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神崗圖,秦子山的控雷訣就自動運轉起來,外麵如同一片神雷海洋,很多重寶變成的建築已經脫離了最初的樣子,肆無忌憚地擴張著自己的地盤兒,好在深淵城的左右兩城也在快速擴張著自己的範圍和厚度,城內並不擁擠。


    “小蘭,你還好嗎?”看著眼前極度擴大的天火湖,秦子山不放心地傳音問道。


    小蘭沒有露麵,隻是傳音說道:“哥,我很好,你放心,小黑在給我護法,我正晉級呢。”


    再看聖焰鼎,已經是妥妥的聖焰山了,隻是比當初的聖焰山大了無數倍,完全沒有了煙火氣,上麵一片鬱鬱蔥蔥的植被,仿佛就是一個神藥園,秦子山都不知道這些變化是怎麽形成的。


    秦子山檢視了一下體內,發現火樹銀花神功還在,星匯盤組合也在城裏落地生根了,秦子山還沒看到他們的地盤兒在哪,變成了什麽樣子,隻能感覺到他們已經和深淵鎮守大印融為一體了。


    看著遠遠近近一件件熟悉又陌生的重寶神器,秦子山再怎麽大度,也有了得而複失的感受,這些神器都是自己通過無數奇遇,也可以說是九死一生積累的,雖然他們現在還在深淵鎮守大印上,但是現在的大印秦子山已經完全收不起來了,即便是秦子山全盛的時候,恐怕也收不起來。


    秦子山想到全盛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並沒有那種實力減退的感覺,相反這些天還感覺自己在不斷進步,可能就像是神棍說的,我隻能龜縮在城裏了,出城以後就會原形畢露吧。


    秦子山神念放出去,感受著無邊無際的大城範圍,心中終於平衡了一些,不知道胡潔和大黑球身體找沒找到月月?秦子山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自己竟然完全和大黑球身體失去了感應,秦子山正要問問湯緣是怎麽回事,沈茜微弱的聲音傳來:“哥,我醒了。”


    秦子山再也不管別人了,直接回到沈茜身邊,眼裏全是這個可憐的小魚幹。


    沈茜像一個凡人一樣躺在一張寬大的雲榻神器上麵,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滿臉笑意地看著秦子山,手裏抓著自己軟塌塌的小胸脯說道:“哥,你看它變得軟塌塌的,快幫我吸吸,看看還能不能鼓起來。”


    秦子山笑道:“你這個瘋婆子,都把自己禍禍成這樣了,還敢逗我,你要是能行早就盤坐起來了,當我好糊弄啊。”


    沈茜笑道:“你真掃興,就不能裝成饑不擇食的樣子啃我一頓嗎?”


    秦子山手裏正給沈茜全身塗抹著液化的天地神泉能量,嘴裏說道:“你別打岔,快和我講正事兒,別一會兒又睡著了。”


    沈茜笑道:“你摸得我好舒服,我隻想哼哼,不想說話,哪有什麽正事,你不是說讓我陪著你一起做個江湖醫生嗎?我們就在深淵通道邊上開一間醫館吧,有病人你就到前麵出診,沒病人你就到後院收拾我,我就是你的忠實小病號兒。”


    秦子山被沈茜的玩笑話說得眼前一亮,愣在了那裏,感覺開一間醫館也不錯,既能發揮自己的長處,又不用太參與那些打打殺殺。


    沈茜說道:“別分心,先把小病號照顧好再說,其實你可以有很多選擇,比如造化閣煉器啊,煉丹閣煉丹啊,或者幫哪個女大能強化一下特殊器官什麽的都行。別沒事兒就強化小魚幹,我都這樣了,你還一直強化那點地方,哥是想把小魚幹早點兒催熟開吃嗎?你再催熟下去,我又得睡覺了。”


    秦子山趕緊收起禁忌功法,知道自己又失誤了,哭笑不得地看向沈茜說道:“以前的那個小魚幹可沒有這麽多怪話,成天老老實實地掛在脖子上。”


    沈茜又現出了曖昧的小眼神,秦子山趕緊叫停,這個瘋婆子像是控製著自己的開關一樣,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失控。沈茜對秦子山的表現相當滿意,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秦子山說道:“哥,把能扔出去的東西都扔出去吧,我陪你從頭開始。”


    秦子山說道:“你不知道,兩座大城都快裝滿了,就連溫泉的大湖都落地生根了,還有什麽需要扔的?”


