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山本想把兩塊過界山大圓牌融合在一起,讓它們升級,卻行不通,並不是隨便什麽法寶都可以融合升級的。隻好把新得的大圓牌遞給了胡潔,胡潔說:“我天天和哥在一起,哥知道的我也幾乎同步能知道,煉化這個大玉牌意義不大,不如留給需要的人吧。”


    一直在手臂上默不作聲的靈靈突然傳音說道:“給我吧,以後你們用不上的身份牌都給我,我以後能用上。”最後大圓牌被靈靈收進了內空間,秦子山就不再管她了。


    本來以為四肢人這次大開殺戒以後會像上次一樣和黑球身體分享能量,卻遲遲沒有能量過來,秦子山和胡潔對視一眼,都明白四肢人升級以後變得更加深不可測,自己也不可能一直跟著沾光,看來還是需要自己努力了。


    四肢人又在深度修煉,並沒有和他們分享上次吞噬姬彩鳳和這次大開殺戒的原因,除了三個鍾形頭和一塊大圓牌,其他重寶和資源根本沒有交出來的意思,很可能被他直接消化了。秦子山也在反思,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協調提升實力和擴大底蘊的關係。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大黑球身體突然收到一句話,秦子山竟然沒有分清這句話是誰傳給他的,像是自言自語的感覺,秦子山感覺是四肢人的意識,四肢人的行事風格和自己已經有很大不同,自己真的需要毫無顧忌地大開殺戒嗎?


    月述秋問道:“哥,你說金鍾門和風家那些人都是四肢人殺的嗎?”


    秦子山皺眉說道:“我真不清楚,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我們都需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就在這時,秦子山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且陌生的氣息正在靠近。他警惕地站起身,將胡潔護在身後。一個麵容冷峻的黑袍男子出現在山頭兒上,目光落在秦子山身上,冷冷道:“你就是陸敏聰?聽說你身邊有個厲害的存在,殺了不少人,我今日就是來討個說法的。”秦子山心中一凜,他沒想到會有人找上門來。


    秦子山問道:“閣下是何人?想要什麽說法?”黑袍男子冷笑一聲:“我是金鍾門的長老,第五樂是我門下弟子。今日你若不交出凶手,就休怪我不客氣。”


    秦子山剛想開口回應,一直修煉的四肢人突然放出一道淩厲的殺意射向黑袍男子,黑袍男子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又穩住身形,怒喝道:“誰,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秦子山感覺到自己內空間的四肢人突然消失了,外麵並沒出現什麽人,既沒有四肢人本人,也沒有金鍾門和風家那些死去的人,就連慣會隱身的秦子山也感應不到四肢人去了哪裏。


    胡潔突然傳音說道:“哥,水母人想衝出去,我控製不住了。”


    秦子山傳音說道:“別慌,順其自然吧,四肢人也出去了,我感應不到他了。”


    秦子山剛說完,就發現身後的胡潔已經被她的水母人收進體內,水母人像是憑空出現,頂著一個巨大的鍾形頭,兩條大長腿電射而出,一條卷住黑袍人脖子,一條卷住他的雙腿,瞬間就把黑袍人扯斷成兩截。


    黑袍人一聲慘叫,秦子山這才看到黑袍人並沒斷開,而是上半身血肉模糊,隻叫了一聲就被後麵卷上來的大長腿淹沒了,很快就無聲無息,什麽都沒留下。


    胡潔又出現在秦子山身邊,摟著秦子山一條胳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像是被嚇著了,隱秘傳音說道:“哥,又得了一個鍾形頭,怎麽比我現在三個融合的這個級別還高?”


