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喻熹他倆才回神,趕緊各自抽抓著紙巾就一通亂擦。


    薛紀良再也忍不住了,他大罵道:“臥槽!!!”


    喻熹一時火大:“煩死了!我們惹她了嗎?!”


    “這女的為什麽總不按邏輯來,她究竟是想幹嘛啊?!”


    “我怎麽知道!拜托了,你幹脆就跟她在一起吧啊!!!”


    “說他媽什麽風涼話,還嫌不夠刺激是不是?”薛紀良把攥成一坨坨的紙巾往喻熹身上丟。


    “薛紀良,我!我勸你善良!”喻熹咬牙切齒,“我一個局外人無辜躺槍,我這才叫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好吧!!!”


    “比慘?嗬,你有我慘???...”


    兩人擦了一陣,嘴上還不忘互懟。


    畢竟是含糖的東西,越擦越黏膩,越搞越粘手,越弄越心煩。


    “老王,把你的圍裙解下來!”薛紀良的白褲子上星星點點,白沾黃暈開,髒兮兮的,特別顯眼,“這桌掛我賬上,我倆先去旁邊開個鍾點房洗澡,煩死人了!”


    “嗯嗯,快去吧,都別貧了。”王銘利索把圍裙解下來,幫忙係在薛紀良腰間。


    薛公子的顏麵特重要,這好歹能稍微遮一遮醜。


    喻熹和薛紀良飛速的往餐廳門口走,兩人都低頭撥弄劉海,還不忘多嗆對方幾句。


    “你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麽樣的妹子,我還是頭一次被搞成這個鬼樣子。”


    喻熹撥弄著前額黏在一起的發絲,tony老師上午的功夫至少廢了一半。他臉上和領口那塊兒沾上茶汁的皮膚有緊繃拉扯的感覺,特別不舒服。


    “嗬嗬遼,我跟你可不好比,林妹妹天上可就隻會掉一個...”


    ......


    王銘看著他倆離開後先走進廚房重新拿了條圍裙,他邊低頭係著邊走出廚房準備收拾殘局。


    等走到外廳一抬頭,眼見席澍清正帶著淡雅的笑意看著他。


    在校外遇到老師,這感覺很不妙,很刺激。


    “席老師,您......”


    他想問,您怎麽在這兒?


    王銘一臉意外,他琢磨著,門口的牌子沒掛反吧,不過席老師就算是早就來了悄然坐了會兒,他們當時一團亂也沒注意到......


    “我來取錢師傅半小時前做的那份金枕榴蓮酥,麻煩你幫我用紙盒裝好,謝謝。”


    “噢,好,錢師傅跟我交代過,您稍等。”王銘撓撓頭,“額,不對,嗯......席老師,這糕點的預訂人我記得是一位姓宋的女士,您是...”


    “嗯,正是宋女士委托我過來幫她取的。”


    王銘了然,他不再耽擱時間,快速道:“噢噢噢,好的,您稍等哈。”


    “嗯。”


    王銘轉身就去後廚從保溫箱中拿出了榴蓮酥利索的打包好。


    這金枕榴蓮酥是錢師傅最拿手的點心,外表金燦燦的紋理如暖燈燈光下的掌紋,明亮清晰。外層皮薄而酥脆,內裏的貓山王榴蓮肉果肉細膩,入口綿柔爽滑,味濃且香甜。它是很多榴蓮愛好者牆裂推薦的口碑餐點,也是餐廳裏的招牌特色之一。


    這道點心這餐廳裏就錢師傅一個人掌握著獨家的製作秘方,想吃到就必須要提前預定,王銘思索片刻,指不定席老師也是錢師傅的熟客呢,那以後沒準周末他們時不時的就能碰上。


    他把紙盒遞給席澍清,後者穩當當的接過後又衝他淡淡的一笑就轉身離去了。


    王銘目送席澍清拐出了門,確定他不會轉回頭了,才拿出手機,在群裏@薛紀良和喻熹。


    他一激動,像小學生快上課時通風報信,打了幾個沒頭沒尾的字:席老師來了!!!


    購物廣場旁邊有個酒店,薛紀良開了間鍾點套房,然後又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薛母在附近的步行街跟圈裏的幾個闊太太逛街喝下午茶,她一聽就馬上答應給他倆送兩套衣服。


    房裏隻有一個浴室,薛紀良比較狼狽,喻熹就讓他先去洗了。他脫了上衣,窩在套房客廳裏的沙發裏繼續看歐冠賽事評析。


    喻熹點開後台看到王銘的消息,隨手回複:啥???


    王銘:你們前腳剛走席老師後腳就來啦,在校外突然碰見老師的感覺[衰][衰][衰]


    喻熹一下子坐得筆直,緊盯王銘回複的內容。


    什...什麽?!


    等等。


    哦,王銘說前腳後腳,那也就是他們走了之後席澍清才去的。


    嗯,那他肯定什麽也沒聽到沒看到,那就...沒事兒。


    喻熹:不是暫停營業了嗎?他上你那幹嘛去了?


    王銘:他來取一份榴蓮酥。


    喻熹:哦o,多大事兒啊,淡定淡定。


    喻熹又飛快打字補充強調:怕什麽,周末本來就就是休息日啊,再說了,偶遇老師又不會扣學分。


    王銘也意識到好像自己是有點大驚小怪了,他回:嗯,說得是[捂臉]


    喻熹:[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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