若是端木瑾已經遭遇不測，那麽許如清便是端木家唯一的子嗣，自己又怎麽能將這唯一的血脈去帶到沙場那等殺人不眨眼的地方呢？
“王爺是在擔心我娘親的意見麽？王爺你放心，若是娘親知道此時，定然是支持我的。她曾經說過：‘端木家的男兒，就沒有不上戰場的草包。’”
話都說到這般地步了，莊婉沁也沒什麽好說的。
再說的多了，倒是顯得自己束手束腳。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兩天準備準備吧。”
莊婉沁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傳來康玲奇的聲音。
“既然許公子能去，我也要去。”
莊婉沁轉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站在丞相府門口，而康瑞父女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
怪不得能見到許如清，自己怎麽就無意識的走到這裏了。
隻是想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據著莊婉沁的腦袋，讓她暫時放下了這個問題。
“小奇，你就在家呆著吧，這上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鬧著玩，我早就想跟著王爺一起上戰場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王爺一定要帶著我！”
看著這小姑娘偏執的樣子，莊婉沁無奈的將目光轉向站在她旁邊的康瑞。卻見康瑞聳了聳肩，表示他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這康瑞愛護自己的女兒可是出了名的，連他都同意了，自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更何況，她也知道這小姑娘的性子。認定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算了，你們兩個就都跟著我去吧。去見識見識也好，省得以後大驚小怪。”
“好呀！”
康玲奇聽了後就差跳起來了，那歡呼的樣子感染了周圍的人，連心情鬱悶的莊婉沁也不自覺地在嘴角帶上一抹笑容。
看來，這次出征不會太無聊。
“不要高興得太早，先去把關於兵法的書背幾本再說。”
康玲奇一聽，小臉立即垮了。倒是莊婉沁看了她的樣子笑出了聲。
這個小姑娘，是真的毫無目的地崇拜自己啊。
看著莊婉沁那有些耍賴的表現，許如清包容地笑了笑。既然心情不好，就這樣讓她放鬆一次吧。
外人看不出來，他卻明明白白地知道。莊婉炎對她的防備是那麽的明顯，那麽的刺痛人心。
當初救人有多不易，如今心痛就有多深。
再加上，身邊人的離開，甚至她現在連個正當的名號都沒有。
那些曾經的繁華轉手贈人，卻連個念想都不肯留下。所有的一切，偏偏要抹殺的一幹二淨。
“我怎麽能這般無能呢？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看著他離去，我卻連屍首都找不到。”
或許是找到了一個發泄點，莊婉沁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猛地甩開許如清想要拉著她的手，口不擇言道：“你還來找我幹什麽！要不是為了你，鬼影怎麽會離開！”
許如清的眸中有一瞬間的不爽，但是很快就又換成了包容。
站在他麵前的小姑娘其實也不過十幾歲罷了，在別的姑娘們還在做著驚鴻之夢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披甲上陣，殺敵報國。
在別的姑娘們在家裏討論哪種刺繡更好看的時候，這人已經雙手沾滿鮮血，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的常勝將軍。
在別的姑娘想著哪裏的風景最是怡人的時候，這人已經凱旋歸國，並接回了這個國家認定的女皇。
在別的姑娘，甚至是男兒們還在想著怎麽建功立業的時候，這人已經解甲歸田，功成名就。
隻可惜，那些功名現如今就像是過年時的煙火一樣，一閃而逝。
甚至，不容他人記起……
“人各有命，你這樣，鬼影看到了也會愧疚的。”
“愧疚？”莊婉沁有些憤憤地說：“愧疚更好。覺得愧疚就滾出來跟著本王去上戰場，去殺對方一個片甲不留。去讓皇姐看看，本王的軍令狀不是白立的！”
本來莊婉沁就懶得隱藏自己的不滿，如今趁著醉意，更是一股腦都傾訴了出來。
聽了前半句，許如清還覺得莊婉沁不愧是身經百戰之人，單是說出那話時的氣勢碾壓了旁人不知多少條街。
隻是當他聽到後半句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差，心中憤怒就這樣表現了出來。
立軍令狀。
