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依落地後,迅速擺好防禦姿勢,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敵意。


    “你誰啊?別這麽叫我,登徒子!”


    蕭慕寒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竟然失憶了……難怪,之前會與四大影衛大打出手。依兒,別急,我這就幫你恢複記憶。”說著,他緩緩靠近。


    “哼!你才失憶呢……胡說八道……你和那女人肯定是一夥的,還想迷惑我!”


    雲可依根本不聽他解釋,再次主動出擊,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兩人在狹小的寢室裏你來我往,衣袂翻飛,桌椅被勁風掀翻,發出陣陣聲響。


    “依兒……別這樣……我是你夫君……”


    “登徒子……看招……”


    雲可依瞅準破綻,猛地拍出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蕭慕寒胸口。蕭慕寒悶哼一聲,後退數步,嘴角吐出一口鮮血。


    “噗嗤……”


    “依兒……”


    “別這樣叫我……惡心……”


    “你……竟然說我惡心……你……想氣死我……依兒”


    然而,就在雲可依準備乘勝追擊時,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如萬箭穿心,頭暈目眩。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轟然響起。


    “他是父皇啊……娘親,你不能傷害他!”


    “啊……我的頭……啊啊……”


    雲可依雙手抱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腦袋像是要炸裂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黑,重重地暈倒在地上。


    “依兒……你怎麽了?”


    蕭慕寒見狀,立刻快步上前,將雲可依輕輕扶起。


    “你的身體差一魂……”


    蕭慕寒眉頭緊皺,雙手快速結印,運用法術將雲可依的一縷幽魂,小心翼翼地送入她體內,緊接著,源源不斷的靈力也輸入她的身體,試圖喚醒她的記憶,修複她受損的身體。


    蕭慕寒在雲可依臉頰落下一吻,說道“乖乖睡吧!醒來就好了……”


    深夜……


    濃稠如墨的夜色還未被晨曦劃破,雕花窗欞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屋內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沉水香氣息。


    雲可依在混沌中悠悠轉醒,意識如薄霧漸漸散開。


    “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哪裏?”


    她首先捕捉到的,是身旁傳來的沉穩呼吸聲。側眸望去,蕭慕寒沉睡的麵容在朦朧的燭火下若隱若現,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小片陰影,勾勒出如刀刻般的側臉。


    “哥哥……還好有你在身邊……”


    雲可依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就像春日裏第一縷暖陽照進心間。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從蕭慕寒胸膛處傳來,她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靈珠竟在他體內。


    “哥哥體內的靈珠在召喚我……”


    雲可依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雲可依輕手輕腳地爬上蕭慕寒的身軀,當肌膚相觸的刹那,清涼的靈力如潺潺溪流,順著接觸點湧入四肢百骸,她受損的經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哥哥……好舒服……哥哥……我要貼貼……”


    雲可依忍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輕歎,將臉頰緊緊貼在蕭慕寒胸膛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嗯……哥哥好涼快……”


    睡夢中的蕭慕寒,突然感覺有柔軟的手掌在胸前遊移,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緩緩睜開雙眼,入目便是雲可依淩亂的發絲,和她泛紅的嬌豔小臉。


    此刻,雲可依正用臉頰輕柔地摩挲著他的胸膛,雙眼半闔,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淺笑。


    “依兒,你在做什麽?”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在靜謐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雲可依迷離著雙眼,聲音軟糯:“哥哥,你身上好涼快,貼著好舒服。”


    蕭慕寒眉頭微蹙,伸手摸向雲可依的臉頰,入手滾燙,再探向她的脖頸、手臂,全身都像燒著一團火。他的心瞬間揪緊,語氣中滿是擔憂。


    “依兒,你的身體怎麽這麽熱?是不是生病了?我這就去找大夫。”


    “不要走……不準離開我……”


    雲可依雙臂緊緊環住蕭慕寒的脖頸,身子如八爪魚般纏了上去。


    “我隻要哥哥抱著睡,你身上的涼意讓我舒服極了。”


    蕭慕寒喉結劇烈滾動,理智在欲望邊緣岌岌可危。


    “依兒,別亂摸,我怕自己失控。聽話,乖乖睡覺。”


    然而,雲可依似乎絲毫未聽進他的話。


    下一秒,雲可依勾住蕭慕寒的脖頸,溫熱的雙唇貼上蕭慕寒的唇,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緊接著,她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蕭慕寒的脖頸、胸膛處,甚至時不時輕咬一口,留下淺淺的痕跡。


    蕭慕寒羞紅著臉說道“不要啊!你幹什麽?我勸你,安分點……”


    雲可依趴到蕭慕寒耳邊,小聲說道“哥哥,我想要雙修。”


    雲可依迷離的眼眸中閃爍著熾熱的渴望,直勾勾地盯著蕭慕寒。


    蕭慕寒冷冷的說道“你?”


