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從床上彈起來迅速又被壓下去,在少棠身下固呦,“小爹,棠棠,你別發火,我什麽都沒幹……我沒亂來!……”


    少棠發力鉗製住人,力氣很大,一條大腿橫壓住孟小北兩腿:“你也知道那是個亂來的地方。”


    孟小北自知理虧,趕緊說:“真沒幹什麽,就是和幾個人聊天。”


    少棠說:“找人聊天你需要去那種地方聊?……我跟你聊?”


    孟小北:“我……”


    少棠從孟小北褲腰上幹脆利落抽出皮帶,“唰”的一聲,順手扒掉兒子褲子。孟小北下意識捂自己屁股。他幹爹鉗住他時,力量很大,那就是個手上有功夫的成年男人的力道。孟小北被扒光沒有絲毫反抗掙紮能力,動彈不得!


    一皮帶下去,帶響的,孟小北屁股瞬間曝出一道微紅的印子,“啊”得痛叫出聲。


    少棠心裏騰起的怒氣混合了情人間需要發泄的惱怒暴跳,有一瞬間情緒失控,一條大腿壓著孟小北後腰,照著屁股蛋劈了啪啦左右開弓,結結實實抽了好幾下!


    少棠以前在隊裏,也拿硬牛皮帶抽過犯錯誤完不成訓練量的小兵,下手很重,很黑,抽習慣了,但他以前沒打過小北。孟小北褲子掛在小腿處,已經挺高挺結實的身材,卻被牢牢壓在床沿,屁股和大腿後側被皮帶橫掃過的地方肌肉一陣痙攣抖動。孟小北眼底逼出一層水霧,咬嘴唇忍著不叫。


    少棠利落收拾完人,抹掉鬢角洇出的冰冷潮氣。他剛才濕著頭發在外麵奔走,發絲結出一串串小冰渣,眉毛像是結霜了,心都被寒冬的溫度浸涼。


    少棠問:“你知道錯了?”


    孟小北點頭:“……嗯。”


    少棠:“下回你還敢瞞著我出去鬼混嗎?你還去嗎?!”


    孟小北搖頭,低聲道:“不去了,幹爹對不起。”


    少棠眼眶驀地發紅,也咬著嘴角運氣。


    孟小北半邊臉埋進床褥子,細長的眼閃動淡淡光芒:“少棠,我沒鬼混,我喜歡你。”


    少棠說不出話,心也一下子軟了,唉……


    孟小北是疤痕體,屁股挺嫩,還沒被人碰過那裏,幹淨著,這會兒被他抽出橫橫豎豎幾條紅印,從肉裏迅速凸起半指高的紅痕,這回真是腚上帶桃花。少棠從後麵慢慢壓上來,勒住小北從兩人肋骨膈膜處摩擦出沉重的聲音。致密又粗重的喘息落入孟小北耳朵。少棠一條大腿拱進小北兩腿之間,硬朗不墮的欲望強抵住後胯,心口憋悶,突然難受……


    他今天確實借題發揮,遷怒於人,也蠻不講理。北北沒犯什麽錯,是他自己心魔糾結作祟,他多麽怕失去小北!“靚仔”、“靚妹”的,戳他心了。他還以為北北是報複他“玉米地”那一出,跟人滾“快活林”去了。


    他的北北太年輕,又很招人。


    男人未到二十歲,心裏真正想要什麽,根本說不清。


    將來很多事,少棠心裏完全沒有把握,回想自己十七八歲時都在混什麽,對愛情又懂個屁?


    少棠板著臉,幾下扒開自己褲鏈,用男人的手法力道擼硬性器,堅挺地抵進孟小北兩腿之間,壓了上去,狠命撞了幾下。孟小北屁股被拱起來,兩腿被迫分開。


    “棠棠?……”孟小北側身斜睨他幹爹,但是沒有拒絕反抗,雙手抓住床單,兩腿夾著少棠一條大腿。小爹一條赤紅色大鳥,脹得粗硬,燙到他大腿內側皮膚,幾乎就捅進去。


    孟小北也期盼許久,隻是不說。他還沒讓人上過,然而身體裏埋了強烈悸動、與生俱來的渴望,想要被對方充實、填滿,想要小爹做,做到他疼。他真的很愛少棠!在對方麵前,他本來就不介意做那個零,爆就爆了,這個人是棠棠啊。


    “你是要做嗎?”


    孟小北問。


    他辨別出少棠眼底壓抑的熾熱濃烈的欲望,他腦子也熱了,轟得燒起來。幹爹如果真想日了他,他總之也打不過啊。幹爹在床上揍他,他這回才清楚意識到雙方了然昭彰的體力武力差距!他手腳都快被掰斷,肋骨劇烈摩擦生疼,快要窒息,雙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他幹爹上回讓他“那個”了,純粹就是寵著他讓著他,縱容他的撒歡無賴。


    賀少棠這種人在床上,也無所謂做1做0,在上還是在下。小爹假如不樂意躺平,誰能日得動這號人?