    沈茜笑道:“自己的老婆都能舍得,你還留著藏經閣幹什麽?是想讓芍藥隨時來和你相會嗎?”


    秦子山一愣說道:“藏經閣中樞也能落地生根嗎?那丹閣的藏經閣怎麽辦?”再一看沈茜幽怨的小表情,秦子山直接就把內空間的小寶塔扔了出去,這個小寶塔本來應該是胡潔的,上次秦子山害怕胡潔被算計,就搶先煉化了寶塔和控製玉牌,讓它們合為一體,那時候也沒想到胡潔能和自己分開。


    藏經閣剛落地就被神雷瀑布針對了,隆隆雷幕中,小寶塔如同雨後春筍一樣瘋狂生長,沈茜笑靨如花,摟著秦子山說道:“哥,快帶我出去,看看芍藥會不會出現。”


    沈茜的精神狀態讓秦子山很高興,可是她的身體太脆弱了,稍微有點閃失就可能重傷,秦子山像對待新生嬰兒一樣輕輕抱起沈茜,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剛放出聚寶隱身棒想把她包裹起來,沈茜急道:“不要,我不要這個隱身棒了,我身子弱,別讓它靠近我,哥怎麽還留著這個,扔出去不行嗎?”


    秦子山已經感應到沈茜想說這是靈依的東西,隻是靈依現在不知是死是活,沈茜才忍住不提靈依了。秦子山看著懷裏的沈茜說道:“小魚幹,你和我坦白說,這次你舍棄了黑玉魔法和紅玉球,到底是你自願的,還是被靈依她們算計了?”


    沈茜眼圈含淚說道:“也不算舍棄了,丹寶也不是外人,她已經和靈魂體大婚了,我還可以重新修煉玄玉神功和吞天魔法,應該不用幾年就能和哥雙修了,我現在不受別人控製了,以後就修煉這兩項功法,應該很快的。”


    秦子山問道:“你不應該重修黑玉魔法嗎?怎麽又變成了吞天魔法?”


    沈茜說道:“哥,你要是不想讓我修煉吞天魔法,我就修煉玄玉神功一項,以後就算沒有什麽戰力,也能掛在哥身上做個活蹦亂跳的小八爪魚,隻陪著哥一起快活行不行?”


    秦子山不是傻子,沈茜的話明顯說得含糊其辭,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秦子山馬上不再為難她,說道:“好了,你修煉什麽我都支持,你自己說了算,就修煉吞天魔法和玄玉神功吧,現在我們說說聚寶隱身棒的事情,你想讓我把它扔了嗎?為什麽?”


    沈茜說道:“不是扔了,和其他神器一樣,讓它離開你的身體,在城裏落地生根,也省得別人再惦記了。”


    要是陰魂塔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前,沈茜的這番話,秦子山隻能當笑話聽了,因為聚寶隱身棒是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的,可以說他本身就是聚寶隱身棒,後來吸收的眾多神器,也可以說是聚寶隱身棒的功勞,否則秦子山早就不知爆體而亡多少次了,聚寶隱身棒真的還能和自己分開嗎?可是,原本也是融為一體的陰魂塔就分開了,並且分出去以後像是獲得了新生一樣,正在野蠻成長。


    秦子山想試試,又有點舍不得,畢竟自己正是因為有了這個聚寶隱身棒才開啟了修真一途,再說一個透明的隱身棒扔出去,它能在城裏幹什麽?


