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涼微仰著頭,腦子亂哄哄一片,他無力的任馬辰一按著,噴薄欲出的眼淚被他強忍著擠回眼眶,身下陣陣疼痛不停的折磨著他,他意識時而清醒時而喚散,他感覺出馬辰一在看他,於是,他紅著眼努力去看清馬辰一的臉,然後抖著唇擠出聲音說,“你不要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來看我”他喘息著扭過臉,“你沒比那些畜生好多少,都一樣,都不是人,都是變態”


    李弦涼想掙開他,突然下身一陣仿佛要漲破般的劇痛湧來,疼得他緊緊揪住馬辰一胳膊,幾乎要窒息,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住馬辰的肩膀,他這麽痛苦也不能讓這混蛋那麽好過,似乎隻有這樣想,才能有勇氣抵抗他此時所受得非人的痛楚。


    馬辰一雖然穿著衣服,但是肩膀還是被李弦涼咬破了,他冷靜的撫過李弦涼汗濕的後頸,低聲鎮定的說,“小涼,放鬆些,拖太久會對你的身體不好,別崩得這麽緊,放鬆身體疼痛感會減輕些。”他放開李弦涼,吻了吻他。


    李弦涼耳朵裏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痛楚幾乎霸占了他所有的感官,他拚命咬住牙關才能不喊出聲來,握著拳的手心都摳出了血。


    馬辰一雖然經常讓別人用嘴,但他自已給別人用嘴還是第一次,盡管他知道怎麽弄才是最好的,但是技巧多少還是不如專業的嫻熟,加上李弦涼那裏有傷口,而且已經紅腫不堪糟糕透頂,盡管他已經十分的小心冀冀,卻隻是最初弄出了一次而已,第二次無論如何也沒辦法。


    李弦涼胸口劇烈起伏著,已經疼得失去意識,馬辰一緩緩起身,用紙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沉聲看著李弦涼,隻有一個辦法了,上次他試過一次,李弦涼體質很敏感,後麵高潮後,前麵也會跟著泄。


    他起身動手把李弦涼翻過來,進去時,李弦涼疼的趴在床上悶哼了一聲,他喘著氣睜開眼睛用手抓緊著床單,但是仍然固定不住搖晃的身體,意識裏知道了馬辰一在身後做什麽,他卻根本無法反抗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除了剛一開始有些痛楚外,隨著動作越來越大,他竟然感覺到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甚至連下身的疼痛也減輕很多。


    怎麽會這樣?李弦涼咬住下唇痛苦的閉上眼睛,高潮到了的時候,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他暈了過去,連馬辰一把他抱到床上都沒有知覺。


    馬辰一拿紙巾給他前後清理了下,然後拿過枕頭幫他掖到後背,他知道,隻泄一次兩次肯定是不夠,那藥的持久度非常長,相對李弦涼受得痛苦就會非常多,也許暈過去也不壞。這樣會讓他感覺好過些。


    李弦涼再度清醒來時,已經泄過五次,身體幾乎是被掏空了一大半,虛弱的不像話,雖然下麵的漲痛已經減輕了許多,但身上的鞭痛相對要更加疼上幾分,其中有幾鞭全打在敏感的地方,加上李弦涼身體那幾處都比常人要來得敏感,幾乎是要了他半條命。


    馬辰一在他體內抽送的時候,李弦涼即疼痛又覺得屈辱,他紅著眼眶直接給了近在咫尺的馬辰一一拳,馬辰一停頓了下,他偏過臉平靜的看著李弦涼,一晚上沒有笑容的他,此時嘴角突然輕輕一揚,“嗯,你醒了?拳頭這麽有力,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第十六章


    李弦涼氣得直哆嗦,被他打了一拳後,這混蛋仿佛當他隻是在撓癢癢,依舊抓著他的大腿在他身體裏進進出出,他氣得肺都要炸了。


    “馬辰一,夠了!你放開我!”他紅著眼咆哮著低吼。


    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這混蛋,心口幾乎要被憤怒和羞辱給漲破,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馬辰一,就是眼前這個衝著他笑得無所謂的混蛋,幾乎把他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都給催毀了。


