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文:”……!“”現在老板的警惕性,在喝醉了的情況下,都能保持住,可見這人要成長啊,就得經曆風雨,才能見到陽光跟彩虹。“張朝陽說話的口氣很是正兒八經,可說話的時候要是他不擠眉弄眼的做怪樣子,還有些可信度。”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許思文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呢。”那屋裏的,張嵐湘她堂姐,嗯,張總他大伯家的女兒,叫張嵐湄,她是穿著咱們酒店服務人員的衣服混進來的,我們幾個本來當真了,可出了門兒才想起來,沒叫服務員過來啊?“馮晉臣本身酒量很不錯,不過他這人很自製,除非必要,否則絕對不喝多不喝醉,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


    也幸虧他帶著的人都多少隨了他的這個習慣,才有足夠的人手幫許思文善後,也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我一想不對回頭就找了人過來開門,結果就看到……算了,以後思文哥你就知道了,那個女的好算計,老板喝醉了的時候少見,她倒是見縫插針下手的夠快!不過失算也失算在老板就是喝多了,也沒有失去警惕。“馮晉臣的表情和輕快的語氣,讓許思文知道武慶剛沒吃虧,可也好奇為什麽馮晉臣他們的神色那麽奇怪呢。


    可他們幾個誰也不說,嘴巴閉的緊緊的!”算了算了,那個誰,你們看著辦吧,我懶得理會,找人過來把門打開,剛子還在裏頭不知道作什麽呢!“許思文對張嵐湄這個陌生人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她堂妹張嵐湘跟她比起來,恐怕還好點兒,起碼張嵐湘沒直接爬床。


    也有可能是張嵐湘沒有張嵐湄這樣的機會?


    管他呢!


    打開門之後,許思文就進了房間照顧已經呼呼大睡的武慶剛,至於外麵怎麽處理,他才不去關心呢!


    到底結果如何?


    誰也不知道馮晉臣是怎麽善後的,反正不論是張家還是張嵐湄本人都沒有動靜。


    武慶剛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才醒過來,臉色不太好,人也蔫蔫兒的一點兒都不精神了。


    許思文又是醒酒湯又是熱水澡的一通忙活,才讓武大老板重新煥發生機,緩了過來。”昨天是不是累著你了?“即享受媳婦兒的伺候,又心疼媳婦兒的勞碌,武大老板很糾結。”哼哼!“許思文真想跟他談談桃花兒的事情。”俺就是一時高興,以後不會這樣的,這口氣悶在心裏發不出來都快要憋死俺了。“武慶剛突然抱著許思文狠狠的舒的一口長氣出來。


    他都這樣了,許思文醞釀好了的拈酸吃醋的那些個刺兒話,在嘴巴裏滾了三滾,愣是又咽了回去!”你舒心了就好,別憋在心裏頭。“抬手還給武大老板順了順氣兒。


    那幾日別看武慶剛一副要狠狠收拾找茬兒的人的樣子,可是許思文也能感覺到他的煩躁,過慣了平靜的生活,被人打亂那種平靜真的讓人恨不得把罪魁禍首千刀萬剮了去!”嗯,這也算是殺雞儆猴兒了,以後誰再敢朝咱們燎飭,先看看那小娘們兒的下場。“許思文點頭,表示他也是這樣想的,附和一下武大老板的發言。”快要到愛得拉生產的日子了,咱們回東北待段時間吧,待到咱們的大孫子兒出生,怎麽樣?“武慶剛抱著媳婦兒想了想,開口突然的提議。”好呀!“許思文輕輕點頭。”俺在這邊待的無機六瘦,還不如回老家好好的歇歇呢,老家的苞米也該躥葶了,俺帶你回去吃烀苞米去!“許思文笑了。


    他很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這邊已經沒什麽需要忙的事情,東北也有一段日子沒回去了,愛得拉的預產期也就這兩個月,他們不回去也得回去。


    武大老板說辦就辦,行動能力十分高,第二天就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第三天拎著大包小包帶著媳婦兒和座駕,直接專機飛回了東北市。


    在飛機上,透過機艙看到下麵延綿不絕的玉米地,許思文瞪大了雙眼。


    雖然知道東洲這邊號稱”糧倉“,但是沒親眼見過的人是不會理解那種遍地良田千頃萬畝,都是長滿即將成熟的農作物的震撼。


    武慶剛一下飛機就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媳婦兒,走著,俺帶你去地裏掰苞米,挖點兒新鮮的地瓜土豆兒一起烀,整點兒熟大醬,蘸點兒小蔥香菜抿一口!“越說武慶剛嘴巴裏的口水就越多,純粹是饞出來的……


    187那過去的事情


    許思文跟著武慶剛到了武家大院兒,都快不認識了!