    秦子山也在吃驚,更吃驚的是遠處正在大戰,那裏出現了四肢人的氣息,明顯有大能在遠處潛伏,好像是想對胡潔出手卻被四肢人截住了。


    秦子山傳音說道:“別管那些,快煉化融合,金鍾門還有高手潛伏,已經沒有退路了。”


    眼看著身邊的胡潔進入了時間領域,遠處又不斷傳來別人的慘叫,秦子山放下心來,站在山頭兒靜觀其變。大長老的信號在遠處向他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像是告訴他不用害怕,又像是什麽都沒說。秦子山也不知道大長老是否能看出他和四肢人是一個人,既然大長老裝傻不點破,那他自己也跟著裝傻吧。


    也就是十息時間,遠處的大戰結束了,沒有人也沒有什麽殘骸出現,就在四肢人衝進九靈宮的一瞬間,秦子山略微感應到四肢人頂著一個若隱若現的鍾形頭。秦子山放空心思,不去想四肢人為什麽沒有回到自己的內空間,而是直接進入胡潔和執念體掌控的九靈宮。


    大長老和齊長老慢慢向這邊飛過來,還一路放出神念探測,像是在尋找什麽,不過這痕跡也太過明顯,秦子山眉頭微皺,按理說,大長老不應該做樣子給他看才對,難道還有別人在附近?


    “龍岩兄,好久不見了。”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響起,大長老馬上停下,對著側麵拱手說道:“沒想到是第五兄駕到,我還以為是誰在出手,怪不得我過來都找不到人,看來門主這些年實力突飛猛進了,龍某佩服!”


    大長老把門主兩個字說得異常清楚,秦子山明白,這是在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秦子山感應了一下,四肢人頂著一個忽隱忽現的鍾形頭已經在九靈宮中心的大水球裏閉關,沒有出戰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龍岩兄別怪我不請自來就好,坦白說這些年一無所成,否則別人也不敢搶奪金鍾門的特有法寶了,我是感覺金鍾連續丟失才被迫出關的,真是不巧,金鍾都是在丹閣的地盤兒丟失的。”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隨著說話的聲音逐漸顯露出身形。


    大長老點點頭說道:“第五兄剛出關,可能還不知道事情原委,這件事兒和丹閣關係不大,起因是丹閣弟子幫風家尋找線索,普通的宗門任務而已,上次是第五樂他們和風家的人一起過來的,本來事情已經核實清楚了,風家也兌現了對丹閣弟子的獎勵,可後來為什麽你們兩家鬥了起來,還有你們家人開始互毆,我也看不明白,丹閣並未插手此事,第五兄回去一問便知。”


    第五門主說道:“上次丟失的三個金鍾隻是弟子級別的,我並未在意,可是剛才又有兩個長老級別的金鍾斷了聯係,兩個長老也一起失蹤在這裏,龍岩兄怎麽解釋?”


    大長老微微一愣說道:“我真不知道這事兒,我也是剛到,還在探查誰在丹閣打鬥,你們來了兩個長老?難道他們又在丹閣互毆不成?”


    第五門主皺眉說道:“龍岩兄是不想交出凶手嗎?金鍾門的域外金鍾可是獨一無二的,到時候金鍾被我找出來,大家麵子上可不好看。”


    大長老疑惑問道:“第五兄的意思,金鍾丟失和丹閣的人有關?我真不知道這件事兒,第五兄可有什麽線索?要是真與丹閣有關,我一定徹查此事,給金鍾門一個交代。”


    秦子山很想把身邊的胡潔收進體內,可是真要那麽做就是欲蓋彌彰了,隻能暗運造化金印神功往胡潔後背上蓋章,等著胡潔出關。


    果然不出所料,第五門主的視線直接掃了過來,淡淡地看向秦子山和胡潔問道:“龍岩兄,這兩位是丹閣的弟子吧?”


    大長老微微點頭說道:“這是丹閣弟子陸敏聰和他的女伴兒,他們可是一直站在這裏觀望,恐怕什麽都看不清,連誰在打鬥都不知道吧?”