    他的生活,自尊,身體,都被這個人親手扭曲踩在腳下,用著各種卑鄙的手段,將他逼入絕境,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自始至終,在馬辰一的眼裏,他都隻是一個替身玩物罷了,玩夠了就換上嘲弄的嘴臉,蔑視的看著他在別人身下卑躬屈膝任人侮辱蹂躪,他就坐在那裏,眼神冷酷的另人顫栗,無情的讓人絕望馬辰一湊過來吻他的時候,他抖著嘴青著臉,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扇了他一個耳光,然後抬腳將他踹開,體內的那東西迅速滑出去,李弦涼隻覺得後麵火辣辣的疼的要命,他忍住全身的疼痛掙紮著起身,剛爬到床邊,右腳上傳來一陣大力,被馬辰一狠狠的拖了回去,李弦涼當場悶哼的半跪在床上,腰和上身痛得緊貼在床單上,整個人抖成篩糠一樣。


    馬辰一帶著嘴邊的血,從後麵用力的掰開他的腿,他俯在他身上,手從腰處探向前麵,後麵毫不猶豫的又頂了進去。


    仿佛要懲罰李弦涼剛才那一巴掌及一腳之恨,力道大得讓李弦涼疼痛到麻木,他咬緊牙關反抗不能的緊抓住床單,抖著手將臉埋進去,身體及內心的痛苦使得淚水毫不抑止的流下來,他恨這個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這個人。


    馬辰一釋放後,舒了口氣,先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臉,然後翻過李弦涼,抽出紙巾給他擦幹淨下身。


    “怎麽?哭了?”馬辰一平靜的扔掉紙,拿過桌上的煙塞進嘴裏打著火,然後回頭看他。


    李弦涼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沉默的望著房頂,沒有反應。


    馬辰一皺眉,他低頭衝李弦涼吐了口煙霧道:“藥效差不多過了,不難受了吧?說話!”


    李弦涼扭開臉,待煙散開,他表情出奇的平靜,他說:“馬辰一,欠你的錢我就是借高利貸也會還你,所以,請你放過我吧。”


    馬辰一手一抖,他隨即笑說:“別瞎想了,你現在給我多少錢也沒用。”說完點了點煙灰,“你隻有一個選擇,就是跟我履行協議。”


    李弦涼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機械的說:“何必呢?你不是已經厭倦了我這種人?還有必要遵守嗎?我把錢還你,你沒有任何損失。”他望著房頂,喃喃說:“像你這樣有錢有勢的大少爺,想給你做替身的人一定不少,長得像高路也不止我一個,硬綁在一起也沒什麽意思,你心裏不喜歡,我也覺得厭惡,大家分開會更好過”


    馬辰一臉色很差的咬著煙,聽到後麵幾乎要把煙嘴咬碎了,他憤怒的將隻抽了幾口的煙狠狠撚滅,咬牙道:“你死了這條心吧,直到我厭倦為止,你都得留在我身邊,哪也不能去。”


    “憑什麽?”李弦涼握緊拳頭問他,“你憑什麽要這麽羞辱我?就因為你有錢?你叔叔是馬國雄?”


    “對!”馬辰一惡狠狠的說,他起身兩隻手撐在李弦涼頭的兩邊,居高臨下的看他,“你說的沒錯,就因為我有錢,有我叔叔在背後撐腰,我想做什麽都可以,我想要你怎樣就怎樣,所以,你最好別想從我身邊跑掉,想都別想!”


    李弦涼氣得渾身發抖,他罵道:“馬辰一,你這個人渣,敗類,說得話簡直惡心得讓人想吐!”


    馬辰一臉色一變,他定定的看著李弦涼恨極的臉,知道這次是真得傷了他,馬辰一心中何嚐沒有痛苦,因為李弦涼不是圈裏人,他不喜歡男人,所以,馬辰一跟他做愛,他便覺得是羞辱,就算他此時抱住他,求他,跟他說幾千遍自己有多愛他,他也隻會覺得惡心,想逃開他,根本不會回應自己同等的感情,可能還會以為這是自己戲耍他的另一種手段。


    馬辰一閉了閉眼,他早已不奢望李弦涼會愛上他,隻想著能把他留在身邊,隻是這一個要求而已,他都要用威脅才能勉強辦得到。


    於是他咽下苦水,撇著嘴角故意放狠的說:“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你嘴裏說的人渣敗類!”他看著李弦涼冷笑說:“其實,我跟姓陳的都一樣,姓陳能做的事情,我馬辰一也能做,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乖乖的留在我身邊,等我厭惡那天,自然會放你離開”


    李弦涼咬著牙,拳手直接揮了過去,隻是太過於軟弱無力,被馬辰一掰到枕側,他摁著李弦涼,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這麽做改變不了任何事,隻能激怒我。”