    “好多的東西!”要不是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個大人了,許思文都想下車鑽進去。


    隻見武家大院裏冬日還是殘枝落葉、春夏還是一片綠秧苗兒的園子裏,如今已經是碩果累累了。


    綠的黃瓜頂花帶刺兒,紅的柿子,紫的茄子,更有小辣椒、大倭瓜,豆角蔓兒爬滿牆。


    許家集是水鄉,那兒更多的是山上出產的菜,種菜的話,一般都是有專門的菜地,在自家院子裏也有種菜園子,小巧袖珍的那種。


    而武家大院的菜園子,則是成畝的麵積,許思文目測,武家不用花錢買菜,單單是這個菜園子裏的東西,足夠一大家子人吃了。


    武慶剛扭頭看媳婦兒一臉羨慕的看著菜園子,又一想媳婦兒家的那屁大點兒地方的“菜園子”,就知道媳婦兒羨慕什麽了。


    他也不是很懂南方的規矩,覺得地主有為啥不整個大點兒的菜園子種,非要弄那麽個小不點兒的地方,扣扣搜搜的栽那麽點兒東西,不夠放開肚皮吃兩頓的。


    幹脆放下東西,也不顧許思文的叫喊,手撐在矮牆上直接跳進了菜園子裏!


    “你、你幹嘛去?”許思文還大包小包的拎在手裏往屋裏走呢,武慶剛這就半路開尥了!


    “揪兩個熟柿子吃!”武慶剛一進菜園子就跟老虎入了羊群一樣上躥下跳,見著什麽都揪巴兩下,整個小黃瓜扯點兒小香瓜。


    “你個敗家的玩意兒,不許禍禍俺的柿子!”翠花嫂子聽到車的動靜,就知道武慶剛跟許思文回來了,在廚房擦了擦手,想著出來迎一下兩口子。


    挺長時間沒看著人了,還怪想的呢。


    結果可倒好,一出來就看到許思文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堆東西裏,武慶剛卻是在菜園子裏禍禍呢!


    “俺就揪倆個跟思文嚐嚐!”武慶剛不知道拉上媳婦兒的虎皮扯大旗。


    要是隻有自己,嫂子肯定不讓他進園子,但是加上媳婦兒,那就不一定啦!


    “那、那你揪吧!”


    果然!


    翠花嫂子一聽是給許思文吃的,倒是允了,不過眼睛盯著武慶剛在菜園子裏的動靜兒,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不放心”三字兒。


    “翠花嫂子,我……那個剛子他……”許思文好孩子,對著翠花嫂子緊張了。


    他不是非要吃那口柿子的!


    真的!


    武大老板就知道拿他頂缸!


    “待會兒你嚐嚐那柿子,可好吃了!”翠花嫂子笑眯眯的對許思文,跟剛才對武慶剛的態度大不相同:“俺特意種的沙瓤兒的一品紅,可甜可好吃了。”


    “嗯。”許思文笑了笑,可是那小眼神兒老是往菜園子裏的武慶剛身上飄。


    飄呀飄……


    飄的翠花嫂子想當看不見都不行。


    “讓他自個兒在裏頭折騰去吧,咱進屋兒去!才不在大太陽底下曬油呢。”翠花嫂子對武慶剛跟許思文是雙重標準,武慶剛皮糙肉厚大老粗兒一個,愛幹啥幹啥去;許思文細皮嫩肉的可是文化人,曬暈了中暑啥的咋辦?


    “翠花嫂子,你怎麽不讓剛子去菜園子?”按說翠花嫂子不是那種摳門兒的婦人,對武慶剛再大方不過的了,怎麽武慶剛一進菜園子翠花嫂子就跟武慶剛要打劫一樣的緊張啊?


    “你是不知道他的混帳事兒!知道了你也不想剛子進菜園子。”翠花嫂子一邊幫忙拎著東西帶著許思文往屋裏去,一邊跟許思文叨咕。


    “剛子半大點兒的時候老淘老淘了,真是貓嫌狗不待見。那年俺種了點兒柿子跟香瓜兒,想著給他們幾個小的甜甜嘴兒,柿子裏頭有兩顆賊不偷,賊不偷的柿子就是熟了也是綠色兒的,俺也是手欠,想著給他們吃個新鮮,就把熟了的賊不偷給他們四個一人兒兩個,蘸著白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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