    秦子山點點頭說道:“是,我們隻是聽到慘叫聲才出來看看,感覺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根本看不清,後來才看到大長老和齊長老飛過來了。”


    高飛突然出現在遠處的傳送陣上,直接飛了過來,遞給秦子山一塊身份牌說道:“這是胡潔的身份牌,孫長老說辦理好了,讓我順路帶回來。”


    秦子山心中一陣感動,自己還沒去給胡潔辦理入門手續,高飛肯定是想讓丹閣罩著胡潔才加急補辦了手續。秦子山趕緊給高飛行禮說道:“多謝師父,胡潔剛才觀望遠處能量波動心有所感,等她頓悟結束我就帶她親自過去拜見師父,師父先回去吧。”


    高飛微笑道:“沒什麽,順路而已,大長老有事,我就不打擾了,告辭。”高飛說完,衝大長老略一拱手就想離開,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瞬移,臉色微變了一下就恢複了自然,什麽也沒說,慢慢退後一步,站在秦子山側麵,師徒倆對視了一眼,都沒說什麽。


    秦子山本來不想高飛參與進來,大長老也沒有要高飛留下來的意思,看來是那個第五門主的意思了。


    第五門主淡淡說道:“金鍾門的金鍾就在那個女娃身上,既然你是她的師父,就先留下來吧,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


    齊長老依然淡定自若,大長老和高飛臉色微變,秦子山說道:“我師妹還沒正式拜師,這件事兒和我師父無關,至於前輩說的金鍾門的金鍾在我師妹身上,等她出關我們可以當麵問清楚,我想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第五門主說道:“龍岩兄在此,我也不好喧賓奪主,那我就等著龍岩兄給我一個交代吧。”


    大長老說道:“既然這女娃也是丹閣弟子那就由我負責,自然一視同仁,有功則獎,有過則罰,等查清事實後一切按門規處置。”


    第五門主冷笑道:“好一個按門規處置,看來龍岩兄是不想我帶走她嘍?”


    大長老還未回話,秦子山已經臉色微變說道:“門主請說清楚,憑什麽要帶走我師妹?你說你們金鍾門的金鍾在我師妹身上,請問是哪一個金鍾,又什麽特征可以證明金鍾歸屬,我身上也有鍾形法寶,難道也是你們金鍾門的不成?”


    大長老點點頭說道:“陸敏聰說的也有道理,上次第五樂過來也是咄咄逼人,最後也是沒法收場,第五兄不妨提前說清金鍾的特有之處,以免落人口實,說你以大欺小就不太好了。”


    第五門主並未有太大情緒變化,依舊淡淡說道:“金鍾門的金鍾是成套的,互相之間有感應,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秦子山問道:“請問金鍾門的身份牌也是成套的,相互之間有感應,能感應出弟子間彼此的身份對吧?”


    第五名字皺眉說道:“不錯。”


    秦子山拿出自己的大圓牌說道:“我不是金鍾門弟子,上次就是靠這個大圓牌感應到和風清逸在一起的是金鍾門的第五樂,請問門主作何解釋?是不是也要把我這個大圓牌搶走?”


    第五門主說道:“你竟然是過界山的人,為什麽加入丹閣?”


    秦子山說道:“我不懂門主的意思,昨天你們金鍾門的人身上也有這種大圓牌,難道能證明我這塊大圓牌也是金鍾門的特有法寶嗎?”


    第五門主氣道:“你不要強詞奪理,我還能搶你們的法寶不成?不是金鍾門的東西我是絕不會多看一眼的。”


    秦子山:“你既然已經想要帶走我師妹,我就沒法相信你了,請說出你們特有金鍾法寶的關鍵特征來,讓大長老和我師父做個見證。”


    高飛說道:“陸敏聰你不得無禮,金鍾門可不是一般的宗門,你沒看見上次過來的金鍾門弟子都可以和風家大能平起平坐嗎?再說第五門主可是數萬年前的成名人物,他怎麽可能貪圖你們小輩的東西,門主要是冤枉了你師妹都會主動賠償的,豈用我來做什麽見證,我可沒有這個資格,你別不可理喻。”


    秦子山驚喜說道:“那他想要我師妹的金鍾法寶,要是他錯了,他自己的金鍾法寶會給我師妹嗎?他要是敢賭,我現在就叫醒胡潔當麵對質。”


    大長老說道:“胡鬧,頓悟可遇不可求,多長時間都得等著,我們也不在乎多等幾天,你別斷了你師妹的機緣。再說第五門主的法寶你也敢惦記,白給你,你也沒法煉化。”


