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同學:“我滑檔了,竟然滑到了我媽給我填的第三誌願,x師大,專業是小學教育[流淚][流淚][流淚]”。


    眾所周知英語偏科的乙同學:“我更慘,被調劑到了英語專業...”


    “怎麽辦啊啊啊啊啊”


    “有沒有打算複讀的啊?”


    丙同學:“比慘大會?我九個誌願全滑了,焦灼ing,隻能等補錄了。”


    丁同學:“二本的我就看看[再見][再見][再見]”。


    真學霸戊同學:“就我一個人對學校和專業都很滿意麽[呲牙][呲牙][呲牙]”


    眾同學:“滾”


    “gun滾”


    “滾滾滾”


    戊:“......”


    喻熹:“@乙同學,我被調到了法學專業,唉。”


    乙同學:“總比我強吧,你那好歹是個很有特色的朝陽專業。”


    戊同學:“就是,學好了以後可以當律師哇。”


    某女同學:“律師?你們知道何以琛麽?很帥噠[花癡][花癡][花癡]”。


    喻熹:“嗬嗬噠,等我當上律師幫你打離婚官司啊[微笑][微笑][微笑]@戊同學”。


    戊:“...”


    喻熹又跟他們插科打諢瞎侃了一會兒,這群一起相處了三年的同學們,最後一次聚齊見麵還是上個月回學校拿畢業證的時候,有些人可能這一別就是一輩子,今後都隻能隔著屏幕聊了。


    時間的長河湍流而下,一瀉千裏,帶走踟躕不前的人們,把人群衝散,衝在了位置不一的河岸。


    最後的最後,原本致力於祖國航天事業的人選擇了金融工程,大大咧咧的糙漢子去了師範,文靜內斂的萌妹子選擇了學醫;


    如願以償的學子們喜溢眉梢,與夢想失之交臂的學霸選擇了複讀,家境殷實的選擇了出國留學,高不成低不就的也必須在彎道裏作出落幕前最後的選擇。


    一切看似都在意料之外,卻也都在情理之中。必須得承認,在高考的這場無硝煙的戰役中,絕大多數人的付出與收獲都是成正比的。


    往後的一個月,簽收錄取通知書,辦升學宴,查新生攻略,收拾行李,到祖國的四麵八方去,去自己與命運雙向選擇的土壤裏生根發芽。


    喻熹也不例外,按部就班,其中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半個多月的時間裏把科二到科四都順利的一次通過了,也拿到了駕照,終於可以合法的駕駛小汽車了。


    拿到駕照的第二天他就自告奮勇的當司機,準備開車送喻母去上班,喻母的內心當然是拒絕的。


    她是個骨外科醫生,醫生嘛,是最珍愛生命的群體之一,她一直認為新手上路,非常可怕。


    理雖如此,但她又不想拂了兒子的心意,怕澆滅了他對新技能持有的熱情。於是她慢慢地坐到了後排,故作鎮定的對喻熹說:“沒事兒,你開吧,你媽我好歹是個醫生,自救和急救我都會!”


    喻熹:“...”


    事實證明,喻熹練車時的確沒偷懶,車技是絕對過關的,城市道路嘛,又不是去賽車,能出什麽事兒。於是在他剩下的暑假時間裏,接送喻母的任務就被喻父名正言順的交給他了。


    離開學還有幾天,喻熹在閑時上f大貼吧查了查新生轉專業的相關信息,還挺全麵,但是當他全部看完時,深覺自己肯定是沒戲了。


    要求太嚴格了,條條框框一大堆,而且隻能在第二個學年也就是大二時轉。這生米都半熟了,到時候誰還會那麽執著啊。


    他瞬間湧起了一種無奈感,看著通知書上的錄取專業,血槽漸空,他打算破罐子破摔,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切皆流,無物常住。哲學家赫拉克利特所言極是,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因為在時間流逝的每一時每一刻中,你在變,河流也在變,你和河流都已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


    這時的喻熹還不知道冥冥之中天意的安排,更不知道他今後會對f大的調劑係統和被意外調劑到的專業的態度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也還不明白,什麽是驚心動魄的宿命感。


    要不,再往後看看...?


    請勿隨意帶入現實,現實中哪兒哪兒都沒有何以琛,因為劇情的小需要,所以我在本章中把顧漫筆下這個知名度較高的虛擬人物附帶一提。該人物與本文無任何關係。


    本文不歡迎杠精、鑽牛角尖和專挑刺兒的,眾水逆退散謝謝。


    祝好。


    wb:@既然在人間臥底


    不服來懟。


    第2章 悸,心動也。


    f大雖以理工科聞名,但近些年也一心向綜合性大學的方向發展,學校大力建設人文經管類學院,不斷加大投入力度,但喻熹認為成效並不明顯。


    至少他所在的法學院終日一片愁雲慘淡,專業建設水平跟同市一所的政法類院校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人家那才叫法學院,他們這頂多叫法律係。


    學校前幾年才修建了一棟專屬法學院的教學樓和辦公樓,將法律係、人工智能法律係和知識產權係組合成法學院。在校領導看來這體現了結合理工科的專業特色,但在喻熹看來卻大有點胡亂拚湊隨意感。


    喻熹大一上學期時依然是按部就班,跟任何一個普通的新生一樣,來學校報道,認識新室友,與新同學和輔導員互相認臉,熟悉校園環境和專業,加入社團,開始軍訓,之後正式學習大學課程。


    大多數人去異地上大學都是人生中第一次離開父母開始長時間的獨立生活,在最初脫離樊籠的新鮮勁過後,又開始漫長的想家思鄉的歲月。


    南方無寒冬,進入十一月的f大校園也依舊像個大澡堂般潮濕悶熱,烈日炎炎緊接著就是一陣驟雨,雨下了也難感受到一絲涼爽舒適,反而濕悶感逼人更甚。


    喻熹剛來的時候有點水土不服,整日覺得胸口憋了口不上不下的濁氣,堵人。


    後來跟父母視頻聊了好幾次,從生活學習到天南海北、天上地下的東拉西扯,扯完了竟覺得好多了,之後他才意識到,他這是想家了,然而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不能向妹子們那樣直接明了的表達出來,唉,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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