莊婉炎可真是敢想！
這軍令狀一立，不論戰事輸贏，莊婉炎都是贏了。
這軍令狀可謂是把莊婉沁的命與琮城聯係到了一起。
戰敗，莊婉炎隻是失去了一座城池，但是卻除掉了莊婉沁這個眼中釘。
戰勝，則莊婉沁什麽也得不到，因為不論是軍隊還是城池，都是屬於楠國的，是屬於莊婉炎的。
不論是哪種結局，莊婉炎穩賺不賠。
“王爺什麽時候出征，我願與王爺同往。”
“你？”莊婉沁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如清，搖了搖頭散漫的說：“算了吧，估計到時候連敵軍都看不到。”
“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妄為。靜不露機，雲雷屯也。”
許如清這一番話讓莊婉沁不再裝醉，正色起來。
這句話可謂是說出了莊婉沁現在的狀態。表麵看起來莊婉沁似乎是什麽都不知道，傻傻的在那裏讓這些人利用。但事實上呢，她看的再清楚不過了。誰對她如何，她都在心裏記著呢。
“並非是本王不想讓你去，隻是你大病初愈，應該多加修養。若是去了戰場，每天的行軍路程恐怕就會讓你吃不消。”
即使有成骨草助他再生髕骨，可是這身體已經傷了，後遺症是一定會有的，活動不如原來方便也是一定的。
“無妨。多我一分力量，就多了一份勝算。”
見莊婉沁恢複正常，許如清也跟著正色起來。
以前他隻是在書上看過戰場的情形，論起真槍實彈，他根本沒有一絲經驗。這樣的他去了，或許不是多了一份勝算，而是多了一份累贅也說不定。
即使他的武功再好又能如何？戰場並非是看個人武功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謀略，是戰術。
而這一點，恰恰是莊婉沁所擅長的。
“有這個時間，你倒不如回珠華去找找你的娘親。”
莊婉沁不是不明白許如清的心思，隻是這戰場並非兒戲，稍有不慎便是氣絕升天。一將功成萬骨枯，莊婉沁身為在戰場上穿梭了這麽長時間的將軍，再明白不過。
端木瑾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雖說是有生還的希望，但是那希望畢竟太過渺茫。
隻是可惜了一員大將。
若是端木瑾已經遭遇不測，那麽許如清便是端木家唯一的子嗣，自己又怎麽能將這唯一的血脈去帶到沙場那等殺人不眨眼的地方呢？
“王爺是在擔心我娘親的意見麽？王爺你放心，若是娘親知道此時，定然是支持我的。她曾經說過：‘端木家的男兒，就沒有不上戰場的草包。’”
話都說到這般地步了，莊婉沁也沒什麽好說的。
再說的多了，倒是顯得自己束手束腳。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兩天準備準備吧。”
莊婉沁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傳來康玲奇的聲音。
“既然許公子能去，我也要去。”
莊婉沁轉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站在丞相府門口，而康瑞父女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
怪不得能見到許如清，自己怎麽就無意識的走到這裏了。
隻是想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據著莊婉沁的腦袋，讓她暫時放下了這個問題。
“小奇，你就在家呆著吧，這上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鬧著玩，我早就想跟著王爺一起上戰場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王爺一定要帶著我！”
看著這小姑娘偏執的樣子，莊婉沁無奈的將目光轉向站在她旁邊的康瑞。卻見康瑞聳了聳肩，表示他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這康瑞愛護自己的女兒可是出了名的，連他都同意了，自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更何況，她也知道這小姑娘的性子。認定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算了，你們兩個就都跟著我去吧。去見識見識也好，省得以後大驚小怪。”
“好呀！”
康玲奇聽了後就差跳起來了，那歡呼的樣子感染了周圍的人，連心情鬱悶的莊婉沁也不自覺地在嘴角帶上一抹笑容。
看來，這次出征不會太無聊。
“不要高興得太早，先去把關於兵法的書背幾本再說。”
康玲奇一聽，小臉立即垮了。倒是莊婉沁看了她的樣子笑出了聲。
這個小姑娘，是真的毫無目的地崇拜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