    芍藥的聲音突然從護臂中響起:“大哥你別上當,那個老家夥看好了你師妹的身體,想用她雙修突破境界,你不能和他賭。”


    齊長老皺起眉頭,卻沒說什麽。秦子山殺氣四溢,盯著那個第五門主,隨時準備出手。


    第五門主冷笑道:“好膽量,竟然敢對我起殺心,還敢惦記我的金鍾?要是放在五萬年前,你現在已經死了。”


    秦子山也在患得患失,大黑球身體和四肢人都在九靈宮裏閉關,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並不清楚,丹閣的幾個長老目前還是護著他,一旦翻臉死鬥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這個第五門主明顯不是一般的大能。


    秦子山咬牙說道:“看來你說你們的金鍾在我師妹身上,就是一個借口吧?”


    第五門主冷聲說道:“笑話一樣,我就算想搶個女人還需要借口嗎?這個女娃不是你能保住的,我能看出她的身份,自然也有別人能認出她來。”


    秦子山根本沒有把握殺死這個金鍾門主,已經是騎虎難下,直接說道:“那你敢不敢賭金鍾?你錯了就把你的金鍾留下,你要是對了,師妹的金鍾歸你。”


    第五門主冷笑道:“認輸還想給自己找個台階,有意思嗎?我也不占你們便宜,坦白說吧,現在的金鍾已經不是五萬年前的金鍾了,我現在帶在身邊的金鍾也是長老級別的,和她身上的金鍾平級,我可以和你賭,不過你要是輸了,我要帶她一起走。”


    大長老說道:“第五兄,有事好商量,級別不是問題,可是差不多的法寶怎麽證明金鍾是金鍾門的呢?要是能證明金鍾是你們的,你可以帶走。不過要帶走丹閣弟子離開,必須是她本人願意才行。”


    第五門主說道:“我聽大長老的,雖說這個域外金鍾極其特殊,誰也不可能完全煉化,可是畢竟在我手裏近十萬年,即便是現在分化了,它也聽我的,放出來一試便知。”


    大長老點點頭說道:“也是個辦法,我相信第五兄不會強搶丹閣弟子的法寶。”


    第五門主隻是冷笑了幾聲,看向秦子山說道:“讓她拿出來吧,否則連人一起帶走,別以為我和你好好說話就是已經改邪歸正了。”


    秦子山平靜說道:“把你的金鍾放出來,我就叫醒師妹。”


    一口巨鍾轟然落地,遠比秦子山想象中要大不少,也不知是不是第五門主特意加大了威壓,秦子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秦子山知道胡潔早就醒了,隻是在九冥神鼎的頓悟領域裏站著,就算站一年別人也看不出來她已經出關了,以為她還在頓悟中,秦子山利用拖延的這段時間把造化金印反複印在胡潔已經簡單煉化的金鍾上麵。這時候,秦子山說道:“師妹,有人給你送金鍾了,快看看神界造化閣煉製的金鍾和域外金鍾哪一個更厲害。”說完輕輕拍了一下胡潔的後背,胡潔身上竟然發出了鍾磬之音,一口大鍾虛影瞬間出現並且快速凝實,竟然和第五門主放出的實物大鍾不相上下,同樣寶光刺目。


    眾人都在震驚地看著消失的胡潔和出現的巨鍾,最震驚的當屬第五門主,一是這口巨鍾已經被胡潔煉化,二是巨鍾上麵赫然多了一個造化金印,誰都能看出這巨鍾應該是造化閣出品,可是第五門主確能認出這就是金鍾門的金鍾。


    第五門主就覺得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可是這造化金印又不是假的,當他感覺到大長老正在微笑地看著他時,他突然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肯定是丹閣在算計他。


    第五門主剛想收起自己的金鍾跑路,就聽見咣當一聲,自己的金鍾突然撞向了胡潔的金鍾上麵,緊接著兩口金鍾就合二為一了,自己和金鍾的聯係正在迅速減弱。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聚寶飛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宇城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宇城桐並收藏聚寶飛升最新章節