    沈茜說道:“哥,不要設限,你還記得靈依一直和你說的這句話,對不對?胡潔還說了,可以在隱身棒上麵種樹吸能,龍軀的毛龍大樹還記得嗎?龍軀給你留了很多種子,你一直沒有機會催生,你把隱身棒當成深淵城的防禦大陣,一切都解決了。即便是以後帶著深淵大印去域外找月月靈靈她們,城裏這些家人的能量來源問題也可以解決了。”


    秦子山恍然大悟說道:“對啊,我隻想著棒棒了,忘了它還可以是泡泡,它原本就是一個可以無限放大的透明膠囊,做防禦大陣正好了。”


    秦子山意念一動,龍軀留下的大樹種子就均勻分布在聚寶隱身棒的表麵,一個透明的大泡泡正在越變越大,一路吸收著神雷瀑布般的能量,快速擴張,幾息時間就把整個深淵城區域囊括其中,秦子山能感覺到大樹種子開始在泡泡上紮根了,針尖般的小樹枝正向外野蠻生長,那種感覺太美妙了,秦子山突然有了一種飛升的衝動,域外的絕壁真能擋住自己嗎?


    沈茜說道:“哥,你要是不舍,深淵城就得不到它,這些家人早晚還會是你被人拿捏的把柄。”


    秦子山如夢初醒,對啊,擋住自己的從來不是什麽域外絕壁,自己就算無法去域外,也可以讓湯緣他們把自己收進內空間帶出去,這些家人才是自己放心不下的。


    秦子山看向懷裏的沈茜說道:“好,我陪你一起從頭再來。”


    沈茜仰起小臉說道:“哥,親親我,壞哥哥快把我催熟了。”


    秦子山笑道:“你就是身體不行,心裏還是那個瘋婆子。”


    沈茜小眼神亂轉,正在想著還能怎麽鬧人,聰兒已經飛到眼前,在沈茜小臉上親了一下說道:“我幫哥親你一下吧。”沈茜小手在聰兒胸前亂抓著說道:“把你這個勻一點兒給我吧,我都變得軟塌塌的了。”


    秦子山笑道:“別鬧人,過幾天就發育起來了。”


    沈茜說道:“聰姐有事直說,不影響我鬧人。”


    聰兒點點頭說道:“哥,龍山他們的隱身棒飛上天了,我的也有飛離的先兆,是不是靈依她們又啟動了什麽後手,你小心一些,不行我們就和她們拚了。”


    秦子山說道:“這次不是靈依她們搞的鬼,是我剛把聚寶隱身棒變成了整個深淵城的防禦大陣,隻是沒想到我放手以後,隱身棒竟然自動吸收了原來放出去的分身,看來這個隱身棒的確很邪門,龍山的身體有沒有損傷?”


    聰兒說道:“他說沒有,龍山,你過來和大哥說說,怎麽總是長不大,像個孩子。”


    龍山笑著跑過來說道:“還想要我長多大?大嫂好。大哥,沒有損傷,我感覺和上麵還有一絲聯係,好像還有什麽好處的樣子,不知怎麽回事兒。”


    秦子山說道:“等我再感應一下,隱身棒還在自我成長,對,是有聯係,我估計等幾天就會有能量反饋回來,聰兒,你也放手吧,龍軀和月月的隱身棒已經獨立出去了,應該不受影響,你們這些隱身棒分身恐怕都要收回來,胡潔的怎麽樣我說不準,她的隱身棒這些年在外麵也是成長驚人,是否獨立了我還不確定。”


    聰兒問道:“能量反饋是怎麽回事?”


    沈茜說道:‘龍軀的毛龍大樹可以吸能,給哥留了不少種子,現在正在城外的隱身棒泡泡上成長呢,正好借著這些天劫神雷能量,很快就能長成參天大樹。’


    聰兒點點頭說道:“哥,你把隱身棒也舍棄了嗎?”