    “我是想徹底做了你。”


    少棠啞聲道。


    “你想做嗎?……這樣夠了嗎?……爽了嗎你還想玩兒嗎?……”


    少棠質問,含住孟小北的耳垂,啃噬,用下身粗糙的毛發發力磨蹭孟小北的臀,拱他,粗野地衝撞。脆弱的奶頭幾乎就要不管不顧撞進他更脆弱毫無抵禦的臀縫……雙方就隻差最後一步插入交合。即使沒做,床上已是一片狼藉,兩人熱汗暗湧,眼神混亂。


    孟小北半晌憋出一句:“棠棠,胖荷花說,做那個最好還是戴套,防病,你帶了麽?”


    少棠:“……”


    少棠讓狼崽子這話逗得,繃不住笑出來,哎,這寶貝兒……


    他抱著孟小北的屁股,一雙大手牢牢鉗著,很用力,拇指都恨不能嵌進小北屁股肉裏。做還是不做,就在他一念之間。


    少棠蹭孟小北的臉,忍笑,威脅:“小北,我留著你的屁股,再留兩年。”


    “……啊?”孟小北已經被撞得熱血沸騰,後麵挺疼,活像火燒屁股門兒,少棠竟然還沒進去。


    少棠眼裏紅絲暴凸,粗啞的聲音裏有柔情:“孟小北,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訴你,你的人,就是我的。”


    “你跟我幹過那事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別惦記著出去浪!”


    “我等你到十八。你十八歲之前,我不碰你,但是你別惦記出去找別人,什麽蕭老師還有你身邊兒的亮亮還有他媽的公園裏那幫姐姐妹妹!你還喊老子一聲爹,上了床我就是你男人,下了床我還是你爹!你敢出去胡混我剝你皮。”


    第五十三章踏雪瀟湘


    這天在旅館裏,少棠在孟小北身上慢慢蹭出了火,把這不省心的小混球的鳥都搓紅了,一腔欲火全部發泄到孟小北屁股大腿上,那玩意兒射了小北一褲襠,總算解氣。


    少棠緩緩從孟小北身上翻下來,窗簾外麵隱約透進最後一絲沉沉的暮色,昏暗房間裏彌漫一絲放縱後的空虛寂靜。


    少棠打開床頭小燈,點燃一支煙,靠在床頭靜靜抽煙。


    孟小北還麵朝下趴著,半天沒爬起來,渾身骨頭都讓他小爹折騰散架了,內褲連帶秋褲外褲全部纏在腳踝,屁股大腿上一片紅痕。


    孟小北動了動,光著腚,滾到他幹爹懷裏,抱住。


    少棠歎口氣,也抱住大寶貝兒,無聲地吻一下額頭,揉亂小北的頭發:“疼了?”


    孟小北偷瞄他小爹臉色緩和了,立馬粗嗓子笑起來:“哎呦……嗬嗬……還成,應該沒有上回我弄你那麽疼吧?”


    少棠低聲罵道:“你小子等著的。”


    孟小北嘴角一彎,渾不在意:“成,我等著,十八歲。”


    孟小北內褲髒掉了,濕乎乎的,隻能脫下來,幹脆就把內褲脫掉不穿,直接空心兒套上秋褲和外褲。


    少棠糙完了心裏又不落忍的:“你裏麵不穿難受吧?牛仔褲磨你那兒。”


    “我把我褲衩脫了給你?”


    孟小北說:“不用!你巢大,我怕我的小鳥在裏邊兒亂晃蕩了,包不住!”


    少棠頓時樂了,一把按住小北摟到自己懷裏,狠命地揉。


    孟小北將鼻息埋進對方胸口:“幹爹,我去公園就是想跟那些人聊聊。我想知道為什麽,我自己會變成和周圍大多數人都不一樣,學校裏同學都談論女生追女孩但我對女孩完全沒那種感覺,我為什麽喜歡男生……我也不覺著我‘有病’、‘變態’,我想聽聽別人的故事……多認識些朋友,不覺得生活裏太孤獨。”


    少棠眼眶一下子熱了,內疚隻能更深埋在心裏,把兒子緊緊抱著,用力親了很久……


    一樁小型的吃醋別扭風波,迅速風平浪靜。每一次吵嘴鬥氣都仿佛是用彼此間強烈的感情狠狠碾壓過兩顆心,讓心底壓抑難以名狀的感情被打磨得更加尖銳,醒目,深刻透析。兩人各回各處,臨別在街邊樹叢後麵悄悄拉手。


    事後,少棠竟還接到蕭老師的傳呼,蕭逸這人比較婆媽,愛操心,特關心孟小北近況。


    少棠把電話打過去,說人我找著了,已經領回家了。


    孟小北在學校填寫家長信息的時候,填得是他小爹的電話和呼機號,怪不得蕭逸能直接找到正主。


    蕭逸電話裏說:“小北有你這樣在意他護著他的好爸爸,他不會有事的。”


    少棠如今與這人也混得熟了,冷哼一聲:“借您吉言蕭老師。以後別再給孟小北‘指路’,這孩子心眼活泛哪都敢闖,我怕栓不住他!”


