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老板轉身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一個東北大漢,人高馬大手勁兒也絕對給力,別說一個小丫頭片子了,就是個壯小夥子都不一定能挨得住啊!


    艾麗斯一張精致的臉當時就腫了半邊兒,腦袋發昏耳朵嗡嗡響,嘴丫子都見紅了。


    “再敢用你那雞爪子指著俺媳婦兒試試!”武大老板擋在許思文身前,眼光冷冽的看著倆人:“都給俺滾犢子!”


    老板都動手了,旁邊的保鏢團也不是擺設,既然這兩個人給臉不要臉,他們還客氣什麽?


    文的不行直接上武的好了,保鏢們上前將兩個人轟走,艾麗斯罵罵咧咧的要讓武大老板好看,莊士仁的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滴水。


    本以為對許思文會手到擒來,結果卻錯估了情況,真是個水性揚花的東西,當年那麽喜歡自己,結果卻找了個五大三粗的暴發戶。


    身邊的未婚妻還在罵罵咧咧,莊士仁的心就更煩悶了,但是還不得不忍受著,不僅要忍受著還得安撫這個刁蠻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別氣了,早晚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你說的!“艾麗斯蠻橫的命令:”我要那個賤男人生不如死!“停了下後繼續:”還有那個張嵐河!還有那個後來的!總之要他們後悔今天 的舉動!“”張嵐河不是問題,問題是後來的那個男人,是幹什麽的咱們都不知道,而且看那架勢,絕對不簡單,回去查一下吧。“莊士仁開著車子,臉色也不是多麽好,這個時候他實在是裝不出好臉色,但是艾麗斯如今正在氣頭了,注意不到這個。”那個後來的一看就是個暴發戶!“艾家也是暴發戶,但是艾麗斯卻自覺高人一等,教養良好,說白了就是個自我感覺爆棚的孔雀女。”暴不暴發戶先不要管,主要是許思文那邊怎麽辦?他要是不肯幫忙,我們的事情可就要兜不住了。“”別我們呀?那是你的事情,擺不平也是你的麻煩,我可不管,這口氣我要出,你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艾麗斯最討厭那些用腦力的事情,所以她一直都活的很輕鬆。”親愛的,我們已經訂婚的,你也希望我有一番作為吧?日後別人都會羨慕你有個好老公,而不是嫁了一個窮小子,你說呢?“莊士仁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但是語氣卻十分溫柔笑容也寵溺的很。”說的也是。“艾麗斯想了想,她那容量不大的腦袋,智商也不高,竟然覺得莊士仁的話還有些道理:”回去找爸爸,讓他看看他女兒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好,父親也許會對我們手裏的東西感興趣,這可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呢。“莊士仁輕鬆了一口氣,腳下一踩油門兒,走的幹淨利落。


    不幹淨利落也不成,身後的保鏢們都要掏出手槍來要驅逐了。


    武在老板來一次,能一整個大陣勢?


    那倆礙眼的走了,武大老板一把抄起許技術員兒,直接奔自己那輛路虎而去。”啊!“許思文嚇了一跳!


    後來發現是被武大老板給抱了起來,趕緊扯著武大老板的衣服,發現忒滑手!


    能不滑手麽?


    純東北野生雪貂熟的皮子做的貂皮大衣,冬天在外麵走,雪都落不到身上。


    黑著線攬住武大老板的脖子,先固定住了自己再跟這個土匪談話:”你幹什麽?“”帶你回家。“武大老板已經示意跟著來的人給開車門了。


    因為這四個字,許思文又怔愣了起來,他有多久,沒有聽到”家“這個字兒了?


    回家?


    回哪裏去?


    家裏早已經……”哎哎!你倆等等啊!“張嵐河雖然個頭也不矮,可是跟這幫東北來的大漢相比,絕對屬於低頭俯視的海拔,最氣人的是,他跑的沒這個帶走學弟的人快!


    武大老板轉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張嵐河,要不是資料上寫的明明白白,這個人是文化人為數不多的哥們兒,武大老板絕對會將一切阻礙他將文化人帶走的家夥踹飛出去。”你要帶思文去哪兒呀?“張嵐河盡管不想狗拿耗子,可是思文在人家懷裏呢,不管也得管啊。”帶他回家。“武大老板還真是言簡意賅,不過看了看張嵐河的表情,以及懷裏人已經僵硬的軀體,他總算是好心的多說了幾句:”他身體不好,先休息一段時間,後麵的人會跟你說關於這座大廈的事情,別的不用擔心,以後這棟大廈,就咱家一個公司。“什麽叫”財大氣粗“?


    這就是!”你買下了大廈?“別說張嵐河了,許思文也驚訝了。”昂!“武慶剛點頭,笑的可憨厚了:”你倆在這兒開公司麽,還跟旁人擠一個地兒多憋屈啊?還是獨門獨戶的好,幹啥都方便,擱裏麵裸奔都沒人管,也不用都是怕被人盜竊成果啥的。“倒數第二句話,張嵐河跟許思文黑線,但是最後一句話,簡直是說到了張嵐河的心坎上了!”老弟說的太好了!“張嵐河其實不知道武慶剛多大了,可是他跟許思文倆,是他一直在扮演大哥的角色,所以他下意識的就將武慶剛當成了”弟夫“。


    許思文神色複雜的仰頭看著武慶剛。”剛才攆跑了了的那個王八蛋,俺知道他以前當過三隻手,偷過你的那個畢業論文,後來還搶了你出國進修的機會。“武慶剛其實也知道不少關於許思文的事情。


    他既然有了稀罕的人,自然要麵麵俱到,要不是因為派去的人恰好得知了莊士仁的一些混賬事,他也不會半路就放過文化人,跑了老遠兒去安排布置。”你、你調查我?“許思文臉色冷了些,他是很注意隱私的人,連房間都不許人輕易進出。”啵!“武大老板卻是低頭在許思文的臉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張嵐河這家夥竟然在一旁吹口哨!”轟!“許思文本來有些冷有些薄怒還有些慘白的臉啊,當時就紅了!


