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咚咚咚”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整個夜晚似乎都被這聲音打破了寧靜。片刻之後,隻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從門縫裏探出一張稚嫩的小臉,來人是個小喇嘛。他眨巴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門外站著的張起靈和後幾步的解雨臣。


    隻見張起靈和解雨臣都身著一襲黑色的長襖,隻是一人麵容冷清,眼神清澈,一人麵若桃花,眼神溫潤如水。兩個人散發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小喇嘛奶聲奶氣地問道:“兩位貴客怎麽這麽晚來到這兒?”


    張起靈微微短暫的沉默之後,聲音緩緩地說道:“拜訪上師。”


    站在一旁的解雨臣見狀,連忙上前走了幾步,臉上掛著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用溫和的語氣接著說道:“小師傅,我們二人東北趕來此地,隻為能夠拜見上師一麵,並向其請教一些至關重要之事。還望小師傅行個方便,替我們通傳一聲。”


    那小喇嘛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歪著頭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像是在判斷這兩人所言是否屬實。


    過了片刻,隻見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原本半掩著的門又開大了一些,側過身子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示意張起靈和解雨臣進入喇嘛廟。


    小喇嘛邁著輕快的步伐在前麵引路,同時不忘回過頭來向他們解釋道:“今日天色暗下來了,二位貴客先隨我到屋裏歇息片刻。待我前去將此事稟報給師父知曉。”


    張起靈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解雨臣則微笑著向小喇嘛道謝:“那就有勞小師傅了。”


    小喇嘛帶著他們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間客房。房內布置簡單卻很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小喇嘛離開後,解雨臣小聲對張起靈說:“小哥,上師知道你來見白瑪,肯定會讓你見的。


    ”張起靈隻是靜靜地坐著,眼睛望著窗外的夜色。


    不多時,小喇嘛匆匆跑來,說:“兩位貴客,師父有請。”他們跟著小喇嘛來到一處禪房。


    房門虛掩著,裏麵透出柔和的燭光。推開門,隻見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喇嘛正盤坐在蒲團上。看到他們進來,老者微微一笑。


    張起靈和解雨臣恭敬地行了禮。


    老喇嘛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最後停留在張起靈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這孩子的相貌......


    隨後他輕聲開口:“你是來找白瑪的,按照我和白瑪的約定,你來的時間應該不是現在。”


    張起靈走上前一步,平靜地說:“張家有變,我提前知道了她的存在。”


    老喇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點頭,“即是如此,是該一見。不過,既然你們長途跋涉而來,今夜可以宿於此,明日我帶你去見她。”


    解雨臣剛要說話,張起靈伸手攔住了他,對著老喇嘛點點頭,“多謝。”


    夜裏,張起靈獨自走出房間,來到庭院之中。月光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層銀紗。他抬頭望向天空,心中默默想著母親白瑪的事情。


    解雨臣醒來不見張起靈,便也出了屋子尋他。看到庭院中的張起靈,他知道張起靈現在的複雜心思,他能做的就是現在不打擾,靜靜站在一旁陪著。


    此時,寺廟中的鍾聲悠悠傳來,回蕩在靜謐的夜空下。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寺院。老喇嘛如約帶著張起靈前往白瑪所在之處,解雨臣跟在後麵。


    穿過幾道長廊,來到一處房屋前。這時老喇嘛拿出一把古樸的鑰匙,打開房門,他看了張起靈一眼,“白瑪就在裏麵,她的情況與常人不同,我也隻是安排山下的婦人定時上來打掃一番”。


    三人進入房間裏,與屋外的溫度不同,室內溫度較暖,探眼望去屋裏的陳設一眼看盡,這時張起靈和解雨臣的注意力都在不遠處床榻上的女子身上。


    床榻上的女子麵色蒼白但仍難掩秀麗之色,細看張起靈和她長的極像。


    張起靈緩緩走近,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重負。當他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看著床上的白瑪時,眼裏難得地泛起波瀾。


    解雨臣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滿是感慨,白瑪宛如被塵封於封建思想深淵中的無辜祭品,縱使在上一世,即便國家已然繁榮昌盛、萬象更新,但那種古老而腐朽的封建思想卻如同頑固的幽靈一般,陰魂不散地縈繞著。


    老喇嘛雙手合十念了幾句經文,然後看向張起靈說:“她在這裏等待許久,如今你們提前相見,也算緣分。但她早已被藏海花的藥力侵蝕了生機,隻能以這種方式留存。”


    張起靈緩緩地屈膝跪地,膝蓋與地麵接觸時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慢慢地伸出右手,手指微微顫抖著,當他的手掌終於觸碰到白瑪的手時,他下意識地用力握緊,似乎想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過這一握傳遞給她。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這個緊閉雙眼、麵容安詳得如同沉睡中的女子身上。白瑪的肌膚蒼白如雪,幾縷發絲輕輕地散落在臉頰旁,更襯得她柔弱。


    張起靈凝視著她,眼中滿是茫然和陌生,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複雜情感。


    解雨臣看到張起靈這般模樣,心裏也是難受,他想問問淨璃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治白瑪。解雨臣思緒急轉識海裏詢問淨璃,“淨璃,白瑪可有方法救治?”


    隨著解雨臣提問,淨璃在空間裏想了想,“主人,張公子的母親是由藏海花藥力所致,服用藏海花就相當於放棄了自己的生機,在修真界中,也僅僅隻能夠讓她如同正常人一般生活短短三年而已。三年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其他有效的方法可以挽救她的性命了。”


    淨璃緩緩的說出了唯一救治白瑪的方法。解雨臣聽了淨璃的話,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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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寶們,下章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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