    一月份,眼瞅著快過年了,而且今年農曆年春節日子早。從年頭開始二廠宿舍區就一片紅火,合作社裏煙酒水果糕點各類年貨豐富豐饒。社會風氣日益開放,同樓大媽都穿起花的棉服大衣,特別時髦。個體戶小店在店門口樹坑內立起一隻重低音炮,有人在唱露天卡拉ok,一個燙著頭穿夾克的男子於人群圍觀下捏著嗓子模仿費玉清,“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


    孟小北也隨他爺爺奶奶出門,采購年貨,準備一大家子的年夜飯以及閨女姑爺“回門飯”。奶奶一路走在前麵,大著嗓門砍價付錢。孟小北在後麵,左手拎一隻活雞右手一袋豬肉餡,肩上挎了一整掛的大蒜頭!


    孟小北問:“奶奶,我能把亮亮叫咱家過年嗎?”


    孟奶奶說:“他怎麽的?”


    孟小北說:“亮亮現在一個人住家裏,挺冷清的,他爸他媽都不愛管他,一個人過年多可憐啊。”


    孟奶奶是大方豪爽性格,忙說:“快叫來,俺不就添一雙筷子嗎,亮亮又不是外人,你的好朋友麽!”


    孟小北想在合作社打個電話。


    孟奶奶瞪他:“打什麽電話?一個電話一毛錢,俺能買三根黃瓜,或是一大捆韭菜!你自己去他家!”


    孟小北苦皺著臉撒嬌:“奶奶您就不心疼我!一毛錢還省得我跑二裏路呐,奶奶您是後奶奶,不是我親的了!!”


    孟奶奶虎著臉笑道:“甭廢話!……快去!!”


    孟小北知道他奶奶就這麽個人,有時候對人特大方,有時候又特小氣。他奶奶不介意同學來家裏吃飯,添碗添筷,然而平時用個電用個水都恨不能摳摳縮縮,舍不得開水龍頭。他們家廁所洗臉池上那個龍頭,常年擰開一丟丟,下麵拿一個盆接著,接下來的水衝馬桶用。


    孟小北說:“奶奶您累不累,一滴一滴一滴的,啥時候能滴滿一盆?我看著都嫌您累!”


    孟奶奶打開他的手:“你別給擰開,這樣滴著水表不走字兒。”


    孟小北嚷道:“您這、這、這不是偷水麽,偷國家的水電!”


    孟奶奶瞪他:“胡說八道,誰偷啦,國家的不是老百姓的?說這麽難聽……”


    孟小北去祁亮家喊人,祁亮頭發亂蓬,穿著秋衣秋褲從被窩裏爬出來,雙眼發呆,看起來意興闌珊,覺都睡顛倒了。


    祁亮竟還不願意去孟小北家過年。


    孟小北說:“你爸你媽大年夜回來嗎?”


    祁亮漠然地說:“都不回來。我爸讓我去他新家一起過,我操他姥姥的讓我陪他那個挺著大肚子的新老婆過年我才不去呢!!!我媽讓我去她店裏,我不愛看她那個男朋友,特別賤。”


    孟小北:“那你別一個人,去我們家吧,我小爹也來!”


    祁亮咬著嘴唇,半晌道:“不去,我就在家睡覺。”


    “沒家,過什麽節?”


    祁亮自言自語,麵色冷淡凋零。


    孟小北隨後就從祁亮家出來,棉猴裏還揣著從亮亮家順來的幾個卡帶。男孩還是心糙,孟小北除了對他小爹,對其他人都是馬馬虎虎大大咧咧,不太走心。他沒有在祁亮家多陪陪對方,多花些時間心思照顧親愛的小夥伴,沒想到不久後祁亮就幹出件大事。


    ……


    再說孟小北跑去電視台幫人畫線稿這事,少棠原本特別關心,電話裏經常過問。


    少棠笑道,老子著急等著看你的啊!你是我大寶貝兒,你有成就我當然自豪。我這隊裏有彩電,我都跟我們隊裏小兵說了,春節等著看我兒子畫的動畫片吧!


    孟小北特別不願意讓少棠嘴快出去見誰都說,當爹的興奮心情,他尚不能體會。況且,與他聯係的那名節目編導,見過幾次麵開過幾次會之後,就不再接他電話,一聽他聲音就推說正在開會或者在忙春節節目,幫動畫片畫樣稿的事,就拖拉下來。孟小北原本一腔熱情,被潑了盆冷水,慢慢也就放涼了,家裏書櫃上床上地上紙箱子裏積攢了他幾百幅線稿,不能出版出成果,終歸令他遺憾可惜。他是真心喜歡畫,他左手手掌腹地有一處凹痕,是經常在外麵寫生托調色板落下的“槽痕”。他右手食指中指各有一處硬繭,摸起來簡直像他奶奶勞作了一輩子的手一般粗糙。那是常年使用鋼筆鉛筆用力描線上色,打磨出的兩塊厚皮。


    孟小北有一回去美院上課,隔壁某間畫室一群學生在趕畫稿,講台前用木板畫架夾起整整一排原畫樣圖,是動畫主要角色在某一場景下正麵、側麵、半側麵、背麵的服裝造型圖動作示範圖,十分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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