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聲音,敗城身體不由得一僵。在心裏鼓了幾下勁後,才慢慢地轉過頭看過去。


    知樂穿了t恤,下麵套了條內褲,濕淋淋的板寸頭上麵沾滿了濕氣,大眼睛裏滿是水光,臉頰被蒸氣熏得紅嗵嗵的,巧克力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耀著絲綢般的光芒。


    敗城心裏的戒備一下子全都不翼而飛,放鬆了下來。看著知樂使勁眨巴眼睛的迷糊勁兒,他笑了笑,道:“床上趴著去。”


    知樂顯然想歪了,臉紅紅的,什麽也沒說,乖乖鑽床上去了。躺著躺著,他的眼皮就撐不住了。他沒想到,敗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確認知樂真是睡著了,敗城打電話開始處理連裏的事務,又和勤務說好到明天為止不要打擾,安排好一切,鎖了門後,他才起身去洗澡。之後,從包裏摸出回程路上偷買的保險套,捏在手裏左看右看,忍不住暗歎一聲:這算是老牛吃嫩草呢,還是嫩牛吃老草啊?


    洗完了澡,把保險套放床頭,敗城也一骨碌鑽進被窩裏——睡覺!人又不是鐵打的,一路上都在和幹部討論,忙著處理連隊的事,一夜沒合眼,比起性來,還是瞌睡蟲更強大一點。


    知樂睡得迷糊中,非常自然地轉過身,鑽入了敗城的懷抱,就像以前一樣。一張單人床塞得滿滿當當的,倆人的身體幾乎是緊緊貼著,不一會兒,在暖乎乎的被窩裏就一起睡過去了。


    敗城是在下腹部的騷動中醒來的,他閉著眼,一把握住在他腿間摸來摸去的毛手。睜開眼,對上知樂無辜的臉,還沒來得及開口,知樂就搶先道:“哥,你騙人!”


    “我騙什麽人了?”


    “你說回來和我洞房的。”


    敗城玩心大起:“這不是在洞房嗎?”


    “這不算!”知樂眉頭皺成了毛毛蟲,“我們沒有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啊!”


    “哪個?”敗城一邊說一邊慢慢壓過去,一隻手環過知樂的肩膀,貼著他的嘴,輕聲笑著,“你說是哪個?”


    知樂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來,並沒有驚慌,反而是鬆了口氣,他四肢擺了個大字,欣喜地道:“來吧!”


    敗城瞪了幾秒,撲哧一聲笑得在床上滾成一團。知樂被笑了個大紅臉,轉身壓在他身上惱羞成怒地道:“幹什麽!笑什麽啊!”


    “你這是洞房還是受刑啊?”敗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哪有你這樣的?”


    在這方麵,知樂唯一的經驗來自於觀察叢林中動物交配,當下就沒轍了,可憐兮兮地道:“那該怎麽做?”


    敗城的經驗嘛,說實話,也沒那麽足。以前上學時成績不好,帶著一幫小蘿卜頭拉幫結派充老大時,倒也交過幾個女朋友,偷吃禁果這種事有,但玩花樣搞氣氛真不會。他算是個奇葩,精力都奉獻在打架事業上了,被冷落的女朋友爽快地踹了他,另結新歡。


    隻不過,敗城和知樂不同,他不可能請教別人。再說了,他也不能在十八歲的娃麵前示弱吧?在這方麵,大概隻有知樂不在乎輸贏。


    他想了想,道:“你先躺下。”知樂乖乖躺下後,他又道,“轉過去,麵對著牆。”


    躺沒一會兒,知樂開始迷糊了,眼睛要閉不閉時,身體的溫度從背後覆蓋了上去,一隻手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摸去。他一下子清醒了,剛要動,耳邊響起敗城的低語:“別動。”


    敗城的手一直往下,摸進他的內褲裏,很快握住了命根子,輕柔的從根部一直撫摸至頂端。粗糙的老繭撫過柔嫩的粘膜時就像是過電般,摸得他身體一顫,全身的血開始往下湧。


    “哥……”


