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涼順著服務生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臉孔,很自負的眼神,見李弦涼看他,居然熟稔的衝他舉了舉杯子,做為一個從未見過麵的陌生人,這樣的熱絡笑容讓李弦涼很反感。


    於是他毫不客氣的直接拒絕,服務生有些無奈將他拒絕的話轉達給那男人後,那男人臉色當場有些冷淡,不溫不火的看了李弦涼一眼後,轉身拿著酒杯走了。


    李弦涼沒在意,他點了杯果汁,喝完後起身又轉了一圈,順便問了幾個服務生,都沒有打聽到,時間已經很晚了,他穿上外衣準備往回走。


    倒黴的是走到一半,被一個喝醉了的女人潑了一身紅酒,找不到李林,李弦涼本來心情就很糟糕了,他本想壓下火氣不跟她計較,誰知這女人直接的抽風的撲到他身上,嘴裏心肝寶貝一定負責什麽的,著實把李弦涼惡心了一通,好不容易從那女人的爪子裏逃出來,趕緊去了洗手間,擦著衣服上的酒,他心裏簡直像長了草似的,要多毛糙有多毛糙。


    正在鏡子前咬牙切齒的擦著酒漬,驀然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在他身後站定,李弦涼越擦越覺得不對勁,他遲緩的停下擦拭動作,抬頭看了眼,隻見那兩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李弦涼皺了皺眉轉身想要離開,剛一動,其中一個動作飛快的扳過李弦涼手臂,將他壓倒在洗漱台上。


    李弦涼大驚,他回頭掙紮道:“喂,你幹什麽幹什唔,唔”另一個人把一顆類似膠囊的東西塞進他嘴裏,然後直接用自來水給李弦涼灌了進去。


    看到李弦涼憤怒的眼神,其中一個拍了拍他的臉頰,牛b哄哄的說:“陳哥看上你,是給你長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兩人中另一個捂住李弦涼的嘴,冷冷的看著他說:“今晚你想直著出去嗎?那就最好聽話點!”說完兩人不顧李弦涼的反抗,一左一右連拖帶架的帶他抄近路直接上了酒吧二樓。


    輝煌酒吧的二樓是貴賓包間,沒有樓下那麽喧鬧,兩人把李弦涼推進靠右麵第一個包間內。


    李弦涼撫著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被人從後麵推得一趔趄,他回頭想咒罵,結果那人摁住了他腦袋,他被迫的看到前麵坐在沙發上那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在樓下請他喝酒的那個男人,李弦涼瞪大眼睛,他有些氣急的指著那人,“原來是你”


    “你什麽?叫陳哥!”後麵那人一把將李弦涼推倒在靠近的一排沙發上,李弦涼一陣頭暈目眩後,他半撐起身,覺得身上越來越無力,他喘息著防備的問“你們想幹什麽?”


    有個人“嗤”一聲笑出來,“看來是圈外人啊,這回好玩了。”


    陳誌鋒歪了歪腦袋站了起來,他走過去,湊近左右看了看李弦涼,李弦涼被他的目光盯得直反胃。他握緊拳頭厭惡的揮過去,結果隻是軟綿無力擦過陳誌峰的臉頰,揮了個空,李弦涼胳膊抖得厲害,支撐不住的倒在沙發上,臉色也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混蛋!”他急喘的罵道。


    拳頭雖然沒打到陳誌鋒,但他是什麽人物,a市賭場第一把手啊,多少年沒被人這麽用手比量了?他玩味的用力捏住李弦涼的下巴,說道:“我陳誌鋒敬酒敢不給麵子的,你還是頭一個,你能耐啊?”他手一招,後麵有人遞過一杯白蘭地,他拿在手裏晃了晃,“你是要灌的還是自己喝?這回總能賞個麵子吧?”


    李弦涼咬牙掙脫出他的手,呸了一聲罵了句人渣,抬手便把酒給打翻了,掙紮著起身,隻覺得身體熱得發慌。


    後麵沙發上坐著那人笑嗬嗬的說:“倔得真有味,沒想到陳哥今天弄到個寶貝,我喜歡。”他一手一個摟著兩個男生,那兩男生跟著一起笑,衣服短到一動,腰的部分都露了出來,李弦涼腦子猛的一激靈,想起同事爆料某些酒吧地下齷齪事,難道他們是同性戀?還是人妖?頓時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於是忍不住的趴在沙發邊幹嘔起來。


    “哎,可別讓他把地毯給弄髒了,要不馬家那小子又得當麵埋汰咱們。”那人不痛不癢的說。


    酒被打翻,陳誌鋒很有耐性的沒暴跳如雷,而是用手拽著李弦涼的頭發,轉頭問沙發上那人:“你說,是不是得叫馬家那小子過來跟咱們一起娛樂娛樂?怎麽說這個人也是在他家場子裏逮到的。”


    後麵沙麵上那人笑著點頭,“把他叫來吧,這個不錯肯定對他胃口,你可不知道,那小子可難伺候呢,喜歡後麵幹淨的,上次讓他來玩群p還嫌髒,太不給我麵子了。”


    陳誌鋒咧嘴笑了,放下李弦涼,轉身掏出電話開始叫人。


    李弦涼臉色越來越潮紅,渾身發燙,他心知糟糕,繼續留在這裏太危險,這群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吃得那藥又來路不明,再這麽坐以待斃下去,他連逃的力氣都剩不了多少,於是咬牙一鼓作氣的向門的方向衝過去,當他有些欣喜的摸到門把手時,身後一鼓大力將他摔了回去。


    陳誌鋒掛了電話回身,他意示手下人把李弦涼摁住,拿起桌上的酒帶著貓戲老鼠的表情說道:“罰酒還沒喝就想跑?膽肥了!摁好他!”說完捏著李弦涼的脖子,笑容可掬的說:“再跑就敲斷你的腿,聽到沒?”說完把杯裏酒直接灌了下去。


    李弦涼差點被這杯酒灌到窒息,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憋死了,他紅著眼劇烈咳嗽著,酒水從肺部返上來順著他嘴角流了一沙發,他不斷的掙紮著,如果不是有人摁著他,他肯定會衝過去把眼前這個禽獸給掐死!


