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感覺我快上來了。


    90.


    他就坐那兒,一臉潮紅,嘴唇還有些破皮。


    要不是我坐這兒監督了快一個小時,我真的能合理懷疑他偷情。


    我有些遲疑。


    但還是沒話找話問了句:結束了?


    應容晨望著我,眼神還有些空。


    他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我長舒口氣,當即就要繼續打遊戲。


    應容晨就問我:蘇元長,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我內心警鈴大作,生怕他說些什麽讓我招架不住。


    我決定不變應萬變,順勢點了點頭。


    應容晨就笑了笑。


    他又問我:那你是不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都不會忘了我?


    第45章


    91.


    隔天我回了公司,一腳踹開總裁的辦公室大門。


    在總裁驚懼的目光中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手一搭,腳一放,整個人都很沒形象地癱坐在沙發裏。


    總裁懵了圈兒,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我很久。


    我沒吭聲。


    總裁就問:你這表情怎麽回事?


    我說什麽怎麽回事。


    總裁疑惑道:依照你的人設,你不該這麽走進來。


    我聽他這麽說,不由嗤笑。


    我說:我的人設?我還有什麽人設?你和對家老板合作得不是挺好嗎。你還在乎我這人設?


    總裁悚然一驚。


    他看著我的眼神從疑惑變成心虛。


    總裁說:你不對勁,你這個反應很不對勁。


    兩秒鍾後,他一拍大腿,問了我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問我:你和應容晨怎麽了?


    92.


    這個話題轉移得十分完美。


    讓我不想談也不得不談。


    但我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氣,就輕聲答了句:沒怎麽。


    總裁一聽,登時就不心虛了。


    可能是察覺出我語氣裏的意興闌珊,感受出我歎息裏的愁腸百轉。


    終於,他挺直了腰杆,臉上掛起了八卦式的微笑。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他對我說:咱倆誰跟誰啊,我們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有什麽都該跟我說說,我好幫你出謀劃策。


    出謀劃策?


    我聽在耳裏,一聲冷笑。


    別以為我忘了。


    當初我要他幫我對付應容晨,他就教我和應容晨互gay。


    雖然目標很明確,但中途操作的過程實在是稀爛。


    現在的情況,興許還就有總裁出謀劃策的成分在。


    我幽幽感歎。


    對著總裁充滿求知的雙眼,開口就是句:這特娘的,你能出個屁。


    93.


    這話還得削個蘋果說起昨晚。


    應容晨在我麵前堵不如疏了將近一個鍾頭,眼看著就要結束。


    我這順嘴一問,他那認真一答,頓時就把他的堵不如疏變得有些曖昧。


    我本意是男人之間彼此都懂,做什麽,說什麽,也就那樣。


    他也就是在我跟前堵不如疏了一陣。


    提上褲子出了帳篷,他還是我蘇元長多年來沒能擊敗的對家。


    多好的精神傳承。


    這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可惜應容晨這廝已經病入膏肓,對和我假戲真做萬分執著。


    他這話一出,讓我也不知該說什麽。


    最後我腦海中靈光乍現,低頭裝什麽都沒聽見,啪嗒啪嗒按著手機進了個單人副本。


    94.


    然後我就被應容晨抽走了手機。


    當時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他眼睛亮閃閃的,比我那手機屏幕還五顏六色。


    我看得有些口渴。


    我轉身從包裏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


    應容晨就問我:蘇元長,你喜不喜歡我?


    這問題。


    也太直白了些。


    我一時間答不上來。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對。


    於是我一拍額頭,從包裏又拿了瓶礦泉水扔給他。


    應容晨下意識就接住。


    95.


    看看,我這操作,天才不天才。


    我看在眼裏,麵帶笑意,正準備順勢轉移話題。


    應容晨卻拿著礦泉水瓶擰了擰。


    然後他蹭過來把瓶子遞了過來。


    說出一句震撼人心,教我半天也不敢吭聲的話語。


    應容晨對我說:我擰不開,你幫我。


    96.


    實不相瞞。


    要不是我蘇元長,曾被這廝一拳撂去鬼門關走了一圈。


    我也許就信了他一個大老爺們擰不開瓶蓋。


    要不是程文錫曾向我透露,他兩手拎兩桶水上二樓不喘氣。


    我也許就真覺得他擰不開一個瓶蓋。


    總而言之,他這話真的是在放屁。


    他把我當傻子驢。


    97.


    但瓶子在我麵前,對家坐我旁邊。


    他神情看著不似作偽,還很有些誠懇的意味。


    我看在眼裏,也不好拒絕,隻能接過。


    然後在應容晨的注視下,我嚐試著擰了下瓶蓋。


    媽的。


    這廝果然早就擰開了。


    他就是故意的。


    98.


    我木著臉將瓶蓋給他揭開,又把瓶子遞了過去。


    應容晨歡天喜地接過,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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