    秦子山點點頭說道:“是,前些天我和沈茜都受到了一些幹擾,雖然不能把我們怎麽樣,還是有點影響了思路和情緒,我現在把能舍棄的都舍棄了,和沈茜一起從頭再來。沒什麽,現在知道隱身棒還可以給我一些能量反饋,更不用擔心了,其實我現在在深淵城區域並沒有感覺實力下滑,反而還在繼續攀升,應該是你們都在晉級,我跟你們沾光了。”


    聰兒靜靜地站在那裏聽著,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沈茜說道:“聰姐直說,都不是外人。”


    聰兒說道:“既然隱身棒已經在深淵城落地生根,我也不說什麽了,我知道哥也是為了保護我們。不過隱身棒原來隻能控製哥的身體,後來身體也不受它控製了,哥又一直在進步,現在它能影響到你們的情緒和思路嗎?”聰兒搖了搖頭,明顯是不信這個隱身棒能做到。沈茜皺起了眉頭,看向秦子山。


    秦子山感覺聰兒分析得很有道理,隱身棒向來是重點清理對象,要說一點後手沒留下還不敢絕對保證,要說能影響到自己的後手,後手啟動以後也應該能發現才對。


    聰兒說道:“影響了思路和情緒,還是你們兩個人的,是不是應該在魂海和靈魂體上找找原因,上次金蠶蛹被清理出來才知道是敵人,哥要是想舍棄也應該舍棄那些平時幾乎用不上的東西吧,放在城裏讓他們開宗立派也是一種榮耀,又不是哥不要他們。”


    沈茜點點頭說道:“哥,我覺得聰姐說得很有道理,現在應該是解決燈下黑問題的最好時機,你那些魂獸都很強大,可是你戰鬥的時候,幾乎不用他們,你總覺得使用魂獸是偷襲,勝之不武,那還真不如聽聰姐的,讓他們在城裏開宗立派,培養新人得了。其餘的原始小部落對你我幾乎沒有什麽影響,可以不用考慮,讓他們自己選擇去留也行。”


    秦子山的魂獸基本都是因為有了魂寶可以養魂獸了,才收留了魂獸,已經完全脫離了最初那種靠魂獸對抗大能為自己保命的範疇,秦子山說道:“也好,讓他們開宗立派也是好事,既然把他們帶到這裏,留下就是淩駕於神界之上的存在,飛升就是真正海闊天空的域外之外,我也算是盡到力了。”


    秦子山意念一動,就把這個決定通知了魂海中的所有魂寶和魂獸,秦子山的話在家裏也是言出法隨,魂獸魂寶不敢抗命,說白了叫他們出去送死拚命他們也得照辦,何況是讓他們在城裏開宗立派。


    不長時間,魂海中的魂獸魂寶就飛出魂海衝出體外,在城裏的空曠處安家立寨了,沒有要飛升的,秦子山就得給他們一個守城的官職,算是深淵城金先生的手下編製人員了,可是遭雷劈是免不了的,這些魂獸魂寶這些年跟著秦子山,魂石和養魂木隨便消耗,早都晉級成超級大能了,這一露頭,全是禁忌的存在,禁忌神雷不劈他們那才奇怪了,海量的神雷能量灌注下來,深淵城和上麵的大泡泡再一次極速擴大。


    沈茜笑道:“哥,你看那個大泡泡長毛了,哥的頭上差不點兒就是綠油油的了。”聰兒笑道:“就差你這小花癡還沒法做壞事兒,哥不放心,隻好把你抱在懷裏看著。”


    兩個女人笑著看向秦子山,卻發現秦子山毫無笑意,聰兒知道秦子山不是小氣的人,月述秋被蹂躪得傷痕累累瘋瘋癲癲他都可以原諒,何況隻是她和沈茜的一句玩笑話,秦子山絕沒有生氣的道理。沈茜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眼神一冷問道:“金蟾,你怎麽還不離開?”


    魂海裏的金蟾傳音說道:“我是一路陪伴秦子山走到這裏,我還有用,再說魚簍老大也安排我輔助秦子山,我怎麽能離開?讓我留下來吧。”


    聰兒說道:“我哥也不願意殺人,前輩留下來也是沒有用武之地,不如去城裏開宗立派吧,再說這城裏同樣也是哥的地盤兒,到目前幾乎沒有外人,全是我們自家人,隻有兩個過來幫忙的鎮守大人負責看守城門,已經好些天沒有露麵了,前輩在城裏輔助我哥也是一樣。”


    金蟾說道:“那養魂穀離不離開?”