    知樂能感覺到敗城從他的頸後一直吻下去,輕輕的啃咬就令他不自覺小幅度的磨蹭著身後健壯的身軀,當臀部碰到一根又硬又熱的東西時,背後氣息突然沒了。


    小白臉沒敢教知樂太多事,但是,一堆活力無限的男娃兒在一起,偶爾聊聊黃暴的話題再正常不過了。他至少知道,在洞房時,不管小鳥大鳥都要變粗變大才算是正常。他往後撅了下屁股,就感覺那“大鳥”順著股溝滑進了他的腿間,又熱又滑,硬梆梆的橫在他的大腿根間。


    他不禁有些好奇,試著夾緊了下腿,立時感覺身後的敗城呼吸急促了起來,隨即一隻胳膊從頸下伸過來,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腦袋轉了過去。


    敗城吻著知樂的時候,腦子裏已經逐漸呈現出空白的趨勢。啾啾的接吻聲和知樂閉上眼睛全然放心的表情,令他的心裏即有罪惡感又忍不住欲望彌漫。他怎麽也沒想到,知樂那側躺著的身體,圓翹的臀部,就像是某種微妙的催情劑,喚醒了他身體裏沉睡的渴望。


    在特戰大隊時,打飛機這種事是允許的,如果長久沒有發泄,心理醫生還會關切一番。當然,出於中國人普通的心理,這種事隊員都不樂意講,搞得醫生們總是沒事就問“最近有沒有打手槍”,弄得隊員看見心理醫生就想跑。


    敗城已經很久沒有發泄了。一方麵是忙,另一方麵,他在打飛機時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知樂。這種事發生過一次後,他寧願拚命壓抑,也不想再做。


    現在,懷裏這具屬於雄性性別、硬梆梆的身體居然令他起立豎旗了,罪惡感泛濫的同時,又帶來心理上強烈的愉悅。


    “哥……”


    知樂的呢喃被敗城吞下了肚,像是野獸般的撕咬令他忍不住翻過身來,抱住敗城的腦袋,以更為激烈的方式回應過去。唇舌交纏之時,兩具赤裸的身體緊貼得毫無縫隙,每寸肌膚,每個脆弱的要害,就這麽毫無掩護的坦露出來。這種沒有任何遮擋的親密接觸令習慣於防備的他們渾身每一個細胞都處於興奮狀態,不自覺地開始把胯往前送,讓充血狀態的分身互相摩擦。


    當敗城在知樂眼前晃著保險套時,他還一付懵懂的表情:“什麽東西?”


    小崽子,果然是銀槍蠟樣頭,什麽都不懂!


    敗城苦笑著把保險套塞進知樂手裏:“潤滑的,你不用這個插不進去。”


    知樂坐起來,一臉疑惑把包裝袋撕開,看見了一個圈。他苦思冥想了片刻,猛然醒悟過來:“保險套啊?”


    敗城無奈了,爬起來把保險套撕開,握住知樂亂晃的“小鳥”,以不熟練的手法替他戴上。順著那精神萬分的東西往下套時,他的腦中開始胡思亂想,盡是些異常血腥的畫麵。套完後,他一咬牙,道:“來吧。”


    然後,他聽見知樂說:“你不戴啊?”


    靠,沒聽說過陪人上床還包教包會的!


    “我為什麽要戴?”敗城忍著吐血感,反問,“我又不插你!”


    知樂眼睛瞪大,呆了一會兒,突然捏著保險套就要脫。敗城趕緊阻止,罵道:“你準備直接幹啊?操,我又不是女人,插不進去的!”


    知樂撇著嘴,道:“我要你!”


    敗城急了:“我這不是給你了嗎?”


    知樂也急了:“我的意思是,我要你插我!”


    敗城一愣:“你要我上你?”


    “不是上,是插屁股。”知樂拍了拍屁股,認真地說,“你的鳥,插我屁股裏。”


    “……”


    第10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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