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喜羊羊,貓兵大哥和貓兵小弟來精神了。


    貓兵大哥:“喜羊羊大人,這名‘逃犯’要闖進您住的地方,我們正在……阻止她!”


    本來想說捉拿的,但見喜羊羊不耐的表情,他遲疑著改了口。


    貓兵小弟:“都是我們太磨蹭了,做這點小事還搞出那麽大動靜,我們有愧喜羊羊大人的信任……”


    喜羊羊抽抽嘴角,他一聽這樣的話就煩,耳朵煩。


    “你們兩個都出去。”


    貓兵大哥還想說什麽,在心裏念道又逃過一劫的貓兵小弟拽著他往外走,步子雀躍。


    與貓兵大哥對喜羊羊武力純粹的信服和崇拜不同,貓兵小弟的


    “藍一呢?”喜羊羊突然問。


    兩貓又停下回話:“士兵長大人好像有要緊的事情要忙,不過他囑咐過我們,等您醒了,第一時間跟他匯報。”


    “要緊”二字的咬音比較重,喜羊羊眯了眯眼。


    回想那詭異的黑霧,喜羊羊不知怎麽的將它和明日女王聯係起來。


    不尊重女王的罪名足以讓喜羊羊得到重罰。


    見喜羊羊沒再開口,兩個貓兵退下了。


    就在後麵的貓兵小弟貼心的關上門。


    在喜羊羊和貓兵說話時,粟羊羊掃了幾眼他,好像真沒什麽事,還是一樣盛氣淩人,氣場的絕對掌控者。


    而後不感興趣的理著些許淩亂的鬥篷,真是的,她的偽裝差點都被貓兵小弟搞掉。


    理好後抬頭發現喜羊羊在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


    粟羊羊還是不自在,比在列車上更不自在了。


    喜羊羊的眼神中有什麽粟羊羊不明白的東西,隻這十幾秒,她的心中仿佛被壓住,變得沉甸甸的。


    粟羊羊有些抵觸和害怕這莫名其妙的變化。


    喜羊羊怎麽了?感覺好像變成另一隻貓了……


    “傻傻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進來。”


    喜羊羊一開口,粟羊羊又感覺眼前的貓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那個。


    不害怕了,粟羊羊便往裏走去。


    在粟羊羊看來,她和喜羊羊相處的還不錯,雖然有時候他會讓她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尤其是在列車上他提起的眸色問題。


    但是,粟羊羊對喜羊羊的好感也是同步增長的,而且大於那些不好的情緒,所以即便她有暴露的風險,粟羊羊也沒有拒絕和喜羊羊第二次的單獨相處。


    “你沒事了嗎?醫生的診斷是你睡著了,你真的隻是睡著了嗎?”在美麗的冰晶藍色的走廊走著,粟羊羊好奇詢問。


    喜羊羊那短暫的痛苦經曆仿佛是他們倆的一個秘密。


    那雙喜極而泣的薄荷綠色眼眸霸道的撞進喜羊羊腦海中,一時間,他眼裏心裏都是這雙眼眸。


    “為什麽要問……”喜羊羊走在粟羊羊前麵,他們之間隔著五步距離,粟羊羊聽到喜羊羊出聲了,但他聲音太低,她沒聽清他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粟羊羊問道。


    喜羊羊沒回答,他轉身快步走到粟羊羊麵前。


    五步距離不算遠,他的來勢洶洶粟羊羊始料不及,反應過來時,喜羊羊已經到了跟前。


    “你的這雙眼睛真假。”又不等粟羊羊說什麽或做什麽,喜羊羊一手捧起粟羊羊的臉,但粟羊羊臉上也有偽裝,他碰到的是麵罩。


    喜羊羊的另一隻手朝粟羊羊的眼睛摸去,粟羊羊下意識閉上眼。


    粟羊羊的心跳如雷,她有些弄不清是因為她害怕,還是因為喜羊羊的舉動。


    可能兩者都有。


    粟羊羊發現她隻是有點害怕,因為……


    粟羊羊睫毛顫動的厲害,但始終沒感受到那隻手。


    喜羊羊莫名的舉動和話語真讓粟羊羊心中疑問連連。


    粟羊羊歪了下頭,沒管貼著臉側的手掌,她的麵罩材質還挺薄的,臉頰可以感到手掌的一點溫度。


    說一點就真是一點,喜羊羊是不是有什麽健康問題呀,粟羊羊更喜歡熱的感覺。


    粟羊羊也沒有睜開眼,睫毛微顫,她道:“假又怎麽樣?我們才認識沒多久,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天,你管的好像有點太多了。”


    粟羊羊不適合太近的距離,物理上的精神上的都是。


    粟羊羊也不適應說這般不客氣的話。


    但不管什麽,一遇到喜羊羊,好像便在失控。


    粟羊羊還是沒有得到回答,如果她現在睜開眼,和喜羊羊本是藏藍色如今卻仿佛即將形成一片海上風暴而幾變成墨藍色的雙眸對視,可能會馬上離開奇貓國回宇宙去。


    很危險。


    喜羊羊難受極了,生氣極了,不爽極了,可能還夾雜著別的情緒,但這三個是主要的。


    喜羊羊確定了,他失去過記憶,和女王有關,在此之前他一直沒覺得不對勁。


    那小孩的記憶和他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他會看到他的記憶?


    記憶中的“粟羊羊”是眼前的她嗎?她和小孩是那種關係嗎……


    還有,為什麽在讀完小孩的記憶後,他的心緒會被她嚴重影響?


    更重要的是,黑霧再次出現時,失去的東西沒有回來,痛都白挨了!


    ……真的一點也沒有回來嗎?


    問題堆積成山,喜羊羊心中的問號不比粟羊羊少。


    但現在的喜羊羊不是能忍耐的性子,再加上剛消停一陣的頭痛又開始了,這讓他暴躁的想要打貓。


    要是在遇到粟羊羊之前,喜羊羊心情不高興時,早該跑出去也讓別的貓不高興了,比如冰雪鎮的貓民,哦,他們現在是雪人了,或許應該叫他們雪民。


    還有他手底下的貓兵和他的同事們。


    他們都相當於是喜羊羊的貓抓板。


    然而,與負麵的暴躁的情緒一同存在的是心中在快速增長的對她的某種感情……


    對“粟羊羊”還是阿粟,喜羊羊不太明白。


    但喜羊羊明白,比起出去打架,他更想知道阿粟的所有秘密。


    列車上,喜羊羊一開始是半昏迷狀態,直到列車到站,他才完全昏迷過去。


    那時候,喜羊羊是感覺阿粟想做什麽的,雖然身體狀態影響他進一步判斷,但“阿粟還有秘密,秘密不簡單”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哪隻貓在巨大的秘密擺在眼前時可以忍住不去好奇和伸爪子呢?


    昏迷前,喜羊羊還有耐心和心情和阿粟玩“你在偽裝,我配合你演出”的遊戲。


    但現在,喜羊羊不玩了,打破已經定好的遊戲規則,直通遊戲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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