    雲可依委屈的說道“不可以嗎?”


    蕭慕寒摸了摸雲可依火熱的臉頰說道“可以……但是……你不準叫停……”


    雲可依微微一笑說道“好啊……”


    這一刻,蕭慕寒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他翻身將雲可依壓在身下,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熾熱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啊……輕點……哥哥……”


    “依兒……我愛你……”


    “哥哥……我也愛你……”


    隨著兩人氣息的交融,一條銀色蛟龍虛影從蕭慕寒身後呼嘯而出,鱗片在靈力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與此同時,一隻潔白如雪的九尾貓妖虛影也從雲可依身後顯現,九條尾巴在空中肆意舞動。


    雲可依說道“變回去……不準變成龍身……”


    蕭慕寒解釋道“沒辦法,隻要我一激動,就會變成龍身……依兒……”


    “那你平複一下心情……我想要哥哥抱我,不要龍身……”


    “好……稍等……”


    不一會兒,兩人都變回了人身,雲可依緊緊抱著蕭慕寒說道“哥哥……不準激動……抱著我……”


    “好……依兒,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雲可依緊緊勾住蕭慕寒的脖子,在他唇上瘋狂作怪……


    “唔……唔……唔……”


    “唔……唔……唔……”


    兩人相互纏繞,親昵地觸碰、擁抱。房間內,靈力瘋狂湧動,似銀河傾瀉,波光粼粼。


    濃鬱的曖昧氣息彌漫開來,春色將整個空間填滿 ,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翌日清晨……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悄然灑落在床榻上,給被褥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雲可依悠悠轉醒,周身酸痛卻帶著別樣的滿足。


    雲可依心裏嘀咕“我的身子……好酸痛……快散架了……”


    雲可依往熱源處縮了縮,發現自己正窩在蕭慕寒溫暖的懷抱裏,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好似一首舒緩的樂章,在耳畔輕輕奏響。


    雲可依心裏暗罵“都怪哥哥……昨晚……哎呀……好痛……”


    就在雲可依沉浸在這份安寧之中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如重錘般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咚……咚……咚……”


    “主子,大事不好!”


    影一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從門外傳來。


    蕭慕寒冷冷的說道“何事?”


    影一在門口說道“雲纖纖被一名巫師救走了,那巫師法術高強,兄弟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蕭慕寒劍眉瞬間擰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雲可依往懷裏帶了帶。


    “巫師?”


    “是的,主子……”


    隨後,蕭慕寒輕輕抽出身,動作麻利地穿上衣袍,腰間玉佩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雲可依掙紮著想要起身,卻隻覺渾身綿軟無力,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蕭慕寒見狀,俯下身,溫柔地拂開她額前淩亂的發絲,輕聲安慰道:“依兒,你身體還沒恢複,繼續睡,昨晚你太辛苦了。這件事我去處理,很快就回來。”


    “好……萬事小心……”


    “嗯……”


    說完,蕭慕寒在雲可依額頭落下一吻,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拉開門的瞬間,清晨的冷風撲麵而來,影一看到自家主子冷峻的麵容,心中一凜,忙低下頭,等候指示。


    蕭慕寒冷冷的說道“走吧!”


    蕭慕寒闊步跨出房門,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影一跟在身後,小心翼翼地匯報著事情的經過,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轉角處,隻留下雲可依獨自躺在床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門,心中五味雜陳 。


    地牢……


    地牢裏彌漫著一股腐臭氣息,火把在牆壁上投下搖曳不定的光影,將眾人的身影拉扯得扭曲變形。


    蕭慕寒闊步踏入地牢,玄色長袍在身後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周身散發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影一緊隨其後,手中火把照亮前路,光影在他緊繃的臉上跳躍。


    其他三名影衛早已等候在地牢入口,見蕭慕寒到來,立刻單膝跪地。


    “主子!”


    “嗯……”


    蕭慕寒微微頷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地牢的每一處角落,沉聲道:“開始查,任何蛛絲馬跡都別放過。”


    “是……屬下領命……”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仔細翻查著地牢的每一個角落。


    潮濕的地麵上,幾串淩亂的腳印引起了蕭慕寒的注意,他俯身觀察片刻,皺眉道:“這腳印的步幅和深度,不像是雲纖纖留下的,應是救她之人。”


    影一湊上前,仔細端詳後點頭:“主子所言極是,此人步伐穩健,內力深厚。”


    一番查找後,眾人圍聚在一起。蕭慕寒神色凝重,聲音冰冷:“能悄無聲息救走雲纖纖,且能突破地牢重重防守的,整個京城沒幾人。你們覺得,會是誰?”


