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有了目標,行動能力是很可怕的。


    李建去濱海的那幾天,林夢妍和楊雪瑩已經把稀土的提煉技術摸得差不多了。


    跟著楚曦月團隊到了天津的稀土公司的時候,她們倆參觀設備的調試,看生產線的運行,找技術人員詢問,很快摸清了生產稀土的整個流程。


    就連楚曦月都不得不讚歎:“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熟悉了稀土的生產流程,能否提供一些建議?”


    林夢妍不置可否。


    “我還得多看,多問。再繼續摸清楚這些設備和工藝的優缺點。”


    話雖如此說,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於此同時,王晶晶此時正在濱海高科技公司,抽調了三百多名最厲害的程序員,不斷地追根溯源,配合程序化團隊,準備鎖定攻擊程序化團隊的人。


    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雙方都在用數字作戰。


    當然,也不僅是數字作戰。


    濱海的機場,外國人入境次數比以往多很多。


    其中一些人,因為是非法入境,剛落地,就被遣返。


    另外一些,雖然護照和簽證是合法的,但是因為某些違法原因,被濱海警方處罰後遣返。


    此時,王棟穿著外骨骼假肢,坐鎮濱海機場,把看不見的戰場,變成有形的戰場。


    高科技公司的三層防護網外,設置了大量的震動傳感器,一旦有車輛或者人員走過,紅外監控探頭就能發現。


    為此,好幾個拿著單反相機拍照的人,被請去喝茶,然後從他們的相機裏,發現了很多違法的內容,然後也被遣返。


    嚴防死守之下,王晶晶的團隊,一步步摸清對手的算法和慣用的伎倆。


    李建經常下午內盤收盤這,就打電話過去詢問王晶晶,找到對付競爭對手的方法沒有。


    王晶晶的回答總是,“正在努力”或者“快了。”


    由於往濱海打電話成了李建每天的必備項目,以至於陳思思和劉若菲一到下午三點多,就坐在李建旁邊聽他打電話。


    每次李建得到王晶晶模棱兩可的答案之後,就有點失落。


    陳思思就笑道:“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你這樣子,我覺得有點可愛呢。”


    “什麽時候,我這樣一個帥哥,在你眼中,變成嬌滴滴的可愛男生?可愛,隻能用於油頭粉麵的小奶油身上。”


    陳思思笑道:“上次你不是說我生氣的時候,很可愛?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哼。對了,我怎麽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樂?真的奇怪。”


    “思思,你不安慰一下我受傷失落的心靈就算了,還落井下石,是不是有點過分?”


    劉若菲也笑了起來。


    “李總,失落傷心都沒有用的。思思姐,這是在逗你開心呢。笑一笑,十年少。開心一點不好?”


    李建點點頭:“還真別說,被你們這麽一逗,我好像覺得,被黑客監視,也沒有什麽嘛。”


    陳思思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肥胖的技術宅男現在正藏身在北美的某棟木質建築裏,其中一個正在打開肥宅快樂水,吱一聲,噴了他滿臉。接著,快樂水滴落在鍵盤上,鍵盤短路,接著敲出了莫名其妙的代碼,忽然.......”


    陳思思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忽然什麽?”劉若菲問道。


    “忽然,電腦吱一聲弄出一團黑煙,整個房間的電網短路。接著正在廚房裏煮咖啡的另一個肥宅嚇了一激靈,擰錯了煤氣管閥門。然後,過了一會兒,正在修理電路的幾個肥宅們,重新打開電路,試圖恢複照明,突然.......”


    陳思思突然笑了起來。


    “突然什麽?思思姐,怎麽講到精彩的地方就停了?”


    陳思思笑過之後,這才繼續說道:“突然‘嘭’的一聲,整座木架構的房子,轟然爆炸起來。這些肥宅們,一個個被炸得飛出幾十遠,有些掛在樹上,像是伯勞鳥掛在樹枝上的肉幹。有些被落進池塘,被鱷魚瘋搶。有些躺在馬路上,被路過的汽車‘哢滋’一聲碾成了肉餅。”


    劉若菲和李建麵麵相覷,不由得汗毛倒立。


    李建看著陳思思,笑道:“思思,你這個故事,已經超過了阿q的精神勝利法了。已經是恐怖故事範疇了。”


    劉若菲不由得附和道:“就是,思思姐,你這是不是小時候看恐怖小說看多了?幸好,現在是下午三點多,不然,我們都不敢出門了。”


    陳思思笑了起來:“李建,現在,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恐怖故事能夠轉移你的注意力?”


    “轉移也不能這麽轉移吧?這太恐怖了一點。特別是後邊那伯勞鳥,鱷魚,汽車,還有那哢滋一聲,簡直有點恐怖了。”


    陳思思為了轉移話題,於是笑道:“哈哈,算了。不玩了。倫銅的反彈到壓力位了。差不多可以加倉做空了。”


    傍晚,吃完飯之後,李建在陽台上吹風。


    劉若菲端著咖啡找了過來,坐在旁邊。


    “山風呼嘯,夕陽向晚。景色不錯。”


    李建笑道:“菲菲,沒發現,你居然如此有文采。要不來一曲?”


    劉若菲笑了笑,問道:“李總,下午思思的話,你想到了什麽?”


    “你是不是覺得思思的精神狀態不佳?可是,心理醫生那邊,我偷偷看了思思的記錄,沒有問題啊。”


    劉若菲問道:“你們是不是好久沒那啥子,導致她最近精神壓力大,精力沒有出口?”


    被劉若菲這麽一問,李建不由得有點臉上發熱,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哎呀,菲菲,你想什麽呢?這種事情,怎麽能輕易猜測?”


    劉若菲笑道:“現在是春末夏初,我估計,思思姐需要你的嗬護。”


    劉若菲說著,把椅子拉回原處,笑了笑,走了。


    李建簡直不敢相信,劉若菲來勸告的內容,就是提醒自己這個。


    算了,不管如何,試試也無妨。


    此時,陳思思還在房間裏沐浴,李建敲了敲門,沒回應。


    擰了擰門把鎖,發現門沒鎖。


    於是進去房間,聽到浴室傳來水聲。


    “思思,你在嗎?”


    “在。”


    “在就好。”李建說著,回頭鎖上了門。


    這時候,劉若菲正躲在斜對麵房間,從門縫裏觀察這一切,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


    次日,陳思思的精神狀態果然好了很多。到了下午,李建打電話給王晶晶,依然得到了同樣沒有進展的答複。


    陳思思開始安慰道:“沒事,大不了再等十天半個月的。實在不行,再調幾百程序員過去支援。就不信揪不出那幫躲在暗處的家夥。”


    劉若菲笑道:“思思姐,今天不講什麽伯勞鳥了?”


    “菲菲,你說什麽呢?什麽伯勞鳥?我有講過了嗎?”


    劉若菲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李總,是不是?”


    李建笑著附和道:“是是,沒有。”


    “你倆打什麽算盤,我不知道?哼。”


    陳思思說著,靠近李建耳邊低聲說道:“再胡說八道,今晚要你好看。”


    “嗬嗬,你打不過我,你奈我何?”


    就在這時,柳雨萱拿著一份交易記錄表過來,讓李建簽字。


    但是,她看到李建和陳思思耳鬢廝磨的,有點尷尬,正想原路返回。


    這時候,陳清揚和楊曉雅從門外進來。


    陳清揚問道:“萱萱,怎麽不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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