    沈茜的小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冷聲說道:“金蟾老祖,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養魂穀是你的個人寶物不成,需要你來管嗎?”


    金蟾低聲說道:“不敢不敢,我隻是問問而已。”


    秦子山還沒等說話,手裏突然多了一塊紮手的玉牌,正是當初兩位前輩交給他的養魂穀信物。環宇城的城主府後身一處空曠空地,突然落下一座渾圓的大山,周圍是一圈環流大河,正是養魂穀,隻是比原先的養魂穀大了無數倍。養魂穀老頭說道:“秦子山,我們還和原來一樣,你隨時可以把我們收走,跟著你這些年很好,我們出來吸收點域外能量也不錯,這個小東西交給你的小魚幹藏好,關鍵時候能幫她保命,你自己小心吧。”


    不等話音落下,天上已經砸開了鍋一樣,失蹤多年的養魂穀出現在深淵城,消息迅速傳遞到域內域外,神雷瀑布直接覆蓋了整座山峰,整個養魂穀被轟擊得幾乎處於一種懸浮狀態。


    湯緣傳音問道:“域內和域外的勢力在爭搶養魂穀,用不用我出手?”秦子山搖了搖頭,默默收起了手裏玉牌。沈茜偷偷問道:“真的紮人嗎?”小屁股被人扭了一下,沈茜不敢再說了。


    金蟾看到養魂穀已經離開魂海,變得無話可說,隻好悻悻而去,離開了魂海,其實他也知道,養魂穀既不是魂獸也不是魂寶,本來就和他一點關係沒有,非要說有關係,那也隻是他們魂獸在消耗養魂穀的養魂木,說白了就是一種寄生關係,沒有這些無窮無盡的養魂木供養,魂獸不獵殺生魂也沒法無限成長。


    秦子山問道:“前輩,你是準備飛升還是留在城裏開宗立派?”


    金蟾說道:‘我怎麽能自己飛升,等你飛升時再帶上我就好,我給你看城門吧,開宗立派就算了。’


    秦子山:“也好,前輩隨意吧,一切待遇都不變,前輩需要什麽就直說。”


    金先生飛過來看著巨大的金蟾也不知該怎麽安排才好,畢竟金蟾可是前輩,比他的資曆還老,實力也是深不可測。沈茜問道:“金蟾老祖,你願意跟隨金先生還是跟隨大紅臉,不給你安排一個編製,馬上就要被強行飛升了。”


    金蟾哪能聽不出沈茜叫他老祖是什麽意思,也不敢頂嘴,說道:“我聽金先生安排就好,隻是臨時編製就行,我以後還是要輔助秦子山的。”


    金先生客氣說道:“前輩請跟我來吧,想住在哪裏你自己選,我們幫你建造宮殿。”金蟾終於找回了麵子,高興地和金先生一起離開了。


    沈茜和聰兒看向秦子山,秦子山搖了搖頭,大家都不再說金蟾這個話題了。


    沈茜說道:“聰姐,我累了,等改天再和你聊天吧。”


    聰兒說道:“我馬上就好,龍山,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兒,我的隱身棒也保不住了,我想把自己的隱身棒交給大哥使用,你沒有意見吧?”


    龍山說道:“聰姐自己做主就好,我和大哥就是一個人,我怎麽會有意見。”


    沈茜笑道:“龍山,你不要占我便宜,我現在照顧秦子山都不行,你還想和大哥變一個人,我不同意。”


    龍山比秦子山還要笨嘴拙舌,哪能受得了沈茜的伶牙俐齒,趕緊和大家打個招呼就溜了。


    龍山剛走,沈茜就說道:“聰姐不是外人,進來說話。”


    聰兒也沒客氣,隨沈茜一起被秦子山收進內空間,沈茜馬上笑著說道:“我和聰姐可以是一個人。”


    秦子山沒有理她,看向聰兒說道:“聰兒,你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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