    影三沉吟片刻,說道:“主子,皇後身邊的那名巫師嫌疑最大。他法術高強,行事詭秘,此前就有多次暗中插手的跡象。”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影四接著道:“若巫師救走了雲纖纖,假皇後很可能也被他一並救走了。以巫師的手段,想要做到這點並非難事。”


    蕭慕寒眼神愈發深沉,沉思片刻後,果斷下令:“安排你們麾下的麒麟衛出動,全城搜索雲纖纖、巫師和假皇後的蹤跡。”


    影一領命說道“是……主子……”


    蕭慕寒轉身問道:“不知此次行動,四大影衛秘密帶來了多少麒麟衛?”


    四大影衛整齊上前,齊聲回應:“主子,每組20人,共計80名頂尖麒麟衛!”


    蕭慕寒目光如炬,沉聲道:“安排他們即刻行動,務必在京城內秘密搜索那三人,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回報!”


    四大影衛異口同聲,聲音響徹地牢:“是,主子!”


    鎏金的朝陽在天邊暈染開來,給京城外的官道披上一層暖紗。


    一輛裝飾低調卻不失華貴的馬車,在晨霧中緩緩駛向京城郊外。


    車內,雲可依依偎在蕭慕寒身旁,隨著馬車的顛簸,車身輕搖,氣氛靜謐而溫馨。


    “依兒,咱們快到了。”


    蕭慕寒輕聲說著,伸手替雲可依整理被微風拂亂的發絲。


    “我們去哪?”


    “落雨山莊……去見厲王和鴻蒙大將軍……怎麽?不想去?”


    雲可依抬眸,目光中滿是信任與依賴:“有你在的地方,便是安心之所。”


    “好……”


    不久,馬車停在一座古樸山莊前。山莊隱匿在繁茂樹林之中,若不仔細尋覓,很難察覺。


    山莊大門緩緩打開,蕭澤宸和鴻蒙大將軍大步走出,臉上掛著熱忱的笑容。


    “皇上!你們總算來了!”蕭澤宸快步迎上。


    “嗯……有事耽擱了……”


    厲王看了看雲可依說道“見過皇後娘娘……”


    雲可依淺淺應了一聲“嗯……”


    鴻蒙大將軍也拱手笑道:“皇上,皇後娘娘,一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


    蕭慕寒微笑回應,扶著雲可依下了馬車。


    “此次前來,一是為了休整幾日,二是有事與二位商議。”


    蕭慕寒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皇上,盡管吩咐……”


    眾人走進山莊,穿過蜿蜒回廊,來到布置雅致的客廳。待眾人落座,仆人端上香茗,蕭慕寒將假皇後和巫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出來。


    “這兩人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寧,我們即便回京,也難以安心。”


    蕭慕寒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憂慮。


    雲可依伸手輕輕握住蕭慕寒的手,柔聲道:“不管前路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她的眼神堅定,給了蕭慕寒莫大的安慰。


    蕭慕寒回答“我知道……依兒……”


    蕭澤宸聽完,沉思片刻後說道:“此事確實棘手,不過咱們合力,定能將他們繩之以法。”


    鴻蒙大將軍也點頭附和:“不錯!等處理完這些事務,咱們一同離開此地!”


    “那是當然……”


    茶香嫋嫋,眾人圍坐一堂,開始商討應對之策,一場針對假皇後和巫師的謀劃,在這寧靜的山莊中悄然展開 。


    另一邊……


    山林……


    暮色像一塊被揉皺的灰布,沉甸甸地壓在這間搖搖欲墜的茅草屋上。昏黃的油燈在穿堂風裏詭譎晃動,將屋內三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長忽短。


    雲纖纖蜷縮在角落,淩亂的發絲間,一道猙獰刀疤從左眉骨斜貫至右下頜,宛如一條扭曲的蜈蚣,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


    “雲可依……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今日若不是因為你……我的臉不會被毀……”


    白發巫師說道“雲姑娘……別說話……我給你上藥……”


    “好的……”


    白發巫師蹲在雲纖纖身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蘸著草藥,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草藥的汁液在傷口處蔓延,刺痛感讓雲纖纖忍不住微微顫抖。


    巫師輕聲安慰:“忍一忍,這藥止血生肌,很快就不痛了。”


    “好的……”


    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安撫的力量,手中的動作越發輕柔。


    “唉!看來……蕭慕寒沒那麽好對付……”


    假皇後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目光陰冷。她盯著雲纖纖臉上的傷痕,咬著牙低聲道:“蕭慕寒下手可真狠!”