    李弦涼氣極反笑的咬牙道:“馬辰一,你真狠啊,你是不是真得以為有錢了,就可以在這世界上隻手遮天,為所欲為?”他抬手抓住馬辰一的領子,眼神直冒火,他咬著牙說:“你以為我沒有辦法?你錯了,你這麽逼我,我去死總可以吧?我死了總能擺脫你吧?你總不會想告訴我,即使我死了你也能用錢綁住我?還是說你連閻王爺也能用錢買通”


    馬辰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用力掐住李弦涼手腕,力道痛得讓李弦涼說不出話來,眉頭緊皺在一起,馬辰一啞著嗓子盯著他,眼神有點凶惡嚇人,他狠狠的瞪著李弦涼一字一頓認真說道:“小涼,不要隨便亂開玩笑,這麽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馬辰一從來不受別人的威脅,誰若想威脅我,我定十倍奉還,你若以後再敢提死這個字,我不會善罷甘休,你不要忘了,你還有個寶貝弟弟,你若死了,我就找一群人輪j折磨他,然後再把他丟到俱樂部讓他賣一輩子的屁股,隻要你敢死,我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李弦涼臉色瞬間變得刹白,帶著陌生驚恐的眼神看得他,身子抖得厲害,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馬辰一停下,他將李弦涼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陣痛,他突然後悔了,他慌張的一把摟住瑟瑟發抖的李弦涼,軟下聲音安撫道:“好了,別怕,小涼,隻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保證什麽都不做,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你弟弟可以繼續念書,你也能繼續工作,日子還是正常的過,隻要你聽我的話,我絕對不動李林一根頭發,除了要離開我這件事,其它的你想怎樣就怎樣,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王八蛋,你放開我”李弦涼閉著眼低吼,眼淚突然不受控製的順眼角流下來,他拚命的推著把他抱得死緊的馬辰一。


    他憤怒的用腳踹他,逼得急了,甚至低下頭狠狠的咬他肩膀,咬到牙齒滲進肉裏,馬辰一都沒有放開一絲一毫。


    馬辰一緊緊抱著他,壓製著李弦涼激烈的動作,他單手托著他的後腦勺,忍著肩膀上的劇痛,默默的痛苦的閉上眼睛,小涼,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你罵我也好,恨我也罷,這些我都能忍受,隻要你不想著離開我,他低下頭情不自禁的吻上李弦涼頸間,意識不由自動的回到他們初遇的那一刻。


    那年秋天,學校門邊的梨樹下,少年斜倚在樹下,他不經意的抬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一刹那,如同周身被定身魔咒禁錮般呆愣在原地,隻覺得心跳不能不已。


    李弦涼就是那樣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在自己心情糟得不能再糟的那一刻,那抹笑容來得不早也不晚,在眼中宛若是大天使的救贖,沒有任何理由的讓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之後,他瘋狂的利用李林試探他,接近他,威脅他,直到現在用盡手段強迫他,中間隔了這麽多年,他才明白,隻是靜靜的等待,這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屬於自己,隻有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和方法,才能夠觸摸接近到他,感覺他的溫暖。


    李弦涼鬆開口,他無力的搖頭恍惚的說:“馬辰一,你太無恥了,你這人怎麽能這麽無恥?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我不就是欠你錢了嗎?我還你還不行嗎?我還你不行嗎?”


    馬辰一低頭親著他的嘴角,眼裏溢滿了痛苦,他強忍著喃喃說:“小涼,我不想要你的錢,我隻想要你”


    第十七章


    周醫生神情凝重的檢查著床上已經燒得半昏迷狀態的李弦涼,完事後他摘下手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斜眼瞅了馬辰一一眼,慢斯條理的說:“小馬,沒想到你還玩sm?”


    馬辰一倚在牆邊嘴裏叼著煙,聞言皺了下眉頭沒作聲,周醫生打開藥箱開始配藥,邊弄邊說:“平時娛樂下不要緊,可注意著別弄出人命,你說你現在就玩得這麽狠,以後還要怎麽玩,抽他哪不行偏要抽他前麵,男人前麵是隨便抽著玩的地方嗎?”


    馬辰一吐出口煙,煩燥的直起身開口打斷他問,“傷勢怎麽樣?沒大問題吧?”他把煙卷塞進嘴裏,走過去想幫床上的李弦涼掖被角,突然想到什麽腳步頓了下,回身把煙掐了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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