    這可是在外麵!


    他才明白過來,這是在外麵!


    不隻是有武慶剛和張嵐河,還有武慶剛帶來的人,還有那些保鏢們,更有兩邊路人無數……”你可是俺相中的媳婦兒呢,不找人去摸摸底,萬一俺犯了你的忌諱可咋整?“武慶剛的聲音很大,透著一股子豪爽的做派:”俺小溜兒三十年了好不容易有個稀罕的對象,要是弄岔劈了俺都沒地兒哭去。“四周被保鏢們阻隔的路人也跟著吹起了口哨,還有起哄的喊著著:”哥們兒你就答應了吧!“”在一起!在一起!“”有地方哭!來妹妹這兒哭!“還有的小美女們盯著武大老板雙眼放光的喊著,順便挺了挺自己不大的胸,可惜,再挺也沒能大多少。”哭都找不著調兒!“結果武大老板朝那邊嗷嗷一嗓子,逗彎了那些路人的腰。


    哎喲喂!這個男的太爺們兒了!


    將文化人放進車裏,跟張嵐河交代道:”今兒先回家歇著,過兩日子還有東西到,咱回老家一趟,俺這毛腳半子也得去老丈人家拜拜門檻兒,跟老丈母娘套套近乎。“”哥們兒你真爺們兒!“張嵐河聽到這裏已經對武慶剛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認同了。


    敢上老許家大門求親的,這得多稀罕許思文,多不怕死的精神啊!”那是!“武大老板舔著臉笑嘻嘻的應承了一聲:”前麵開道的那四輛機車,二舅兄你拿倆耍去。“”哎呀!忒好了!“張嵐河一下子就被搔到了癢處,樂嗬嗬的搓著手跟許思文拜拜:”趕緊回去吧,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別太矯情啊!這樣的人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珍稀珍稀啊。“兩輛機車就把自己拱手讓人了?


    許思文滿臉黑線的看著張嵐河一溜兒小跑到機車那兒,跟蜜蜂見了花蜜似的直接就貼了上去。


    武大老板跟著擠進來,伸手單攬著許思文的肩膀:‘別稀奇了,那車子所說全世界就十輛,他一下子得了倆,高興著呢。”


    “那你還送他?”一般限量到“全世界”這個級別的,哪怕是一百的數量都是極其稀少的存在了,而“十”輛,也太少了。


    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


    很多時候,這種奢侈品是身份的象征。


    “他不是二舅兄麽,怎麽著也是你娘家人兒。”武大老板抽出旁邊暗箱裏的飲料遞給許思文:“先喝點兒果汁兒,來的時候直接榨出來的新鮮果汁兒。”


    許思文有些發木的接過東西,一口氣灌了半瓶下去,補充了水分跟糖分之後,這腦子也清醒了許多,智商立刻就竄到了水平線以上:“誰娘家人啊?你、你別瞎說!”


    “俺瞎說?”武大老板不幹了:“你睡完就跑當俺是啥人了?想跑也得俺點頭才行!”


    “那、那、那隻是意外!”許思文逞強回嘴。


    再說了,他們倆,到底是誰睡誰啊?


    明明是自己吃虧的好不好?為什麽這個人還能這麽理直氣壯的跟自己爭辯呀?


    這不對啊!


    065到老了也最耐你


    “外個蛋!”武慶剛虎目瞪圓,破罐子破摔了:“不怕告訴你,俺早就稀罕上你了,俺就是故意灌醉你好煮飯,你這顆苞米粒子現在已經熟了,到了俺的嘴裏還想尥?你倒是尥啊?你就是尥上月球去,俺也能整個飛船飛上去把你給逮回來!”


    “你、你說什麽呢!”許思文滿臉通紅全身發熱,他隻告白過一次,還是很隱晦的那種,結果卻遇到一個渣。可一次出差,一次醉酒的交際,就被人給追到了老家來。


    現在更是被人一通如同搶白似的告白,哪怕智商再高,許思文一時之間也手足無措了起來,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說啥?俺就說俺稀罕你,想跟你過日子,不會欺負你,不會偷你搶你糊弄你,會護著你一輩子,到老了也最耐你。”武大老板伸手將許思文抱在了大腿上摟在懷裏,箍的死緊生怕人跑了,照著許思文的臉蛋兒又是吧唧一口:“俺是個沒啥文化的粗人,你隻要別嫌棄俺就成,以後家裏你當家作主說了算,俺服從指示。”


    許思文將頭埋在了兩個人的貂皮大衣裏,毛絨絨軟乎乎的觸感,猶如此刻他的心一樣,被武慶剛這家夥淳樸帶著些許霸道的話語說的軟得一塌糊塗。


    “你吱一聲兒,給俺個痛快話兒,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咱們就繼續磨,反正俺跟你好定了。”沒等到文化人的反應,武慶剛不僅又緊了緊手臂,他也有些緊張啊!


    要是都這麽折騰一溜十三遭的還不能讓文化人點頭,他就隻能效仿先祖當一回胡子,直接將人搶回去結婚辦喜事兒得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東北虎的男媳婦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初吻江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初吻江湖並收藏東北虎的男媳婦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