    雲纖纖惡狠狠的說道“若不是雲可依……我們計計劃可能早就成功了……我早說過,應該立刻殺了雲可依……”


    假皇後說道“雲可依武功那麽高……我們可對付不了……”


    雲纖纖看了看巫師,不屑的說道“你……也不行嗎?你不是傳說中的修仙聖體……連一個女人也打不過嗎?”


    “雲姑娘,高看我了……雲可依可是修煉萬年的九尾貓妖……一體雙命格……我就算飛仙成功,也沒有辦法殺了她……不信你自己可以去試試……”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白發巫師一把抓住雲纖纖,眼睛變得血紅,惡狠狠的說道“你想死嗎?”


    雲纖纖說道“姨母……救我……”


    假皇後說道“方羽,放了她……她是我姐姐的寶貝,不能傷害她……”


    原來白發巫師名字叫方羽。


    方羽說道“好……聽你的……幽月”


    原來假皇後的名字叫幽月,是雲纖纖生母的妹妹,不,她們是雙生子,長得一模一樣。


    幽月說道“今晚,咱們必須離開這兒,他已經下令全城搜捕,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說著,她轉向巫師,急切問道:“方羽,你可有辦法讓我們順利出城?”


    白發巫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沉吟片刻道:“辦法倒是有。”


    可話鋒一轉,他眉頭緊皺,“但離開之後,我們又能去哪兒呢?”


    雲纖纖抬手輕輕推開巫師還在包紮的手,目光堅定:“回玄武國雲將軍府!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咱們得趕在蕭慕寒他們前頭回去,將軍府在玄武國根基深厚,有它做掩護,行事方便。”


    幽月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不甘:“可,我們好不容易在這兒打下江山,我實在舍不得離開,更放不下我的兩個女兒……”


    雲纖纖掙紮著起身,盡管動作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可眼神依舊犀利:“姨母,您清醒點!如今咱們在這兒已經身敗名裂,諸多皇子都對您恨之入骨,追殺不斷。繼續留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


    巫師附和著點頭,沉聲道:“雲纖纖說得在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離開保命要緊。”


    假皇後幽月的身子微微顫抖,她緊咬下唇,眼中滿是掙紮與不舍。許久,她緩緩閉上眼睛,似是終於下了決心,低聲道:“罷了……那就回玄武國吧。”


    烏雲翻湧如墨,將金石國的天空染得暗沉壓抑。


    雲纖纖、假皇後和巫師在崎嶇的山路上奪命狂奔,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殺聲,金石國皇子率領的追兵如餓狼般緊追不舍,腳步聲、馬蹄聲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殺了皇後……殺了巫師……回去領賞錢……”


    “衝啊!衝啊!”


    “快……他們就在前麵……”


    尖利的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身而過,在三人身旁的岩石上迸出火星。


    雲纖纖麵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濕透的發絲緊緊貼在臉頰上。


    幽月腳步踉蹌,裙角被荊棘劃得破爛不堪,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巫師喘著粗氣,手中握著的法杖劇烈晃動,魔力在周身湧動,試圖抵擋追兵的攻擊。


    巫師說道“我有辦法了……我們去前麵的懸崖……”


    “好……”


    當他們逃至懸崖邊時,狂風撲麵而來,腳下的深淵望不見底,彌漫著令人膽寒的霧氣。追兵呈扇形圍攏過來,將三人的退路徹底截斷。


    金石國十皇子騎在高頭大馬上,冷笑一聲:“你們插翅也難逃,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個全屍!”


    幽月說道“絕無可能……”


    雲纖纖環顧四周,眼中閃過決絕。她看向假皇後和巫師,三人對視的瞬間,便達成了默契。


    在眾目睽睽之下,三人沒有絲毫猶豫,攜手縱身一躍,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啊!”


    驚呼聲在懸崖邊回蕩,金石國皇子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策馬衝到懸崖邊,望著下方翻湧的霧氣,久久回不過神來。


    十皇子騎在高頭大馬上說道“她們膽子可真大……竟然敢跳崖……”


    他又補充道“繼續去涯底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


    不知過了多久,雲纖纖在湍急的水流中掙紮著睜開雙眼。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她奮力劃動雙臂,拚命往水麵遊去。浮出水麵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發現假皇後和巫師也在不遠處。


    “姨母……巫師……”


    三人相互扶持著,艱難地遊向岸邊。


    上岸後,癱倒在濕漉漉的沙灘上。雲纖纖望著陰沉的天空,心中暗自慶幸:這一劫,算是逃過去了 。


    “快逃……他們還會追過來……”


    “好……”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前方等待著的,是更加驚心動魄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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