    後麵那人說:“啊呀,陳哥你太不懂得溫柔了,酒不是那樣喂的,要嘴對嘴才有情趣啊。”說完,屋裏幾個人很猥瑣的笑了。


    陳誌鋒一拍腦子,邊笑邊說:“我真是被氣糊塗了。”他哼哼兩聲,又倒了半杯,掂量著捏了捏李弦涼的嘴唇,舌頭曖昧的舔了舔嘴角,色迷迷的說:“來來,小乖乖,讓陳哥喂你喝。”說完他仰頭含下餘下的酒,低頭蹶著嘴湊了過去。


    李弦涼厭惡的扭開臉,被陳誌鋒用手狠狠的扳了回來,李弦涼忍無可忍的掙紮著破口大罵:“我呸!媽的,把你的豬嘴拿走,臭死了!滾開!”


    他一吼完,屋裏人的笑聲頓時停在半空,陳誌鋒手拿著杯子停在那,臉都黑了,想他一介大佬第一次被人這麽說?簡直丟臉丟到家了,後麵沙發上那人終於忍不住趴在沙發上悶笑了起來,身邊兩個男生不好笑出聲,隻能強忍著扭過臉。


    陳誌鋒的手下到是麵無表情,估計已經內傷,其中一個還很鎮定的說:“陳哥,要不我跟阿和先幫您教育教育他?”


    陳誌鋒臉黑一陣白一陣,他忍住下身的蠢蠢欲動,硬邦邦的說:“不用,我還不信,我掰不老實他!倒酒。”


    手下托了酒瓶倒了半杯,陳誌鋒冷笑著說:“嫌我嘴臭是吧?抱歉了,我今天就要用這臭嘴伺候伺候你!”


    說完含口酒硬貼了上去,李弦涼漲紅著臉,不斷躲避著,咒罵著,整的陳誌鋒心火直竄,一口酒大半流掉了,這把陳誌鋒給氣的,揚手狠狠甩了李弦涼一巴掌,打的李弦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整個腦袋嗡嗡的,臉上五指印立即浮了出來。


    陳誌鋒徹底怒了,咬牙切齒的起身對手下吼,“把他衣服扒了,直接上他,看他還倔?真是不識好歹!”說完氣憤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手下兩人見陳哥火了,當下換個方向一個摁著頭,一個摁住腳,開始動手撕扯,李弦涼越罵越掙紮,兩人撕扯的越迅速,邊摸帶扒,手法非常嫻熟。


    其中一人被李弦涼罵得發毛,用手直接堵住他嘴,那一刻,李弦涼想死的心都有了!


    扒到了一半,沙發上那個人立起腰吹了聲口哨,衝陳誌鋒堅了大拇指,稱讚道:“好貨色!”陳誌鋒登時得意的笑開,正要說話,包間門突然被人打開。


    進來那個人身穿著款式新潮雪白襯衫,領帶鬆動的半掛著,嘴角戲謔帶笑的說:“陳哥,錢哥,好興致啊?在玩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寶給我看了個笑話,


    我覺得挺有意思,


    發來和大家一起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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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小盆友,你上來做一下這道二元一次方程。


    小盆友:老師,我,我隻有一元能解嗎?


    第十四章


    馬辰一帶著笑容的將目光移到沙發上的李弦涼身上,眼神先一愣,嘴角不由的一僵,隨即緩緩的移開視線。


    “小馬,過來過來,你陳哥正調敎新人呐,趁著興致高,你也來觀瞻觀瞻。”


    馬辰一似笑非笑的走過去開口說:“誰這麽有本事,能讓陳哥親自動手,我真得要好好看看!”


    李弦涼聽罷,氣得差點吐血,嘴唇都咬破皮了,混蛋,你還算是人嗎?


    馬辰一隨意的坐到沙發上,手一擺招來個男生,抬手圈在懷裏親昵的摟著,那男生有些受寵若驚的偎在他懷裏,馬辰一狀似無意的撇了李弦涼一眼,見他抖著嘴唇蜷縮著身子沒有看他一眼,馬辰一眉尾跳了下,隨即揚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手伸進身邊男生上衣裏,那男生被摸的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陳誌鋒瞟了馬辰一兩眼,指著衣衫不整的李弦涼說:“小馬,聽說你喜歡這種類型的?陳哥讓你先上怎麽樣?”


    馬辰一挑著眉稍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瞅著李弦涼的臉說:“陳哥,這種人我玩得太多了,感覺膩的慌,還是讓給你和錢哥吧。”然後摟了摟懷裏人邪氣道,“最近想換換口味,小風這樣的就挺對我胃口。”


    沙發上的李弦涼身體不由的縮緊,想咒罵的話憋回了心裏,最終,眸子暗淡的低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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